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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正确的选择。”阿兰只好让步,让狗儿这好色之徒滚蛋。
第二十章
半仙打电话给风吹柳的时候已是傍晚时分,电话中说他在西京泡妞,给人绑了,不马上拿赎去就会让人大卸八块做成包子卖。风吹柳正想问要多少钱、什么地方交钱,半仙就把电话挂了。
这个色鬼!人生地不熟的,一脚踏上西京就风流快活起来,不让宰才怪!风吹柳骂道。不料阿碧也十万火急的在电话催风吹柳去她公司,“你来了就知道是什么事?”风吹柳说:“阿碧小姐,有什么事,我现在抽不出身呢。”她说:“昨天看你有时间陪阿兰,今天就不能抽一丁点时间给我?”她似乎有些生气。我为什么要抽丁点时间给你,我和你又怎么啦,我们什么也没有,风吹柳心里嘀咕道。阿碧在电话里又说:“风先生,你不是在泡妞吧,若……就算了。”她接着就电话挂了。似乎风吹柳是一个重色轻友的人。这妮子到底什么事,就先去看看。风吹柳驾车在解放路上奔驰。
来以阿碧的公司。“姓名?”那个看上去象纳粹盖世太保一样神气的保安从大檐帽下的阴影里冷冷的看着风吹柳说。“我上次来的时候告诉过你了,不就前天吗。”
“我问你姓名!”大檐帽根本不让风吹柳看清楚他的眼睛。
“风吹柳,”风吹柳放弃了让他当自己是熟人的想法。
大檐帽看也不看的在手里的本子上画着风吹柳的名字:“来这里干什么?”
“找阿碧小姐,”风吹柳掏出根烟来点上,不等他继续发问又说“今年34岁,血型O,已婚,家住太子花园,风吹柳……”
“行了!”大檐帽打断风吹柳的话把本子扔在桌子上,一边瞪着他一边走到他车前,内行似的看了看风挡年检的标贴又看了看车牌子,发现确实没问题才闷闷不乐地抬起栏杆,甩甩头放风吹柳过去。
爬了七层楼,拐了一个弯,推门进阿碧的办公室。阿碧指着介绍给一个秃脑袋,“这是我男朋友风先生,”接着把秃脑袋介绍给风吹柳,“这是公司首先执行官张总。”我什么时候成了阿碧的男朋友,莫名其妙的,风吹柳大脑中一片空白,麻木地伸出手来和秃脑袋握了握。阿碧不时偷偷地送来一个笑意,风吹柳却读不懂这女人在卖弄什么风情。
秃头不用那几分怪异的目光审视着风吹柳,风吹柳分明感觉他似乎想为成孙悟空变成小虫子钻进他的肚子看内心的曲直。这让风吹柳很难受,他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张纯金名片,双手递了过去,镀金名牌是他谈成生意后给朋友的回报,轻易不予人。秃脑袋接过后过又说了几句废话,“阿碧,离下班的时间也不远了,你就先回去吧。”阿碧像被放风的囚犯,高兴地挽着风吹柳的胳膊,有意将高跟鞋踩得蠹蠹响,生怕整个公司不知道她和风吹柳的“关系”一样。
半仙的电话终于响了,不等对方说话,风吹柳就问:“要多少?我马上开车送来。”半仙道:“你开车来吧,我在解放路西京大厦门口等你。”
风吹柳钻进车子,阿碧坐到他身旁。发动车子,倒车,还来不及问阿碧,她就在风吹柳脸上吻了一口,代替所有解释。这女人难道真的爱上的我?每天住一套房内,单独接触的机会多,为何偏要把公司的老总请来!看来酝酿许久,风吹柳思忖,若在秃脑袋面前一口否认,她又会如何?她看来摸透了风吹柳的脾气,算准了他不会。这样说这女人心计就太深了!阿碧只是对风吹柳笑,笑得那样开心,风吹柳却觉得生硬阴冷。
快到西京大厦的时候,风吹柳的神经紧绷。远远见到半仙站在大厦门口,该死的,半仙正和保安说笑道呢。风吹柳把车停在大厦的停车场,刚打开车门的时候,半仙就招手跑过来:“风先生,半年不见发达起来了。”他瞧了瞧风吹柳车,又看了风吹柳一眼道:“还是新车,好样的。看来西京遍地是黄金,呀,车里还有这么漂亮的妹妹,”他打开车门,伸手进去想和阿碧握手:“美女你好!”阿碧笑道:“早就听说半仙要来,我还认为……”半仙忙问:“认为怎么样?”阿碧道:“火车站不远处有一巷子,有一算命的,一双眼睛瞎,自称黄半仙,我还以为——你是个冒牌的半仙。”“你以为我是个瞎子吧!我还以为车内藏匿着百灵鸟,不料是只乌鸦,”半仙笑道。风吹柳对半仙说:“你今天的玩笑开得太大了,我若报警的话,你恐怕得蹲大牢呢。”“我不说严重点,你会赶来吧,重色轻友的,和妹妹……嗬嗬,”半仙笑道。
