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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笑话我吗?你个日本鬼子还好意思笑话我?”
凌晓寒心烦,扭头便走。
“不知少贤高姓大名?”祢衡拜问道。
凌晓寒头也不回:“凌晓寒!”
说完,倒头躺在榻上,疲惫不堪的全身,霎时间舒服无比。
耳边响起一阵细小的声响,凌晓寒猜到是祢衡弄出来的,等到再没声响时,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准备摆个舒适的姿势入睡。
神思恍惚中,却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凌晓寒瞬间清醒,腾地一下坐了起来。
“喂喂,你在不在?”凌晓寒轻声唤道。
“小小在呢!”
凌晓寒忙问道:“游戏里的时间和现实的时间,是一样的吗?”
“不是喔,游戏中的一天,只是现实中的一个小时。”
“哦……靠,吓死我了。”凌晓寒松了口气,“那就是说,睡到明天早上的话,其实我只玩了一个小时对吧?”
“对喔,就是这样滴。”
凌晓寒放心了,本来还打算问怎么退出游戏,但实在太困,便倒头睡过去了……
“少贤,少贤。”
“嗯?”凌晓寒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我再睡会儿,今天又没课……”
“没……课?”
凌晓寒猛地想到他是在游戏中,连忙翻身坐起,却见祢衡正站在榻前。
“喔……几点了?”
祢衡眨着眼睛,一脸迷茫之色。
“有水吗?我要洗脸。”
祢衡指着门外:“那边有河水。”
凌晓寒走到外面,打了个哈欠,朝一旁看去。
天色微亮,迷蒙中也能看到,那壮汉仍被绑在树上。
在河水旁洗了脸,冰冷的河水,刺激着神经,凌晓寒完全清醒过来。
“这游戏做的真他妈真实。”
凌晓寒赞叹一句,走回屋中,拿起袖手刀,然后和祢衡解开绑在树上的绳子,将袖手刀仍插进那壮汉的后背,继续赶路。
那壮汉沉默寡言,只有被问话的时候,才回答一句。
就这样,又走了几个小时,终于翻过了这座山。
凌晓寒累个半死,又饥肠辘辘,便踢了那壮汉一脚:“喂!还没到吗?”
那壮汉望向前方:“那山谷转弯后便可看到。”
“有几座营寨?贼首在何处?”祢衡接着问道。
那壮汉神色有异,目光不定:“只有一座……正中大营便是‘大都督’所在……”
凌晓寒一屁股坐下来:“不行不行,我实在他妈走不动了,饿死我了!”
祢衡环看四周:“这林中却也没有可食之物。”
那壮汉忙道:“营寨中有酒有肉,用之不尽!”
“真的吗?”凌晓寒“噌”地一下站起来,两眼冒光。
壮汉道:“不敢欺骗。”
“那快走!”凌晓寒咽着口水,顿时来了动力。
“慢!”祢衡阻止道。
“干嘛?”凌晓寒道。
祢衡低声道:“他这般言行,却有诡异。”
凌晓寒一愣:“什么诡异?”
祢衡道:“却不是有诈?”
“什么诈?”凌晓寒不明所以。
祢衡转头,大声问那壮汉:“那山中,有多少贼军?”
壮汉吞吞吐吐:“几……几百。”
祢衡皱起眉头,对凌晓寒道:“贼军势众,若是贸然深入险地,凶多吉少。”
凌晓寒倒是没想过这个问题,但也觉得无所谓,他对自己的操作技术十分有自信。
“人多有屁用,先把那个什么都督宰了不就行了?”凌晓寒一把取下袖手刀,对壮汉道,“你别他妈玩花样,我告诉你,要不然我就废了你!”
那壮汉脖子一缩:“不敢、不敢……”
“走吧!”凌晓寒又踢了壮汉一脚,将刀又插在他的衣领后。
下到山谷,路好走多了,不过在山顶看山谷那拐弯的地方不远,但下到山底,却发现还有相当的距离。
正值当午,烈日炎炎,热不可耐。
幸好凌晓寒这一身粗布衣裤还算透风凉快,不过他又累又饿,双腿感觉灌了铅似的。
“草他妈的,还有多远啊?”
