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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半天没有人说话,半响之后才响起浅浅的叹气声,低沉而绝望:“不是,那个毒药只是把我变成现在的样子而已,溺水。。。。大概是心理原因吧?”
又是半响沉寂,白马探看着捂脸紧咬着唇的浅浅,眸色闪了闪,顿了顿还是开口:“那天,我听到你家出事的消息赶过去的时候,你家的别墅已经被大火彻底烧毁了。负责的警察得出的结论是天然气爆炸,至于你,说是心智惊乱开车下山求救的时候不小心冲下了悬崖。。。。我一直没问过,以为你总会和我说的。。。。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浅浅从手心里抬头看了看白马探,抖着唇牵强的笑了起来,“那天本来说是要为你和我的生日做准备呢,结果还没等到生日来临,我们就先迎来了死神,你说是不是讽刺?”
“我不是故意在挖你伤疤。”白马探移开视线,“伤口捂着只会发脓,再这样下去,你会撑不住的。”
“那告诉你就能改变什么了吗?”浅浅敛目看着自己的手心,好半天才轻声说:“告诉你我是被他们强迫灌了毒药,然后从悬崖上像丢垃圾一样丢进海里的,我就能不再害怕那种黑暗沉冷的大海吗?开什么玩笑?!”
病房里一时死寂,病房外面的空气也似乎全部被冻结了一般,半天没有人说话。幸村的脸色不由苍白了些许,猛然收回了还伸出的手,感觉到身后丸井和切原动了一下,抿唇转头丢了个眼神过去,立刻就有仁王雅治和胡狼桑原眼疾手快的将两人捂住嘴制住了动作,一行人悄无声息的离开了病房门口。
“你要憋死我吗,仁王学长?”远离了浅浅所在的病房,退进了一般没有人会走的安全楼梯,仁王这才松开了对切原赤也的牵制,后者立刻红着眼皱着眉嚷嚷,“你们拉我做什么?浅浅说的是什么意思?什么毒药?什么被丢进海里,我怎么听不明白?”
“浅浅不是失忆了么,那刚才说的是什么?”丸井也跟着挣开了胡狼的手,来不及喘气就促声问:“什么伤疤,什么发脓?我们为什么不进去问个清楚!”
“闭嘴!安静!”真田冷冷的瞥了两人一眼,似乎是想说什么却没发出声音,沉默了一会才再次出声,“刚才的事就当作没发生过,那些话就当做没听到,明白了吗?”
“为什么?”赤也和丸井异口同声,“怎么可能?”
“给我忘掉!”幸村双唇抿成一条直线,目光凌厉的在所有人面上扫过,清晰而缓慢的开口:“不想浅浅出事的话,一个字也不准和别人提起,任何人也不可以,就算是家里也一样!还有,就照真田说的,这件事就当作没发生过,以前怎么样以后还怎么样,浅浅如果不主动提起的话,绝对不准去问!”
他说着,顿了顿又加了一句,“这是为了浅浅,你们不想失去她的吧。”
对于这一切,病房里的两人全然不知。白马探看着浅浅的样子手指下意识的紧了紧,轻闭了下眼低声说:“只要哭出来也好,怎样发泄都好。。。。”
“哼哼,”浅浅忽然笑了两声,搓搓鼻子指了指自己的眼睛,“你看,没有泪水了,哭不出来呢。”
“是吗,”白马探认真的看了浅浅几秒,像是很挫败的垂头顺了顺留海,“没有一个男人会喜欢看着喜欢的女人在眼前哭泣,我也是一样。但是抱歉了,好像我本身就总是能招惹你的眼泪,对不起!”
浅浅顿时眼睛脱窗般的抬头瞪过去,嘴唇蠕动了半天也没吐出一个字。白马探看着浅浅样子,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了个弧度,抬手就把手里的毛巾蒙在了浅浅脸上,“擦擦脸,走吧,他们也应该等急了。”
他们?浅浅听的心理咯噔了一下,好像记得立海大的那群人也在,他们不会又听壁角吧。想着,浅浅胡乱擦了把脸,动作迅速收拾好走出病房,看见正好走过来的一众人才暗松了口气。想起自己刚才丢人的假哭,有些发窘的摸了摸鼻头,对着幸村笑笑:“走吧,让你们久等了。不好意思,又叫你们担心了。”说罢,看着丸井开口,“等回去了,请你们吃东西赔罪吧。”
幸村一怔,也跟着笑了笑,还没来得及说话的时候,丸井已经眨着眼睛一脸纠结的抢先开口:“浅。。浅浅,你的身体没事吧?”
