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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雅多谢老大哥送‘药’之恩,只是不知我父皇是不是真的像信中所说,没有见到父皇的影像我心里还是有些不安”。
“放心吧,我亲眼所见海皇大人服‘药’后确有效果,只要坚持下去必然可以恢复如初”。
千雅看着信誓旦旦的老道开心的点了点头。
“太好了,既然如此那我就放心了”。
千雅细心地收好千音螺,心中多少有些失落。
这些年父皇一直为心魔所累,如今得以脱困必然身心俱疲,千音螺中虽然只有寥寥数语却流‘露’出父皇对我的牵挂,等我找到族人之后,一定立刻返回地球,常伴父皇膝下共享天伦之乐。
入夜以后,我们兄弟抛开一切俗世纷扰开怀畅饮,心事尽去的千雅也首次‘露’出了发自灵魂的笑容。
由于我初登帝位再加上魔族归还国土可谓是双喜临‘门’,因而整个炎龙帝国张灯结彩普天同庆,喜庆的氛围暂时冲淡了战争的‘阴’霾。
相比于我们的热闹,远在百万里之外的铁龙城气氛却有些沉重。心中郁闷的魔族将士自从得知炎龙新主并未受到预想当中的刁难后,便三五成群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他们对于元帅奥多罗的决定自然不敢有丝毫质疑,唯有暗叹那个叫姬墨的家伙走了狗屎运,稀里糊涂的被他逃过一劫。
位于铁龙城正中心的元帅府中,奥多罗轻摇羽扇,面对怒火冲天的克鲁塔笑意盎然,一如既往的平静。
“元帅,既然你已经算准天机老贼会屈尊降贵亲身前来,为什么还要将我圣族将士辛辛苦苦夺过来的土地白送人情”?
奥多罗闻言手中动作一顿,声音和缓的问道“怎么?你这是在质问我吗”?
面对那道‘洞’彻人心的目光,克鲁塔重重的哼了一声没有搭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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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起波澜
“克鲁塔,你说各界之间争来斗去,争的到底是什么?是土地?是资源?我觉得都不是,是人心”。
“我们虽然占据了炎龙疆域却为时尚短难以真正融入其中,在黎民百姓眼中我们始终是异族,是魔鬼,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谬论根深蒂固,一旦两军交锋,这些平时看似微不足道的蝼蚁终将成为心腹之患”。
“哼,那就杀光他们,一个不留”。克鲁塔声音冰冷,杀机毕露。
“唉,杀人容易,可是屠刀下的臣服又如何能令你我心安,难道我们真的要杀尽天下人,将仙界原住民屠戮一空吗”?
奥多罗隐含笑意的目光看了看眉头紧锁的克鲁塔,轻声说道“傻孩子,要是真的那么做,恐怕圣族立刻会成为众矢之的,第一个败亡”。
克鲁塔闻言立刻收敛杀意,神色谦卑的说道“多谢大元帅赐教,难怪您一直约束将士们滥杀无辜,原来是想套用云龙和铁龙的经验慢慢渗透,利用时间的长河洗刷平民心中国家种族的概念,让他们心甘情愿成为我族的附庸”。
“不错,千年岁月对于我们这些修行之人只是弹指之间,可是对于普通凡人却足以改变太多,随着一代代人的生老病死,仇恨之心终将消磨殆尽,只要人们生活的顺心如意,谁还会刻意铭记原有的身份”。
“三年无改于父之道,可谓孝矣”。
“由此可见,持之以恒的信念是多么可贵的品质,可是世间能够真正做到的又有几人”?
“克鲁塔,我可以和你打个赌,就算最后仙界成功的收回云,铁两国领土,那些凡人也只会厌恶动荡的时局,心中除了愤恨根本不会产生任何的归属感,更别说心怀感激了”。
克鲁塔闻言不屑的撇了撇嘴。
“哈哈哈,和你打赌?你以为我傻呀”?
笑过之后他挠了挠头再次开口“元帅,上次容城之战后我说趁热打铁一举拿下炎龙,你说时机未到不想两败俱伤,那么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做”?
“等,什么都不用做”。
看到奥多罗胸有成竹的笑容,克鲁塔郁闷的问道“等?等什么”?
“哈哈哈,天机不可泄露”。
奥多罗羽扇一摇,笑着说道“天机现在何处”?
