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羰悄茉谒堑拇蚨分醒埃墙峄褚娣饲场�
所以曹性和史阿开始专心致志的看两人的决斗,就连后面的任荨都忘了此刻自己的处境,他都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看着吕布他们二人的打斗。
两人皆是这个世界上的顶尖强者,一个刚猛霸道,另外一个剑走偏锋,完全走的就是两个路子,所以不存在什么持久战的问题,两人大概也就打了一个三十回合左右的样子,大殿中的柱子全部被两人砍的稀烂,地板被两人刺得千疮百孔,而此刻战斗也终于有了一点眉目。
吕布举着方天画戟,先是一个横扫,王越只能侧身躲过,随后吕布又是乘胜进攻,直接依靠着方天画戟长度的优势,直接刺向了王越。
然而王越却是迎难而上,只见他剑尖一点地面,手握住剑柄,整个人竟然就这样凭空立起,随后王越直接一脚踹在了吕布的脸上。
吕布整个人拖着方天画戟,退后了整整五步,方才停稳脚跟,而此刻整个大殿中的气氛,本来是火热不已,却像被突然浇了一盆冷水一般,温度迅速的降了下来,曹性和史阿在一旁看着,都有些傻眼的感觉了。
曹性已经看见了,吕布此刻用另外一只手摸着自己的脸颊,眼中闪过了无数冰冷之意,这是要爆发的节奏吗?
吕布在武学造诣这一方面天赋很高,但同时也是一个极其自负的人,然而就是高傲如吕布,今天他的脸却被一个老头狠狠的踢了一脚,这对于吕布来说,不仅是失败,更是一种屈辱深深的屈辱啊。
而此刻的王越已经成功的着地,他将长剑挡在身前,以防吕布突然进攻,同时看着吕布,嘿嘿的笑了两声。
“年轻人不错不错,若是再给你十年时间,估计我就不是你的对手了!”
“老东西!”吕布愤怒的将方天画戟顿在地上,整个大厅中都传来了一阵有力的回声,他双目怒视王越说道:“少在那里给我倚老卖老,战斗还没有结束,我们究竟鹿死谁手,现在还犹未可知,话说的这么早,不怕闪了舌头!”
一听这话,曹性和史阿对视了一眼,即便是他们都已经感受到了吕布的愤怒,正如曹性所猜想的那样,这一回事情恐怕大了,吕布在这里,谁也别想走掉。
而王越一听这话,也是眼睛一瞪,随后说道:“年轻人,我承认你的武艺的确不俗,在武道的天赋上或许比我还要突出,但是你现在心性未稳,所以你终究不是我的对手,我告诉你,若你再和我拆百余招,你可以将我重伤,但倒下的那一个人,一定是你!”
这个王越也是个直性子,直接将这番话说了出来,听到王越说出这番话,曹性整个人都有些崩溃的感觉了。
这王越和吕布现在完全是针锋相对,那么大家就真的走不掉了啊,此刻曹性都感觉到这里的动静这么大,已经惊动了外面的人,现在正有人朝这里赶来,甚至曹性都听见了,脚踏上阶梯的声音传了过来。
不过让人有些惊奇的是,吕布在听完王越作一番话之后,本来高高举起的方天画戟,却是慢慢的放了下来,吕布双眼盯着王越眼神中闪过了一丝思索之色。
三秒钟之后,他竟然看着王越点了点头:“呵呵,你这个老家伙虽说有些可恶,竟敢在我吕奉先的脸上踹一脚,但不得不承认这也是你的本事,这世间似乎还没有人可以做到像你这样,你刚才的那一番话似乎也有些道理啊,我的心性……”
本来王越都已经做好了和吕布殊死一战的准备,然而他却看见刺客吕布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明悟之色,他的心中突然有一丝感觉,虽说他的那一番话,直接把吕布骂了一顿,但全部都是肺腑之言,若吕布真能听进去,回去好生整改,说不定这对于吕布来说又是一种新的领悟。
而此刻的曹性也看准了时机,瞬间挡在了吕布和王越二人的跟前,他看着吕布没有再动手的意思,赶紧上去拍了拍吕布的肩膀,而吕布也是看向了曹性。
……
咚咚咚,一阵又一阵的脚步声传来,最终可以看见有一个身穿官服的人,终于带着一大群士兵,来到了这个大殿之中。
此刻在这个大殿里面还剩下三个人,一个是戴着面具的任荨,另外一个是站在一旁的曹性,至于说最后一人自然就是吕布了,不过吕布现在倒是好,对于这群人的到来视若不见,直接将其方天画戟放在了一旁,而自己靠在一棵柱子上,双眼望着天花板,似乎是在沉思一般。
当这名官员,扫完了这个大殿之后,发现大殿中确实没有其他人,他立刻将他的双目对准了任荨,大喝一声:“红昌,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他们人呢!”
