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氖治粘扇罚直车那嘟罴负跬黄稹�
和那个女的在一起就使你这么开心
下一秒,一双有力的手臂环抱住自己,对方似乎欲要将自己融入到其体内,唐的脸贴在对方一马平川的胸膛,他完全感觉不到对方有穿内衣,事实上森根本没有穿内衣,一件黑色的背心被当做内衣的用途,唐不止一次纳闷对方的胸膛何以堪比男人,明明是一名正常不过的女性,胸部好像没有发育似的,只有用肉眼仔细观察才可见到的微微隆起。
对方的手臂愈收愈紧,仿佛害怕唐会逃走似的要将其禁锢在怀中,直到唐快要透不过气时,对方才松开了力道,一手勾起唐的下巴,眼角危险地眯起,淡淡道:“你很开心。”
迟钝的唐还没嗅到山雨欲来的味道,诚实地点头。
“是因为嘉美。”森用肯定的语气。
唐再次点头,对方说得不错,能够和嘉美一起出去固然开心来着。
倏然,右手手腕被对方狠狠捏住,唐皱起眉头,发出一声痛苦的,露出不解的神色,不知晓对方因何事而生气。
对方另一只手也没有停下,指尖顺着脸颊、脖子一直来到锁骨的位置打圈圈,唐不禁打了一个机灵,他预感到对方接下来要对他做出的行为。
“为什么和我在一起。”森的指尖来到锁骨下方的位置,“你不开心。”语毕,手指用力地一掐,唐疼得眼眶飙出生理盐水,对方的力道拿捏得非常准,不会用死力,但绝对让唐疼得无法出声。
没有人会面对只要你稍微逆她的意就动手掐你皮肤或脖子的人开心得起来,没有人会面对整天监视你一举一动的人开心得起来,没有人会面对一个喜怒无常的人开心得起来,或许有人可以做到,但唐做不到。
只要面对着森,他便无法安心下来,他必须时刻提心吊胆,观察对方的言行和脸色,用一句俗话来形容看别人的脸色做来做人。
只要面对着森,空气便会凝固,世界好像进入了另一种奇怪而危险的轨道,唐无法很好地把握自己这一自身的存在,脚下没有踏实感,犹如站在万丈高空,要小心翼翼地、蹑手蹑脚地堤防自己不掉下去。
对方在唐看来完全没有称得上有优点的地方,除了厨艺好、会打架、会搞卫生之外,其余方面简直糟糕得一塌糊涂,有时候唐真的很想剥开对方的脑袋一探究竟,想看看这个女人是用什么构造的。
对于出外要得到对方允许来自于一件在唐看来是微不足道的小事,某天早上唐起来洗漱完毕的时候,嘉美打电话告诉自己在楼下,她刚刚出去采购回来,打算和唐一起到附近的餐厅吃早餐,当时的森还没来到唐的家,而且唐亦没有顾虑太多,直接拿起钥匙锁上门立即下去,约莫一个小时后上来,一打开门便看到脸色阴沉的森,使唐顿时置身于南极。
唐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一幕的场景,对唐来说是噩梦的存在。他当时整个人不敢进入房内,巴不得调头用百米冲刺的速度消失在对方的面前,总之,待他回过神来,他已经被对方一手掐住脖子按在墙上,背部的生疼提醒他是撞在墙上的,对方的指甲刺入了皮肤,鲜血从伤口流出,另一只手则在他的身上游走,不停地在唐的肩膀、胸膛、腹部留下触目惊心的紫青和淤痕。
唐根本无法理解对方何以勃然大怒,概括而言便是森来到他家的时候发现自己不在,然后自己向她解释不在的原因,对方听完之后便实施这一行为,大概责怪自己没有经过她的允许而擅自离开,且对方还是嘉美。害怕已经无法形容当时的唐的感觉,他浑身发抖,犹如面对一头露出满口尖牙准备将其吞入腹中的野兽,对方所散发出来的恐怖气息犹如一把无形的刀刃将他的皮肉一块一块地剜下。
直到唐两眼发黑的时候,对方才放过了他,整个人跌坐在地上,眼泪已经流不出来,意识与**分离,变成了一具空无一物的玩偶,对方却若无其事地继续折回沙发,继续发呆。事后没有只言片语的道歉,没有关心他身上的伤,反而摆出一副我没有错是你自找的神态。当天晚上,唐一夜无眠,唯有眼泪和一片冰凉的枕头陪伴自己。
