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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仓高声:“截你粮草亦是!”
“全是他干的好事?好啊……”凌晓寒恨恨地道,“你给我等着,要是不杀了你……我就不姓凌!!”
周仓像是听到了笑话一样大笑:“你如何能杀得了西神将?!”
凌晓寒冷声道:“他跟那个什么嘟嘟比,怎么样?”
周仓神色一变,看上去似乎有些为难,吞吞吐吐地道:“‘大都督’在天军地位,自然比‘四方神将’要高……但论谋略武艺,或许不如……”
“行,这是你说的!”凌晓寒指着周仓,“我就杀了这个什么神经,让你的狗眼好好看看!”
周仓蹭地站起来,怒眼圆睁:“既然你执意送死!我也不管!我只是放了你便罢,也算是还了你的恩义!”
凌晓寒冷笑:“行,那把我的刀还我,我现在就走。”
周仓皱眉:“你那侍卫还在休养……”
“鬼子和公公就先待在这儿,什么时候能走了你让他们找我去!”
凌晓寒也不管周仓是不是听懂了,扭头便朝帐口大步走去。
周仓沉声道:“慢!”
凌晓寒回头:“干什么,反悔了?”
周仓道:“你不可这般离开!待我命人将你押下,等夜晚时分,趁人不备,你再离开,你的兵器和坐骑自会备好。”
凌晓寒听懂了,骂了一句:“草,真JB麻烦!”
周仓喊人进来,将凌晓寒押出去了。
凌晓寒被押送到营寨旁的一座极为简陋的木牢中。
凌晓寒坐在牢里的席地上,一句话也不说地度过了一个白天,虽然有些无聊,但考虑着如何杀那个神将和如何才能“东山再起”这两个问题,就足足打发了好几个小时,他想得头都疼了,也想不到什么太好的办法——毕竟他有的只是丰富的游戏经验而已,对古代谋略,可是一窍不通。
夜幕降临,凌晓寒实在等不及要离开,便站起来朝外看去,只见营寨灯火通亮,人影憧憧,现在要离开而不让人发现,简直不可能。
于是,他强自耐着性子,又等了几个小时,直到午夜时分,周围人声渐稀,他才准备行动。
这时,来了两个黄巾兵,替换一直守在牢外的那两个黄巾兵。
而交班完成后,那两个刚来的黄巾兵,便将牢门打开了,低声对凌晓寒道:
“奉周将军之命,放你离开。”
凌晓寒点点头:“我的兵器和马呢?”
其中黄巾兵朝身后一指,道:“便在前方不远处,直走一段便可看到,你速速离开,我们二人便要去通报周将军了。”
凌晓寒问:“我自己走?”
那两个黄巾兵似乎觉得很好笑,忍俊不禁:“这个自然,不然还要我等陪你一起走不成?”
“好吧。”凌晓寒点点头,弯下腰去。
周围黑漆漆的,这两个黄巾兵看不到凌晓寒在做什么,只是不停地低声催促着:
“你不要拖延,快走,我等要回报了。”
凌晓寒又站起来,此时,他的手中多了一块不大不小的石头——这是他在地上胡乱摸到的。
“我往哪个方向走?”
凌晓寒轻声问道,同时,他的眼前现出了游戏手柄。
其中一个回头指着:“便是那边。”
就在他说这四个字的同时,凌晓寒心中一动,手柄亮起,握着石头的手,猛地抡起,用力地砸在另一个毫无防备的黄巾兵的头上。
那黄巾兵闷哼一声,瘫软在地上。
回头的那个黄巾兵,发觉事情有异,扭回头来,脸上的神色大变。
“别喊,”凌晓寒低声道,“你们说对了,我就是想让你陪我一起走,行不行?不行的话,你就跟他一样。”
那黄巾兵吓得表情扭曲,都看不出是哭是笑,连连道:“别杀我,别杀我……”
凌晓寒道:“那你就是同意了,带路吧!”
说完,将手中石头用力朝躺在地上的黄巾兵砸去。
又是一声闷哼,这次估计是真死了。
收了手柄,凌晓寒威胁着那黄巾兵,离开了周仓的营寨,一路上他倒是不怕那黄巾兵逃脱,因为看那贼兵的脸色,快要被吓傻了。
走了不远,便看到了一匹普通的马栓在树干上,旁边立着巨大的袖手刀。
“那……那便是了……”黄巾兵结结巴巴地道,“你可以走了,我……我回去通报周将军……”
“通报个屁!”凌晓寒骂道,“你得跟我走!”
