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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无缘无故被别人非善意惦记着总不是一件令人畅快的事情,罗欢能看着马谡顺眼那才是怪事。
这时马谡已经走近了罗欢他们这一行人,人还未到已经呵呵笑着拱手打招呼:“关将军,黄将军,呵呵,两位少将军也在,幼常不知道你们几位今晚也在这里,不然一定会过来敬上一杯,恕罪恕罪。”
装,你吗的你就装。
关兴就差直接开骂了,你丫的点去了浣花楼四姬之二,那娄铧会不告诉你今晚这四大名姬都已经被我包了?
罗欢一直在留意马谡,见他只是眼睛向自己扫了一眼就已经挪开,对自己的兴趣远不如他看到自己与春兰十指相扣来得惊奇,很显然这个家伙并不认识自己。
狗日的,连认识都不认识就向老子这里派卧底,老子招你惹你了?
关兴显然没有马谡这么好的气量,他连回礼都欠奉,黑着脸冲着马谡说道:“马县令自然不会留意在下这个区区小卒了。”
说着话,关兴望向站立在马谡身侧偏后的一个米分妆清秀女子,开口问道:“冬梅,丞相可是在夏竹别院留宿?”
罗欢闻言吓了一跳,丞相?那岂不是诸葛亮?我日,原来大名鼎鼎的诸葛亮也好这一口,哥还以为他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把全部精力都放在国家政务上呢,原来没事也到继寨中戏耍。
罗欢望着关兴,怪不得关兴那时暴跳如雷,在听了秋菊几句话之后马上偃旗息鼓了呢,原来撬走两大名姬的主谋不是马谡而是诸葛亮,马谡不过是具体办事而已。
那女子正是浣花楼四大名姬之一冬梅,此时见到关兴向她问话,怯怯的偷看了马谡一眼,不敢作答。
惹不起呀,一个是蜀国大名鼎鼎的前将军关羽的儿子,而另一个更是当今的丞相,随便哪一个想要碾死她都跟碾死一只蚂蚁一般,让她一个歌舞伎如何敢随便应答。
关兴脸色又黑了几分。
马谡呵呵干笑了两声,伸手搂过冬梅香肩,望着关兴道:“关将军就不要为难冬梅了,她一个小小女子如何敢泄漏丞相行踪。不过幼常倒是能告诉将军,丞相此时正在夏竹别院中,丞相日理万机,幼常出来的时候丞相已经乏了,将军若是有事要拜见丞相此时有点不合时宜。”
马谡这话有点居高临下教训关兴的味道,关兴却不知该如何反驳,哼了一声,冲着罗欢等人拱了拱手,理也没理会马谡,一声不吭的带着秋菊气呼呼的去了。
黄武等人显然跟马谡也不对付,哼了一声各自带了身边的女子去寻宿处,只有赵广临走之时微微冲着罗欢点了点头,至于黄武马承二人却连罗欢也是忽略。
罗欢暗暗摇了摇头,心说这帮太~子爷们果然都是心高气傲得很,想必平时也是跋扈惯了的。
马谡讨了个没趣,面色阴沉的扫了关兴背影一眼,领着冬梅向冬梅别院方向而去,只是临走之时又多看了罗欢一眼,心中揣测这是个什么人物,春兰竟然陪伴在他身侧,而且还很是亲密的样子。
春兰是浣花楼四大名姬里面唯一一个还没有开簪的清倌人,甚至因此引发了成都城中各大权贵富绅中的明争暗斗,想要拔得头筹,只是春兰痴迷于音律,总是以志同道合的借口推脱,马谡自命风流,也弹得一手好琴,本以为自己拔得头筹的希望颇大,可是春兰一直对他若即若离,跟对其他权贵一般无二,可是越是如此,越是撩拨人的心弦。
转眼之间春兰别院前只剩下了罗欢一人,他自嘲的干笑一声,松开春兰的小手,拱手道:“兰姑娘请回,后会有期。”
罗欢就要带着严咄等家将离去,春兰突然跟了上来,轻声说道:“奴家送公子到大门外吧。”
严咄等人自然知道春兰有话要对罗欢说,哪里会这么不识趣跟在身边,放缓脚步远远缀在几丈之后。
没想到一路走来,春兰并没有开口说一句话。
罗欢正准备没话找些话来说,却是手心一暖,春兰的小手又递到了他的手中,罗欢微微一愣,紧紧扣住了春兰的小手,又是十指相扣。
两个人默默走在浣花楼竹林幽径之中,罗欢竟然感觉像是上学时第一次拉女孩子的手一般,连心跳的速度都有些加快了。
就这样,一直默默走出浣花楼,两个人一直一句话也没有说。
