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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没事,发发汗,咳嗽而已,至于你母亲,小产了”刘启一愣,说道:“爹”刘亮拍了他一下,说道:“好日子里说些这些干什么!再说,在这个年代里,这种事儿不是很正常么?”
刘亮的脸笑得很勉强,刘启的话仿佛被堵住了一般,说不出口不过刘亮这话确实是事实,运气不佳的家庭里,三个孩子能保住一个就算不错,即使连皇宫都是如此,再者,刘启出生之前,已经有两位姐姐过世了
貂蝉悄无声息的靠了过来,低声道:“舅!”刘亮笑呵呵的说道:“你就是秀吧!启儿信中提了好几次!说实在的,我很高兴!大郎有了挂落,二郎也有家室,过上几年大郎有了孩子,二郎也该成亲了,百年之后,我见了祖宗也会挺起胸膛,咱这一支,在我手里发扬光大了!”
刘启,说道:“说什么傻话呢!”刘亮说道:“我都已经过了不惑的年纪,也算得上是长寿了!不说这些了!你娘还等着你呢!”刘启点了点头,跟着刘亮进了内屋,一推门,就看见一位妇人坐在炕边有些忧虑,一位少女睡得有些香甜,只是脸上有些异样的红
刘启没有大声说话,轻手轻脚的走了过去,说道:“娘”刘氏恍惚了一下,一转头,泪水不自觉的流了下来,说道:“二郎”刘启点了点头,说道:“嗯启回来了”刘氏欣喜地笑着,脸上的阴霾去了不少,说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刘启看着刘梅,说道:“梅怎么样?”刘氏擦了一把眼泪,说道:“疾医开了药,好不容易才哄睡了,可别吵着她”
刘启点点头,六岁的少女正是活泼的年纪,尤其是刘梅受到了刘林的熏陶,性子有些“野”,当然,这是刘启两年前的印象,如今可就不好说了。刘氏轻手轻脚的随着刘启出了屋子,她没注意的是,小娘子的眼皮动了动,似乎有些不适
刘氏看着貂蝉,一把拉了过来,说道:“启儿不在我身边,若是邋遢了些,就靠你照顾了!”貂蝉红了脸,说道:“舅母,没,没这回事儿!”刘启没好气的说:“你怎么知道她就是秀儿呢?我可没介绍!”刘亮咳了一声,说道:“礼法!礼法!”刘启猛然醒悟,刘氏虽然没见着她,但这个年代,并不是所有人都能跟着入后宅的,再说,一位靓女猛然入了眼,不是跟在刘启身边的,又是何人
貂蝉说道:“秀见过舅母!”刘氏欣喜地拿出一块玉玦,说道:“收着,这是刘家的规矩!”貂蝉的脸红了,说道:“我不是正妻,这可”刘氏笑着说道:“无妨,无妨!”刘亮咳了一声,看着自家夫人说道:“这地儿不好说话!”貂蝉托不过,只好先收了,不过刘氏隐晦的提了一句,就连刘平的媵都没有,心中更是惊讶!小妮子很是聪慧,很快就明白刘氏的用意,这是疼二郎从小在外,不过依着自己与他的情分,倒是不用这般笼络。
刘氏倒了杯茶,说道:“你大兄如今正在忙亲事,等傍晚时,你就能见着他!”刘启皱着眉毛,说道:“不是还早么?”刘亮道:“不早了!周礼云天子一年,诸侯六月,士大夫三月,庶民一月。大郎如今也快成亲了,六礼可不能失了!”刘氏点了点头,说道:“是啊!这可不是和你那个婉儿似的,那仅是小定罢了!”刘亮道:“不仅仅是如此,审家已经来人了!大郎自然不能失礼!”
刘启说道:“这么快就来了?”刘亮说道:“是啊!女方的兄长自然要来看看,万一有了纰漏,丢的可是两家的脸!”刘亮说着,还搓了搓手,道:“看起来还算不错!至少,她的兄长很不错!”刘氏也道:“是啊!尽管家境一般,这半年猛然发达了!”刘启一愣,说道:“发达?”刘亮说道:“不得不说,大兄果然生了一对慧眼,让大郎娶了审家女子,真是好盘算!”刘氏道:“启?你可听说过审配这个名字?”
