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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剑看了看墨点苍,不知道为什么墨师兄要支开他,结果看了看身边的君莫砚,以为怕小砚看到了这个场面会害怕,于是听从了墨点苍的吩咐,牵着小砚的手道:“走吧,咱们去前面探探路好了。”
君莫砚被师兄们保护的太好,他根本不会考虑师兄们话语到底是什么意思。对他来说:反正师兄弟们不会害我,考虑那么多干嘛嘞!
琴剑带着君莫砚到了碎魂冰阵的附近,和他说了梵音的事儿。君莫砚看了看碎魂冰,然后仗着自己的修为伸出手摸了摸那些碎魂冰,道:“哎嗨,这些不是天然形成的呀。”
琴剑也走了过来,伸过头开看了看,却被君莫砚拦住,琴剑指着碎魂冰看了看道:“看不出来,你是怎么知道这不是天然形成的?”
君莫砚指了指碎魂冰下面埋入土地里的部分:“这里不像是在这里生长出来的,这里的土是普通的土,不是那种富含灵力的冻土,长不出来碎魂冰的。”说完,琴剑还是忍不住的道:“话说小师哥,你到底是哪里人啊?”
君莫砚引着琴剑下了地洞,在里面爬了一阵子,就看到了一个垂直向下的洞窟,于是开始向下钻,他边钻边道:“我?岭南人呀!”
琴剑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岭南是哪里,于是道:“哎,你知道你是自己哪里人?可是……不说泊烟师伯收养你的时候,你还穿着尿布呢么……”
君莫砚此时已经钻的整个人只剩下腿儿还留在上面了,从下面传来蒙蒙的声音道:“哦,师傅跟我说的呀,她说,当年去岭南游历,在岭南的云起山道旁遇到了我母亲。”君莫砚的谈话断断续续,看起来他在努力的向下钻,
“哎呀,有机关。”钻了一般的君莫砚好像发现了什么,两条倒栽葱的腿儿不再用力的蹬了,反倒是交叉在一起竖了起来,看起来君莫砚是在下面开始破解机关了。
“你小心点儿,不行就上来再说。”琴剑对这个小师哥是非常喜欢的,可是真舍不得他有一星半点的受伤。
“放心,放心。”君莫砚这边让琴剑放心的时候腿儿还晃了晃,然后继续道:“哎呀,我刚说到那里了?”
琴剑有点担心君莫砚,觉得破解机关的时候还是不要和君莫砚说话,免得分散了他的注意力。于是琴剑就故意不出声,不去回答君莫砚的问题,可哪知道君莫砚根部没领情,他反而不耐烦的道:“哎呀,快和我说话,我才好注意力集中!”
琴剑这才哭笑不得的开了口:“说到了岭南云起山的山道。”
“哦。”君莫砚的话语这才断断续续的从下面传了过来:“师傅在岭南嘛,人生地不熟嘛!”琴剑凑过去,听见了下面传来了机关的金属声,知道是君莫砚破解了。“难免嘛,就会中了当地特有的毒瘴气,然后我娘就救了师父嘛!”
琴剑的八卦之魂在这里开始燃气,他想了想道:“泊烟师伯和你娘是认识的?那你怎么会小的时候在剑宗长大?”有那个娘会将自己那么小的孩子托付给别人?那么小的孩子,基本上是离不开母亲的。
“那个啊奥,我娘是个大小姐啦,虽然是逃难到了岭南老家,但是嘛那个时候身边还是有很多护卫的嘛!当时哦,我娘怀了我,侍卫们就先保护我娘逃出来了,然后嚒把我爹给落下了,我娘那个气哦~”君莫砚说到这里还噗嗤噗嗤的笑道:“刚到岭南老家不久,就遇到了中毒的师父,于是救她一命,我娘觉着仇家估计还会追来,就临时拜托我师父带我回剑宗,先养一段时间咯。”
琴剑了然的点了点头,虽然感觉有点不对劲,但是也没细究,只是调侃道:“那你这一口岭南话是怎么回事儿?”
“哎呀!”君莫砚有点烦躁琴剑调侃他,道:“师父带我会剑宗,我那么小,自然是闹得剑宗鸡飞狗跳了嘛!然后我娘知道了,自然还是要让护卫带我回去的嘛!”
琴剑笑了道:“哦,于是你就师父和你娘这两头跑啊?”
