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看看,你看看,摊子上的货物七零八落,哇,有的凉席都裂开了,你这是用了多大的力气啊?
人家要用钱给他母亲买药材,你咋这么狠心呢?可怜的娃娃……
“嘤嘤嘤……”有看热闹的女子,实在看不下去,听不下去了,心中难过哭了起来。
女人一哭,男人们更是义愤填膺满腔怒火,怒视着铁衣卫,要他给个说法……
铁衣卫越听越觉得有理,感觉刘备说的没错,人家该认的错都认了,可自己呢,自己确实把他踢了,还把人家的东西弄坏了,人家老娘还病着……自己是坏人啊,不可饶恕啊……
“对不起,我错了。多少钱,我赔偿!”
刘备闻言,面带感动,一下子握住铁衣卫的双手,满含深情的说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我也不多要,六钱银子就好了。”
铁衣卫很感动,多好的孩子啊:“不行,太少了,八钱,我给你八钱,别拒绝。”
“就要六钱就好……真不用这么多……你,别啊……好吧”
“瞧不起我是吧……你母亲还要看病……多好的孩子……给少了……给你一两。拿走。”
刘备连忙推辞,实在推辞不了只好勉为其难的收下。
“呱唧呱唧呱唧”
嗑瓜子群众连忙奉献如雷似海一般的掌声。
铁衣卫连连朝众人作揖,这才走了,那叫一个三步一回头,五步一转身,舍不得啊,多好的孩子啊……
“小伙子,你的凉席多少钱,我买了,”
“我买三双草鞋。”
“别和我抢,我要五顶草帽。”
“给我留点啊!”
很快,刘备的摊子上,被一扫而空。
“得了,回家!”
刘备哼着小曲,美滋滋收摊。身后是一片片的赞誉之声……
……
甘惑望坐在衙门里,思绪不平,为啥?碰到刘备这货了呗……
不久前在张氏庄园,甘惑望是黄泥掉到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咋解释也没用。
回到家一生气,把自己的宝贝女儿关在家里,不许和刘备玩,结果呢,甘甜是天天哭,还闹绝食……好容易妥协安抚住女儿,得,张扈找上门来,二话不说先揍一顿……
甘惑望还不算哑巴吃黄连,为啥子,能说话啊,可咋说没人信……你说能不憋屈。
当时琢磨了半天,甘惑望偷偷派人去探听刘备的家世,得到回报一听,心就凉了半截。同情刘备是一回事,可做女婿是另一回事啊。
所以一看到刘备,甘惑望就烦,亦或害怕,害怕自己真的坐实了老丈人这个名头。
至于女儿继续和刘备一伙玩,小孩子,不要当真。
再说那个年月,讲究个门当户对,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甘惑望坐在衙门,收回一些思绪,还是感觉自己坐立不安。实在是怕了刘备这个混沌货,有了阴影。
很快,手下就把探听到的消息,报了过来。
“我了个去,大耳朵可真会忽悠,那位如果回过神来,不知道会不会找后帐。啊啊哈哈,最好把这小子揍个半死,帮我出出气。”
想到这里,甘惑望坐不住了,一下子站起身来,决定亲自去找铁衣卫,开导开导这个榆木疙瘩,来个火上浇油,烧死刘备……
“今日真舒服啊……真舒服!”心情大好的甘司马,出门上马走了。
……
刘备背着一个包裹,回到家里,走进厨房,拿出个黑不溜丢的罐子,将包裹里的药材按照老先生分吩咐,掏出一包放入药罐,添上水盖上盖,放到一个小炉子上,点着火。
趁着火刚点着,药罐子没冒泡,刘备站起来,走进母亲的卧室。
刘氏躺在炕上,脸色蜡黄,闭着眼。听到声音,眼皮颤抖着睁开:“是阿胖回来了。”
刘备眼眶泛红,连忙来到床前,低下身子,轻声说道:“母亲,我已经把药熬上了,很快您的身体就能康复了。”
刘氏喘息着:“小胖啊,生活大不易,为了活着……记住,人啊可以说谎……也可以欺骗,但是不能欺骗穷人,不能对上天撒谎……懂了吗?
刘备握着母亲的手,流着眼泪哽咽:“孩儿记住了。可是母亲,当有一天,我的性命、百姓和上天之间,如果我要选择一个,我该如何选择?”
