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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林斯家徽拉住了全部的注意力,直接就被门钥匙带了过来,完全没有仔细观察上面究竟写了什么。
德文得放下手里的杯子,他直视着艾琳,现在比起自在不自在更重要的问题还有很多,那些尴尬和不自在完全可以丢到远处去。“斯内普夫人,我想您今天也不能离开家太久?”德文得试探性的问。“是的,”艾琳点了点头,完全没有遮掩的意思,“我不知道您是否从邓布利多先生那里得知了,我的丈夫,他,是一个麻瓜。对于魔法这种事情,他并不太喜欢。所以,我这次是借着别的事情出来的,不能待得太久,这也是我不能在家中接待您的原因。”德文得有点意外,艾琳的态度转变如此之大,昨天早上的拜访两人不欢而散,这两天的信件往来她也同样小心谨慎,现在如此坦白到真的出乎意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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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互谋【10】
互谋10
德文得变了脸色,阿不福思邓布利多和阿不思邓布利多不一样,后者是最伟大的白巫师是霍格沃茨的校长威森加摩的首席法师,他的显赫名声从巧克力蛙中卡片背面所罗列的那一长串头衔中就足以看出了。但是相对而言,阿不福思仅仅是一个巫师村庄中的小酒馆里面不起眼粗俗古怪的老板,没人知道他竟然是那位赫赫有名的邓布利多先生的弟弟。更别提有人知道德文得和阿不福思关系良好这件事情了。
比起霍格莫德的三把扫帚还有对角巷的破釜酒吧,猪头酒吧的客人很多时候都少的可怜,而且大部分还都是一些怪人,德文得第一次去猪头酒吧的时候还是在哈什还在霍格沃茨上学的时候,妻子要求他想要一起去看看哈什的女友,所以他们两个人都适当的改变了一下自己的样子,然后就发现了猪头酒吧。开始的时候就连阿不福思都没有发现他究竟是什么人,后来也只以为他不过是圣芒戈的一个普通治疗师。
直到近些年来他当了院长,他时常会感觉到来自很多方面的压力,却也不想把糟糕的情绪带回家,所以开始去的比较频繁,他和阿不福思也渐渐成为了很不错的朋友之后,才告诉阿不福思自己究竟是谁。但是为了不被别人打扰,很多时候他还是保持着改变了的样貌前去猪头酒吧。邓布利多知道他和阿不福思是朋友还是有一次自己主动提起的,但却也并没有告诉邓布利多他们究竟是在什么地方认识的。他从来没有想到过居然会有别人知道他们之间的对话,更别提还能够将对话清清楚楚的复述出来。
德文得很快就表现出了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但是显然那一瞬间细微的表情变化并没有瞒过艾琳。艾琳没有继续说什么,而是低头喝了一口手中的茶,然后将茶杯再次蓄到八分满,也给德文得添了一些茶。她表现出的姿态是代表着她给了德文得一个充分的思考时间,让他明白普林斯或许没落了,但是却也并不是完全的衰退下去了。艾琳手中当然有着更多的东西,自从她让西弗勒斯被接受的那个瞬间开始,普林斯就再一次的为她打开了尽管并不完全,甚至比她曾经拥有的更少她从中得到了很多的帮助用来支撑她想要做的一切。但是艾琳这个时候选择闭口不言,她希望德文得了解到在这次交易当中双方所处的位置是平等的,而不希望德文得觉得她,或者说觉得普林斯家族是一个威胁。
德文得再次调整了一下坐姿,这次的他显得比之前看起来拘谨了许多,更像是信件交流时的样子了。但是艾琳知道,这或许才是真正的德文得,一个历经了无数风霜,将圣芒戈平稳的维持在乱世之间多年的院长本来就该是这样的。之前的那种看起来显得有些傲慢,态度不自觉亲昵的样子更像是一种试探,也是一种表示:他能够接受平等的交易,但是却也不介意获得更多的利益。“那么,请问我应该依旧称呼您为斯内普夫人,还是该改口称呼您为普林斯小姐呢?”艾琳对着德文得优雅的笑了笑,“叫我艾琳就好。”德文得了然的点头,他明白,艾琳这是在表明不管是普林斯还是斯内普,她总归是她,身为斯内普夫人的她有求于人,而身为普林斯小姐的她足以偿还。
