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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番吹死牛不偿命的大话刚刚出口,原本死寂的人群立刻骚动起来,一双双失神的眼睛重新燃起了希望。
“怎么?大家不信”?
我飞身窜到高岗上,令所有人都能清晰看到我的眼神,听到我的声音。
“我再向你们透露一个绝密消息,大家都知道大叛徒赵天骥吧,那可是修为堪比金仙的存在,可是结果呢?还不是被博士炼制的傀儡给秒杀了,像那种惊天地泣鬼神的大杀器,博士一共炼制了十件,个个都有灭杀金仙强者的威能,只不过这种傀儡炼制起来比较麻烦,目前只有一件可以使用,不过大家放心,本国主以人品保证最多一年,其他九件便可以成功问世,到时候剿灭魔族不过就是动动手指的事,不费吹灰之力”。
在得到我慷慨激昂的保证之后,所有军士听得热血沸腾,恨不得立刻返回炎龙取来傀儡武器再与魔族大干一场。
我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对着猎鹰高声说道“兄弟,你起个头,来首带劲的”。
“好”。
早已看明我此举用意的猎鹰,迈步来到众人之前,豪迈的歌声传遍四野。
“傲气面对万重浪,热血像那红日光,胆似铁打骨如精钢,胸襟百千丈眼光万里长,我发奋图强做好汉,做个好汉子每天要自强,热血男儿汉比太阳更光,让海天为我聚能量,去开天辟地为我理想去闯,看碧波高壮,又看碧空广阔浩气扬,我是男儿当自强……”。
听着高亢的旋律,铿锵有力的歌声,我悄悄松了口气,带着一路高歌的军士,向炎龙方向阔步而去。
行走在似曾相识的山路间,我孤独的坐在龙马背上黯然神伤。
仅仅一个月的时间,六十万大军折损过半,我这个国主该如何面对曾寄予厚望的臣民,如何面对战死士卒的亲眷。仙使暴毙,死因蹊跷,我这个荡魔将军该如何应对朝堂的质问,如何应对紫云殿的怒火。从地球世界带来的武器所剩无几,今后对战凶悍狡诈的魔族,我又该如何完成当初对盘古许下的承诺。
夜晚的山风冷得刺骨,虽然我已经电告博士派军接应,可是号称战神的奥多罗会放过这个痛打落水狗的大好时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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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同心
共是夏夜月半弯,彼此心情各不同。此时铁龙城帅府中笑声朗朗,相比于我的惆怅不安,这里的气氛却轻松惬意。
“哈哈哈,你可又要输喽”。
奥多罗轻轻将指间白子入局,笑意盎然的看着克鲁塔轻轻说道“围棋虽然简单易学但却暗合天机,对弈与做事一样最忌心浮气躁,优柔寡断”。
“怎么?心中有事?或者是心中有人了”?原本语气如老夫子般刻板的奥多罗突然话锋一转调侃起对面的克鲁塔。
“哼,为老不尊,胡说八道”。
面红过耳的克鲁塔伸手一拂,将错落有致的棋子混成一团。
“哈哈哈,没有就没有,何必急成这样,我看你是怕输吧”。奥多罗羽扇轻挥,把尚未收官的棋局恢复原状。
“报”。
“启禀元帅,刚刚得到消息,姬墨已经率领残兵败将轻装夜行退往炎龙”。
“嗯,知道了”。
奥多罗身体后倾,老神在在的摇着羽扇,朗声问道“他带了多少人离开”?
“元帅神机妙算,风火交加之下敌人死伤数以万计,连仙界委派的两位仙使都殒命通天山脉,最后能活着离开的不足十万之数”。
“十万,已经不少了”。
“仓促之下面临那般危局,即便是我也只能做到如此而已,这几个毛头小子的应变能力倒是令人刮目相看”。
奥多罗稍稍坐直身体,接着问道“他们退走时,军容如何?可有慌乱之像”?
前来报信的帅府近卫闻言稍稍迟疑了一下,然后皱眉说道“回禀元帅,他们此时的状态十分诡异,非但没有惶惶如丧家之犬,反倒一路高歌士气昂扬,不知在搞什么鬼”?
“哦”?
