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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不二皱着眉一点一点的移动着棉签,直至将伤口彻底清理干净。呼了口气,没想到只是台阶边沿就会蹭破皮肤,还好伤口很浅。将大点的创可贴撕开贴了上去。不二看了看裤腿,将两边卷起的部分都放了下来,伤痕遮挡在其之下,没有人能看见。
不二再次抬起头看了看自己的着装,本来整齐的领带此时稍微松开,有些歪斜的在身前垂着。不二抿了下唇,将黑色的领带顺着一边抽了出来,随手放到一边的米色布包里。少了领带的束缚,领口处微开着和低下排扣整齐的衬衣真是鲜明的对比。不二不在意的整理下领口,睁开的眼睛再一次的合上了。
“谢谢。”不二将包跨在右肩上,打开门走了出去,除了脸上多出来的一块创可贴外,似乎什么也没有改变。但对于早上看了不二一路的平野来说,倒是很容易发现了那细微的变化。去掉领带的衣服依然修身时尚,但似乎将以前的整齐感打破了,微开的领口多了份凌乱美,和脸上的受伤的绷贴似乎很是照印。脸再次红的平野不敢接着看了。
“不用客气。”平野声音小了点,慢慢反应过来后又再次鞠了一躬:“本来就是我的原因,能帮到你就好。”
“不用这样,我自己也有原因。”不二点头笑了笑,向着门口走去:“先告辞了。”
“那,那个再见。”平野愣了下,没想到不二会这样直接的就走掉了,看着门口越来越远的背影,可惜的叹了口气。果然只是一面之缘,有这样的交际已经不错了。怎么会有怎么好看的男生,连脸上的创可贴都如此的顺眼啊。
……
不二走出了医院的大门,越过拐角处时手顺势撕开了脸上的创可贴,看着被扔到一旁垃圾桶里的东西,一时像是被什么惹笑了般。
“那样摔,伤口怎么都不可能在脸上吧。”
笑过之后的脸仿佛定格在这个表情了,嘴角勾起的弧度配合着弯弯的眼线。这样的表情,像是为了掩盖真实。显得格外温和,也……十分虚假。
……
“幸村君,你的手!”护士小姐看着打开灯后坐在床上静静发呆的人。转瞬间就看到了幸村已经血液凝固的手背上,血管处有些青紫的微微肿起。一旁的点滴随着被挣开的针头一滴一滴的流着,地上的一滩水渍仿佛在诉说着时间之久。
“对不起。”幸村没有抬头,只是微弱的声音从开合的嘴里传了出来,鸢紫的发丝顺着低着头垂下,将脸挡在阴影之下。整个人仿佛没有力气再动任何一下了,就保持着这样的动作,和滴着的针头一般,不知道过了多久。
“对不起……”幸村又重复了一声,近乎喃呢般的自言自语,不知道是说给谁。
“我马上叫医生!”护士小姐按动了幸村床头的通话器,让值班的同伴去喊医生。将一直在滴的针头提了起来挂在一旁。顺身携带的棉签撕开了包装,本来就带着药水的医用棉开始一点一点清理幸村左手的手背。
“幸村君,你才刚做完手术!”忍不住开口的护士小姐看着依旧低着头,像是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幸村。无奈的叹了口气。这样的病人是最是让人头疼了,还是等医生来吧。
作者有话要说:阿拉,这章又是0点后码完的。不知道有没有人在o(n_n)o
记得留言哟,最近阿羽脑洞大开(╯▽╰)总有种情节不受控制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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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虚掩(中)
病房的一片狼藉被逐渐清理干净;护士小姐将重新扎好针头固定住。抬头对着赶来的忍足医生点了点头,端起盛着废弃输液管和棉签的托盘走了出去。等到病房门关上后,忍足医生转头皱眉看着依旧沉默的幸村。
“幸村君;我想你知道自己刚做完手术。”
幸村依旧低着头;出神的目光不知道是否听了进去。忍足医生头疼的接着说:“你还想再打网球吗?”
听到熟悉的名词幸村眼睛不自觉的睁大了下;鸢紫的发丝随着缓缓抬起的头浮动了下。
“手术时,有段时间我恢复了意识。”幸村的声音带着沉闷和一丝茫然,看着有些不明所以的忍足医生接着开口:“听见了你和亨特医生的谈话。”
“什么?”忍足医生有些诧异;虽然知道幸村在手术时脑电波不正常的活跃,但身体上一直没有清醒的迹象。他说有段时间?那听到了什么?
