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丸井文太有点胆颤的吐槽,“喂喂,完全没有给人活路的样子。”
“切,根本就没可能通关吧?”穴户亮啧了一声,“这是诺亚的诡计吗?不是说要清洗日本下一代,那借着游戏干掉所有人,也不是没可能。”
这样想的人不少,穴户亮的话音刚落,就有不少人跟着点头。
浅浅皱了下眉,一句话脱口而出:“那样做意味着否定游戏本身,诺亚方舟是不会这么做的。”
“浅浅为什么这么肯定?”
听到熟悉的声音,浅浅下意识的扭头。
幸村精市站在离自己半步远的地方,脸上挂着和往常一样的柔和笑意,可浅浅却总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
对上浅浅的视线,幸村精市顿了下,抬手轻轻的碰了碰浅浅脸上之前被白马探揪过的地方,那处正轻微的泛红。
“不疼吗?”
浅浅还在思考幸村哪里不对,闻言下意识的点了点头,“挺疼。”
隐约好像听见熟悉的轻笑声,浅浅脸色一垮,下意识的转头看向白马探。
“我可没用力,”白马探的目光轻描淡写的扫过某处,挑了挑眉,不以为意的轻笑了一声,“真那么疼?”
这家伙就是个人渣啊。浅浅额角一跳,没好气的活动了下手指,“要不,你试试?”
幸村精市若无其事的收回了盯着白马探的视线,眼帘轻轻闭合的瞬间,几分锐色转瞬即逝。
气氛突然变得微妙,浅浅的动作一顿,狐疑的来回看了看,然后迟疑的问道:“幸村,你怎么了?”
迹部景吾一手环胸,一手五指微张,食指和中指轻轻按在眉心。他敏锐的目光飞快的扫过几人,然后兴味十足的‘哦’了一声。
浅浅顿时被迹部那意味深长的‘哦’声刺激的汗毛一竖,“迹部大爷?”
迹部景吾冷哼了一声,放下挡着脸的手问道:“既然你说游戏没问题,那接下来怎么办?别告诉本大爷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浅浅暗暗松了口气,“其实你们还忘了一件事,我们选择的这个游戏背景的名字。”
真田弦一郎抬了抬视线,语气低沉,“维京海盗?”
白马探点点头,解释道:“维京,泛指北欧海盗。这群人在公元8世纪到11世纪的时候,足迹遍及从欧洲大陆至北极的广阔疆域,所以欧洲这一时期也被称为‘维京时期’。”
“我在英国留学期间,曾听过不少关于‘维京人’的传说。尽管历史上的描述是一群海盗,但在很多人看来,维京这个词,冒险的含义其实更多一点。”白马一边说着,一边抬手随意的撩了撩额前的头发,“可我们进入游戏到现在,有谁看到一丝半点和‘维京海盗’相关的东西吗?”
“所以说,真的不是游戏的问题吗?”越前龙马想了想问,“程序出错也是有的吧,浅浅姐?”
“小不点说的没错,”菊丸英二一副被绕晕了的样子,“完全摸不到头脑,最终目的到底是什么啊?”
“游戏真没问题,”浅浅无奈的再次肯定道,“至于目的么,总结我们手里已知的东西:维京意味着冒险、海盗意味着地点是在海上、而酋长说的被毁掉的宝珠和神罚,大概就是这个游戏的最终目标——要么想办法复原宝珠,要么用别的方式来解除神罚。嘛,这就是另外的关卡了,要担心也是通过眼前的困境之后。”
胡狼桑原汗颜,“原。。。原来是这么回事吗?”
“怎么都好吧,”芥川慈郎打了个哈欠,“不是有浅浅在吗,我只需要听话就行。”
浅浅忍不住黑线,“虽然你这样说也没错,但我为什么就觉得不爽呢?”
“诶,有通关的办法了吗?”大石秀一郎吓了一跳,视线不自觉的瞄了眼土著人那边,语气又变的担忧,“不过怎么看都要和他们动手的吧?对面看上去也不像会给我们第三种选择的样子。”
几乎所有人脸上都露出了赞同的神色,浅浅来回的看了看,不自觉的挠了挠脸颊,“还真有第三种选择。”
切原赤也惊讶出声,“诶?!是什么?”
