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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这晋江城内也是暗潮汹涌,不太平啊”。
博士的担心一语中的,如果不是奥多罗要对申坤动手,我也没想到他会在凡人中安插细作,以往我们的确是太大意了。
“晋江城咋了?啥意思”?
“笨呐,博士是说城里有内奸,把我们和申坤赌斗并大赚一笔的事传回了魔族”。
“传就传呗,咋了”?
看着泰山仍然满头雾水不明所以的憨像,伯爵恨不得掐死这个二百五。
“申坤损失了那么大一笔财富,他能甘心吗?奥多罗就是凭借这个消息推测出炎龙的军事目的,这辈子能有你这么个兄弟,一定是上帝对我的恩赐,本爵爷真他妈服了”。
“奶奶的,这些吃里扒外的东西,老子这就找人去查,让我查出是谁,非活剥了他不可”。
“泰山,现在还不是清查内奸的时候,眼下最重要的是弄清楚奥多罗会在哪里动手?申坤虽然该死,但我们却不能坐视不理,一旦他的炎龙大军被灭,那我们的处境就危险了”。
“容城”。
突然听到七杀冷冰冰的声音,所有人都不太适应,不过这并不妨碍我们的判断。顷刻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容城这个弹丸之地。
我用手指轻点,疆域图上有关容城的介绍依次浮现。
容城本是一处货商往来歇脚的驿站,后来随着人流的日益繁荣扩建而成。此城依山而建,城后丘陵起伏,城前一马平川,因为无险可守,所以这里并不是战略要地,平日里只有少量军士驻扎,维持秩序。
“我还以为多大的城池呢,原来是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七杀,你要不懂就别胡说,行不”。
对于泰山的白眼,七杀毫无反应,他面无表情的继续说道“现在的申坤早已被胜利冲昏头脑,在强大的惯性驱使下没人会在意地形上的变化,而丛林密布的丘陵地带正是魔族布置杀局的首选”。
“拉倒吧,那要是申坤拿下容城后就地休整呢,魔族岂不是白忙活了”。
“说你笨你还不服气,容城是什么地方你忘了,屁大点的小城怎么可能容纳上百万炎龙军队,即便要休整申坤也会选择千里之外的重镇辉远”。
“嗯哪,可不咋地,嘿嘿嘿,看来申坤那老鳖犊子这次要倒大霉了”。
对于七杀精准的分析,兄弟们无不叹服,这家伙不愧是地球世界的杀手之王,在对全局的掌控和细节判断上与心思缜密的猎鹰简直不相伯仲。
“唉,可惜翔龙无人机侦查半径有限,无法真切看到容城现在的情况,不过我认为七杀的话十分可信,奥多罗必然在此布下了伏兵”。
“那我们要不要通知一下申坤,那老犊子虽然不招人待见,可也毕竟是友军呢”。
直言不讳的泰山说完之后,大厅中陷入了短暂的沉寂。
“来人,传我将令”。
“立刻发电文给申坤,容城险地,不得擅入”。
“喏”。
看着贪狼军士转身而去我心中一阵纠结。
申坤,今日暂且饶你一条狗命,等驱逐魔族后我必将你碎尸万段。
为了万无一失,我又接连发布了几条命令。
“博士,你马上安排一下,调集所有的远程导弹车,校准方位以备不测”。
“好”。
“猎鹰,我觉得单一靠翔龙侦查所受限制太大,不适合今后的作战需要,你看能不能从最近入伍的新兵中挑选精干人员,办一个电讯强化班,以便日后携带电台执行潜伏任务”。
“可以,我立刻安排”。
“千雅,杜前辈最近的情绪怎么样?如果他这边再出现状况,那我们可就真的回天乏术了”。
“别担心,虽然武云的事对他打击很大,但他毕竟是昔日叱诧风云的贪狼卫,有机会我再好好劝劝他,放心吧”。
“多谢”。
“何方,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比较多,可以说是千头万绪,你自己要注意身体”。
听到千雅充满柔情的关心,我心中一暖,随即又无奈的一声长叹。
“报”。
“启禀将军,南门外出现一队很奇怪的送葬队伍”。
“奇怪?不就是送死人吗?有啥好大惊小怪的”?
