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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他们果然还是很爱咱们两个的嘛,知道留下点东西给咱们两个做念想!”
唐子都心中隐隐作痛,看着满心欢喜的唐子萱,一丝苦涩漫上心头,张了张口似乎想要说什么,却始终没有声音。
“子都啊!”刘潇焦急的喊着,快步朝两人跑了过来,“你快去看看子充吧,你二叔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嚷嚷着叫教训他呢!”
唐子都有些诧异,“唐果你去订票,我去看看二叔。”
一路上他听刘潇的解释也明白了个大概,不过是因为在饭桌上唐子充对他连个招呼都不打就不回来吃饭长篇大论而已,虽然老爷子气了气,但也屡见不怪吧?
唐天宇的脾气大家都有目共睹,对长辈恭恭敬敬,对晚辈和蔼可亲,几乎没有什么事能让他动怒,又何况说只是今天的一件小事,怎么就大发雷霆了?
事实证明刘潇说的一点不假,唐子都和刘潇刚去二楼就听到了唐天宇在大吼。
唐子充却也是毫不在乎,对着唐天宇滔滔不绝的讲着自己的大道理,两人之间的火药味越来越浓。
刘潇急的不知如何是好,三步两步的上前去拦拿起棒球棍子要开打的唐天宇。
“你这是要干什么!打坏了子充,爸那里你怎么交代!他可是你儿子,你不心疼啊!”
唐天宇气的浑身发颤,“你给我让开,我要是在不教训教训这孩子,以后还怎么上得了台面!整天和长辈讲道理,谁给他的这么大勇气!”
“我这不是勇气,是敢于抨击生活中的错误思想、行为!爸,您就算今天教训了我,明天我还是会和您说这些道理的,我这不是忤逆您,是要叫您知道什么是事情的本质!”
唐天宇气节,“你!”
唐子都无奈,“二叔,算了,大哥的性格您还不了解,何必生这么大气!”
唐天宇看了一眼唐子都,神色竟暗了下去,“我这是恨铁不成钢啊,子充什么时候能像你一样可以独挑大梁啊!唉~”
“爸,我已经是个成年人了,早就能独当一面,只不过没有按照您的意愿走而已,您怎么就想不通呢,我成为一个律师,也是人生成功必不可少的一部分啊!”
唐天宇不再看他,将棍子放在了刘潇怀里,独自走开了。
刘潇连忙去追唐天宇,两人竟是谁都没有发现唐子充眼神的悲哀一闪而过。
唐子都却凤眸流转。
“大哥,你要知道,当你选择做一些事的时候,就要做好舍弃一些事的准备,这世界没有什么是公平的,但也没有什么是不公平的,这是命运。当你不能掌控自己的命运的时候,只有被迫接受命运给你选择好的这一条路。”
唐子充诧异的看着唐子都离开的方向,他的背影在视线内逐渐变小。
不知怎么,竟有一种感觉,觉得唐子都并不是他想象中的那样自由自在,可以做自己想做的,没有人会管,更没有人去干涉。
虽然这些都不是他应该费心伤神去琢磨的,但今天的唐子都竟然叫他有了一种莫名的亲切感,不再像以往那般看似近在咫尺,实际相隔万里。
脑海中回想着唐子都的一番话,他说的没错,这个世界没有什么是公平的,所以才会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但也没有什么是不公平的,所以你想要的到什么,就必须要舍弃些什么才行。
这只是他的人生路口其中的一个选择而已。
既然决定了要走自己的路,路上的荆棘阻挠就不能成为他的绊脚石,家人的反对情有可原,但这也并不能成为阻止他妥协下来的原因。
“哥,我订的四点的航班,我们去和爷爷打声招呼吧,本来准备多呆两天再走的,但毕竟和爷爷见面的机会要比和宁静见面的机会多一些,容易一些。”
“好。”
“招呼这就算打过了。你们如今都已经长大成人,也该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交际圈,自己要做的事情了。爷爷现在最大的心愿就是你们都能在外面照顾好自己,不用为我这个老头子操心,我身子骨十分硬朗,还要活很久呢!”
两人话还没说完,唐季秋就从楼上走了下来,“刚刚你们二叔教训子充着?他是吃了火药了吗?”
