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过第二天,在同一间酒馆中又走进来了一批人,那一批人又是点了一桌子的好酒好菜,甚至比王二麻子他们昨日点的菜还要好上几分,众人还没来得及开口问那一桌的人,就主动笑着说道。
“我说今天咱哥几个的运气也真不错,就只是随便到刘弯的酒楼中嚷嚷了几句,没想到没人便拿了三文钱的赏钱,并且那个家伙还一直在夸我们几个神勇,我说这简直就是小菜一碟吧!”这一桌上的几个小混混有说有笑,只是他们还没来得及吃菜喝酒,突然便被一群人给围住了。
“妈的,你们几个给我说清楚,凭什么给你们三文钱的工钱,而只给我们一文钱的工钱!”
“对啊,我也是前两天去寒天酒楼那里骚扰一个食客,但是却被刘弯那个家伙带着伙计,狠狠的打了一顿,现在我的两个兄弟身上还有伤,然而却只得到了一文钱,凭什么!”
“我们不服,大家干着同样的事情,凭什么你们轻轻松松,而我们累死累活得到的工钱,我们却不如你,这不公平!”
酒楼中的吵嚷声不绝于耳,过了不多时又是一场大战开始。
……
就这样连续过了三天的时间,虽然在边云县某个角落打得如火如荼,但人们的正常生活并没有受到影响。
这些恶少年,虽说好勇斗狠,但即便输了也绝对不会在外面哭鼻子,如此一来多没面子啊。因此他们的角逐,并没有影响到大多数人的生活,很多人该怎样过还怎样过。
这一天曹性破天荒的从家中走了出来,带着奉云来到了大街之上。
看着今日阳光如此明媚,曹性忍不住生了一个懒腰。
“大,大哥,你就如此大摇大摆的走在街上!”奉云说的。
曹性瞥了奉云一眼笑道:“怎么?怕挨打不成!”
“挨打,切,我,我怎么会怕挨打呢?我现在还憋着一肚子气,若是那群小混混敢找上门来,我绝对要打他们个狗血淋头!”
“这可是你说的哦!”
“我……”
“行了行了,我今日也不给你兜圈子了,告诉你今日我的目的吧,我是要去找一个人的晦气,相信你也很感兴趣!”
“大哥,你难道……”
………………………………
第二十八章 斗诗
余绶的确没有理由把曹性赶出去,于是乎他直接换了一种说法:“曹性你来这里可以啊,但是你要搞清楚,这里可是才子佳人聚集的地方,是文雅之地,不是你这种粗鄙之人可以来的,你若是来,无异于是自取其辱!”
余绶语说这话,最先不高兴的人无非就是奉云了,奉云马上拍桌子,站起来针锋相对道:“余绶,你是个什么意思啊,这的确是才子佳人聚集的地方,这一点我不反对,但你肚子中有多少墨水,你自己心中没数吗?还在这里装文化人,大字都不识几个,别出来丢人现眼了!”
若是奉云平时说出这话,或许余绶还真有一些没词了,毕竟自家的情况自家最清楚,余绶平时就是一个花花公子纨绔子弟,你要说识文断字,他还是认得一些,不过并不多,他今日所作之诗,大多数都是一开始就找别人代写出来的,随后将其全部背了下来。
若论才学,余绶肯定是比不过奉云的,但今日有这么多人在场,更重要的是,余绶觉得灵巧姑娘还在那里含情脉脉的看着他,在这种情况下,但无论如何也不能丢了脸面。
于是乎,他看着奉云说道:“看起来你小子今天挺不服的,既然如此,我看我们不如来比试比试!”
奉云还没来得及说话,余绶直接抢先一步走到众人面前,张口再度念出了他的诗,第一首诗练完,紧接着又是第二首,最后练到第三首之时余绶方才停下,众人看着余绶的表现,都是忍不住鼓掌。
虽说很多人都不知道余绶的诗究竟是什么意思,但别人一口气念完了三首,勇气可嘉,至少一般人是做不到这一点的。
果然,看到这一幕,奉云整个人都有些没辙了,本以为自己在年少之时,上过几年私塾,想要击败一个半路出家的,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然而余绶将这几首诗念出来之后,奉云才清楚的意识到一个问题。
这些诗词歌赋,都是余绶请别人帮他做的,那些作诗之人究竟是谁不得而知,但是这些诗文的水平,和奉云的水平比起来,估计也就只比奉云差那么一点点。
奉云以前主要以识文断字为主,哪里去专门学习过什么诗词歌赋,就算他即兴发挥,念出一首,担别人余悸,可是一口气念出了整整三首,并且看余绶现在有恃无恐的样子,他兜里肯定还有货,如此一来还怎么比啊?
