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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知道这个人是妖孽了!果然是这样……”无知的家生子看着“妖孽”的景象,手中的动作先慢了三分,随后看到刘启的右手划过一个半圆,金色的光芒喷了出去,更是被吓得不敢妄动。光芒落在坎位上,与符石形成了辉映,金色的光芒指向了天空,形成了诡异的黑云。
“哗啦哗啦”……在方圆不到三十米的地方下起了雨,刘启的面色有些惨白,尽管借着金生水的地势阵型,但气脉中所养得气仿佛泄了大半,一股疲惫的感觉不自觉的涌了起来……到底,还是在安乐乡中呆了一年,去年在军营里所留的锐气几乎消失大半!刘启无奈的摇了摇头,心中警醒起来,但这不是最令他恼怒的!
“你们!还呆着干什么!快灭火!”刘启的声音有些虚弱,不过这片范围恰好罩住了祖屋,别的倒也罢了,若是供奉的灵牌有些闪失,刘启可以想象到自己的父母会多么的失望悲伤,甚至大兄的婚礼恐怕也得延后……
“妖怪啊!”一位老翁似乎发了疯一般,扯起了嗓子,手中的陶盆的水猛地一泼,只是这壶水,离着火场有些远,刚好泼在了少年郎的身上……刘启没有多玩电脑游戏,不过有句话他如果听了,会倍感赞同――不怕神一样的敌人,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刘启心中有些恼恨,平日里所读的《道德经》印上了心头,一个个大字压住了脑海中的那只猛兽,在军队虽然激起了血性,但人心中最黑暗最崇尚暴力的根源,也悄然隐伏了身影……
刘启“哼”了一声,夺过了老翁的陶壶,一把砸在地上,喝道:“老糊涂!你们还愣着干什么!祖屋!”众人如梦初醒,只是手脚有些麻木,身子一抖一抖,仿佛被恶鬼缠了身……
刘启背过身子,有些气苦,他却不知,这些人的心态更多是心虚,因为这些家生子平时多碎嘴,偏巧比较死板的刘家就出了刘启一个怪胎,只是说着说着,就走了样!偏巧刘防在京师为官,在治家上,刘朗尚且稚嫩,就算是想要立威,资本尚且不足,要不然,就是全庄去黎阳,而不会有少数人留下了……
一丈五的城墙其实并不太高,这时是汉尺,一丈也就才两米三,几乎就是两人身高般左右。胡车儿纵然英勇,可惜随着蛾贼人数的增多,不免显出一些颓势。“当当当”的声音响起,张松不免变了神色,喝道:“堵住门!”
城墙都是新建的,但门却是木制,无它,不能逾越的太厉害,毕竟私自造城已经是“有造反苗头了”,若是城门都换成铁的,官府也就不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山贼自然不可能带着冲车,要知道就连一些边军都分不到攻城器械,不过有些东西没有不代表不可以找到替代品,一块大木头,数十毛贼扛着,呼着口号组成了简易版的冲车,当然也就是木门,若换了铁门,当然是无用功了。其实不用张松吩咐,那些人也有些慌了手脚,他们离着更近,听着近在咫尺的声音,更是心惊胆战!
胡车儿高喝一声,手中的铁戟划过一道玄妙的弧度,但心中却有些慌了,不是他撑不住,而是他眼角的余光发现,有些毛贼竟然跳了下去!跳下去的方向自然是庄内,而且这点高度,只要平时里有锻炼身体,自然不容易受伤,山贼大多都是苦哈哈出身,平日里“锄禾日当午”,早就练出一身肌肉,如今下了城墙,自然犹如猛虎下山一般!仇富的心理,和现实中家人的苦难,暴虐的心理使得蛾贼的眼睛都发了红,恨不得将眼中所见一切东西都抢回去……
张松道:“韩德!”韩德点着头,翻身上了马,提着大斧,领着两什人冲了上去,尽管人不多,但刘庄总共才有多少人,这二十个人一去,张松刘中周围的青壮,也就仅仅剩下十八人……
韩德终于还是去晚了,马儿尚未至,“轰隆”一声犹如雷鸣,一阵欢呼声响起,蛾贼的声势大振,因为看似牢固的城防,因为有木门的短板,变成了处处是孔……刘中心中起了一丝悔意,喃喃道:“完了!完了……”
“嗒嗒嗒”一阵马蹄声,刘启赶了回来,他自信那地方有小妮子坐镇,一般不会有问题,再说,就算起火了,只要祖堂没事儿,一切都好说……
刘启道:“怎么?”张松的脸有些苦涩,说道:“木门被冲破了!”刘启皱着眉毛,猛然听得一老翁道:“如今事不济,不如先从密道……”旁人望着刘中的目光充满了炽热,仿佛老翁的话就是真理。刘中有些犹疑,毕竟一旦真撤了,对刘家的名声无疑损伤很大,毕竟在有人留守的情况下,被山贼击破,那可是不能磨灭的耻辱。刘中很后悔,为什么当初他和一些族老跟刘朗对着干,以至于祖宗灵位只能留在庄里……(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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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启“哼”了一声,说道:“子乔方才说了什么?私自退者杀,不服号令者杀!”老翁看着周围人的目光,胆气也足,说道:“那只是外人!更不用说你也不是……”雪亮的剑锋猛然抽出,刘启一脸狠戾,仿佛地府中索命的恶鬼,狞笑一声道:“我不管外人内人!只要违反了军规,杀!”