看到前来报信的黑风吞吞吐吐,我连忙阻止泰山,轻声问道“有话不妨直说,到底怎么回事”?
“将军恕罪,那些人抬着一百三十六口黑漆漆的楠木棺材,说是受人所托特意给将军送来的”。
“啥?送棺材”。
“真他奶奶的晦气,老子倒要看看是哪个王八蛋这么缺德”。
泰山怒吼一声,与先行一步的伯爵接连冲出门外。
“走,我们也去看看”。
………………………………
阴阳永隔
晋江城外凄冷的晚风中,白茫茫的招魂幡与黑漆漆的棺木形成鲜明对比。正当站在棺木两旁的人们窃窃私语时,突然两道人影如天神降世眨眼间便出现在送葬队伍前方。
“谁是你们的头?给老子站出来”。粗狂的嗓音配上狰狞的面容,盛怒之下的泰山好似徘徊在人间的凶煞厉鬼,令人不敢直视。
“各位不用害怕,本爵爷知道你们也是受人所托而来,只要说出那人是谁,我们兄弟非但不会难为大家,还会有重礼相谢”。伯爵优雅地弯了弯腰,脸上露出温文尔雅的笑容。
送葬众人见到一身得体装扮的伯爵微微心安,一名年纪稍长的青衣老者越众而出斟字酌句的问道“这位大人可是荡魔将军”?
“不是,我是他兄弟,老人家有什么话和本爵爷说也是一样”。
“可是。。。。”。
“老家伙,再要啰嗦,信不信老子活吞了你”。泰山疾步上前,一把将面现迟疑的青衣老者提了起来,猩红的舌头示威般在锋利的牙齿上来回荡了两荡。
“大人饶命,我说我说”。
青衣老者连惊带吓此刻已经面色发白,浑身抖如筛糠。
“泰山,还不住手,快把老人家放下来”。远远的我便见到泰山发飙,急忙高声制止。
这些送葬之人明显毫无修为,如果将怒气发泄在这些凡人身上,我这个荡魔将军的脸可算是丢到家了。
“哼”。
泰山闻声松开大手,那名青衣老者双膝一软,跪倒在地。
“老人家,起来说话”。
“多谢大人,不知大人您是”?
“在下便是您要找的荡魔将军姬墨”。
“哎呀,将军威武,小老儿有眼不识泰山,请将军恕罪”。青衣老者边说边又要跪下见礼。
我见状急忙伸手拦阻,和声说道“不必多礼,不知道您老是受何人所托,又是从何处运来这些棺木”?
那名青衣老者期期艾艾了半晌,最后长叹一声“小老儿也不知道那人是谁”。
“啥?不知道”。
泰山眼睛一瞪,又要犯浑。
“伯爵,把他拉到一边去,别让他胡乱插话”。
“好嘞”。
“老人家,您别害怕也别着急,把事情的经过说清楚”。
“多谢将军”。
“事情是这样的,小老儿乃是贩运皮货的客商,昨天夜里突然狂风大作,当时刮的飞沙走石昏天黑地,我活了这么大一把年纪,还从未见过那般恐怖的飓风”。
“当风暴过后,原本停放在院落中的皮货全部被这些棺木所取代,正在我胆战心惊之际,突然耳边传来一个阴恻恻的声音。他说让我把这些棺木送到晋江城来亲手转交给荡魔将军,如果稍有差池,他就会将我全家老幼斩尽杀绝”。
“将军开恩,小老儿也是被逼无奈,不得不从啊”。
看着痛哭流涕的青衣老者,我对身边的博士点了点头。
“老人家一路辛苦,既然棺木已经送到,不如去城中驿馆休息休息,等本将军处理完眼前之事,另行酬谢”。
青衣老者见我并没有任何不满,始终悬着的一颗心这才稍稍落地,但是当他看到横眉冷对的泰山时,不堪重负的心脏再次揪了起来。
“将军客气,小老儿出来已然有些时日,现在急于返回家中探望病重的老母,还请将军应允”。
青衣老者擦了擦鬓角的冷汗,忐忑着等待我的答复。
“好,既然如此,本将军也不便强留,老人家请便”。
目送着青衣老者率领众人逃命般远去,我对博士说道“怎么样?有问题吗”?
“没有,一切正常”。
“通过X光透视,棺木中除了尸首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