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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十日,仅仅不到十日!这就是你当初说的同意罢兵?!”捏着手中的那份战报,甩到了蒯良的脸上,刘表气得一阵哆嗦,跌坐在了坐席上,脸色发白的说道。
对于刘表的质问,蒯良此时也不知道该如何作答。人家都已经打下了大半个荆州了,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反正依照荆州的形式,只要孙凌带着霸刀营北上,根本挡不住!而且自己的弟弟蒯越,现在也在孙凌手中。他能说什么?
“大长老面前岂容你放肆,赶紧滚开!”就在屋内刘表跟蒯良两人默不作声之际,门外忽然传来了一声呵斥声。
听到门外的这声呵斥声,脸色发白的刘表骤然惊醒,从坐席上,连滚带爬的跑到了房门前,打开了房门。然后在门口侍卫目瞪口呆的眼神中,伏在了面前那个紫衣女子面前,哀嚎道:“大长老救我!”
面纱下,月用着那双淡漠的眼睛,瞥了一眼伏在地上哀嚎的刘表,清脆的声音中,带着犹如寒冬般的冷意,道:“既然他来了,那就证明当初我们选择你是个错误!我会去见他,但是事后你跟我阴阳一派再无瓜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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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 神秘的三人;危险!
邪琅水师在霸刀营打下整个南面荆州后便走了。临走之前,孙凌将文聘跟杨二等四个副手叫到房内,五人密谈了有两个时辰。
典韦也不知道孙凌究竟是跟文聘说了什么,反正文聘带着琅邪水师离去的时候,整张脸上都快笑成一朵花来了。
在拿下桂阳郡后,孙凌并没有再次北上,而是率领着霸刀营,带着那近万的降卒还有蒯越,蔡瑁两个被俘的刘表军将领,驻守在江夏郡内。
南方燥热的夏夜,确实熬人。在这个没有电风扇,没有空调的时代里,因为难忍屋中的闷热,孙凌便让戏志才,典韦两人带着酒食,三人一起来到了江边的一处石桌上,感受江风吹来的凉爽之时,也能不至于太过无聊。
湛蓝的夜空中,漫天繁星闪烁着点点寒光。片片白云飘过,调皮的想要将那抹金黄色的圆月遮挡,却是让它更增添了些许朦胧的美感。白云散去,悬月倒挂,映射在了平静的江面上。皎洁的月光,照亮了孙凌三人所在的石桌。
看到这令人悸动的一幕,孙凌将端放在嘴角的酒盏,重新放回了石桌上,抹去了眼角的淡淡湿意,轻吟道:“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轻吟之后,内心中激荡却是越来越强,这让孙凌有些难以适从。
孙凌也没有想到,在这难得清闲的一夜,自己竟然想家了。五年了,五年的时间过去了,他不知道在现代的父母究竟过得怎么样了,是不是还在因为自己的消失而悲痛着,自己此时正在这里看着这轮明月,那他们呢?
“主公,这是为何?”在品味着孙凌这词句佳美的同时,戏志才看到孙凌眼角的那两行泪痕,有些讶异的问道。
在戏志才的认知里,孙凌也是属于那种流血不流泪的铁人。最起码在他们这些人的面前,孙凌从来没有表现出过这样的一面,然而今夜却是莫名其妙的流泪了。
“呵呵,没事!江面风大,不知怎么的,就被江风给吹得掉下眼泪了。”听到戏志才言语中的诧异,孙凌拭去了眼角的泪痕,忍着心中的思念,强行挤出了一丝牵强的笑意。
听得孙凌的回答,戏志才心里念叨着那些词句,似乎想到了些什么,忽然眼睛一亮,然后颇为诧异的看向了他。:这才离家几个月,主公为何会如此想家?难道是因为两位主母怀有身孕之事?不过就算因为这些,也大可不必流泪吧?真是奇哉怪哉!
虽然心里想着这些,但是戏志才表面上自然不会去拆穿,淡笑着说道:“既然江面风大,今夜也不早了,我等为何不早点回去歇下?”