“没事啊,”浅浅愣了一下,上上下下的扫了自己一遍,“我有哪里不对么,丸井你的表情很怪异哦。”
“是。。是吗?”丸井不自然的挪开了视线,似乎想说什么又不能说,憋得不得了的样子。
浅浅越发的奇怪,侧头正像问问到底出了什么事。仁王却一把勾住了丸井的脖子,对着浅浅‘噗哩’的一声,然后说:“没什么没什么,这吃货今早没吃饱,想叫你一起去吃东西呢?”
是这样吗?浅浅眨了眨眼睛,看了看丸井,有瞥了瞥和他同样差不多表情的切原赤也。仁王顺着浅浅的视线转头,另一只手臂一伸同样把切原赤也也勾了过来,咧着嘴说:“噗哩,赤也、文太,你们陪我去厕所交流下感情!”
说着拖着两人的脖子把人拽走了,浅浅目送着几人远去,然后又瞅了瞅最后追过去的人,嘴角抽了抽,“幸村,到底出什么事了?怎么,真田也需要一起跟去交流一下感情么?”
“呵呵,别管他们。”幸村不以为意的摇了摇头,拉住浅浅就朝另一边走,“他们是吃多了,需要消消食。毛利桑他们都已经等半天了,我们快过去吧,铃木财团家的豪华游轮我还没做过呢。”
“是啊是啊,”柳生几步追了上来走在浅浅身侧,“听说那颗回忆之卵会一起带回东京,浅浅能和铃木会长说说,让我们再看一眼么?”
“据说基德那家伙一般只偷宝石之类的东西,”柳莲二跟着插口,“这次却来偷这个和宝石不想关的蛋,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为什么你们一晚上过去全部变的积极起来了?浅浅挑了挑眉,看了眼站在一旁的白马探,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跟着一行人离开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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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NO。121 旗袍
天气晴朗,天高云淡的;浅浅一踏上铃木家的游轮;立刻就被毫无遮挡的海景吸引;看着水天交接的地方发起怔来,直到手被幸村捏了捏才回过神来。
“浅浅;我们进去吧。”幸村顺着浅浅的视线看了一眼;不动声色的开口,“铃木会长还等着呢。”
总觉得立海大这群家伙好像变的小心翼翼起来了,难不成是这次溺水把他们吓到了?浅浅想问又不知道如何开口,于是点了点头跟着一群人走进船舱,然后看着里面几个人愣了一下。原以为船上只有自己和立海大一众;以及铃木家的和毛利小五郎一行人;却没想到早先见过的俄罗斯大使馆一等秘书西鲁先生、美术商乾将一、自由摄影家寒川龙和罗曼诺夫王朝研究家浦思青兰。除此之外还有两个陌生人;浅浅听了介绍才知道是香阪夏美和她的管家泽部。
情况似乎有点复杂了呢?而且说不准阻击基德和白马探的凶手就在这些人里面!浅浅想到这里下意识的眯了眯眼睛,悄声问一旁铃木财团的秘书西野,“西野先生,那个香阪夏美小姐是什么来头啊?”
“啊,”西野愣了一下,笑声的解释说:“她说她祖父留下来一张关于回忆之卵的旧图纸,上面画的回忆之卵和我们手里那个不太一样,大家正要看看呢。”
浅浅点了点头,那边的香阪夏美见人已经到全了,也开始介绍自己的来意,然后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一张看起来发黄的图纸展开放在桌面上,“我的曾祖父名叫喜一,他曾在法贝热的工厂中担任工人,并在当地和俄罗斯女性结婚。革命爆发后的第二年两人一起回到日本,曾祖母生了个女婴,可是不久曾祖母就过世了,然后9年后曾祖父45岁时也过世了。那个女婴是我祖母,祖父和我父母在我5岁的时候因为车祸丧生,我是祖母抚养长大的,可是祖母上个月也过世了。我在巴黎做西点师,这次特地回国来整理祖母的遗物,结果发现了应该是曾祖父画的很旧的图纸。虽然中间破了,但是还能看出就是这个回忆之卵!”
浅浅凑过去看了一眼那张被一分为二的纸,上面所画的蛋的轮廓果然和铃木家的回忆之卵相似,而且纸张的下脚还写着一个英文单词:menories!
“me。。。mem。。。”切原赤也凑在浅浅身后伸着脖子巴望了几眼,啜啜嗫嗫了半天也没把那个单词读出来,于是转头求助一旁的仁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