第二十一章
车往太子花园驶。阿碧和半仙几乎同时道:“原来是你!”从反光镜里看到半仙对阿碧微笑,而她脸上竟飞过一道红云,“你们认识?”风吹柳问道。他们不答。
半道上阿碧说:“她去菜市场买些菜,回家自己做。”风吹柳说:“好啊,那风吹柳就表演表演给你们看看,风先生的手艺是哑巴见他妈没说的。”半仙笑道:“别在妹妹面前吹牛了,你那三脚猫功夫,炒出来的菜不是咸得开不了口,就是淡而无味。每每去你家里,上餐桌前做两件事,准备水和盐,否则这饭没法吃。”“那好,半仙今天就显显身手,让邻居享享口福,”阿碧道。“那是自然的事!”半仙也不谦虚。如此说笑着,进了太子花园。阿碧去菜市场,半仙和风吹柳上楼。
“风吹柳,你他妈的不够意思!家里放着一个如花似玉的老婆,出门半年竟把我的心上人勾走了,阿碧她就是来我家相亲的李小姐。”半仙道,“这阿碧弄得我紧张了那么些日子,原来竟和你在一起!”
“阿碧是李小姐?真是有缘千里来相会呀!我多少念过几天书,对《婚姻法》还是略知一二,对阿碧可是一个手指头也没有碰过,”风吹柳道:“这么好的姑娘送上门来不要,再活一辈子也找不着对象。半仙,可要抓住机遇呀。”
“我就不相信你们就那么清白,相当年你追梅子是那样的执着,现在整天和漂亮的小姐在一起,就不发生点感情来?话又说回来,都什么年代了,有那么回事也没有什么。人家半路上想着要买菜,多贤慧呀!”半仙道:“这妞可不是一般的主。胆子倒是挺大的,初次见面就往身边靠,——若不是我修得金刚不坏身,非把我强奸了不可。嗬嗬,她床上功夫应该不错吧,看你乐的!你们还租了房子,住到一起去了!做起露水鸳鸯来。过着神仙样的日子,难怪不想回长沙哩。我来的时候还见到梅子哩,她说你一定让那个野女人把魂勾走了!我对她说,风吹柳不是那样的人,她就说不是那样的人,去了半年一点音讯也没有。还认为你——”
风吹柳道:“半年未见,你人没变,嘴却变弯了,尽往歪门邪道上念。她现在怎么样?”
“梅子啊?现在歌厅的生意比以前还火爆。全国的歌手都到长沙来抢饭吃,日子吗,没有以前那样的红火了,”半仙道。
风吹柳没有吱声,想听更多关于梅子的事,半仙不说,只好作罢。回到房子,半仙坐在沙发上大谈西京的感受,说:“西京这地方什么都缺,想吃顿辣辣吗,没有。想租间便宜的房子吗,没有。就一样不缺,那就是女人。大街小巷的,满眼是漂亮的妹妹,似乎是一个模子倒出来的,见着我这样的帅哥就一脸甜甜的笑。那肤色,只要随便一抓,就拧得水出。”
此时,阿兰回来,又一个漂亮的妹妹,半仙看得发呆。阿兰道:“这是半仙吧。欢迎欢迎,大帅哥。”半仙惊讶道:“小姐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看来我这半仙的名号得让给你了。西京的小姐人长得漂亮,内里还有这般能耐,看来我早该来。”阿兰笑道:“以前听风先生讲,半仙是个大帅哥,我心里就觉得奇怪,一个帅哥,怎么弄起阴阳八圭来。定有不一般的地方。早两天就听说你要来,我就想请教请教呢,以后要把阴阳五行什么的教我呀。”阿兰走过来,半仙绅士样的站了起来道,“请教到不敢,以后有时间的话切磋切磋,相互学习学习吧。”
风吹柳心里暗道:半仙什么时候学过阴阳五行之学?吹牛皮也不打底稿,半年不见人变得油嘴滑舌的。只要让他算一圭,就会露出马脚。果不其然,阿兰说:“我曾到一家公司应聘文员职位,负责面试的人竟先要给我看手相,说看是否能够适应工作。我气就跑了出来。半仙大师,请你给看看手相。”将手伸了过去。半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