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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冷的看她,“你猜的没错。”
“你们为什么抓我?我只不过是个普通的村姑罢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应该不会暴露才对,她必须先确定他们的目的。
“村姑吗?哈哈哈……”乌沙突然大笑起来。笑够了,他用阴鸷的眼神盯着柔儿,仿佛要看穿她一般,“别装了,王妃!”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什么王妃?我一个乡下女子和王妃会有什么关系?你一定是认错人了!”柔儿硬着声道,这人凭什么这么肯定她就是王妃?
“你的命还挺大,中了毒居然还能活下来!”没再继续刚才的话题,乌沙忽然冒了这么一句,并意味深长地望着她。
柔儿莫名其妙地看他,不明白他究竟什么意思。
“几个月前,我曾去了一趟黑裔王宫想要查探消息,正好看到有人因为妒忌要陷害一位王妃——”
“啊!你——”听到这里,柔儿再也止不住地惊呼出声。
乌沙看都不看她一眼,那神情仿佛是在述说一件毫不相关的事情,“我知道那银月草的毒性比较慢,就想帮忙顺便给那名妃子再补上一刀,不过可惜当时下人来得太快,没有能够来得及。”
“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柔儿难以置信地叫道。
“哼!我就是要让宇文烈那小子尝尝失去心爱的人的滋味!”乌沙恶毒的道,眸中满是噬血的阴芒。
“为什么?他与你有什么仇恨,值得你这样对待他?”柔儿惊惧交加地望着他,接着神色黯然的低下头,满心苦涩的又加上一句,“只可惜你找错了人,我并不是他心爱的女子,我的死活他根本就不会在意的!”
乌沙对她的话不置可否,径自说道:“我已经派人带着你落在我们手里的消息,快马加鞭赶往黑裔王城,算算时间,现在他们大概已经得到通知了。”他露出一个狠毒的笑容,“当然了,我们这里也早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就等着宇文烈自动送上门来了!”
“不!你们不能这么做!”柔儿听的又惊又怒,想不到自己竟然成了敌人加害宇文烈这场阴谋中的一枚棋子。
“哼!不能吗?”乌沙眼中的怨毒展露的无以复加,“王位、荣华富贵、心爱的女人……他已经什么都享受到了,唯今所欠缺的,只是完美的一死,好让他的臣民们永远纪念他!哈哈哈哈哈——”
“你们也太卑鄙了!”柔儿气愤的道。
这句话刚一出口,乌沙却突然变的暴怒起来,像是忽然换了个人似的,两眼涨的通红,向柔儿直扑过来,一副要将人碎尸万段的样子。
“你——!”柔儿正打算继续骂下去,猛然间见到乌沙那副可怕的神情,她不自觉地住了嘴。
见乌沙一脸狰狞的靠向自己,柔儿不由尖叫着往后退去,可是才刚迈了一步,就已被一只钢铁般强硬的手掐住了脖子。她顿时觉得呼吸困难,挣扎着拼命想要摆脱他的钳制。
但是此刻的乌沙早已失去了理智,他只是疯狂地掐着她的脖子,享受地看着她垂死挣扎的表情。渐渐地,柔儿开始神智模糊,再也使不出力气挣扎。
这时只听细微的“叮”的一声,一样东西自她的领口掉了出来。
乌沙疯狂的眼神刚一瞥见那块东西,立刻一把将它扯了下来,而掐着脖子的手也随之松开了。
一得到自由,柔儿立刻开始大口地喘气,刚才要是再迟一会儿,她肯定就没命了。
不知过了多久,柔儿总算觉得好受了一点,只是胸口还是感到有一些窒闷,于是伸手拍了拍胸口顺顺气。拍了几下,柔儿忽然觉得好象少了点什么,眼睛一瞥,却见乌沙正拿着自己的那块玉玦发呆。
“还我!”柔儿不假思索地立刻说道,同时走上前去欲从乌沙手里将玉玦夺回。
“啊?!你,你怎么哭了?”她惊讶地发现乌沙的眼睛里竟然含着泪水,她怀疑是自己看错了。
“谁哭了!”惊觉自己的失态,乌沙赶紧伸手将泪水抹去。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起来,望着乌沙有些哀伤的神情,柔儿心中不由地一动,难道这人和玉玦会有什么关系吗?