这个老者看起来慈眉善目,但是语气却非常之严厉,直接把杀手出生的任荨,都是吓得一个哆嗦,立马单膝跪地:“尚,尚书大人。我,我……”
“你什么你,你知不知道你这已经是第二次失败了!”
眼前的这名王大人对于任荨的失败,似乎有些气急败坏,举着手便准备一耳光打在任荨的脑袋上,然而就在他的手,即将靠进任荨的脑袋之时,然而他的手却是定格在了半空,这位王大人愤怒的将眼神看向了眼前的曹性,正是曹性死死地,抓住了他那只即将打下去的手。
这名王大人还没来得及说话,曹性就是冷笑一声:“王尚书,你应该就是王允吧!”
上一次曹性就和这个王尚书见过面,不过天下姓王的人如此之多,曹性一时间还真没有反应过来,他就是历史上的那个王允,王允还没有当上司徒,他现在的职位不过是尚书而已。
“曹性!你又为何在此!”曹性能叫出自己的名字,王允并没有觉得有何不妥,反而问道。
曹性却呵呵的笑了两声:“我为何会出现在此处,你自己心里没一点数吗,不过现在我也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任荨之所以任务失败,那全部都是我一手造成的,有什么火你冲我来!”
“你!”
“你什么你!”王允大怒不已,想要挣脱曹性的手,然而此刻他才发现曹性的力气之大,岂是他可以比的,无论她如何挣扎,却无法挣脱曹性的铁臂。
“曹性,你私自闯入皇宫,意图不明,这已经构成了大罪,来人,给我将曹性拿下!”
“我看谁敢!”曹性爆喝一声,抽出了他的佩刀。
………………………………
第一百七十九章 告状
“曹性,你知不知道你是谁?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我可是当朝的尚书,然而你却敢对我动刀,你这简直就是大逆不道,目无王法,人人得而诛之,若是不把你除掉,必将谢罪天下!”
王允打死也想不到,这个曹性的胆子都已经大到了这种地步,在这里竟然敢公然拔刀。
不过还没等曹性答话,门外又是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外面的阳光折射进来一个遮天蔽日的阴影,所有人回头一看,一个体型肥胖的人,在两个小宦官的搀扶下,摇摇晃晃的走了进来,这个人也不是别人,正是新上任的太师董卓。
“这里怎么回事,怎么如此多人!”董卓皱起眉头,有些不悦的问道,虽说董卓现在身居高位,但他并没有上位者所散发出来的那种威严,更多的是一种威胁,是一种胁迫,是一种让人听后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所以说历史上的董卓不敢称之为枭雄,最多称之为屠夫。
王允还来不及答话,曹性就抢先一步对董卓拱手说道:“太师,你不知道,刚才这个王允跑进来在那里说你的坏话,他说你大逆不道啊!”
闻听曹性试验,在场的所有人都是脸色一变,如坐针毡,这曹性还真的什么都敢说啊,大逆不道这四个字,是随便就可以说出来的吗?并且还当此关键时刻,当然这些人也不会想到,曹性之所以胆子这么大,完全是曹性凭借他对历史的先知先觉,知道天下将乱,既然乱,那就让它再乱一点吧。
“什么!”董卓一听这话,露出了他那两排森白的牙齿,今日他准备从皇宫出行,然而却被人莫名行刺,并且那个叫做伍孚的校尉差点就得手了,所以听见这些对他不利的言语,董卓的神经开始变得异常敏感,他将他那满含杀意的眼睛看向了尚书王允。
而王允看见董卓的眼神,整个人面如死灰,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痛哭流涕的对董卓说道:“太师,绝非这样,我对你是忠心耿耿,天地可鉴,这曹性完全就是在污蔑我,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