刘启顿时感到天雷滚滚,这个名字他怎么可能不熟,游戏中经常出来的角色,袁绍手下几个吵闹的谋士之一。刘启试探的问道:“不是说女方家境不怎么样么?”刘亮说道:“的确不怎么样,不过审正南确实有本事,再说一个宗族要是只有长房能出头,就意味着这个宗族离着灭亡不远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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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亮想了想,说道:“启!你这几天躲着点,审正南似乎是个死脑筋,万一被袁冀州知道可不好!”刘启苦笑的点着头,只是心中恼恨,刘林这个混蛋搞出了这么大的事,说不得在庄门口的事儿就落入了有心人的眼中,怎能瞒过去
正不知被自家二兄好生惦记的刘林一蹦一跳进了门,只是手中却在不停的忙活,左手罐子,右手勺子,脸上很满足,露出了一个笑脸,有些迷醉。刘亮先阴了脸,低声斥道:“三郎?你在干什么?”刘林吃了一惊,看着刘亮一脸严肃,手中的罐子想藏也来不及了。小手刚要往身后放的趋势,一双大手“毫不留情”伸过去,中年人冷笑一声,说道:“牙疼的还不够是吧!这些我没收了!”
刘林哭丧着脸,说道:“爹!那是二兄给我的!”刘亮“哼”了一声,说道:“那又怎样!谁叫你前几年吃糖吃的喊牙疼!”刘氏接过了糖罐,瞅了一眼,说道:“你二兄可真疼你,连石蜜都能买得到!”刘林哈哈一笑,目光却盯着小罐子,但无情的刘氏摇了摇头,转过身子,说道:“这个我得藏起来”
出乎意料的是,刘氏刚藏好了糖罐子,大兄刘平领着一位青年进了屋。刘亮赶忙说道:“正南,坐!”审配施了一礼,说道:“配见过叔父!听伯安刘平字说,二郎也回来了,配正好见见!”刘亮有些尴尬,说道:“也好!正南稍等!”
审配挥挥袖子,说道:“不敢!”审配接过了刘氏递来的茶杯,正襟危坐,闭上了眼睛,轻轻地抿了一口,说道:“好茶!”刘氏笑了笑,说道:“正南,婚礼准备得如何?”审配道:“叔母,大致的流程已经定了,配很满意,明日就回邺城!”
刘氏点了点头,说道:“也好!你那事忙,说起来,我也是没想到,你既然能亲自来!”审配严肃的脸上展出了一丝笑容,说道:“我就一个妹子,我不上心谁上心?管家,我信不过,毕竟配不是嫡房!”刘氏说道:“不是嫡房又如何?如今你入了仕途,审家不致如此!”
审配道:“叔母可能理解错了!审家一向对族人多有照顾,只是配有些顽固”刘启尽管头皮有些发麻,但听到“顽固”这个词,还是忍不住说道:“兄长真的顽固么?不过是兄妹之情甚笃罢了!”审配一转头,看着一位少年郎君走了进来,面色先是一变,随后说道:“伯安,这真是你的弟弟么?十三岁的他比你还要高啊!”
刘平有些哭笑不得,说道:“二弟可是学了道家的养生术,比我高壮有什么稀奇的!再说,兄弟越壮,我这个兄长只会高兴,我们这一房单传可是很久了,恨不能开枝展叶!”刘启有些囧,尤其是两年后与大兄刘平的初次见面,竟然是被对方用“种马”的目光注视着,这实在令人有些脸发烧。
刘启低声说道:“大兄,这可”刘平笑眯眯地道:“谁叫你缺席了我的冠礼,人的一生可就一次!”刘启低着头,刚想说一句,随后又听得刘平道:“不会吧?都六百石的官了,这心怎么这么脆弱?二弟可真令人失望!”
刘启有些恶狠狠的看着大兄刘平,随后看到那个有些瘦削的青年,正笑眯眯的看着他,刚要作怪的心思又沉了下去,说道:“启见过兄长!”不过出乎刘启有些失望的是,印象中的木疙瘩审配竟然很是失望的看着他,随后说了一句:“伯安,你不是说你的弟弟和三郎很像么,什么时候这么循规守据了!”
刘启恶狠狠地看着大兄,随后说道:“哼!那只是大兄的推脱,明明是这个做兄长的暗自里调教,要不然三弟也不会这么跳脱!”刘平笑眯眯的说道:“看看!看看!是不是很像?骨子里的那股顽皮劲!”审配笑了一声,随后正色道:“再认识一下,冀州别驾审配审正南!刘卫士令,若不是你参加令兄的婚礼,想来我应该把你抓起来!”
刘启胸膛猛地提起一股恶气,随后看着那个瘦削钢板的木疙瘩,刚要发作,就听得刘平无奈的道:“好啦!正南!和二郎置什么气!”审配仿佛一个气球被针扎破一般,一股气势随后消逝得无影无踪,说道:“伯安?好不容易有个机会逗逗你们家这个宝贝,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