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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一边喊着一边跑了出去。
着急忙慌的跑了,自然没看到,浑身明明出着汗却冒着寒气的刘备眼底的一抹精芒。
“这,这是复发了吗,不行咱们快些离开回去,我给你找药材去。”
刘文没有管阮平,在刘备耳边急切的说着,急的满头大汗。
“没事没事。”
刘备额头冒着汗水,却打着摆子。
怀县的事情已经过去几个月了,刘备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复原。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不是说左慈老神仙开几副药就能完全痊愈的,这需要时间。
左慈临走前,就传给刘备一个口诀,可以压制这些隐患,然后配合药物,一点点消除。
当时就他二人在屋中,也就没有别人知道。
今天刘备自己没有压制隐患,一下爆发出来,自然怎么看都不会是假的。
刘备的体温飞快的降低,一股股寒气从身体里往外冒,刘文顾不得许多紧紧地抱住。
“这这……”
刘文急的眼眶通红,嘴唇哆嗦。
来的时候,俩人是商量好了一些办法,刘文刚开始以为刘备一定是用了一些特殊的方法,于是很是配合的表演一番。
可随着时间飞快的过去,怎么看也不像假的,刘文真的慌了,都要急哭了。
阮平跑出去,拐了个弯,到了屋子的后面,从墙上小心的抽出根木棒,一个圆圆的光柱透过墙壁。
一只眼睛凑上去,往里观看,点了点头。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存之道,阮平也不例外。
雅间墙壁上的小洞,用来偷听什么的很是便利,也算帮了几次小忙。
心中很怕在自己这里出事外出找生姜,路过时形成的习惯还是让阮平到了这里先看一眼。
现在看到屋里慌乱的刘文,颤抖的刘备,阮平连忙将木棍塞回去,小跑着去了厨房。
时间不大,阮平满头大汗回来,进了屋中。
‘嗯,我这可算表忠心了吧,哈哈,我的好日子就要来临了……’
“大人,大人,您要的生姜……”
阮平一边跑着用手擦汗,一边喘着粗气大声嚷嚷。
刘文顾不得说话,一把抓过来就往刘备嘴里塞去。
刘备咬了几口,身体打了个颤栗,一张嘴,吐了一地碎末。
刘文再试,还是如此。
刘文急得满头大汗,一只手还扶着刘备,冲着阮平喊道:“快拿酒来灌下去。”
“哦哦,好好!”
阮平也真的有些怕,连忙抓起酒盏到了刘备嘴边,往高一抬。
‘咕咚咚’
“咳咳咳……”
几次三番下来,总算灌进去一些。
不久后,刘备的身体抖动的不那么厉害,慢慢平复下来,脸色好了许多。
刘文双手在刘备后背从上往下,从下往上滑动,帮他舒筋活血。
过了一会,刘备的身体才不冒寒气,虚弱的倚在刘文身上,喘着粗气。
“谢,谢谢阮掌柜的。”
“没事没事,您好好休息一下!”
阮平也擦了把脸上的汗水,暗呼侥幸,娘哎,要死也别死在我这里,还好没事。
刘文又给灌了几盏酒。
阮平很是好奇,于是问到。
“小民也知道身份低微,却,实在但心大人,能否告知这是何病?”
刘备抬了抬眼皮,很是无力。
刘文叹了口气,看刘备已经无恙,这才说道:“是这样,几个月前在怀县做县令的时候,因为雨季就要到来,有一次进山考察山体情况,预防滑坡,却不小心掉进暗河,落了下寒疾。
朝廷得知后,对此予以肯定,可大人刚做官不久,没有多大的政绩,这才调入京城为官。”
“原来如此。
大人一心为公,小民佩服佩服……
难道没有请人诊治一番,大人刚来不认识的话,我可以……”
“多谢多谢。
实不相瞒,一直吃着药,只不过此病需要慢慢调理,有时候心情激动下,就会有些失控。
因为这……来到京城先是修养为主。
却没想到,刚想着做点事,这就,这就……”
刘文嘴里说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转。
心中暗想:呜呜,别扭了别扭了,疼死我了,你不怕被人家看见啊,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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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7章 410:来,讲讲过去
阮平听着,总算放下了一点慌张,却心中有点小纠结,您这意思是因为我才犯病的?
