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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邓布利多教授!”艾琳支起了身子,她的指甲划过了扶手椅的皮面,发出了微微刺耳的声音,“我来是因为我的儿子,我的儿子西弗勒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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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邓布利多略带诧异的表情让艾琳觉得有些羞涩,“是的,邓布利多教授,我,我在从霍格沃茨毕业之后就结婚了。”邓布利多看了看艾琳的手,恍然大悟的发现了她纤细的手指上的戒指。“哦,我亲爱的孩子,恭喜你,但是谁是这个幸运的男人呢?毕竟你们的生活也过得太低调了,如果不是这次你联系我,我已经有很多年没有你的消息了。”艾琳微微低下头,挡住了她脸上晦暗的表情,“嗯……是的,我们,一直生活的很平静,可是现在我的儿子,西弗勒斯马上就要来霍格沃茨上学了,所以我才想到来找校长您。”
邓布利多乐呵呵的吃了一块糖,然后摸了摸自己的长胡子说:“哦!西弗勒斯,这是你的儿子的名字?那么他是今年将要来霍格沃茨上学?那么你来找我是因为……”
“不,教授,西弗勒斯还没有到将要上学的年龄,他今年才9岁,但是,邓布利多教授,您仔细地看看我。”艾琳抬起头,邓布利多这才仔细地打量着艾琳,尽管她的脸上被化妆品仔仔细细的描绘着,但是明明是一个将近四十岁的女人,在巫师界正值青壮年的年纪,她的眼角,额头,嘴角却已经出现了淡淡的细纹,而她黑色的眼睛开始变得有些浑浊了。邓布利多皱了皱眉头,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他拿起魔杖,几道魔咒过去之后,邓布利多的脸色已经变得异常的凝重。
艾琳苦笑了一下,“教授,您现在看出来了吧?我恐怕已经活不了多久了。其实,”她有些尴尬苦涩的握了握手,语调中带着苦涩,“并不是我生活的低调,而是、而是这些年我的生活实在是……”她紧紧的闭上眼,隐去了眼底的泪水。“邓布利多教授,我知道,巫师界这些年过得并不平静,可是,西弗勒斯那孩子,当我每次对他提起巫师界的时候,他都那么快乐,那么期待!我难道要让他一辈子都不能走进这个他期盼已久的世界么?!”艾琳的双手紧紧的握住自己胸口的衣服,没有看见邓布利多闪烁的目光。
“哦,艾琳,我的孩子,不要那么悲伤,我理解,我当然可以理解。”邓布利多起身,干燥有力地手轻轻地拍了拍艾琳的肩膀,挥了挥手中的魔杖,一杯奶茶出现在艾琳身边的小几上。“来,我的孩子,冷静一下,喝一点吧。”他拿起奶茶放进艾琳的手里,但是艾琳只是紧紧的握着温热的杯子,深深的呼吸着奶茶的香气,让自己的表情变得冷静。邓布利多回到座位上,背过身的时候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头,‘不喝外人给的东西么?’他有些深思的坐下,“那么,我的孩子,你是否能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巫师界并不稳定的呢?鉴于你当时说你的生活……”
“我的丈夫,他的身体并不好,所以我必须瞒着他给他熬制药剂。”她再次深呼吸了一下,“而我这次去对角巷的时候,我发现魔药的价格好像增加了很多,而需求量也变得更大了,有些平时常见的魔药,甚至是魔药材料都难以找到了。以前,父亲告诉我,只有战争开始的前兆才会让一向稳定的魔药价格出现改变。”父亲两个字吐出的快速又无力,而且其中带着浓浓的怨恨。“我的孩子,你必须瞒着他?但是据我所知,普林斯庄园已经被重新打开了?难道,你们并没有回去居住么?”