凌晓寒十分烦躁,弯下身子,用两只手拄着膝盖。
“转过便近了!”壮汉一副掩饰不住的急迫样子。
“妈的,玩个游戏,还得遭这么大罪!”凌晓寒不满地嘟囔着,抬头朝祢衡看去,“你们先去,我得他妈歇会了,实在受不了了!”
一旁的祢衡擦了擦汗,眼睛却只是盯着壮汉,一副怀疑之色。
“喂!听到没有?”凌晓寒被人无视,更加不爽。
突然,祢衡目视前方,神色一震。
………………………………
第十三章 大都督的实力
凌晓寒也是一愣——一阵嘈杂的声音传到耳中。
声音听上去就是从前面传过来的,但目所能及之处,却也没有异常。
凌晓寒在错愕的同时,余光看到壮汉浑身一颤,心中感觉不妙,连忙跑过去,却见壮汉的侧脸上,现出明显的喜悦来。
凌晓寒连忙抽出袖手刀,架在壮汉脖子上,骂问道:“草!你他妈的笑什么!那是什么声音?”
壮汉回过神来,神色转惊,结结巴巴地道:“是‘天军’……不不,是‘黄巾军’……”
凌晓寒听了听,确实是马蹄和脚步声,骂道:“妈的,黄巾贼怎么知道我要来?是不是你他妈偷偷报信了?说!”
“不、不……”壮汉神色惊恐。
“贼军应该不知我等前来,”祢衡皱着眉头道,“或许是有其他缘由。”
这时,从前方山谷处,转出一队人马来——当先几人骑马,后面的都是步行。
壮汉望见,眼中冒光,大步朝前跑去:“将军救我!将军救我!”
“不可让他逃脱!”祢衡喊道。
凌晓寒连忙追上去。
那壮汉因为双手被反绑,没跑多远就摔倒在地,凌晓寒上前踏在壮汉身上,举起袖手刀:“妈的,去死吧你!”
壮汉大叫一声。
“住手!”
凌晓寒循声看去,是从那队人马发出来的。
刚才离得远,看得还不清楚,但现在凌晓寒清清楚楚地看到,面前这些人的额头上,都绑着黄色头带,身份再明显不过了。
凌晓寒放下刀,注视着逐渐接近的兵马。
祢衡走过来,将那壮汉拽起来,朝凌晓寒低声道:“不可大意!”
凌晓寒扬起嘴角,哼了一声,不过心下多少还是有点紧张。
人马在凌晓寒面前十多米处停下,为首一个骑着马的像是武将的人,纵马走出来,用手中的短刀指着凌晓寒他们:“你们何人,为何在此?”
在他说话的同时,他身旁另一个人,飞身下马,朝后跑去。
凌晓寒没有说话,只是打量着面前这些人——虽然看着是黄巾军没错,但衣着实在有些寒酸,只有骑着马的那几个人,穿着勉强可称为铠甲的护具,身后的人,清一色都是普通百姓的衣着,而他们手中的兵器也五花八门,棍子、斧头、短刀应有尽有。
旁边的壮汉急忙喊道:“我是周将军帐下之人!”
骑着马的人将信将疑,转而朝凌晓寒和祢衡看去:“那他们又是……”
话还没说话,却见队伍左右散开,从中间让出一条通道来。
骑马之将见此,连忙也纵马朝旁退去。
却见从通道中,出现一辆金顶巨蓬銮车,金光灿灿,前后共有八人抬着。
銮车来到最前面停下,从车后转出一将。
那将手持大斧,来到车旁——不是别人,正是周仓。
“将军,是我!”被绑的壮汉,大声护救道。
凌晓寒把刀架在壮汉脖子上:“别他妈喊!”
周仓一愣,忙对着銮车抱拳,低声说着什么。
那车前面带着屏布,凌晓寒看不到周仓是跟谁说话。
“少贤,小心,那车中坐着的,极有可能是贼军要犯。”祢衡低声提醒着。
“那正好一网打尽,倒他妈省事了!”凌晓寒道。
身旁壮汉却笑了起来。
“笑个屁!”凌晓寒将刀用力一抵。
壮汉这才收住笑声,但脸上的得意之色却完全掩饰不住。
凌晓寒没心思去追问原因,因为这时,銮车前帘被揭开,只见里面坐着一个男人。
车中光线阴暗,凌晓寒看不太清楚,只能判断那人似乎也在打量自己。
不多时,却见车中男人,慢慢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