终有别离时,浣花楼的小厮将几个人的马匹牵了过来。
春兰仰头望着罗欢,眼中突然垂下两滴晶莹的泪珠,罗欢吓了一跳,正要施展温柔手段,春兰突然跷起脚尖蜻蜓点水一般在罗欢的嘴唇上吻了一口,不待罗欢反应过来,已经脱离罗欢的怀抱飞快的跑回了门内。
罗欢有些傻眼,被人强吻的经历不是没有过,可是却是第一次被流泪的女人强吻,他感觉到自己的心都颤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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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5章 日进斗金
次日,罗欢回请关兴,还是黄武、赵广、马承这几个人,只是这一次多出来一个张绍,是被罗欢邀请来的。
张飞新丧,张绍心情正是不佳,也正想找人喝酒,罗欢找上门强拖了来,说是散心。张绍听闻是罗欢是宴请关兴等人倒也释然,换做是他人恐怕也没有这么大的面子让他作陪。
在这成都城中能够跟罗欢说得上来的除了刘禅之外只有张绍一人,他与关兴的关系还要稍弱一些,毕竟关兴领兵在外,两个人交往的机会没有那么多,完全是靠刘禅撮合的。
而罗欢与张绍的交往就要比之对关兴稠密了许多,而且两个人脾性也颇为投机,都有那么一点文艺范。
张飞虽然是以勇猛闻名,而张绍却偏偏弃武从文,没有继承乃父的衣钵,现在在少府属下担任钟官令之职。
不要小看钟官令这个职位,钟官令的秩俸虽然只有六百石,却是掌管着朝廷铸钱,是个肥的流油的差事,若非张绍身份特殊,刘备恐怕也不会放心将如此重任托付给他。
罗欢回请关兴就在自家的宅子里,算得上是家宴,不过若是论起丰盛程度来,席间虽没有浣花四姬那样的美人作陪,可是却有鼎鼎大名的天下第一鸡阿水百味鸡坐镇,而且还是想吃多少有多少,这一顿家宴在市面上的价值要比在浣花楼排场一次的费用有过之而无不及,当然,那是对外人而言,对罗欢来说,区区几只鸡的成本而已。
没有了美人作陪,几个家伙都露出了本性,大碗喝酒大口吃肉,席间是一片狼藉,黄武一个人就干掉了两坛水酒四只百味鸡,其他人也差不到哪儿去,就连马承这小子还没发育健全也喝了一坛酒吃了两只鸡。
“痛快。”黄武终于舍得抛下啃得狼藉的鸡骨,油手拍着肚皮哈哈大笑了起来。
关兴指着黄武也笑了起来:“你小子倒是痛快了,没见子乐都要哭了?”
众人闻言纷纷望向罗欢,虽然罗欢并没有什么肉疼的表情,几个家伙还是忍不住哄笑了起来。
一顿饭别的不说,就是这十几只鸡就已经是十几亩良田了,换做任何人也不敢如此大吃大嚼。
就连心情郁结的张绍也忍不住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冲着罗欢端起酒盏揶揄了一句:“多谢子乐盛情款待,不然以我等身家还真不敢如此挥霍。”
罗欢呵呵笑着端起酒盏道:“公承此话有失偏颇,在座诸位谁都有资格哭穷,唯独你堂堂的钟官令不能。”
众人都笑了起来,张绍掌管天下铸币,若是连他都哭穷了,旁人自然更不必说。
大家一起喝了一杯酒,关兴放下酒盏苦笑道:“话说钱真是个好东西,像我这等人家虽然无需为衣食烦忧,可是如果想要随心所欲却总是扼手扼脚,看似各家都有封邑,可是用度也是大得很,门下动辄数千人,每日的费用都让人心惊。”
张绍闻言跟着点头叹了一口气,张飞去世,诺大的家业交到了他的手上,开始几天忙于丧事也未曾理会,如今事过,府内管家拿来的账本已经让他头疼了好几天。
黄武等人没有掌家,对钱财的事情到没有这么多的感触,不过每个月的份钱用度起来总也是不那么趁手,此时也跟着叹气摇头。
上阵杀敌对他们来说是家常便饭,可是这闲暇下来手中无钱实在是让人难熬,一点月俸像这样吃上几只鸡也就没有了。
罗欢闻言心中一动,自昨日从浣花楼回来之后他脑子里除了春兰之外,想得最多的就是怎么赚钱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