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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期要去见章维这个策略的实施者,到那里去报到,叫见官,定时定期,而他们被给予的权力则是靠他章维认可的。
至于军队,自然是主人在带着,要履行义务。
章维还在筹划扩充他家族的常备军,而军士来源不再局限于防风镇。
五镇的首领一下沦为章维的下属,给他跑马圈地还以为自己大赚特赚。按说这时候,章维可以给人千户官,百户官,十户官的职位了,只是现在他的大略才刚刚开始,他怕这么封起来,小李都帅那里没法交代,而且除了几个镇上的首领,小贵族们起点都很低,提拔起来也不能服众,至于几个镇上的大首领,章维也不敢贸然给他们加封,他们还是蔑视着章维的,何况真要给他们封上了,他们反倒占大便宜――高众人一头,治理一方那是名正言顺的。
接下来的一体统御,就是地方划分。
章维只报上划分千户所的计划,并公开提出,非立功不得拔封,一下又把五镇打成一个个小单位了。
他这个治所成立,五镇的力量就能凝聚到一起,赈济和统御北方……北方也是可以利用的,彪悍善战,只听喂他们饭吃的,目前章维完全可以利用他们,以绝对的力量压制反对的声音。
一体统御中,自然也少不了共有司法。
一个治所,顺利成章地出些条规,交税标准,治理手段,定罪,等等,然后走出来一个个司法官,虽然这些司法官们目前还很温和,只像马快一样,抓些盗贼,剿些响马,但是司法权在手,这个权柄就是真正的主人了。
章氏经营得方,早就施行了户官制,还经营着一支千人的常备军,加上这些北方族群,几镇联手也不在他的话下。
目前,治理好北方愿意臣服的族群也就是能守护现在的格局,
于是,刘海就有了使命,要把这些北方族群经营好。至于实现这一格局,刘海居中出了多少力,献了多少策,除了章维谁都不知道,然而章维对刘海言听计从,尊敬如兄如师,却让人相信眼下的格局就出自两个人的密谋,包括选为司法官的******都出自两人门下,这个格局已经形成,处在防风镇章氏的重要人物不比局外人,每天看到势力覆盖不到的各部头人也前来办事,俯首听命,甚至有些不听话的******迫于形势前来认罪伏法,那是个个惊悚。
这一时,他们也对刘海产生敬畏,章维给一个这么大的权力,连老唱反调的章衮都没有反对。
眼下又要过冬,赈济北族就成了重要的一环。
世上最难负的便是别人的信任,以眼下刚刚拉起的五镇草班子,自己还没运转灵光,都需要财物赏赐听话的头人,更不要说赈济,赈济的重担只能压到了刘海的身上,这样巨大的缺口,他也只能利用自己家族的力量和积蓄来应急。好在北方不缺资源。刘海带走辛燕,刘宇也派空了人,他们卖了成千上匹马,向南输运成车的药材、原木、皮货、珍珠、人参和一些矿产……
这个冬天至关重要,刘海和章维都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力量,北方族群不乱,臣服彻底,大势则成。
牧场几乎空了。
铮燕如又怀孕了,赵嬷嬷每天都忙给几个孩子做御寒的衣服。
花流霜为几个孩子准备御寒药物和功课,以便让他们在冬日练功、学习不辍。刘启忙中偷闲,在阿爸的只言片语的鼓励下开始学习绘画,绘制自己的图谱,包含有各种草原生物和周围人的经典画面。但花流霜更倾向于要他武艺出众,认为他在偷懒,有偷懒就有惩罚,他也每日都被加罚。
每次看着刘阿和刘阿雪早早在一边休息,自己却因被罚而备受辛苦,他只能气呼呼地问:“为什么我不能休息?”
花流霜也总是捏他的鼻子说:“这就是对偷懒的惩罚!武艺比不比弟弟妹妹好阿妈不管,功夫下不到就是不行。”
终于,他察觉到了,阿妈光倾向于让自己习武,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哪点儿不对,可想来想去,也不知道哪点不对。有天,不知道被什么诱发,也许是因为这几天刘英整顿牧场多说了的几句话,他在一边听着,一场训练下来,他就往干草上一躺,随口说了句:“没了前途呢!”
