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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清河郡发生大规模的瘟疫,百姓都是躺在街上,听天由命,而那些官府中人,跑到是没有跑,不过一个个都是龟缩在家中不敢出门。
至于说那些县令县丞等人物,已全部被曹性控制了起来,看着他们都已经被吓得屁滚尿流的样子,曹性知道他们已经没什么大用,只需稍加控制便可。
如今清河郡的官府基本上都被曹性控制,他们又哪里来的消息,曹性再度问道,周仓只能是颇为不好意思的说道:“主,主公这本来是谣传,一开始我也不信,但我今天在城中寻房之时,突然发现一个行为举止颇为古怪的人,似乎在替百姓整治,不过在为百姓整治的同时,他竟然还在询问百姓,关于我们军队的情况,我听他的口音根本不是本地人,上前问话,他支支吾吾什么都不肯说,所以我认为是奸细,因此,因此我觉得这或许并非谣传!”
周仓的这件事,或许做得有一些鲁莽,但听到周仓竟然还抓回来一个奸细,曹性就不得不重视起来,若是袁绍珍的有回兵清河郡的打算,曹性还真的要早做准备,曹性没有犹豫,直接让周仓把那个奸细给抓过来,他要仔细的询问一下。
那个奸细出现在曹性的军帐之时,曹性好好的观察了一下这个所谓的奸细,这个奸细也就三十多岁将近四十岁的样子,身上并没有武道气息流露出来,但是浑身上下肌肉紧绷,看上去平时也没少锻炼。
像这样看上去平凡,但实则不平凡的人,还真是一个做奸细的料。特别是张曹性观察到他那一双眼眸之时,虽然平淡,但时不时闪过一缕金光,已显示此人的不平凡。
这若真是一个奸细的话,那还真的是比较特殊,所以曹性必须用特殊的手段来对待此人。
曹性先是问了这个人几个问题,这个人全部对答如流,曹性听后淡淡的问道:“我听你的口音,似乎不是冀州的人,而应该是司隶那一代的人!”
只见那人点了点头,回答道:“的确如此,不过将军我之前已经说了,我就只是一个江湖郎中,路经此地,发现有大规模的瘟疫,所以进城来治病救人!”
“是吗?你若真只是治病救人那倒好说,但你为何一而再再而三打探我军军情!”
“回将军的话,我并非是想打探你们的军情,而是想确定你们是什么人,其次我也要问清楚,你们究竟之前给那些百姓服用的是什么药,我也好调配药引,让两种药不会发生冲突!”
此人面对曹性,虽说神情显得有些紧张,但调理清楚,逻辑严密,这种人一看就是见过大世面的,曹性也是忍不住向前走了两步,再度问道:“敢问大夫尊姓大名,为何到此处!”
而那名中年人闻听此言,又看了看曹性的举动,也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他知道他今天不把话说明白,他这个嫌疑绝对是洗不掉的,于是乎他只能无奈地拱了拱手对曹性说道。
“曹将军,我本名张机,出生于洛阳……”
“张机!出生于洛阳世家?莫非你就是宫廷第一御医张机吗!”曹性的神情显得有一些激动。
而看到这里张机也只能是无奈的笑了笑,随后点了点头算是回答,谁知曹性一把就拉住了张机的时候,张机整个人都吓了一跳。他想不通为何曹性看着他如此激动。
事到如今张机奸细的罪名。已经完全可以洗掉,甚至曹性都有些感激周仓,居然为他带回来了一个神医。
曹性看着张机那惊慌失态的,什么时候知道自己似乎有一些莽撞了,也只好讪讪的笑了笑,赶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随后对张机恭恭敬敬的抱了一拳,而张机也是吓了一跳,赶紧还礼。
“呵呵,当是神医,当受这一拜!”
“曹将军过奖了,我现在只不过是一个江湖上的赤脚医生,哪里当得起这一拜啊!”
