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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生仅一次的恋爱-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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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少女又怎么会在他的面前。

    不是梦吗?

    那少女又怎么会出现在他的面前。

    平安这才注意到少女的头发竟是绿色的,大大的眼框里也是同样颜色的瞳孔。

    绿色的瞳孔,白色的眼白。

    绿色的瞳孔。。。。。。迷糊中,他看到了,被压制的女子,男子的下身,有一条绿色的花斑蛇,也有绿色的瞳孔,模糊暗淡的眼白,小小园园的瞳孔在它的眼中逐渐收缩,最后变成了尖锐的椭圆形,冷冷的注视着他。

    像是在警告又像是嘲笑,那冷冷的注视让他的喉结如同有什么东西抵住了一样,难受的哽咽,呼吸都变得困难,尽管身体的力气全数被掏空,但意识却又无比的清醒。那红色分叉的信子,张扬的转动着,对着他伸了伸像是挑衅一般,最后转过蛇头,钻进了少女的下/身中,长长躯体晃动,一点点的挤进了少女的身体,少女的尖叫声几乎刺破他的耳膜,当时他以为自己会昏过去,但是没有,无比的清醒,很多人如他一般看着这一切,听着,却对少女的痛苦的尖叫声充耳不闻,还在大笑着,像是再看一场好戏。近夜的黄昏,被挡住所有光芒的庭院,少女因痛苦而扭曲的脸上阴影越来越深,恐怖堪比老人们说的厉鬼。

    平安身体本能的急速后退,他很难相信,那个少女还活着,就在他的面前,还甜甜的笑着。更有些恍惚,这个绿色头发,绿色瞳孔的少女,和那条小蛇那般的相似,那眼中一闪而逝的东西和那个面容狰狞,笑容猖狂的男人又那般像似,那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眼神,贪婪,迷恋,混合着阴毒的复杂**。

    “那个女人不是我。”少女看穿了平安的疑惑解释道,但却又有些掩耳盗铃的意思,但少女一时口快,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话漏洞百出,简直就是不打自招。

    少女的话让平安更恐惧了,因为这不打自招的话,完完全全的坐实了平安的联想,虽然觉得很不可思议,但平安还是怕得不得了,这只是因为人的本能。

    少女很快转移了话题,自诉说她本是一条在普通不过小蛇,却在被遗忘的仙家洞府得到了大机缘,成为了可以修行的妖精。

    少女为自己起名叫小绿,自从可以变换人型之后就经常出人大富人家偷些吃食,却在前几天失手了,进到了一户修士家族,被发现了,才有了平安见到那被围剿的一幕。

    女子的尖叫声还在继续刺击平安的耳膜,看着少女小绿甜甜的笑容,平安发现他有些分不清梦境还是现实。他像是无比清醒,但又像还在那个黄昏的梦魇中。一张张陌生的面孔闪现眼前,那样冷漠,那样无情,所有人都看着,听着,却对女子的痛苦的尖叫声充耳不闻,大笑着,像是再看一场好戏,那近夜的黄昏,被挡住所有光芒的庭院,女子因痛苦而扭曲的脸上阴影越来越深,恐怖堪比厉鬼,那个影子和眼前的少女却很难重叠。

    只是一个梦魇吗?

    如果只是梦魇,那少女小绿又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而且那个男人,那条小蛇。。。。。。

    控制不住身体的颤抖,恐惧如潮水般上涌,平安感觉意识有些错乱了,缩了缩身子,人却已经退到墙角。

    对于少女小绿的自诉,平安并不相信,或者在他看来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但现实又摆在那里,让他行不相信都难,这个世界真的有妖怪这种东西。

    “那,那个,其实昨天你看到的都是幻觉哦,是幻境,不是真的,我没对那些人怎么样。”从平安眼里看到明显的恐惧,少女小绿急忙解释道,尽管言语明显不肯定,但她的话,还是像是在第一时间解放了平安,让他不在那么恐惧。

    “我娘亲呢?”平安问道,问完后后他才发现,他的声音有多颤抖,他在害怕,他怕这个突然出现的少女,少女和男人的身影重叠的更多,真相在明显不过。尽管这一切对他来说,太过荒唐了。

    世上真的有神吗?世上真的有妖怪吗?他一直以为那都是传说而已,因为他从来没见过,也没听人提起过,都说那只是传说而已。神不过是一种精神寄托而已,难道大家都是错的吗?为什么妖精小绿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而且那般自然,好像没什么好值得大惊小怪的。