这句话,他挂在嘴边好几天了,都被一大把大人小孩学会活用了。追到本源后,花流霜很是奇怪,忍不住问:“来,告诉阿妈什么没前途?”
“我知道!”刘阿雪爬过来打小报告,“阿哥说,只习武没有前途呢!”
刘阿孝马上添油加醋地描述刘启给别人说的话:“阿哥他说打得过别人也不会生粮食出来,长大也只能做强盗。”
“没有的!”刘启心虚否认。
花流霜不知道这样的年纪有自己的看法是好事是坏事,但她总认识别的孩子混混噩噩,这个孩子是早早有自己的主意、主张和主见,虽然多点孩子式的奇怪,真的是主意,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来的,但也正是他与其它孩子不一样的地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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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起心思骗人,有目的地骗人,他在龟山,一切都围绕着逃走,他回到了家,对自己成为他阿妈一点也不见奇怪,时而还在他阿爸面前居功,说他给阿爸找来的……花流霜督促他习武,那是塞外不习武不能立足,只有强悍能战,才能统治他阿爸将来传给他的家业,见他都排斥出他自己的主张了,就把他抱到怀里,轻轻问他:“告诉阿妈实话,你是不是这样认为的?”
刘启担心花流霜不高兴,提前把笑容挂上。
花流霜便又说:“前些日子,不是有强盗前来?你叔叔带领勇士们打败了他们,才不让咱们牧场的牲口被他们掠夺,这是不是用处?”
“我知道!可现在做的并无多大用处呀。”刘启说。
“怎么没有用处?压马,扎马,并马,吐纳,剑法套路,对于骑术和搏斗都是基础,更不要说是上层武学了。”花流霜认为他看不起基本功,耐心地解释说,“咱们不是每天举石锁,练习刀,剑,枪,弓箭这些兵器吗?吐纳、扎马都会让你感官更敏锐,身强力壮,妙处说都说不完。是不是想和阿叔们一样上阵杀敌?将来一定可以的!”
“再厉害也不过是把一个人两个人打倒!”刘启说。花流霜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却听他又说:“这有什么用?余阿叔说,打仗不是打架,要有军纪,进退有方,还要烧别人的粮草让敌人没吃的啦,还用到计谋。”
花流霜震惊了。
她脱口问道:“他讲给你的?”
刘启说:“是呀。他训练人站排排,一起出刀剑时就这么说的。我也在听呀。”
听这话,倒不是余山汉详细讲解的,而是训练武卒,他挂一耳朵理解的。花流霜忍住自己情绪的波动,问:“恩,还有呢?”
“我三叔告诉我,要学学万人敌!”刘启说。
花流霜浑身一振,记得说出这般豪言的那位英雄。
虽觉得是刘启从他三叔那里转卖来,老三应该也是个不一般的人,但刘启?老三见他习武,跑来给他讲?怎么不来给自己讲?她亲了刘启一下,扭头给刘阿孝说:“你以后也要读书。听到没有,你们三叔讲的,刘启,他是怎么讲给你的,你给弟弟妹妹们讲一下……”
刘飞孝是怕读书的,差点摔了一个跟头。
刘启这就说:“他一口气喝了三碗酒,大叫一声,大丈夫当个万人敌,驰马鱼捉兵,人都带空了,把我圈在这里管牧场,窝憋死了。”
刘阿雪粉红的嘴唇皱成圆圈,吐泡泡一样问:“阿哥。阿哥。驰马鱼捉兵是什么意思呀。是不是骑上马和鱼捉小兵呀。”
花流霜晕了,她敢肯定这不是老三说给刘启听的,又是他挂了一耳朵,至于“大丈夫当个万人敌,骑马鱼捉兵”,原话非是“大丈夫当万人敌,驰马御兵”,她就奇了怪了,这孩子句子都能听错,怎么能知道是什么意思呢。
这一天,她提前带着三个孩子回去,一等吃过饭,就让人把刘英叫来,不为别的,就是说说话,真正熟悉下这位老幺,看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刘英却对这个年轻漂亮的女人怀有戒心,怕她对刘启不好,怕她有图而来,还真不怎么承认她那阿嫂的事实。花流霜问点牧场的情况,他还不怎么说,等提了些看法,他立刻受到了触动,在对方的注视下沉思。
花流霜是只问他一句:“咱们牧场编户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