自从张机离开洛阳之后,便选择的流浪江湖,他一路行走,一路为人治病,如今张机的信念就只有一个,那就是救死扶伤,每路过一地,他总会为当地的百姓免费治疗,只希望百姓能够在他的手下迅速的好起来,而不用再受病痛的折磨。
了解清楚了这些事情之后,曹性当即命小曼准备好丰盛的晚宴,随后他和张机谈话,曹性问张机,是否已经找到了那些瘟疫的根源,而张机也是点了点头。
他进城已经有一个时辰的时间了,但就是这一个时辰的时间中,张机不仅发现了瘟疫的源头,更是发现了这些,百姓身上的症状,应该如何去医治。
张机说这种瘟疫扩散的规模不大,但是想要完全根治却有一些难,像曹性以前派出去的那些半吊子大夫,固然稳定了一些百姓的病情,但还没有完全医治,若是不能一次性完全一致,日后还有复发的可能。
曹性听后不由自主的皱起了眉头,张机说的是实情,若是不一次性把那些百姓医治好,那么曹性这一趟也算是白来了。
于是乎曹性向张机询问道,可有什么办法,而张机也是笑了笑回答道:“曹将军不用着急,我行医也有十几年的经历,这种瘟疫虽然想要完全治愈,有一些复杂,毕竟所需要的药草有一些多,但是也不是没有办法,正巧我来之时发现,后面的几座山脉上长满了草药,上面正有我所需要的,相信只要派人去将其摘取过来,我就可以将满城的百姓全部医治!”
有了张机这句话曹性也就放心了。不过很快曹性看向张机的目光变得深沉起来,他沉思了片刻,最终还是向张机问道:“张神医,其实我还是有一事不解,希望你能回答!”
“曹将军有何话,但说无妨!”
“张神医,我知道你在洛阳之时出生于世家,也是宫廷第一御医,可谓是锦衣玉食,光宗耀祖,那你为何突然间辞官归隐,流落江湖?”
张机本来还是一张笑脸,但听曹性问完这个问题之后,他的笑容也逐渐的消失了。似乎曹性的这一席话,在他的心中引起了他非常不好的回忆,不过曹性依旧坚定着目光看着张机,张机最终也只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罢了,曹将军,既然你想知道,我还是说吧,其实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最多也就算是我张某人的一件丑事吧!”
“医者天职乃是救死扶伤,从战国时期起,诸子百家中我们医者便从中诞生,历经几百年来,我们祖祖辈辈相传的祖训都是救治天下苍生,然而这条祖训传到我张机这里,我却是坏了规矩,我不但没有践行祖宗的规矩,反而还明目张胆的违反,所以我心中有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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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四章 军医
历史上的张仲景虽有神医之称,但是在早年的时候他也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做官的瘾特别大,特别爱慕功名利禄,就好比剑圣王越一样。
所以早年时期的张机,凭借他高超的医术早早成名,因此进入了洛阳宫廷之中,因为医术鹤立鸡群,所以说没过多久,就被提拔为宫中的第一御医,而他的家族也成了洛阳响当当的大世家。
一说起这些往事,张机都感觉有一些羞愧,他甚至还承认,在一个炎炎烈日的下午,他突然接到通知,有一位王公贵胄,头晕目眩,身体不适,想请他过去看一看。
张机没有迟疑,立刻让人备好了他的医药包,随后让人驾起马车,飞快的往那位王公贵胄的住处赶去。
不过在赶路的途中,张机撩开车帘却是看见了,在途经某一个街道之时,有一群百姓围观在那里,中间则跪着一个瘦骨嶙峋的女孩,那个女孩时刻眼泪汪汪对周围的人大声说道,谁能救救她父亲,只见在小女孩的怀中躺着一个气气烟烟的老头,这名老头也正是小女孩的父亲。
以张机的行医经验来看,这名小女孩的父亲病入膏肓,的确危及,若不及时有医治的话,恐有性命之危。
然而张机更知道,若是他耽误了,为别人王公贵胄行医的时间,将会给别人留下不好的印象,到时候,不仅他的仕途困难,甚至他们家族也会遭到严重的打压。
张机的思想在做着剧烈的搏斗,然而就是这么一炷香的时间,张机再往外望去之时,已经路过了那条街道,小女孩和他的父亲依然被甩在了身后,现在想回去恐怕来不及了,张机一想到这里,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最终张机行走到了王宫贵胄的家中,替那名王宫贵胄诊治,发现这只是简单的中暑,没什么大不了的。
张机整治完了之后,迅速的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