“之前柳生说了,恶魔惯会蛊惑人心。这可不分年龄性别,”浅浅说着干笑了声,“要做选择的可不只是你们。”
“没错,”白马闭了闭眼睛,“你们有两个选择,浅浅也有两个选择。主动站出去,或者被你们保护在身后,看着你们在对面残酷的攻势下被一个个淘汰。这游戏考验的是所有人,谁都不能幸免。”
“噗哩!”一直沉默的仁王雅治眯了眯眼睛,嘲讽道:“说来说去,是要浅浅你牺牲自己成全别人啊。”
冰帝的日吉若也轻飘飘的扫过来一眼,“只是换了种说法,但结果一样吧?话说,我可一点也不想看到有人被烧死。”
胡狼桑原默默举手,“我也不想,加一。”
真田弦一郎哼了一声,抬手拽拽帽檐,“同上,加二。”
越前龙马瞪了浅浅一眼,“再同上,加三。”
海堂薰表情恐怖的开口,“嘶,加四。”
“真是太逊了,”穴户亮切了一声,“我加五。”
迹部景吾嗤了一声,气定神闲的应声道:“本大爷加六!”
眼看着这楼还要继续盖下去,浅浅终于从无语中挣扎了出来,“够了你们!别用这种缅怀烈士一样的眼神看我行吗?我还没被烧成渣呢!”
“先声明,我可没想逞英雄来着,我这都是居于事实而得出的合理推测。”浅浅越说越黑线,“再说,主动和被动,完全是两种概念!”
凤长太郎难得的气势逼人,“那是对于浅浅你,对于我们或者对面的土著,结果都一样。”
“不一样的,”见一向温和的凤都是这个样子,浅浅不由头疼,“所谓通关游戏一般都有攻略的吧?攻略大概有好中差三个等级,你们选择把我交出去,全员被淘汰,这怎么看都是差;可你们选择保护我,和对面拼命,虽然有可能会成功,但概率极低,我们要付出的伤亡肯定很大,这是所谓的中;而我主动站出去,一会化解这次困境,二也能把握主动权,这才是好。”
白马双手插兜,淡淡的补充道:“浅浅才是游戏继续进行下去的关键,如果我没猜错,这游戏的剧本,大概就是你们历经冒险最终证明她的清白,这么一个故事。”
“没错没错,我是不会被烧死的。”浅浅忙不迭的点头,为了安抚随口说道:“而且,就算我被淘汰出局,还有白马探啊,不能通关的可能性不存在的。最终,我们还是会赢。”
话音刚落,忽然就听见幸村精市冷声问道:“不会被烧死?那么受伤呢?你说‘就算你被淘汰出局’,浅浅的意思,是你也并不能保证之后会发生什么吧?”
浅浅一愣。
幸村精市接着说道:“历经冒险证明你的清白?重点是清白,却不是浅浅你!你主动站出去,想过你面对的是什么吗?为了通关率,就能无视有可能的伤害吗?”
估计是觉得自己有些激动,幸村精市深吸了口气,停了一会才又继续道:“反正只是游戏,反正最终一定会通关,所以才觉得在游戏里死亡或者受伤。。。才无所谓吗?”
浅浅彻底僵住,上次见到幸村这个模样是什么时候的事?思绪微微飘远,脑海里飞快略过些画面后,终于恍然。上一次,还是自己从双子大厦上跳下来那回,劫后余生的战栗感还没完全褪去,就对上了这个模样的幸村精市。
面无表情的看不出什么情绪,浑身的气势却锋利尖锐,刺的人心脏一抽一抽的难受。
上次也好,这次也罢,幸村生气的从来都是我这种‘自我牺牲’似的决定。内疚感瞬间席卷胸膛,浅浅低垂了视线,却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来。
良久,浅浅迟疑着抓住幸村的手摇了摇,“你有点钻牛角尖了,要相信我啊,幸村。我。。。”
话还没说完,白马探忽然出声道:“你说的不对,不是无视伤害,而是游戏想要继续进行,她就不会有事。”
“那么,”幸村精市的嘴角忽然勾起了一个弧度,目光凉凉的看了过去,“你又怎么保证呢,白马桑?”
“我可是侦探,她也是!”白马语气平静,“所以,你在质疑我们的推理吗?”
“哦?推理说白了,不过是种可能性或许较高的猜想。”幸村精市嘴角的弧度一点点放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