君莫砚的声音也传了过来:“对呀。剑宗和岭南,也不是很远嘛!”
琴剑笑道:“那你爹找到了没有?”
君莫砚此时腰部一个用力,从洞里钻了出来道:“哎呀,别提唠!”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特别郁闷的事儿,一拍大腿儿道:“你说我娘和护卫是不是傻,他们逃跑的时候吗,居然没给我爹留个口信和记号,然后……我爹就这么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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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剑一脸:卧槽!尼玛这糟心孩子和他娘,把他爹给弄丢了!
真,懵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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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遗址,战海,新生,石林
琴剑发现了小师哥和小师哥的妈,估计是一样的不靠谱,这种逃命逃的丢了爹的事儿,真不知道怎么吐槽才好。
槽点太多了!
琴剑看着君莫砚的样子似乎想起了从未见过的爹,有觉得他有点可怜,道:“今年准备什么时候去看看你娘?”
君莫砚叹了口气,往常那脸上的笑意已经全然不见了,他有点伤心的道:“小师弟,你说,我爹,是不是不要我和我娘了?”
琴剑哑口无言,觉得自己提起这个话题实在是太傻了。
“不会的,那个当爹的能够放弃这么可爱聪明的儿砸?”琴剑扯出理由,觉得自己都说不过去。
君莫砚瞥了一眼琴剑,知道他在安慰自己,于是道:“别安慰我了,我早就想过了,这都是十四年了,我爹这么久不来找我们,要么就是被仇家杀了,要么就是根本不想要我们了。……我去问我娘我们仇家是谁,她也不肯说,问他我爹叫啥,她就哭,再问我家原来在那,我娘就一天都不说话了……”
琴剑突然觉得,小师哥的娘有点厉害!估计这件事儿肯定有什么蹊跷……当然琴剑也没有这么唐突的想要管自己师兄的家事儿,于是岔开话题道:“唉,你今天什么时候要去岭南?”
君莫砚被琴剑突如其来的问题给打断了自己思绪,想了想道:“大约是在秋季吧,你不知道岭南的秋天超漂亮的。”茗裴快速的用药臼粘着药,然后混合别的药粉继续混合,道:“墨点苍先的手臂真的比婴儿的好不了多少,这么娇嫩的手臂,别说是用手了,你随便用点力的碰一下他都会疼个半死,现在我做点药把这新生的手臂包起来,待过段时日,他这手臂就能够用了。”
琴剑这才知道,肉白骨新生的东西也不是那么的完美,这新生的手臂如果不经过调理和训练,墨点苍的手臂根本没办法正常的使用。
原本还希望墨点苍能够从新拿起剑来习剑的,这下看起来完全是就是白日做梦了。新生的手臂始终就是新生的,不比原来的,什么都要重新来。头脑对身体的控制都要重新的去学习掌握,想要等墨点苍从新掌握剑招这么精巧的事儿――估计是不成了。
“没事的。”墨染曦累得叹了口气,他看了看地上昏睡过去的墨点苍,对着琴剑语重心长的说道:“双臂的事情是大哥心中的魔障,如今双臂复原,大哥已经了解了心魔,这已经是很好了,至于回到从前的程度……我大哥我知道,他不是个贪心的人。”
这话说得琴剑都有些感触了,墨点苍的确是师兄弟里面性格最能稳得住的人,但是世间之事就是这么出乎人的意料,原本最适合的接班人,如今却变成了最不适合的,也不知道是不是造化弄人了。
君莫砚回来的时候,墨点苍还是没有醒过来,用茗裴的话说,那就是人的忍痛能力是有限的,现在墨点苍忍痛的能力已经到达了极限,所以整个人昏过去了。待会儿他新生的胳膊还要被纱布和药包裹起来,这也是个不轻松的过程,这段过程要是能昏睡过去也是挺不错的。
讲了这么多的意思就是:还是让他昏着吧!老子没空给他用针扎醒了!
因为墨点苍的不适,所以所有人都没有行动和移动又在石台子上过了一夜。期间所有人不管饿不饿渴不渴都吃了点东西,补给一下身体需要的能量。
好在几个时辰之后墨点苍就醒了,伴随着低烧的他整个人看起来都非常的憔悴,不过他的眉眼中藏匿着喜色,眼睛也时不时的盯着他的手臂去看。看起来,手臂的恢复对他来说是最大的欣喜。
因为考虑到耗费的时间和前面未知的路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