自那件事之后,唐再也不敢擅出外,就连嘉美好几次的约会邀请都被唐毫不犹豫地拒绝掉,对方亦约莫猜出其中的原因,只好失望地挂掉电话。而唐也自觉拉开与森的距离,尽量不向对方搭话,除了必要的事情外,对方亦甚少出声,大部分的时间都在沉默中流逝,如果对方坐在沙发,那唐绝对不会坐在沙发,而是坐到餐椅或进入房间做自己的事,这种刻意疏远的行为自是逃不过森的眼皮。
每次察觉到唐故意远离自己的时候,森就会上前将对方的身子抱在怀里,让对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一手揽着对方的腰,一手抚摸对方软绒绒的脑袋和细腻柔嫩的皮肤,感受对方身体传来的和煦。唐不敢做任何反抗,乖乖地任对方抱着自己,有时候一抱便是好几个小时,自己甚至在对方的怀中睡了过去,而每到这种时候,对方的心情都会转晴。
唐没有回答对方的话,给他一百三十个胆子他亦说不出和对方在一起不开心的理由,比起让别人认为自己懦弱,还是让身体尽量不受到伤害更好一些。
唐垂下目光,不敢望向对方,森伸手揉了揉被自己掐出的紫青,看到这个小学生的眼角因疼痛而飙出泪水,森难免有几分心疼,于是不再折磨对方,上次脖子的伤还没完全愈合,几道细细的伤痕映在森的眼帘,便将手移到脖子受伤的地方,轻轻地抚摸。
她知道这个小学生是真的害怕自己,只要有自己的存在,他一刻都得不到安稳,看向自己的目光充满了胆怯和不安,对自己的态度也是如履薄冰,无时无刻绷紧着精神和身体,尽量减少与自己的接触。如果是其他人对森露出这些行为,森自是不会放在心上,因为这是再正常不过的情况,可当这个小学生也和其他人一样害怕自己,无形的块状物便堵在森的胸口,让她非常不悦。
坦白说,她对自己这一感觉的改变感到诧异,没有想过有一天竟然会对他人害怕自己产生不快,森无法道清其中的缘由,她只知道自己不希望这个小学生害怕自己,但又不想他忤逆自己,于是便会做出令对方不舒服的强制性举动,导致对方惧怕自己,这一恶性循环着实令森有点不知所措。
“疼”森揉着唐胸口上的一块紫青问道。
唐霎时间没能反应过来,再度检查自己的听力有否出现故障,对方居然关心他疼不疼,难道她的灵魂被换了吗对方再次重复问题,这才打破了唐的疑虑,唐唯有实话实说:“疼”。
森拍拍对方的背部,示意唐下来,然后走进洗手间拿一条毛巾用热水浸泡,敷在唐的胸膛,唐对这一现象瞠目结舌,似乎看到了根本不会发生却发生了的场景,对于唐诧异到了极点的反应,森也没有表示什么,只顾埋首于手上的作业。
这是森第一次为自己的行为进行补偿性的行动,其实不仅是唐诧异,就连她亦为自己感此番举止到惊讶。即使是以前过着正常生活的她,只要动手打了对方或对他人造成身体上的伤害,她绝对不会向对方表示歉意,在她看来,自己并没有错,错的是他人,是对方故意做出一些要令她不得不伤害他的行为,她只不过为了警醒对方,让其懂得收敛。
这也是森为何从小到只有寥寥一两个堪称朋友的朋友,周围的人皆不愿意与她交往,她亦没有兴趣与周围的人打交道,她更愿意活在自己的世界,天生的冷漠性格使她对外界的人事没有感到多大兴趣,永远摆着一副面无表情的脸孔,所有的情绪皆隐藏在那双平静无澜的黑瞳下,除了必要的事情外,几乎不会出声,倾听胜于语言,即使和父母一起,她也总是保持沉默的姿态。
直到唐的出现,打乱了森长期以来保持的状态,扰乱了她的神经,使她正一步一步地逐渐改变,在唐面前,森第一次闪过不想再摆出一副面无表情的念头,第一次闪过了试图让脸上的表情与正常人一样的念头,第一次闪过了试图减少自己沉默时间的念头,第一次为对他人造成身体上的伤害而产生了歉意,许多的第一次都是这个小学生带给她的,过去她从来不知晓原来一个人竟然也会有这么多的想法。
现在的她有了感兴趣的人事,有了牵挂的人事,长时间的冷漠终于有了些许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