看着奉云有些说不出话来了,余绶的眼中露出一丝得意之色,刚想要嘲讽两句,然而曹性却是站了起来,拍了拍奉云的肩膀,奉云有些沮丧地坐了下来,本以为今日是来找这个余绶的晦气,破坏他的好事,然而未曾料到别人准备充分,奉云碰了一鼻子的灰。
曹性看着余绶笑了,笑说道:“余大才子果然是才高八斗,出口成章,在下佩服佩服!”
曹性此言一出,余绶笑得更加猖狂了,他看着曹性说道:“曹性既然知道,你还不快点滚出去,我告诉你今日的赢家是我!”
曹性努了努嘴,沉吟了半晌,看着余绶说道:“还请这位余大公子听我把话说完,我承认与大公子的才学果然非同凡响,才思也异常的敏捷,但是话又说回来,刚才我听余大公子所念之诗,大多数都是一些关于花花草草的,我就想听听在座的诸位,又有谁对于这些花草很了解呢!”
曹性此言一出,众人都不说话了,他们都出生于并州,在古代这个交通并不发达的时期,基本上没有出过什么远门,最多跟着父辈在并州跑了一圈。
并州乃苦寒之地,在山上虽然也有花花草草,但是大多数都是一些不知名的野花,而余绶所念的花,全部都是一些名贵的花,他们见都没见过,只是从书上看到过,所以说余绶刚才在念诗之时,大家都是听得云里雾里,不知所云,不过别人胜在数量多,所以众人都没有说话。
曹性抓住了余绶作弊的一个漏洞,余绶的脸上也闪过一丝慌张之色,但他很快就说到:“曹性,我说你究竟是来干什么的啊?我早跟你说过这是附庸风雅之地,不是你这种粗俗之人可以进来的,若是没诗可念,你就赶紧回去吧!”
“余大公子,你不要这么激动,我也没说我不练诗啊,但是我所念之诗,想必各位都听得懂,请各位品鉴一二如何!”
曹性不理会众人的目光,缓步走到中间,随后缓缓的开口。
“说并州多豪杰,今日我就想为一位豪杰作诗一首!”
“生当为人杰,死亦为鬼雄。至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
当曹性缓缓的将这首诗念完之时,很多人都是自觉的闭上了嘴巴,但是他们看向曹性的眼神却有些不同了,很多人的眼神中都是充满了一抹震惊之色。
余绶在那里借景舒情,念什么花花草草他们听不懂,但是曹性的这首诗他们却听得非常之懂,主人公的名字,已经被写在了这首诗里面,项羽,西楚霸王,盖世英雄,相信没人会认不到吧。
在并州这个民风剽悍的地方,有许多人也在私下崇拜项羽。
并且更为重要的是,很多人都从曹性的诗中听出了曹性所要表达的情绪,那就是悲壮,曹性在感慨项羽的悲壮人生,这与余绶的狗屁不通,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所以曹性这首诗刚一做出,立马就有人拍掌叫好,因为他们从曹性的这首诗中,感觉到了真情实意。
就连坐在主位上面的灵巧姑娘,也是忍不住将眼神看向了曹性,在她的眼神中,闪过了无数思索的神色。
看到这一幕,最慌的人无非就是余绶了,余绶都没想到曹性平时看起来不怎么样,然而一出口就是语出惊人,他也能感受得到,曹性的这一首诗,比他那些打油诗不知强上了千万倍。
慌张之下。余绶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也是站在中间大声的念出了他的诗,这一次他一连念了整整五首诗。
但是他练着练着,就有些练不下去的感觉了,因为他发现众人全部目无表情的看着他,就像看一个傻子一般,因为这个余绶究竟在表达一些什么,他们完全不清楚啊,和曹性的比起来,简直是云泥之别。
唯有曹性鼓掌,一脸笑意的对余绶说道:“余大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