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糜竺糜威二人哪里知道跑得没影的关兴竟然笑得从马背上滚落下来,险些没有摔出内伤,此时糜威正搀扶着糜竺快步走向内堂。
糜威神色凝重的开口说道:“父亲大人,子亮虽然有些浮躁,却也不会如此不分轻重,理应不会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来,更何况还是在太子殿下的那个结拜兄弟面前。”
子亮是糜照的表字,糜威此言的意思毫无疑问是在为儿子辩解。
糜竺看了一眼糜照,道:“如此大事,你认为关兴敢在我面前撒谎么?虽然他所说的话不尽详实,但是那个混帐东西也必定是说出了那句话才被他抓住把柄,不要胡思乱想,等那个混帐东西醒来一问便知。”
内堂,府中郎中正在为糜照处理伤势,糜照脸上的伤势看上去很恐怖,实则都是一些皮肉伤,只是糜照受的苦头多了一些罢了,当时急怒攻心晕了过去,此时在郎中银针之下已经悠悠醒来,只是疼得在那里呲牙咧嘴的大呼小叫。
糜威搀扶着糜竺走进内堂,糜威威严的咳嗽了一声。
糜照闻声,用仅剩一条缝的眼睛看到爷爷和父亲,嗷的一声扑过来放声痛哭:“爷爷,你可要给我报仇呀,关兴、马承、还有赵广,他们几个小子竟然敢无事生非殴打我,他吗的,他们算是什么东西竟然敢跟咱们糜家做对,要是没有咱们糜家,哪儿来的刘备这江山,更别说他们这些奴才……”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糜照脸上,竟然把糜照抽得在原地转了好几个圈子,登时就蒙了,这个耳光竟然是一向疼爱他的糜竺亲手打的。
糜竺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糜照的鼻子痛不欲生:“他们……他们怎么没打死你呀……家门不幸生此逆子……糜家……糜家完啦……”
糜威脸色惨白,伸手紧紧搀住糜竺,颤声说道:“父亲,他们不会把子亮说的这些话传到太子耳中吧。”
糜竺长呼了一口大气,疲惫的说道:“他们若有心拔弄是非,你认为他们还会把这个畜生送回府里来么?这一次,糜家欠了他们一个天大的人情,记下吧。”
此刻,糜家父子口中的他们正在浣花楼中狂喝滥饮,笑得那叫一个欢畅。
早就看着糜照那小子不顺眼,一直隐忍了这么多年,这一回不仅打了一个痛快,糜家还有苦说不出,还有比这更令人痛快的事儿么?
没到午夜,几个家伙已经喝得烂醉,各自拥美返回别院。
次日清晨醒来,罗欢只觉得头晕目眩,昨日暴打了糜登一顿,算是先讨回来一点利息,心中畅快,再加上关兴返回之后说得有趣,喝酒也就没有了节制,等到感觉不好之时已经是醉了。
要说这罗欢对糜登乃至罗牛镇糜家那可是恨之入骨,昨天绝对有杀了糜登的心,可是在昨天糜照在场的情况之下他也不敢把事情做绝,毕竟糜家可不是好惹的,在没有搞清楚糜竺对罗牛镇糜家的态度之前,轻举妄动恐怕会将他好不容易开创出的大好局面毁之一旦,如果是那样的话,那可就有点得不偿失了。
山不转水转,以后报复的机会有的是,何必急在一时。
一宿宿醉,罗欢只觉得口渴难耐,勉强支撑起身子想要寻水喝,这时一个娇柔的女声已经在耳边响起:“公子醒了,奴婢这就去给公子倒茶。”
说话间,一个白花花的同体已经从榻上落地,快速去提壶倒水。
罗欢还在迷糊之间,却也被晃得两眼发花,使劲摇了摇头,却见那窈窕的背影并非赵馨儿,更是口干舌燥。
那女子已经快步端了一盏茶折返回来,却不是春兰还有哪个。
罗欢已经忘了喝茶,手指着春兰结结巴巴的问道:“昨天晚上……你跟我……”
春兰娇羞的垂着头,把茶杯送到了罗欢口边:“公子。”
罗欢咕咚咽了一口口水,望着春兰问道:“咱们是不是已经……已经那个啥了?”
