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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绝望主义者的自述-第2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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怯地向里面看去一眼,于是他差点变得听不到、看不见,他惊恐地回想起仅仅是十几分钟前在那狭小的房间里,他竟然不知道自己的灵魂被攫取,他竟然会没有发现黑暗一点一点融进自己的心里边,他身边正游荡着他看不见的生命,是邪神,是无名者,有刺耳的声响,他不知道什么是电波,不知道富兰克林和法拉第可曾听见,那实际上是咒语和召唤,它们在呼唤南太平洋海底的拉莱耶,巨大的绿苔塑像是沉睡的无情邪神,它睁开眼,人群便毁灭。

    悲哀的人类让无情的邪神们无意识地给他们恐怖和悚然,那是通往空虚之境的引荐,他不曾看到别人可曾看见,可是无穷的惊恐却然他在映画机闪现的幕布上一刹那间望见了闪影的笑脸。

    他在映画机飞快轮转的画作间莫名地看到了一张笑脸,让我们来描绘一下这张脸,不管它是不是人的脸,那张脸伸展唇边,略微有一丝像小丑,因为这张脸的嘴唇涂得又红又艳,最大的特征是两边脸颊上都用红颜料分别画了一个回转的圆线圈。

    呀,这是谁的脸。

    他惊恐地瞪大了双眼,就像那张脸一样盛似期待无限地望着他,这个画面和影像只在他脑中闪过了一现,他再想找到,哪怕他之后再怎么去注意那些往复的画面,都永远也看不到了,再也看不到了,他就差去拆毁那台破机器了,可是他又转念一想,难道,到底还只是自己一时看错了吗?

    他安慰自己其实什么也没有看见,却因为思虑过度而行走不稳,长长的街道他蹒跚着走了更远才走出去,离开这个地方时他却更加走不稳了,他感到疲惫无力,前所未有的沉重困倦,在灯火阑珊的人群摩肩接踵的街道上,他再一次经历了和过去经历过的同样的一幅画面,还好,他差点被人无意的撞到,他险些在路上失去意识地滑倒。

    还是那样的景象,又是那样的景象,我已经很久没有看到那样的景象了啊,我走得远远的,才肯回望一眼那条黑街,没有匪徒,没有黑帮,没有烂大街的黑手党,没有真正的西西里,只有一片黑暗,万籁俱寂,连乌鸦划破黑夜的桥段也看不见,但却在黑暗中升腾起一股更加黑暗浓重的黑烟。

    终于有灯亮起了啊,我心里想,我再也不会去到那里了吧,再回去见那个女孩。

    我已经隐约猜到真相了啊,那个女孩,她到底,到底是不是她啊。

    那个人,那句话。

    他回过头来才发觉,在街上游魂的人们,都是魔鬼啊。

    '小说网,!'
………………………………

第九十四章 一次别离(中)(13)

    相信我,你从马克斯那里收到了一个真正的神的礼物,劳拉!潘多拉魔盒现在被锁住了,你找不到钥匙,但情况马上就会发生改变。到那时你要怎么处理这把钥匙呢?你会把它抛弃吗?

    光影闪烁,万般坠落。她一头秀发的边缘有着淡淡的红褐色,她爱上了那件衬衫,明淡相间的紫色花蕊映衬着她年轻的躯体,她扎起长发,结成一个咎,她的美丽因身边事物的映衬而更显动人,然而直到现在,也无法言表她自身,究竟有多么的美。

    无论有如何动荡紧急的事态,她一旦投入工作,都会立马变得耐心细致下来,可是今天她却始终如何都无法完全安下心来,她难以集中注意力,她的早班与晚班的工作效率天差地别,但没关系,她依旧是那个劳拉,招待客人依旧得心应手,让每个人都因她的存在而感到愉悦欢欣。

    但她晚上早早就下了班,她的精力暂时抽身于风趣的罗素先生和他的餐厅生意上,她找到意丁区里一家在全旧都内算是比较大的一家图书馆里,不为别的,她是为了继续搜寻那失落的神话传说后续的故事,异体的版本。

    有一丝失意和怅然笼罩着她,她待了很久了,受够了书卷气,说实话,她还挺爱看书的,可是,待久了,她也就觉得,一直待在书香之地里,也不是什么很好的选择。

    她推开桌椅,收起书籍,放归原处,站起来活动活动久坐的身体。

    “可恶的潘多拉!我搜遍了整个书库但一无所获。也许我能在一些私人图书馆的历史书里找到有用的信息。然后我应该在博物馆的花园里放松一下,呼吸点新鲜空气,好让我的思想更加集中。”

