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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叔,我在这里陪我爸爸,你回去休息吧。”
“傻孩子,你昨天累了一晚上,今天我来替你守守着,爸爸醒了,我通知你。回去吧,啊”老赵轻轻哄着老王的儿子。
老王儿子真的被老赵劝回去了。
老赵就趴在床头边上,看着拉着管子和一些线的老王,心里痛极了,为什么我喜欢的人都很痛苦,我情愿替你这样。他用手轻轻的抚摸着老王的头发,硬硬的好扎手的感觉,又摸摸眉毛,脸,鼻子,耳朵,这些是多么的完美,曾经与自己一起疯癫的你,怎么这会就躺着不理我呢。
老赵忍不住流泪了,前后有三年多了,这三年多来你知道我过得有多幸福吗每天早晨一起跑步,一起在河边抓小鲤鱼,一起去乡下买猪肉做腊肉,一起去看我的大伯,一起做饭,一起洗澡大哥,你不要扔下我一个人好吗我真的好害怕啊。
这个时候医生进来了,看到老赵问是什么人,老告诉医生是病人的弟弟。老赵了病人的情况,医生说,病人什么时候能醒来也不知道,因为他不能确实病人能不能醒来。因为脑内淤血,又不适宜做手术,只能告诉药物来分解。所以过程很慢。
老赵问:那我能与他说话吗会不会吵着他
医生说:可以的。慢慢轻轻的说,说一些他喜欢的记得的事儿。
医生离去后,老赵就对老王开始讲话。从他们认识的时候开始讲,许多事讲了一次一次,老赵笑着,哭着。
第三天清晨,奇迹发生了,老王醒了,当时老赵不在场,老赵被王家人劝回家去了,他在医院里呆了两天,他想想他确实现在不能倒下,老王大哥还没有醒来,他要等大哥醒来。
老王一醒来就,眼珠四处寻找着什么。前前后后,所有的王家人都在,但有一个人不在,就是自己心里一直挂念着人,他在睡梦中感觉这个人一直在对自己说话,我感觉自己不能走了,他觉得他得照顾这个人。他也不想这样孤独的离去,他一个人去了会害怕的。他想张嘴说话,却说不声来,感觉嘴有些歪了,嘴唇关不住缝。他试着动了动了身子,除了眼睛能动之外,再就是头能左右小范围的转动和右手能活动,其它的都动不了,麻木的。他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赵来了吗赵来了吗但没有人能听懂他说什么。儿子叫来了医生,医生忙将所有人从病房里赶了出来,不要让病人情绪激动,要让病休休息。
老王太太走进病房,老王又问:“赵来了吗”老王太太听不懂,老王干脆不说话,闭着眼睛,他心里很清楚,赵儿应该知道我病了,可为什么不在这里呢。四儿,你在哪里啊。我想你,我怕再也看不到你了,你再让我看看你,然后去死我也愿意了。四儿,我的老弟,来吧。你快来吧。老王在心里呐喊着。两滴泪珠顺着脸颊流进耳窝里。他感觉好累,人好轻。他在飘着,飘着,也不知道飘到了哪里。
他又睡了一天,第四天临晨,我感觉那熟悉的声音在叫他回家,他在空中飘着也知道了方向,就顺着那个方向飘了回来,看到了家,看到四儿在门口叫他。他笑了,他听到了:“你看,他笑了,他在做梦。”是他的声音。老王用力的睁开眼睛。看到了,是四儿,我心爱的四儿。这一刻,太幸福了,老天啊,你真的开眼了,将我心爱的人儿送回来了。老赵紧紧的抓着老王的手:“大哥,你醒了,没事。医生说过两天你就能起来了与我们一起回家了。”老王微笑着,张张嘴,说着没有人能听懂的话。老王太太上前来说:“这些天多亏了老赵,他天天在你身边与你说话。快快好起来,你们俩还要一起去跑步呢。”
老王的儿子去问医生,医生告诉他们,只要病人醒了,应该生命是没有危险了,余下的是看病人的意志力和对病人的照料了,要让病人开心,不要让他情绪激动,他的意识很清醒。就是由于头脑里面的瘀血没有散尽。虽然将来恢复不到原来的效果,但情况一定会有所好转的。