老翁的脸上苍白若纸,眼睛仿佛鼓了出来,说道:“你敢杀……我……”刘启“哼”了一声,右手猛地抽回了长剑,红色的血液溅满了一脸,说道:“老糊涂!不过是个家生子,掌了些权利就以为能翻天了!”
刘启的血眼瞅瞅四周的人,说道:“还有谁说退?嗯?刘家从来就没有过‘退’这一个字!”刘启用袖子抹了一把脸,喝道:“愣着干什么!随我去庄门!”几个人傻傻的看着庄里这个流传很久的“恶鬼”,麻木地跟着他,不到一小会儿,这地方仅余下发呆的刘中和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的张松,当然地上还有一名已经处决了的老翁。
张松看着“死不瞑目”的老翁,悲叹了一声,这个人到底是家生子还是真正的族人还是两说,不过一被扣上“家生子想翻天的大帽子”,也算是定了性了。不过,令张松感兴趣的是,刘中的表情依旧还是惊悚,显然方才的事儿,他还接受不了……
张松想了想刘启所说的“林子大了什么样的鸟儿都有”,这句话说得真不错,看看十三岁果决的刘启,再看看这些叔辈,果然每个宗族之所以兴盛都是因为在无数庸人中诞生了少数的天才……
刘启是不是天才,张松懒得理会,不过老翁临死前的话,还是令张松感兴趣,“也不是”什么,那半句话仿佛能挠人心,不得不说,八卦之心人人都有……当然,对于之后刘启在族里的处境,张松这个大损友自然是懒得想了,其实也不用想,光看他进自己庄园时的陌生感,张松已经知道了答案……
门尽管被冲开,但想要入庄,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原因自然是垒在门后的沙袋,形成了天然的阻抗阵型。说起来,也是毛贼自作自受,这个月来的不定时袭击,使得刘庄一到夜间时,就先放一半沙袋垒在门后,以备不测……
“咴咴”一声,一位蛾贼穿着皮甲,挥着长刀,骑着马,从方才清理的一过道中冲了进去,紧跟在他身后的是一排毛贼,空间窄就有“一字长蛇阵”的意思,不过可惜,“一字长蛇阵”是主动阵型,毛贼的却是被动阵型,可没有“一字长蛇阵”的首尾兼顾的优点。
男子高呼一声:“儿郎们!发财泄愤,只在今夜!”“哦……”高高的喝呼声,让刘庄的家生子们更心寒了,甚至方初那股“保卫家园”的热血,已经被这声音给彻底镇压了。
韩德狞笑一声,两腿一夹,大斧迎着毛贼,阴影罩向上三路。韩德的斧子没什么花样,就是力大而已,不过自打“从了良”,跟了刘启,身为“一号小弟”的徐晃自然要罩小小弟,关乎身家性命的真传斧法虽然没传,但几套使斧的套路选了几招精妙的,却是传给了韩德。
毛贼大刀一横,顿时有些心慌,胳膊有些酸麻,朝着韩德虚砍一刀,马儿却转个方向,意图逃跑。毛贼猛然心肝胆裂,从城头上产来一声巨响,“毛贼!哪里逃!西凉胡车儿在此!”
巨吼的声音在战场中是很有震撼力的,这也是一种很无耻的“偷袭”,最可恨的是,始作俑者会得意洋洋地说,什么,偷袭,我可是喊出声的,多么光明正大……但他们却不想想,所谓的偷袭,不就是趁着敌人意料不到或是心神不定的时候,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