“我要放弃和运动相关的事……”幸村半抬着眼看着忍足医生;似乎连张口说话都让他格外疲惫。
“那只是可能!”忍足医生松了口气;难道是以为手术完后依然无法打网球吗。幸村只听见了一部分而已;难免有误会。
“我知道。”幸村的回答却出乎他的意料;无力靠在床上的幸村此时看起来无比的冷静:“我的腿现在还动不了。”
“麻醉的效果应该早就过去了!”忍足医生突然有些着急,看着笑得格外苦涩的幸村再次开口:“不要妄加猜测,一切等检查结果。”
“这次手术非常成功!”忍足医生再次强调,对着依旧仿佛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幸村皱了皱眉。
“幸村君,你似乎陷入极端的猜想中,或者自己已经下了决断。我不知道是什么事影响了你,但我还是要强调这次手术的成功。”
说完后没有犹豫的忍足医生起身走向门外,现在需要的是进一步的检查,找到正确的问题所在。
“……!”幸村半合的双眼睁大,看着忍足医生离开的背景愣了下神。他在手术中有着片刻的清醒,传达到耳中最清晰的话就是‘放弃任何运动相关的事’,那只是推测的语气并不能打破心里的恐慌,但终究抵不住精神的疲惫又一次昏了过去。再次醒来所有人都告诉他手术很成功,但心中隐隐的担心却怎么也止不住。当从真田口里听到立海大输掉决赛后,那本来就恐慌的心似乎瞬间扩大了。压抑着将所有人都赶走,只剩下一个人的病房,两种思绪在碰撞争吵。
当第二天,和上半身相比依然僵硬的双腿,将心理最后的防线打破了,恐惧感如同黑幕般陇上心头。而这时恰好到来的周助成为了牺牲者。被他隐藏在最底层的黑暗所伤害的牺牲者。
不可以,不可以再接近周助……
……
不二站在车站边按下了通话键,还没等不二开口,那边的一阵喧哗声就传了过来。
“不二,不二……”被菊丸特地拉长的第二个音调,带着让人不忍拒绝的撒娇的味道。
“英二?”不二将右手的手机换到了左手,空下的一只手调整了下肩上的背包的带子。
“大石那家伙居然放我鸽子!”菊丸充满愤愤不平的声音传了过来,那边隐约还有人在小声的讨论着什么。
“诶?”不二心下叹了口气,等着菊丸接下来的话。对于这个每时每刻都活力四射的队友,他总是难以拒绝。而且,菊丸的好心情是会传染的,总是不知不觉的带动着其他人。
“我叫了小不点和阿桃,不二也来嘛,来嘛……”菊丸像是突然心情好了过来般开口邀请着不二。被撒娇的对象无奈的笑了起来。
“所以说,让我去也要说是什么地方啊?”
“阿勒,我没说吗?”菊丸在电话那头顿了下,眨巴了下紫色的眼睛另一只手顺势摸了摸鼻头,对着旁边两个听觉太好已经在忍笑的学弟瞪了一眼。
“菊丸前辈在不二前辈面前原来是这样的啊。”桃城弯下腰在越前耳边小声的嘀咕着,越前压了压帽檐,眼睛撇了眼还在打电话的菊丸,最为顺口的话随口而出:“madamadadana。”
“喂,那边的两个,我都听见了!”菊丸举着电话对着桃城和越前喊道,有些心虚的两人火速转头看向四周,就当是没看见般混了过去。
“就是这里了,不二要快点唷。”菊丸挂了电话去声讨学弟二人组。
这边的不二看着被挂掉的电话,像是做了决定,起步走上了停靠在路边的巴士。那边的热闹让人忍不住想被传染。
抓住后辈的菊丸用拳头在越前头上攥了攥,身高不占优势的越前只好忍着,顺便给傍边幸灾乐祸的桃城一个白眼。今天先是在家里听自家父亲曾经的光辉史,虽然本人似乎挺害羞不耐的。顺便欣赏了下当时的照片,被恼羞成怒的老头幼稚的以不和他打球作为抵抗。正好这时菊丸前辈的电话也来了,完全没管上一秒还洋洋得意的老头瞬间吃瘪的表情,拿着网球包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