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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一直到死去,奥利西斯都没有称帝,他没有信心,亦没有这份壮志,他意识到自己的国家永远承担不起这份荣耀。他晚年的统治成就了查木斯人最为怀念的辉煌,人们不忘这位殚精竭虑的国王,尽管他没有称自己作皇帝,尽管一生的敌手沙赫早已成为帝王,与自己善待的阿提斯相向而坐,对视在万众瞩目之中,但他早已被自己的后世子孙称作“奥利西斯大帝”。
他去世时依然有着英武的面庞,人们为他铸造的铜像上依旧是他身披战甲,脚踏烈马的形象,为了纪念他,利亚城中树立起了十二座塑像,上面铸满了他毕生的功绩。围绕在他身边的大多数人都已先他而去,卢塞留的死是他终生的遗憾,一位一路教导着自己的老者。只有科勒良还活着,比自己还要苍白的须发,奥利西斯唤来了自己的儿子奥古斯丁,将自己最后的意愿传达给他,提醒他万不可再大动干戈,一定,一定要,必须要稳稳把持住这份安定。然后,他告诉科勒良,自己的丧礼一切从简,希望能够把自己和母亲与老国王葬在一起,他希望一家人能够在地下团聚,他哭诉着自己早早的与故土分离,与家人分别,到死才能达成心愿。他紧握着儿子的手,在公元前625年冬的寒风中,他走完了自己壮阔的一生,他为这个国家庇佑了将近两世纪的繁荣。
然后,无数的智者们痛哭了,奥利西斯的死让塞疏西德感到曾经对于这个国家种种美好的愿望都一一成为了幻梦,全数破灭了,他们不愿看到国家内部深深的腐化,他们甚至开始找一些荒唐的理由来搪塞人们的困顿。塞疏西德悲伤的写下,他认为,这个世界之所以有这一切,都是因为人们的**,这**便是为了找到自己所谓存在的意义,而正是这些,构成了历史。他最热心的学生图拉诺记下他与学生们的谈论,记录下证明他曾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的证据的无数对话录、预言以及纠缠在他与他的追寻者们以及那无尽被智者们哀悼的人类之间的戏剧,并将它们编成集子,成为了塞疏西德思想的遗产。图拉诺最大的继承了他的思想,同时又是自我思考的**性最大的学生,他把老师看待人与人之间关系的哲学思想转到了更为复杂的社会关系当中,他热切期盼自己所生活的国度能够成为一个理想国。但他的梦想也最终破灭,塞疏西德的弟子们在后来都受到了贵族们的打压,他自己绝望的死于拜兰后,图拉诺等人连在这里生活下去的机会都没有了,他们只好一路南遁,又一次远离家乡,最终移居到了罗亚。
而在这里,图拉诺说自己找到了归宿。他的后半生在此留下了丰富的著作,充实并整合了前人的思想,从此格洲方才有了造诣最高的人文学科――古典哲学,图拉诺因而被称作“哲学之子”。
另一方面,广大的民众则还没有意识到危机的迫近,他们欣喜的生活在更加充实的社会中,但随着时间的流逝,绝望的日益逼近,人们开始呼喊救赎,救赎的宗教日渐成为了千千万万人民迫切的需要。不过总会有一个脱颖而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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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查木斯(8)
奥古斯丁在万神殿中为父亲祷告之时,即是科勒良见证他登上王位之刻。不同于旋即而起又瞬间覆灭的昙花一现的强国,奥利西斯晚年的王政巩固,为查木斯长久的统治辽阔的疆土奠基下了稳固的基石。奥古斯丁此刻所要背负的使命只是紧紧握住父亲用流血换来的一切,但这,并不简单,这正是奥利西斯最害怕的,一旦自己死去,稳固的强权背后的隐患便会显现,蠢蠢欲动的地方势力必将再次抬头。奥古斯丁必须处处细心、谨小慎微,事实证明,他秉承了父亲的政策,是一位难得的“守成之主”,他一直教导自己的后辈,因而有了自奥利西斯之后三代平稳执政的时期,也造就了古查木斯最强盛的王朝,史家称之为奥利西斯王朝。