“你知道这块玉玦的来历吗?”乌沙忽然问道。
“我并不清楚!”虽然对他的问题有点意外,柔儿还是如实回答道。
“宇文烈把它给了你,是不是作为你们之间的定情之物呢?”乌沙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才——才不是呢!”听到这里,柔儿不由的一阵心虚,这可是她在宇文烈熟睡之时偷拿的啊,但这话她又怎么能够讲出来。
又是一阵沉默后,乌沙像是下定决心似地开口说道:“这块玉玦里面,确实包含了一个故事,而这个故事就连宇文烈都不知道。”
“可是你知道,对不对?”不知怎么的,听了这话,柔儿只觉得心跳加速,十分不安。潜意识中隐隐感到乌沙接下来的故事会与目前的这一系列事情有关。
乌沙又沉默了一会儿,仿佛是陷进了某种回忆里面,“几十年前,在一个很偏远的山村里,有一名美丽的少女爱上了一位外地来的少年。由于那个村里的地下盛产玉石,村子里的人们也就一直靠加工玉石来谋生。而整个村子里手艺最好的,就数那位美丽的少女了。少女知道那少年是找玉来的,就把自己珍藏多年的一块朴玉花了七天七夜的功夫,雕成了一块蝴蝶形状的玉玦,那少女把刻好了的蝶形玉玦作为爱情信物赠送给了少年。”
说到这里,乌沙不由叹了口气。
柔儿听到这里,已经完全被这故事给迷住了。见乌沙忽然停了下来,于是催促道:“然后呢?后来怎样了?”
当下乌沙继续说道:“可是少年并不爱那少女,他拿到那块珍贵无比的玉玦后就不辞而别了。而第二年,少女的父亲就生了重病,少女卖掉了全部家当也只是杯水车薪,可是如果被少年带走的那块玉玦还在的话,换得的钱将是足够将病治愈的。”
“那她父亲最后怎样了?”虽然已经猜到结果,但柔儿还是宁愿相信会有奇迹出现,于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结果?结果当然是少女的父亲终于不治身亡!而不久之后,那少女也在对父亲的愧疚与对那少年的思念中郁郁而终了。”这最后一句,乌沙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
柔儿不禁失望地叹了口气,这个世界上毕竟还是没有那么多奇迹的。
过了好半晌,柔儿突然想起什么,于是问乌沙道:“你的故事已经讲完了?”
乌沙看上去有些意外,“难道你还想听什么?”
“当然!比如你是怎么会知道这个故事的,这和你跟宇文烈作对又有什么关联?”柔儿很有把握地问道。
“好聪慧的女子!”乌沙在心里暗赞了一声。
“少女的母亲早亡,父女俩撒手西去后,家里就只剩下年仅六岁的弟弟,他什么手艺都还不会,只得离开村子到处去流浪。从此过着饥一顿、饱一顿,颠沛流离的生活。
“由于这一切都是因那少年而起,于是年幼的他在离开的那天立下誓言,将来一定要找到机会报复那少年,替他父亲和姐姐报仇!”说到这里,柔儿看到那种噬血的阴芒又回到了乌沙眼中。
“你这故事和宇文烈又有什么关系?难道,难道那少年?”她不敢再问下去了。
乌沙嘲讽地道:“哼!你放心,这是几十年以前发生的事了。”
被乌沙一语道破自己的心事,柔儿不觉有些尴尬。
乌沙长长叹了口气道:“那名少年之所以不辞而别,是因为他另有恋慕的女子,而他所恋慕的女子,就是宇文烈的母亲!”
怎么会这样?柔儿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她颤抖着说道:“可是,这已经是上辈子的恩怨,这根本就和宇文烈一点关系都没有啊!你怎么能这么不分青红皂白?”
乌沙冷笑着说道:“你们月氏国有句古话,叫做‘父债子还’;既然如今他母亲已死,这报复当然要落在他的头上!我不仅要让他妻离子散,还要他国破家亡!最后,让他一个人在众叛亲离中凄惨地死去!哈哈——”
“你一定是疯了!你怎么可以这么做?!这根本就不关他的事啊!”柔儿惊讶于他的疯狂,拼命地想要说服他。
可是乌沙不再理她,哈哈大笑着走了出去。
乌沙刚一离开,柔儿便再也没有力气支撑自己,一下子颓然坐倒在了地上,“我到底该怎么办?他们一定会布下了很多的陷阱来对付烈,万一他得到消息来救我,那不就很危险?!”她越想越着急,“不行,我得赶快离开这里去通知烈,叫他不要冒险!”
柔儿硬撑着站起来走到门口,将门帘偷偷掀开一道缝隙。这一看,心顿时凉了半截,帐篷外密密麻麻竟然都是全副武装的士兵在严阵以待。在这样的阵势下,恐怕连鸟儿都飞不出去,看来逃跑是绝无可能的了。
“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