正一肚子闷气的克鲁塔听见元帅问自己天机老人的行踪,立刻回敬道“天机?不可泄露”。
看到爱将一脸的调皮,奥多罗无奈的苦笑两声,随后笃定的开口“如果我没有猜错,他此刻应该在通州”。
“啊?您怎么知道”?克鲁塔双目圆睁,对于奥多罗的无所不知深感惊惧。
“很简单,天机与盘古近年来多有芥蒂,一直在暗中培植自己的亲信,贪狼卫杜若本是莫离的左膀右臂,只因莫离身死才对天机心生怨恨,当初天机举荐他率领贪狼军出征便是为了缓和关系,以方便最终收服此人为己用”。
“可惜,他还是来晚了一步,如果能早些告诉他莫离转世重生,他决不会放弃进阶仙君的机会,如今杜若前途尽毁死志已决,还有什么可以打动他的心呢”?
克鲁塔听完满脸鄙夷的说道“哼,依我看,他根本就不是自愿放弃而是没有把握,害怕被天劫劈成飞灰而已”。
“不,你错了,你不了解杜若,他的心智毅力皆是上上之选,如果不是这些年全力压制,他今日的成就绝不在你之下”。
“唉,此等至情至性之人不能为我所用,可惜了”。
奥多罗长叹一声,显然是早有爱才之心,只不过没能如愿罢了。
“元帅,您相信莫离重生的事吗?轮回转世真的存在吗”?
对于克鲁塔的疑惑,奥多罗将手中羽扇顿在胸前,颇有感触的说道“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在利益面前,又何必拘泥于真假”。
就在奥多罗心生感慨的时候,晋江城中却已经乱作一团。接近黎明时分的轰然巨响不但崩毁了大半个城主府也将我们兄弟的醉意惊出九霄云外。
“怎么回事”?
在我怒喝出声的同时,泥鳅跌跌撞撞的冲了进来。
“启禀陛下,城主府中的地牢遭到不明袭击,看情形里面的守卫和被禁锢修为的武云恐怕凶多吉少”。
“哦”?
兄弟们闻言同时站起,泰山立刻追问道“奶奶的,发现凶手没有”。
“没有,等我们赶到的时候,只见一地狼藉,并没有见到任何可疑人物出现”。
“走,我们去看看”。
兄弟们摇了摇有些晕眩的脑袋,跟随泥鳅来到城主府西北角的地牢所在。
果不其然,一切都如泥鳅所说,此时烟尘虽然散尽但是空气中的粉尘依然呛得人很不舒服。
我探寻的目光与兄弟们对视,从他们的眼神中我读懂了相同的内容,杀人灭口。
虽然明知道地牢中的人生还希望微乎其微,但我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怎么样?还有活着的吗”?
“回禀陛下,此处守卫二十四人全部毙命,囚犯武云业已身死”。
在贪狼军士的全力清理下,很快便凑齐了二十五具尸体残骸。
猎鹰伸手揉了揉眼窝,缓步走到尸骸近前蹲下身体。
“陛下,罪臣失职让您受惊了”。
我闻声回头一看,只见赵天骥正带着一队贪狼军匆匆而至。
“哦,是赵丞相啊,爱卿不必自责,朕没事”。
我微笑着对赵天骥点了点头,然后语气和蔼的说道“丞相这几日多有劳累,怎么不在府中好好休息,看你的装束应该又是一夜未睡吧”?
“多谢陛下关心,臣担心有魔族贼子趁城中百姓欢庆之时作乱,所以亲帅贪狼军夜巡,没想到还是百密一疏令刺客潜入,臣有罪,请陛下责罚”。
我神色淡然的看了看跪伏在地的赵天骥,和声劝慰道“爱卿快快请起,此事事出意外,并不是你的过错,是朕的疏忽”。
我轻轻扶起赵天骥后,转头询问猎鹰。
“怎么样?有什么发现吗”?
猎鹰一边摘下白色手套一边疑惑的摇头。
“有点眉目,但是还不确定,我需要进地牢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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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破绽的破绽
我们兄弟跟随猎鹰向已经清理完毕的地牢入口缓缓走去。
“咦?你们闻到没有,这里好像有股淡淡的香气”。博士再次用力抽了抽鼻子,求证的目光看向我和兄弟们。
“不错,是檀香”。
猎鹰仔细辨别了一下,然后轻声说道“是修士们用以安神的寻常檀香,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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