    平安咽了咽口水,他是一个无神论者,他从来没想过真的会有妖怪。

    但是小绿又是什么呢?他有些错乱了。
………………………………

现实的村庄

    “我在这里。”冷清的声音在门口响起,而就在女子的声音响起的那一刻,一直在平安床边对他甜甜笑着的妖精小绿,如同受惊的小兔子一般,瞬间就跳到了平安身边,紧紧抓住平安的衣服,眼中的恐惧比平安对面她还要明显,身体更是瑟瑟的抖个不停,这是一种本能的恐惧,背对着女子的小绿甚至根本没有见到人,更不知道对方是男是女,本能的恐惧让她连对方的声音都没敢听,危险如洪荒猛兽一般的气息,让她在一瞬间做出了野兽本能的判决。

    面对突然靠近的小绿,平安控制不住的有些恐惧和排斥,但见她瑟瑟的抖个不停的模样,又是那般的可怜,一双大眼写满的惊惧,他又有些于心不忍,很是矛盾。

    “。。。。。。娘亲!?”

    站在门口的是一个双十年华的女子。黑发简单的盘起,插着一根木簪,穿着灰暗的颜色布满补丁衣服,但简朴的衣着却难以掩盖女子让人瞩目的气质。优雅,温柔,贵气。

    “是我。”女子的回答很肯定。平安却有些迟疑,瞪大的眼有些不敢相信。不敢相信自己那已经老去,病恹恹的娘亲会突然变得如此年轻,返老还童一般。

    若是平时,平安一定会不顾一切的扑过去,扑倒在娘亲温暖的怀中,没有半点怀疑和迟疑。

    但此时此刻,平安却迟疑了。一时间他不知所措,脑子不是一片空白,而是塞满太多东西了,太多不可思议。

    疼爱自己的母亲,那个小时候天天跟自己讲睡前故事的美丽女子,渐渐老去,但依旧慈祥。

    如今,那个记忆中已经远去的美丽女子。再次的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在这样的时刻,他的世界观被颠覆的时刻,再次的给了他重重的打击,让他不得不怀疑自己是在梦中,原来熟悉一切都在一天被颠覆了。

    “小妖精,你先出去,我需要和平安好好谈谈。”女子温柔的笑容一如往昔,但在平安眼中却又有所不同。

    得到女子的肯定,妖精小绿瞬间逃一样的直接化作一缕青烟消失了。

    “真是个胆小的小妖呢。”女子轻笑着走进床边,平安微微一颤,下意识的想后退,但想到女子是自己的母亲,他又止住了动作。但心中的感觉却越发诡异,他能感觉到,女子确实是他的娘亲,但却怎么也找不到从前的亲近感。因为女子见到小绿那般自然的态度,而且叫小绿小妖精,也就是说,女子知道这世上有妖精这种传说中的怪物,而且像是见过无数次的自然,这个女子真的是他的娘亲吗?那个给他说了很多神话故事,却告诉他,世上没有神的娘亲,如果这个女子是他的娘亲,这是要推翻自己的前言吗?

    小小的房间里,只有一张床和一个小小的木柜,就这些东西,就已经让房间里人可以站的地方变得更是少的可怜了,可见这个房间有多狭窄。

    平日里平安睡地上,而他的母亲睡床,就在这个小小的狭窄的房间里,总让平安感觉无比安心,但此时他却深深的希望这个地方能宽阔一点,至少能让他和女子拉开一点点距离。

    女子微笑着,做上了床沿。伸出一只手要无摸平安,平安下意识的退缩,不知是平安的内心不够坚定还是怎么的,女子的手最终还是抚摸上了平安的脸。

    温暖手掌,还是熟悉的感觉,一种从心底感到温暖满足的感觉填充了进来,恐惧被覆盖,这就是所谓的幸福感吧。平安渐渐闭上了眼,用脸磨蹭着女子的手掌,像一只满足的猫儿。女子唇角挂着笑,注视着平安的眼瞳像是浓缩了的星空,深邃而不可测。

    当炙热的白光照亮了整个小屋,躺在母亲怀里的平安感觉无比幸福与满足,像是回到了儿时,全身被太阳照的暖洋洋的感觉让平安觉得有些异样,但一时间他却想不起是那里异样了。

    “你同情那个小妖精吗?信她的话吗?”女子开口,淡淡的言语,听不出任何情绪。

    “小绿。。。。。。”平安睁开眼,有些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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