那黄巾兵慌忙道:“那……要去哪?”
凌晓寒本来想要说是去杀那个神将,但他怕这黄巾兵会吓坏,便改口道:
“我要去找我的兵马,我不认路,你带着我去。”
那黄巾兵忙道:“小的也不认路……亦不知你的兵马在何处。”
凌晓寒笑道:“嘿嘿,你不知道也得跟我走,帮我牵马背刀。”
那黄巾兵咽了口口水,紧张地盯着凌晓寒。
凌晓寒感觉那黄巾兵好像要反抗,便暗中调出手柄,同时不动声色地冷声道:“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那黄巾兵不觉退后一步:“你是……朝廷的官将……”
凌晓寒点着头:“对,还是杀了你们那个什么嘟嘟的人。”
………………………………
第六十七章 刚要快活就扫了兴
黄巾兵大惊:“‘大都督’?是你杀的?!”
凌晓寒见黄巾兵吓呆了,趁势按亮手柄,走到马旁,拿起袖手刀,凭空挥了两下:
“我就这么杀的,那个SB就挂了,真没什么难度。”
黄巾兵如痴如呆地看着凌晓寒。
五分钟后,凌晓寒便骑着马,那黄巾兵在前背着袖手刀,牵马引路。
夜行山路,本不好走,但那黄巾兵看着轻车熟路,凌晓寒心里暗骂:
“真他妈装B!还说路不熟!”
快天明的时候,黄巾兵带着凌晓寒来到了之前的峡谷上。
谷中雾气弥漫,却没有清晨时的清爽凉气,只能闻到一股股恶心的尸臭味。
凌晓寒捂住鼻子,探头朝山下望去——透过缭绕的薄雾,能够看到谷底一片狼藉,横七竖八的尸体铺满峡谷,倒地的旌旗上面的“凌”字依稀可辨,此时看上去却十分刺眼难过。
恶臭不住往鼻孔里钻,他也不想再多逗留,便回头对黄巾兵道:
“你朝下面喊一嗓子,看还有没有活人。”
黄巾兵一脸不解:“都已然过去一夜,不可能有活着的了。”
凌晓寒眉毛一扬:“让你喊就喊,废什么话!”
黄巾兵不敢执拗,便扯着嗓子喊了两声。
回音在山谷内回荡,如果有活人,必定能听到。
凌晓寒侧耳仔细听了听,有些失望。
忽然,从谷底传来了轻微的应答声,听上去像是女声。
凌晓寒一喜:“有人!”
那黄巾兵也吃了一惊,不敢相信地朝谷下望去。
又传来了一声,这次可以确定,的确是女声。
而且这女声,凌晓寒感觉有点熟悉,就像是之前喂他吃饭的那个侍女。
凌晓寒大喜过望,得意地朝黄巾兵看去:“你看,我说的吧!还有活的!”
那黄巾兵判断错了,自然赔着笑:“是,是。”
两个人下了山,来到谷底,在一处十分隐蔽的巨石夹角处,发现了那个侍女。
那个侍女蜷缩在黑暗的裂缝里,瑟瑟发抖。
凌晓寒连忙让黄巾兵将她拉了出来,那侍女见是凌晓寒,连忙跪下:“奴婢见过将军……还以为今生再见不到将军了……”
说完,呜咽起来,细弱的哭声惹人可怜。
凌晓寒连忙把她扶起来,看着她灰头土脸的模样,心下十分高兴——这个侍女模样乖巧,是他之前在心里打了高分的那个。
即使现在蓬头垢面,也挡不住那几分姿色。
来到这里的目的已经完美达成,凌晓寒也不想再待下去,便上了马,让侍女坐在自己前面,命黄巾兵继续牵马,离开这里。
黄巾兵问凌晓寒要去哪里,凌晓寒也不知道他的侧翼兵马到底在哪,便回想着周仓之前好像在提到伏兵偷袭他的侧翼兵马这件事的时候,用手指了个方向。
不过,营寨和此地也差了很远,而且到底指的哪个方向,他也忘了,便大概推测了一番,然后指向了一处他认为应该对的方向。
那黄巾兵不敢违抗,但看上去很不情愿。
一路上,凌晓寒再也不感觉无聊了,两手轻轻地环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