“是的,托比亚对我是巫师这一点并不认同,所以我只有瞒着他。但是却不得不因为寻找药方而开启庄园,甚至不得不被剥夺了西弗勒斯的监护权!”艾琳的神情突然变得激动,额角的青筋暴露了出来。邓布利多皱眉,看起来艾琳的精神很不稳定,而她说被剥夺了监护权意味着恐怕即使是她也没有办法再次进入普林斯庄园,那么,看起来就只有从那个名叫西弗勒斯的孩子身上下手了,他永远也不可能放弃一个魔药大师。‘但是,如果艾琳可以瞒过那个麻瓜的味觉而给他喝进魔药,那就意味着她对很多魔药的味道进行了改良,让人无法察觉改变。那么即使她可能已经熬制不出大事等级的魔药,这种能力也不应该被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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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冷静!艾琳我的孩子,冷静!”邓布利多用一种坚定的诱哄的语气对艾琳说着,校长室里面位于角落的长桌上,几个银器洋洋洒洒出了一些白色的雾气,将校长室熏染的有些朦胧,艾琳感受到了一种潮乎乎的凉爽而舒适的感觉。“我的孩子,请你放松下来,没关系的,一切都很好,没关系的……”邓布利多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在艾琳的耳朵里面,苍老而坚定的声音奇异的充斥了一种低沉的磁性,她开始感觉到有些轻飘飘的,就连坐着的椅子都变得更加的若软舒适了。现在她只想像一只猫咪一样,在椅子中慵懒的蜷缩着,她的黑色眼睛开始变得有些迷茫,脸上的神情变得平淡而满足。
邓布利多看着眼前的女人的背脊开始慢慢地靠向椅背,甚至有些向下滑落,他轻微的抖动手中的魔杖,让椅子慢慢的开始改变形状,变得更加像一把可以躺靠的单人沙发。随着艾琳渐渐开始放松的四肢,邓布利多满意的看了看依旧喷出烟雾的银器,一个最不起眼的小家伙中喷出的是一种带有淡的几乎看不见的蓝色气体――那是之前穆迪抓捕一个从中东来的逃犯的时候送给他的,那个男巫声称这不过是一种可以减轻人体压力的香薰,但是事实上,这东西并没有任何的气味,也几乎没有任何颜色――可以使人轻易地、大幅度地放松自己的神经,过量的使用甚至会让人昏迷,那个男人更多的时候将它用来干一些下1流的勾当。
“那么,艾琳,告诉我,当年你的父亲,为什么要关闭普林斯庄园?”
“普林斯……庄园?”艾琳的回答更像是一种睡梦中朦胧的嘟囔,“home……father……”艾琳的声音并不像刚刚提到普林斯庄园一样激动,声音里面充斥的是浓浓的怀念还有忧伤。
“是的,我的孩子,你的父亲,告诉我,他为什么要关闭普林斯庄园?”
“父亲……普林斯……生病……”艾琳的声音模糊不清,邓布利多意识到这个女人的精神并不如她所表现出的一样坚强,他皱皱眉,让不断喷出烟雾的小瓶子被倒放起来,烟雾停止了。他静静的等待了一会儿,然后在看了看艾琳,她张开了眼睛,眼神仍有些迷茫,但是总算是有些清醒了。邓布利多有些无奈,他开始考虑自己的想法是不是错了,艾琳对待这种药物的反应如此之大,这证明了她之前多年的艰苦生活恐怕已经摧毁了这个女人的身体和精神――比他所想象得更加严重。他蓝色的眼睛在镜片后面闪闪发光,他必须要重新考虑艾琳的价值了,如果她真的如她自己所说了,没有“多久”的活头了。
室内的空气变得有些清晰了,邓布利多再次开始提问:“艾琳,我的孩子,告诉我,普林斯庄园为何被关闭?”艾琳眨眨眼,“因为父亲不希望普林斯庄园毁在我这个不孝子手中,普林斯庄园没有继承人,他宁愿关闭,也不愿意我再次走进庄园,他恨我,他们恨我……”艾琳的眼中流下的泪水将她耳边的头发打湿了。“他们恨我,甚至夺走了西弗勒斯,再也不肯让我见到他一面!”她的眼泪流得更凶,失去了自己的儿子让她痛苦不堪,邓布利多发现她已经完全失控了。
事情有些超脱了邓布利多的掌控――他不喜欢,甚至是厌恶这样。“艾琳,冷静,冷静我的孩子,西弗勒斯是一个好孩子,尽管你们现在不能相见,但是你们一定会再见的,相信我,艾琳,我会帮助你,你来到这里当然是相信我能帮助你的,艾琳。冷静下来,想想你的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