唐子萱吐吐舌,“可能是内分泌失调!”
唐子都脸色沉了沉,“唐果,那是你二叔,注意分寸!”
唐季秋看自己孙女吃瘪有些不满的挥了挥手,“好了,又不会掉皮掉肉,说两句能有什么?我这老头子最喜欢的就是我大孙女行事作风不拖拉,不拐弯抹角了,哪像你们,一家人在一起也要把话装在肚子里一半,说出来的还是一半模糊不清,一半遮遮掩掩。让人看着都累。”
“爷爷!这您可不能怪我哥啊,他一天到晚的要盯着集团,还要处理那些事……”唐子萱下意识的瞟了眼唐子都,见他并没什么反应,这才又继续说,“如果不什么事都深思熟虑,那怎么可能在这个社会立足!”
“好啦,我说不过你!”唐季秋宠溺的勾了勾唐子萱的鼻尖,看向了唐子都,“不管怎么说,都记得照顾好自己,等有时间在回来呆着。”
“好。”两人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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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都给我离她远点
part、1
五年前,义帮。
气氛前所未有的沉寂,所有人都大气不敢出的杵在原地,生怕一个不小心丢掉自己的小命。
大厅内一个四十出头的男人正襟危坐在众人面前,一身黑皮衣仿佛要将他和坐着的黑皮椅融为一体,男人手中夹着一根香烟,一双眼眸锐如鹰,气势骇人。
“梁志龙那小子敢动我们的货,还伤了我们的弟兄,现在逃到了香港,你们说这件事怎么处理最好!”男人吸了口烟,看向了路晔,“路晔,他以前在你手下办事吧?”
路晔忙点头,“四年前我救过他一命,只不过去年冬天连招呼都没打就去了东北,我派人找过他,他在那里也组织了帮派,后来就没联系了。”
男人冷笑着弹了弹手中的香烟,“好,那这件事就交给你办了,一个星期之后把他的脑袋给我拎回来,给黑犬炖汤!”
路晔马上点头,一滴清汗从额迹滑落,“是!”
“父亲,我觉得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楚妍突然站了出来,大家的焦点顺势转移到了她的身上。
原来那个坐在黑皮椅上的男人就是她的生父,楚燚,外人称义子燚。
楚燚吸了口烟,声音虽轻,却不失威严,“说。”
“梁志龙在路晔手底下混的还算不错,身手和头脑也都不是泛泛之辈,他放着好好的权利地位不要,却选择了只身去东北令组帮派,可见其野心不小。但如果他只是想要称霸一方的话,对我们是没有任何威胁的,可一年后的今天,他却选择了劫走我们的单子,恐怕这里面就不单单是想要得到这笔钱那么简单了。”
众人眼神互换,楚燚的脸色也沉下了几分,“你的意思,他这次出手劫走我们的货,就是想引我们上钩,想把我们一网打尽?”
楚妍微微点头,又道,“但我不敢确定他究竟有什么打算,毕竟香港那边我不熟悉,而梁志龙跑去那里也一定是有他的计划的,我怀疑那里已经被他买通了,里面可能有他的人在埋伏,也有可能有警察得到了消息,他的目的就是要削减义帮的实力,而他最终的野心很有可能就是吞并整个义帮。”
众人大惊失色,楚燚气的一巴掌拍在了椅子上,“他敢!”
“父亲息怒,这都只是女儿的猜测,具体怎样,谁都不知,有可能他只是单纯的想要这笔钱而已,我只是想说让路晔去香港的时候多加小心。”
楚燚低哼一声,看向站在楚妍身边的男人,“助,这次你和玉一起跟路晔去香港,带上你们的人手,不管那小子到底怎么想的,都给我把他和他手下的人全部铲除!”
“知道了。”
“下去准备吧,注意安全。”挥了挥手,众人散了,只剩楚燚一人吸着烟看着楚妍一行人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
“哥,这次是我多嘴了,让你平白无故的搀和到这事里来。”
出了大厅,楚妍叫住走在前面身材修长的男人,裸露在外的仅仅一点皮肤都被刺青占满,整个人健壮的完全遮住了太阳的光芒,却没有一点温暖的感觉,即便是笑。
助转身居高临下的看着楚妍,轻轻的拍了拍她的头,“有些事不是你想避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