戏志才的话,让孙凌的老脸不禁一红,不过他现在也确实没有了兴致继续下去了。
然而正当孙凌想要开口让戏志才跟典韦收拾东西,返回城中之时,那正映射在江面上的圆月投影,却是无故荡起了一阵波纹。
“谁在那里!”跃身挡在了戏志才的身前,孙凌已经摆开了御敌的架势。看着江面上,那阴暗处中,顺水而来的一条船只上站立的那三道身影,孙凌面色凝重的呵斥道。
在孙凌发出这道呵斥声之时,典韦已经从腰间两侧将双戟拔出,走到了他的身旁,双手持戟与孙凌并肩而立。
船只顺着江水而行,逐渐行出了阴暗处,在月光的笼罩下,船只的轮廓以及船上的那三道身影,出现在了孙凌三人的眼前。
这是一条民用的小船只,除了中间的船屋外,头尾两侧最多只能供几人同时站立。而船上这三人的模样却是怪异,两个穿着星辰道袍的中年人站立在船首,而船屋上则站着一个身穿紫衣长裙,面遮白色面纱的窈窕身影。
“帝星命格,果然非同常人。这种敏锐的感知岂是凡人所能拥有的?阳大,阳二,你们去将那两人擒下,不要让任何人接近此地!”在月色的映照下,亭亭而立在船屋上的窈窕女子,用那清脆的嗓音如此说道。
随着三人的身影全部显现,这女子话音刚落,孙凌感受到了强烈的危机感正在逼近自己,先是瞳孔微缩,然后面带骇然的对着身旁的典韦吼道:“快带志才离开,回到城中去!那女人很危险!”
典韦看到孙凌的表情,还有他那声大吼,向着江面的那三人望去,也没从那三人身上发现什么高手的迹象。持着双戟就要向前冲去:“主公,这不就是两个普通壮汉跟一个弱女子嘛。老典我这就去将那两人拿下,再将那女子交予主公处置,看他们还敢不敢装神弄鬼!”
装神弄鬼?装神弄鬼的话,芊芊会提示我这三人很危险吗?听到典韦这话,孙凌更是气得不打一处来,闪身挡在了典韦身前,指着他身后正愣愣的看着自己的戏志才,大声吼道:“典韦,老子命令你现在就将志才带回去,听到没有?!”
“急着走做什么?大长老命我等擒下他们,怎么能让他们就这样逃走呢?”就在孙凌的吼声刚刚落下,江面上一道沉稳有力的声音传来。
听到了这声音传来,孙凌回过头看去,便见到那两名身穿星辰道袍的中年人竟踏着江水向三人所在之地而来。
顾不得惊骇这两人是如何做到这点的,孙凌抬起腿来,对着身后看傻了眼的典韦踹了一脚,将他踹到了戏志才的身旁,眼带血色的厉喝道:“将志才平安带回城中,不然等我回去,绝对饶不了你!”
看着眼带血色的孙凌,还有那两个踏着江水而来,即将逼近岸上的中年人,典韦终于知道自己看走眼了,这两人不是普通的武者。
想到这些,典韦看了看挡在身前,面向两个中年人的孙凌。站起身来,咬牙扛起了被那两个中年的表现给吓到的戏志才,向着城中的方向跑去。
因为典韦的疾奔,耳边传来呼啸的风声,被典韦扛在肩上的戏志才,终于清醒了过来,挣扎着身子,艰难的抬起头来:“典将军,快将我放下!你怎么可以让主公独自一个人迎敌,咱们赶紧回去帮主公啊!”
“闭嘴!那两人有多危险,你以为老典我不知道吗?若不是有你在,我tm的用得着丢下主公,带着你回来吗?!”典韦心中本就焦急着回去城中带霸刀营来支援孙凌,听到戏志才这话后,顿时瞪着血红的双目,看着他,破口大骂道。
听到典韦的话后,在他肩上的戏志才回想到刚才的那一幕,也是不再挣扎了,紧咬着自己的牙齿,直到牙齿中透出了丝丝鲜血,这才独自在呼啸的风声中,无声的滴落着泪水。如果孙凌因此出现了什么意外,他戏志才,万死难辞其罪!
典韦带着戏志才跑出了一段距离后,孙凌已经迎上了两个从江面跃到了岸边的中年人。因为这次出来没带着精铁长枪,孙凌也只能赤手空拳的迎了上去。
“虽然那个武者的实力已经达到了顶峰,但是带着一个人肯定没法跑得多快。阳二你去阻拦住那两人,别让他们跑了,他就让我来对付!”刚刚站落在岸边,阳大看着疾奔离去的典韦二人,对着左手侧的阳二,如此说道。
“嗤。你们两人问过我的意见了没有?想要去追人,做梦去吧!”伴随着这声嗤笑声,浓郁的杀气笼罩在了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