在医院住了三个星期,医生建议回家可能对病人的恢复还要有利一些,因为病人的思想意识很清楚,用右手写的字能准确的表达出病人的想法。还有就是住在医院里,陪护病人也很不方便。这恢复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得慢慢来。
这老王接回家后又是一个难题啊。孩子们都在外地,都有自己的工作和家庭,老太太年纪也大了,再说一个也照顾不了。这老头子身体肥身准壮的,没有点力气还真搬不动他。最后几个子女商量:请护工,每天来家里陪护老爷子。这种商议的结果让在房间里的老赵听到了,立马出来反对。
、你是我的男人
老王的子女和老太都着向老赵。看着老有些不好意思。他说:“我们两家是有缘分,这些缘分源于两个孩子,我儿子和老王的孙子,也是你们看得起我。我对你们家应该是感恩戴德。有句话说大恩不言谢。但在你们需要帮助的时候,请不要拒绝我好吗”
“老赵,你可是在工作啊,再说你也这一大把年纪了。不可的”老王的儿子说。
“工作,我可以请假休息,如果请护工,他们的目的是为了钱,又不了解老王的脾气。医生不是说了嘛,要让病人心情愉快。我能行的。不要请护工了。”
“那怎么好意思啊”老王太太说“你还有一个儿子正在上高三吧,还要照顾老王,这不可不可,”老太太忙摆手道。
“没事的,要不问问老王的意见好不好”
老赵进屋,其它人也跟着进了屋里。老赵在两张纸上写着:老赵和请护工。老王太太对老王讲了情况,问老王是请护工还是请老赵帮忙。老王看了看老赵,又看了看第太太和家人。他心里很纠结,他不想要护工,但也不想太麻烦老赵。他不知道如何选择。他知道这服侍他的人一定会很累的。怎么办啊
老赵在旁边说:“大哥,你为我做了那么多的事,就让我为你做一件事好吗不然我心安的。一辈子不安。你看孩子们都有事,工作忙,如果请个护工粗手粗脚的,说真的,孩子们也不会放心的。我在学校里带几节副课,请假没事的。再过几年我就也快到退休休息年龄了啊。你就先我吧。呵呵”
老王的手在两张纸左右摆动着,最后,终于在老赵的名字上面划了对号。
老赵心里乐开了。
接下来又有难事啊。这老赵两边跑是个问题啊。最后决定,老王被送到老赵家里。老太太有时间就去看看。几个孩子安排好一切后,就上班去了。老王也住到了老赵家里,老太太每天上午去看看,带些菜过去。有时帮忙做饭,收拾房子。吃过午饭就回去了。
当一切归宿平静的时候,老赵就坐在老王的身边。为他老王捏捏腿,做按摩。这一切老赵不懂,怕弄痛了老王,也怕按摩不出效果也怕起反作用,就买了专门的按摩书来看着学。躺在床上怕老王身上痒,每天给老王翻几次身,准备几条干净的毛巾,擦那些肉褶里的污渍。
老王吃了就得拉,这拉又是个问题。这大的身躯,拉尿还好解决,这解大的,就有些难了啊。由于长期卧床的原因,老王便秘,老赵只好将老王推向侧卧,用手一粒一粒的往外抠。有一次被来看老王的儿子碰到。老王的儿子非常感动,说:“这些应该是我做儿子做的事,却让一个”
“小王,我不是外人,我们是兄弟,我不说是我应该做的,但是这是我愿意的。”
小王走后,老王将写在纸上的话给老赵看。
“你是我的男人,你是我的幸福。”
老赵微笑着看着老王,轻轻的吻去将来流下来的泪珠。
慢慢的,老王说话清楚些了,一些简单的短语表达的时候能明白什么意思了。老赵每天去买酸奶,给老王喝,说喝了酸奶能缓解便秘,有时间给老王讲自己在学校里的事,过去的故事。老王也静静的微笑笑听着。
老赵的儿子也懂事,知道老王伯伯是家里的恩人,家里因为他的出现而改变,请父亲调进了城里,平时对家里的帮助也少。每天回来都会去看看王伯,与他说说话,帮老赵做一些事儿。
一天,老王笑着问:“四儿,呵呵,你为什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