“艾琳。”德文得现在才确定了他们真的有互相谈下去的基础,他伸出右手,示意艾琳将之前的对话进行下去。“德文得先生,你我都知道,我们之间用交易这个词来形容要比帮助合适的多。想必以您的专业水平,您应该能够看的出,并且判断的出来,我现在的身体情况比我表现出来的要糟糕很多。”德文得点点头,今天在庄园中明亮的环境下更能看出艾琳不健康的脸色和深陷的眼窝,以及几缕在没有风的情况下却不听话肆意摇晃的头发。她身边涌动的气流一般意味着几种情况,第一种情况是由于魔力增长太快,以至于周身辐射着无法控制的魔力;第二种一般是因为小巫师魔力不稳或者是刚刚魔力暴动之后周身飘散的多余的力量;第三种,也是最坏的一种,那代表着一个巫师的魔核出现了裂缝,以至于他自身的魔力开始消散,而这种消散是不可逆转不可修复的。
配合着艾琳难看的脸色,颤抖的双手,德文得毫不怀疑艾琳处于第三种情况中。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恐怕眼前这个女人最后只有两个下场:在魔力彻底消失之后魔核也逐渐消散成为一个哑炮;或者是随着魔力的消失魔核开始抽取她的生命力,直到枯竭为止。德文得突然觉得有点头疼,他现在又一次开始不确定这笔交易是不是能够成功,既然是交易,那么就必须是双方的,而他面对这种魔法界几乎存在了千百年的疑难问题并没有任何的解决方法。曾经唯一的解决方法,或者说缓解方法就是由普林斯家族研究成功的,但是现在这个显然已经被普林斯再一次接受的人都没有办法解决的问题,他又能怎么做呢?或许再给他时间,他可以研究出新的解决方案,可是目前看来,艾琳根本就没办法撑到那个时候,这只是一种不切实际的幻想罢了。
艾琳能够提出这个问题,自然知道德文得能知道这个答案,或者说她本来就是想让德文得得到这个答案的。“德文得先生,我想您明白我的意思了。”在一段时间的沉默之后她打破了这种气氛,“是的,艾琳。但是恕我直言,我并不觉得我能够为您做点什么,毕竟我们彼此都知道,对这种情况最有了解的就是普林斯。而如果连您本身都没有办法解决这种问题,我想即使整个圣芒戈的治疗师也都对此无能为力。而我也说过了,”德文得谨慎的措辞,“我想为您提供帮助是不错,但是对象只有我。我虽然是一个圣芒戈的院长,但是圣芒戈毕竟还是由各个股东以及税收所支撑的,我无法动用过多的资源来为您提供帮助。而且,您家中的情况,恐怕也不会允许您长期住在圣芒戈进行治疗。”
艾琳摇了摇头,“我想您误会了,德文得先生。我是想要与您做交易,而不是想要为您,这笔交易也仅仅涉及你我。”她看着德文得疑惑的表情继续说,“在我回到普林斯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健康情况如何,家中的祖先所得出的结论也并不乐观。我很清楚的明白,我正在走向死亡,我也并不想要试图挣扎。”德文得的双手握紧了,一个连死亡都毫不畏惧的人所图绝对不小,他有些担心对方究竟想要做些什么。“那么,艾琳,既然您连死亡都毫不畏惧,那么我想我……”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打断了,“德文得先生,好了,我想我们彼此都没有时间弯弯绕绕,我就直说了。”艾琳直视着德文得,脸上的一直挂着的微笑不见了,她表情严肃看着德文得,然而并没有等德文得做出反应,就接着说下去了,“我需要的不是生命,而是时间。”
“时间?您的意思是您所需要的是缓解魔力消散的魔药?”德文得觉得自己好像碰到了答案,但是又有更多的问题摆在了自己的面前。“没错,”艾琳说,“我现在虽然回到了普林斯庄园,但是并不能完全算是普林斯家族的一员,毕竟我已经成为了别人的妻子。而我的儿子现在也仅仅是普林斯家族的继承人,他能够为我提供的帮助十分有限。特别是这种缓解魔药十分难以熬制,我的儿子还没有这个能力,而我?”她举起自己的双手,正如德文得之前所见到的,那双手在不断的微微颤抖者。“您应该能从这双手中看出来吧,我已经无法再熬制任何魔药了。”
德文得第一次知道普林斯家族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