“那我吩咐一下,先让大人在这里休息一下。然后……”
“嗯,多谢好意。
还请你多拿些生姜来,有备无患。”
“好的,呃……”
阮平一口答应下来,这才多大的事,只要不在我店里出事,出了门死了我都不管,话刚一出口,脸色突然就是一变,尾音转换,好像不太乐意。
“嗯?阮掌柜既然不欢迎,我们这就离开。”
刘文说着话,站起来就要去搀扶刘备,口气很冷。
阮平连连摆手:“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被误会了,心中有些着急,急切之下话语不很连贯。
“哼,虽说这病与你无关,可阮掌柜的您这样就轰人走,也太不近人情。
我们还是不再打搅,放心,会记住您的大恩大德……”
‘蹭’
冷汗冒出来了。
可以的话,阮平真想指着这俩货的鼻子骂,啥意思啊啥意思啊,哦,白吃白喝一顿不领情就算了,自己犯病了还要怪被人,天底下还有王法吗?
谁叫人家是县官大老爷,自己只是个平头老百姓,没处说理去。
还是先考虑自己的小命要紧,至于今天的酒菜,就权当喂狗了。
“不是,大人您听我说,真不是那个意思……”
刘备呼呼喘着粗气,胳膊无力的抬起来摆了摆。
“阮掌柜好意,我心领了。
有话就说,没话我们就不再打搅了……”
阮平跪了,这他喵的明晃晃的威胁啊这是,真他秒的不要脸,怪不得能做官。
“好叫大人知道,我是关心您的身体才这么说的,只是被您刚才弄得慌乱,这才言语有些失措,还望大人明鉴。”
“嗯?阮掌柜此话何意?”
“是这样,我听到过一个说法,说是喝酒吃姜肚烂肠穿……”
“什么?
我,我说阮掌柜的,你是不是故意咒我家大人不得好死?”
刘文被一只恶魔之爪狠狠的一扭,蹦了起来,指着阮平大骂。
“阮掌柜,我知道我今晚可能令你不快,但你刚才这话,是好心还是诅咒,本官可就无法捉摸。”
阮平想再一次骂娘,您这是求人的姿势吗,不是应该吓的面无人色,连忙问为何才对嘛,怎么我反而存了坏心,这叫什么事。
话虽如此可也正因为如此,阮平心中有点生气,却真的没往别处想,反而急于表白自己。
“这是我无意间,从一个人口中听到了。
据说,这两样单用的话,都可以驱邪避寒,可要用在一起,就会侵入肺腑,破坏内脏……”
刘备、刘文听得脸色发白,身体颤抖,冷汗呼呼。
当然,真实的情况是,一个本来就冒了一身汗,一个是被下了黑手疼的。
“我说阮掌柜,说不定是你吃醉了酒,听得岔了呢?”
“不会不会,我可以发誓,绝对没听错。”
“真的?”
“真的!”
“什么时候听说的?”
“嗯……想起来了,五年前。”
“哦!”
刘备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
“多谢阮掌柜的好心。”
“能给大人帮忙,小民已经很是高兴,不敢有功。”
这样一来,几个人的距离再一次拉近,交谈起来也就少了一些约束。
“那日我看见你家夫人,言谈举止很是得体,能有这样一个内子,真是为你高兴。”
“哦,哈哈哈,是的,不瞒大人您说,我第一眼看见她就,就那个啥,嘿嘿……”
“那现在你膝下……”
“哈哈,已经一儿一女。”
“儿女双全,让人高兴,改天我让人送些小玩意给孩子。”
“多谢多谢!”
“三年前我要来做官的话,就可以喝到喜酒了吧?”
“大人猜错了,已经四年了。”
“哦,可惜了……”
“我来吃饭的时候,听说,听说你家夫人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