其实哪里用问,刚才春兰去给倒茶的时候,那步态明显是在强忍着某处的疼痛勉力而为,以罗欢生理卫生博士后级别的水平哪里会看不出来。
罗欢一把掀起薄如轻纱的锦被,但见床榻上已是落英一片。
罗欢‘啪’的一巴掌拍在了自己的额头之上,懊恼无比:“我勒个去。”
春兰慌乱了起来,眼中泪水打转:“公子,奴婢以为公子对奴婢有意,见公子昨夜喝醉,这才将公子搀扶回来……”
这话说的,倒像是湿身的人成了罗欢一般。
罗欢一把搂过春兰,翻身两人摔倒榻上,罗欢更是趁势泰山压顶,凶巴巴的瞪着春兰说道:“臭丫头,还喊公子,还不马上给哥改口叫相公。”
“啊?”
“啊什么啊,哥本来打算细细品味你这道珍馐美味的,结果昨晚醉酒误事,就这样糟蹋了你的初叶。”
“公子~”春兰的泪水终于落下。
“还喊公子?打皮股。”
“啪~”
“啊……相公……”
“嘿嘿,这才对了嘛,娘子,咱们是不是该弥补一下昨晚宿醉留下的遗憾?要不咱们再……”
………………………………
第038章 浣花楼经理
收了春兰,罗欢自然不会再让春兰抛头露面做那蝇营狗苟的营生,一乘车马把春兰拉回了自己的宅院,罗松怎么想不知道,不过丁氏却是喜笑颜开,脑子里又转起了张罗一处大宅院的事情。
按下这些不提,多出来浣花楼这诺大一片产业倒是颇让罗欢头疼。
买来时是一时冲动,当时考虑的不多,只是想着一百万钱就能拿下这么大一片产业怎么算来也是划算,再者说,一百万钱对于生意火爆的聚宝盆来说也根本不值一提,可是交割完毕之后,想起以后的经营,罗欢就开始头疼了。
打死罗欢他也绝对不会去浣花楼做龟公的,而且这路营生里面肯定有很多见不得光的黑暗面,最少那逼良为娼的勾当罗欢就做不出来。
在这个年代提倡男女平等是不现实的,就算你情我愿都是奢侈的事情,蜀国律法就有明文规定,女子年满十六必须出嫁,若年满十八尚未嫁人,里长则有权为女子指定婆家出嫁。有此法令,自然是因为连年征战男丁缺少的缘故,强迫出嫁也是为了鼓励生产,不得已而为之,不仅蜀国如此,就是魏国东吴也有类似的法令,人权,在这个年代一文不值,这根本就是一个弱肉强食的年代。
罗欢能做的,只能是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内给女子以适当的尊重,接收浣花楼之后,罗欢与春兰在榻上缠棉了几日,基本上也将浣花楼的内外勾当摸了一个大概。
再次进入浣花楼,罗欢已经是这处成都顶级官伎的大老板,处处见到的都是逢迎的笑脸,还有一些姿色不错的姐儿冲着罗欢搔首弄姿大抛媚眼,指望着天上掉馅饼,大老板能够相中自己,哪怕只是露水情缘,以后在浣花楼中不也是有了依靠么。
在浣花楼诺大的花园后面有一个跨院,房舍十余间,比梅兰竹菊四座别院的规模要小了一些,这里就是娄铧原先居住的地方,娄铧走后,管事刘翔按照罗欢的吩咐将此处收拾了出来,以后这里就是整个浣花楼处理公务的地方,居中的几间正房自然是留给罗欢在此居住及办公的所用。
刘翔陪着罗欢巡视了一番,小心翼翼的为罗欢答疑,暗中揣摩这个新老板的脾性,一圈走下来,见罗欢并没有什么不悦的地方,而且还非常随和,刘翔也渐渐放下了心思,看来自己这个管事的位置应该是能保住。
罗欢在刘翔特意为自己重新整修的那几间正房看了一圈,公事房、客厅、餐厅、卧房具备,就连沐浴房和茅厕都重新整修了一遍,罗欢还是比较满意的。
在公事房坐下之后,刘翔见罗欢的脸色似乎对此比较满意,更加殷勤的为罗欢倒来一杯茶水,询问罗欢有什么需要吩咐的。
罗欢笑笑伸手指了一下自己对面的坐塌:“刘管事坐下吧,咱们随便聊聊。”
刘翔连称不敢。
刘翔虽然贵为浣花楼的管事,可是在这年代也不过是一个高级点的奴才,在主子面前,哪有他坐的地方。
罗欢一笑,道:“叫你坐你就坐,我没有那么多的规矩。”
刘翔小心翼翼的跪坐在地塌上,额头的冷汗就下来了。
主子要是对你礼待有加,那么就表示非福即祸,细想自己跟罗欢接触也不过两三面,这福自然是无从提起,看来自己这管事恐怕是要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