奥多罗嗖的站起身来,哈哈笑道“这个姬墨果然有点门道,难怪魔主大人对他青眼有加”。
“立刻传令圣族各部,任何人不得出兵拦阻炎龙败军,如有违令者,斩”。
“是”。
等近卫的身影消失之后,克鲁塔不解的目光看向对面,满是疑惑的问道“为什么不斩草除根?只要敌人主帅被杀,炎龙不就是我们的囊中之物了吗”?
“不,他现在不能死,我还需要他配合我布下一局珍珑”。
奥多罗高深莫测的笑容悄悄浮现,手中的羽扇却越攥越紧。
“克鲁塔,你去把左相请来,我这里有份美差需要他亲自辛苦一趟”。
“哼,装神弄鬼”。
克鲁塔用眼角余光狠狠夹了对方一下正要转身离去,忽然他脚步一顿,似乎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对了,过段时间我打算寻一处隐秘之地闭关潜修,为二十年后的传承之战做准备,如果不是关乎生死存亡的大事,不要让人打扰我”。
“也好,那就等这场战争结束吧”。
“放心,绝不会让你等太久的,明年这个时候一切便会尘埃落定了”。
克鲁塔闻声回头看了看神情落寂的奥多罗,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之间变得有些伤感。
“再说吧,对于一场毫无悬念的争斗,我实在提不起太大的兴趣”。
看着眼前朦胧的身影渐渐消失,奥多罗缓缓闭起双眼,慨叹地说道“人生如棋,世事难料,若我们心中只有黑白两色,那该多好”。
三天之后,败退炎龙的我们与博士亲自率领的援军在炎龙边陲金溪城顺利会师,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预想中惨烈的伏击战并没有出现,奥多罗似乎非常满意已经取得的战果,并没有再找我们的麻烦。
“兄弟,我对不起你,此番损兵折将令晗月脱困的希望更加渺茫”。
当一切琐事处理完毕后,我向刚刚得闲的博士诚恳致歉。
看着我落寞的眼神,博士用力拍了拍我的肩头。
“说什么呢?你们能活着回来比什么都强”。
“老何,柳氏兄弟的死你怎么看”?
听到博士转移话题,我心中颇为不是滋味,口中不觉发出一声苦闷的长叹。
“唉,我们现在已经够焦头烂额的了,没想到还有人藏在暗中下绊子,栽赃嫁祸”。
“是啊,巴雷特重狙,钨心脱壳穿甲弹,除了我们谁手上还会有这种地球武器,总不能是上面的人有心陷害我们吧,牺牲两名家世惊人的公子哥,这代价会不会太大了点”。
对于博士的疑惑,我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按照已知的种种线索推断,只有天机阁或者说是朝堂通过武云和赵天骥获得过一批地球武器,可柳氏兄弟毕竟是他们的人,这么做到底为什么呢?
“老何,这件事你打算如何处理”?
“通过升疏殿如实上报”。
听到我的决定后,博士微微点了点头。
“兄弟,你觉不觉得我们似乎是落入了一个精心编织的陷阱,从我们走出地球的那一刻开始,便一步步被人算计,只能被动的接受所谓的命运安排”。
博士看着我困惑的眼神,轻轻一笑。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我们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不是吗”?
“不,我不会让任何人操控我的人生”。
“曾经近千年的修道生涯虽然没能令我脱胎换骨,但却铸就了我逆天而存的信念”。
“兄弟,我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既然命运安排我们相遇,那我们就携起手来与那些见不得光的家伙斗上一斗,就算最终仍难逃一死,也要把这天捅个窟窿”。
“好,这话说的像个爷们儿”。
在大笑出声的泰山身后,是我引以为傲的所有兄弟。
“老何,无论你想做什么?我们都无条件的支持你”。
“兄弟,加油”。
“加油”。
“加油”。
一双双肤色各异的手掌再次叠加在一起,被朝阳的霞光映照得通红一片,仿佛又一轮霞光万道的红日冉冉升起。
睿智渊博的博士,沉稳谨慎的猎鹰,冷酷果决的七杀,憨厚豪爽的泰山,热忱机智的伯爵,看着眼前这些激情澎湃的面孔,我心中突然豪情万丈。
来吧,不管你是谁,不管你有什么阴谋,我姬墨都无所畏惧,因为我有兄弟,他们的肩膀就是我最强有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