但显而易见的是,潜移默化的分裂已经不可挽回的展开。当图拉诺来到利亚与奥古斯丁交谈时,他对王国的忧虑就已经令缺乏经验的他感到困难重重,并且现在的他身边也已再无父亲时候一样,一群环绕自己的忠心大臣了。对于他来说,首要的任务便是建立一套行之有效的更加稳固的地方管理制度,不像四处征战的父亲,奥古斯丁对于大大小小的几十个行省根本不甚了解,而这也是日后一代代宫廷出身的王子们所极为缺乏的。奥利西斯之后,王国继承人几乎都是在王宫深院中成长起来的,他们缺乏干劲,傲慢而固执,一如老国王所鄙夷的娇生惯养的王子们。所以,稳重的他执行了温和的政策,王国的疆域被重新划分为了27个行省,指派本土的行政官员管理,并将常备军团重编为28个,除27个行省军团外,包括国王直接指挥的近卫军团。多数的行省军团长为查木斯人,当然还包括一部分的外籍人(即非出生在查木斯本土的人)长官,从军团长的构成中可以看出,早期的军事管制是强有力的,中央王权能够保证指派的军队指挥者都是富于忠心的将领,但到了后期,这一情况也就随之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远征军团一直是王国的特殊战力,然而这一制度的执行直接造成了影响恶劣的所谓双轨制,查木斯的早期一直处于征战之中,因而这一编制一直在不断扩充中,而这也就造成了极大的隐患,这些远征军团的士兵往往是地方训练的当地青壮年,他们大多数在战时因行省军团战力不足或调动困难而被迅速集结起来,构成一支不可小觑的兵力而被派往前线。到了现在,奥古斯丁认为应该及时取消这一制度,否则会殃及已经稳定下来的国家。遂废远征军团制,不过他也没有彻底让民间的力量就此消失,在贸易上,查木斯人的商队现在往往要进行长途的国际贸易,因而需要充分的保障。奥古斯丁于是将这些失业的业余军人们大部分卸甲归田,少部分经验丰富的人则成为了查木斯商队的随行护卫。这是查木斯人的一大特色,在世界各地的贸易线路上,查木斯人的商队身后,总会有一群腰别匕首的骑士,这便是商军这一特别的制度的由来。
奥古斯丁还开展了一系列父亲未能展开的深入改革,他首先强调稳定的重要性,认为一切安定长久的基础都必须建立在国家制度的稳定上,想要让人们意识到这一点的强烈愿望让奥古斯丁来到元老院进行了一次重要的演说,他也因此被议政院授予了“第七元老”的称号。在他的精心规划下,查木斯国建立起了一套更为完善和成熟的标准化货币体系,得益于国土的扩大,中央政府的金银等贵金属的来源变得更为广泛,黄金的储备量也得到了提高,这就为货币铸造的稳定解决了困难,奥古斯丁命令大臣们对王国货币的基本样式进行了规范,圆形的金属货币上被印上了各个时期重要的人物肖像,大多是历代国王。同时,为了刺激商品消费,奥古斯丁还推行了奖励制度,他鼓励人们积极消费,能够消费特色商品还会给予一定的奖励和优惠,这些奖励包括烤鸵鸟、孔雀肉、上等的精油和橄榄油等等,当然,这也只是上层贵族们所能享受到的东西。
最后,奥利西斯二世还制定了第一部详细的王国律法《公民法》,由于最早颁布试行于拜兰而又被民间称为《拜兰法》,这成为了查木斯公民们全体服从和适用的基本法律。随着查木斯的扩张,法典的影响遍及整个格洲,它成为处理法律纠纷和矛盾的第一手典章。它确立了西方法律制度的原则,即被告在被定罪前是无罪的,被告也可以在法庭上与原告公开对质。法官被认定允许且应该废除不公平的法律条款。随着查木斯的统治影响更加广泛,法典的适用人群也更为扩大,到了后期,更为完备的查木斯法律中甚至已经有了涉及奴隶权利的条款。这是一个值得重视的进步,这为查木斯的统治提供了强有力的支持,同时也大大加速了各地区之间松散关系的一体化。古查木斯的法律原则深刻的影响了西方的法律制度发展。
然后,奥古斯丁和其之后的三位继承者再加上奥利西斯,这五位的统治时期被称为“五贤帝”时代,这一阶段,古查木斯虽仍然经历着大大小小的局部战争,但总体上保持着稳步的发展,国家更为强大,经济也保持着良性循环,大众生活更加多样,新起的宗教团体和组织一一登上历史舞台,王国的版图更为坚固。最为可贵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