    她又单手插着腰,她要排解一下郁闷的思绪。出去溜一圈吧。

    我现在该怎么做呢事情毫无进展,啊,我想到了,当事情毫无进展的时候,当事情陷入平静,那就回到一切开始的原点吧。

    哈,劳拉是自己的旁白,是自己的解说,她一直想做也一直在做自己生活的主宰。

    旋律优美,音韵悠长。姑父还没回来,姑妈正在吃着可口的晚餐,嗅着清新的茶香,劳拉不想闷在家里,她告诉姑妈自己已经吃过了晚饭,便径直奔向了博物馆内的公共花园。

    优雅的智慧哲人高举起将要展翅飞翔的鸽子,象征知识的青铜塑像周围是一圈喷流的人工泉,泉水喷涌昼夜不息,涤荡出清新的空气。花圃分置在各处,穿插着碎石小路,各色绿树点缀其间,相对而放的长椅古朴简明。

    纳德就安详的坐在那儿,手里捏着细碎的粮食,时而抓起一把,洒落在地,哺育着每日与他成群为伴的鸟儿们,日积月累,它们爱着自己的这位人类父亲,它们每天都看到他准时来到它们身边,为它们送上新一天的饱餐,它们也欣然地接受他成为它们家园的新一员,他爱着它们,每日向它们述说着人类社会的故事。它们只安静地听着,安安静静,从不打断他的节奏和韵律。

    直到其他的人类朋友来到,它们知道父亲将要与他的亲人们交谈,向所爱之人诵唱人生的哲理。

    劳拉信步走来,它们飞散开去。

    “对不起,姑父,对此我很抱歉。”

    纳德收起喂食,面带笑容的与劳拉交谈起来,他如若智者,温和以待身边的每一位不期而遇的朋友。

    “没事,亲爱的。它们会回来的。这里是他们的家,每个人迟早都会回家的。”

    “那么你呢,劳拉?你的老家离这里远么?干嘛不坐下来歇歇脚?”

    少女坐在老者身边,他们共躺在一张长椅上。

    “我现在还带着口音――我想您能听出来,不是么?我不是本地人,我老家离这里很远,很远很远。”

    哦,真抱歉,劳拉,你姑妈年轻时和我结婚,那时我忙于工作,整日在外,对于你们这些小辈的经历不甚了解。

    纳德整整头上的帽子,让它和头发贴合的让人更觉舒适。他看到鸟儿们归来了,它们重又聚拢了,它们接纳了身边的这位新朋友,简直高兴极了,兴奋异常地张开大喙向他们放声歌唱,纳德悠然悠哉的又从身旁的小米袋里抓起了一大把碎粮,一挥手,全都撒下了雨露,让它们安逸,乖乖地啄食着米粒,让他能够和劳拉安静的聊会天儿。

    “看到了吗?它们不再惧怕你了。它们知道你和我是一样的。”

    “那么,你是哪里人呢,劳拉?”

    啊呀,我是哪里人?我当然知道啦!

    “我在中格的一个小镇里长大然后到了这里”

    “嗯,所以说,对一个离家那么远的年轻女孩来说,生活很辛苦很孤单(孤单?)啊。”

    “你说我很孤单?为什么?我并不孤单呀?我不是每天都和您和姑妈在一起,还有罗素先生,还有那么多身边的好朋友,而且你知道的,我最近还报了学习班,不是吗?”

    劳拉不理解,这个孤单指什么。

    “是啊,姑娘。如果不是这样,你为什么要在公园闲逛,浪费时间来和我这个老头儿闲聊呢?”

    “你看起来很累,有什么事让你烦恼吗?”

    “有这么明显吗?”

    “要隐藏你真实的情感是件很难的事。”

    “您也许是对的。是的,我正在找一个人但我完全只是在原地兜圈子。”

    劳拉直言不讳,却让旁人一头雾水。鸟儿们听懂了还是没听懂呢?

    “我可以问问你为什么要找他吗?”

    “如果我找不到他,我的朋友就真会遇上麻烦的。我正在找一个用潘多拉魔盒作为代号的人。”

    纳德按按后颈,舒缓一下肌肉的疲倦。

    “这对你的朋友有帮助吗?真是抽象啊!你知道世界上所有的痛苦都被释放出来之后还剩什么吗?只有一样东西!希望!”

    劳拉一边细细聆听,一边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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