刘氏一愣,第一次用不认识的眼神看向刘备,最后缓缓地松了口气,说道:“只要你不后悔,没人能左右你的想法,顺心而行吧!”
刘备狠狠的一点头,记住了母亲的话。
娘俩又说了会话,看到母亲有些疲倦,刘备服侍母亲躺好睡着,这才悄然起身前往厨房,掌握熬药的火候。
坐在小炉子跟前,火光映照在刘备脸上,一片红光,刘备思绪不宁,自己以后该何去何从,该如何养活这个家……母亲因为日夜编制凉席,身体虚弱……自己呢?就靠着编制这些度过一生……
人生第一次,刘备开始了作为一个男人,真正的思考!!!
思考啊思考……我擦,我的窝窝头烤糊了,呜呜呜……刘备泪流如河……
(再次感谢yr81113的推荐票!!!)
………………………………
第8章 你是属狗脸的吗
话说甘惑望骑着马出去溜达了一圈,也没找到那活宝级哥们,只好闷闷不乐的回家。
“夫人啊,小甜甜呢?”转了一圈没看到自己宝贝,甘司马疑惑的询问自己的婆娘。
甘夫人一记大白眼飞过去:“还用问啊,没回来呗!”
“去哪了?”
“你说呢。”
甘司马听明白了,气哼哼坐在椅子上喘着粗气。
女大不中留,越留越成愁。
“刘备啊,你个不要脸的破落户,好意思说我姑娘老牛吃嫩草啊……啊呸……你才是……啊啊啊……我姑娘才六岁啊……小甜甜啊,你咋这么脸皮厚,还要倒贴呢……”甘司马实在是被刘备气到了,就感觉自从遇到刘备诸事不顺,一时间思绪纷飞,口中乱不择言。
甘夫人在一旁伺候着,听着听着觉得不对味了,你这是咋说你家姑娘呢?
自己相公和刘备那档子破事,自己也听说了,根本没当回事,小孩子家家的胡言乱语……就算将来啥了,也是他们的命数使然……可有你这么当爹的吗,还是个文化人,呸,老娘当年咋就瞎了眼看上你了……连个小屁孩都斗不过,就会在家里装大尾巴狼……
眼瞅着自己这位相公闭着眼,嘴里神神叨叨胡说八道,甘夫人心中的火气‘蹭蹭’往上涨,逐渐接近燃点……
“看来很久没帮你松松筋骨,就得意忘形啊你。”甘夫人气愤不已,你自找没趣,怨得了谁……还在说。哼,我决定帮夫君您好好的清醒一下,
想到就要做到,甘夫人把手一挥,一根竹质佛手出现在手中,二尺长短,两指宽,前端是一个手掌。(咳咳,也就是,痒痒挠)
‘嗖’风声响起,瞬间即至。
‘啪’一佛手拍在甘司马掌背,一道红线应景而出……
“啊,嘶。”
‘啪啪啪’
“啊啊,疼,嘶……夫人,不要……停……”甘惑望正在神游天外,突然手掌一疼,回过神来,连忙开口求饶。
做下人要有眼力劲,这不,这边刚拿起家法,丫鬟、下人们一个个早就跑的没影了。至于是听墙根还是跑了,谁知道呢。
“不要停……好……叫你不要停……”甘夫人气乐了,决定遵从相公的心意,继续……揍……
甘司马被揍得呲牙咧嘴,知道自己被误会,连忙解释:“停,停……”家有悍妻惹不起啊!
“你说你,官拜司马,学识不凡,自谕高人一等……现在却不务正业,天天咋和一个孩子叫上劲了,……丢不丢人……气不气人……”甘夫人一边用痒痒挠抽打相公,一边气愤的说着……
甘惑望心中一激灵:对啊,我这是咋了,不应该啊……
“夫人,我错了……嘶,别打了……我错了……”
……
甘夫人,复姓司马,单名莹,字淑静。自小……额,好听叫性格开朗活泼好动,不好听叫属叫驴的、脾气暴躁……和淑静一点也不搭边。
后来逐渐长大,一个上门说媒的也没有。按照司马家的影响力,绝不应该如此,可见这位威名震四方啊……呸,恶名远播……
倒不是说她刁蛮,欺压百姓,而是是个一点就着的愣头青,说不准啥时候就发飙,一旦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