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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张芷眉头紧皱的摇了摇头,接着瞬间散去,招呼道,“你们就别想那么多了,要是有什么事情,自然有夫君解决,你们刚过门,安心做你们的州牧夫人便是。”
此话一出,乔莹、乔雪俱是面红耳赤,心头更是暗骂:姐姐好生无耻,竟然说这种话,实在是羞人~
另一边,得知来人是甄家的小小姐的时候,公孙度知道甄家必然是遇到麻烦了,在与之见面之前,又吩咐让他去将荀攸找来。
公孙度来到屋外,不知怎地,心底升起一股好奇心。不为别的,就为那个能迷得曹家父子差点以决斗来决定谁来当甄宓的男人,就为那个能迷得号称天下文学之才共有一石,却独占八斗的曹植的洛神,到底是何方神圣!
同时,公孙度心中也有一个疑惑,既然甄宓有如此的美丽迷人,为何古典四大美人却没有她呢?还是说虚构的貂蝉其实她呢?
怀着这样的好奇心,公孙度推门而入。
咯吱~
随着房门的打开,一个令人为之炫目的面庞出现在公孙度眼前,饶是自问经历丰富,更是遭受过美颜毒打的公孙度,也不由的为之一颤,心跳慢了不止半拍。
在这一刻,公孙度觉得所谓的美人,皆是虚妄,唯有眼前之人,才是真实。所谓闭月羞花,本以为只是一句戏言,现在却是真实的出现在眼前……
公孙度的眼睛恍惚了半晌便回过神来,以强大的心神,镇定道:“甄宓小姐?”
甄宓也被公孙度进门时的眼神给吓了一跳,不过她能感觉到公孙度眼里有的并不是欲望,而是像是对鲜花般的欣赏,面上虽然燥热,却也能忍住。听到问话,起身盈盈道:“正是小女子!”
“冒昧前来,还请州牧大人见谅才是!”
“无妨!”
公孙度摆摆手,走到上首坐下,然后道:“甄小姐不必客气,请坐!”
“谢州牧大人!”
甄宓又是盈盈一礼,方才坐下。
看着彬彬有礼的甄宓,公孙度脑海中陡然闪现关于甄宓的种种记载。很多人只知道甄宓的美名动天下,引得无数男人为之折腰,却不知道甄宓不仅有着“闺中博士”的称呼,才学卓著,更是有着贤良之风!对内,敬重寡嫂,有着乃母之风,将家中打理得井井有条;对外,谦恭有礼,不争权不夺利,对黎民百姓爱护有加,曾散粮救济穷苦百姓……
“这是一个奇女子!”
公孙度看着已经有十三岁的甄宓,心头满是赞许。
甄宓虽然知道公孙度眼中并无欲望,但是被人这么看着,还是羞怯不已,尤其是二人还有着婚约,更是羞得不行。不过甄宓还记着此来可是负有重任的,盈盈道:“有道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还请州牧大人见谅,此来着实有要事相求。”
公孙度点点头,却道:“这且不说,既然来了,就安下心,有什么问题某都会解决的。现在你还是先去休息休息,然后去找张芷她们吧!”
却是公孙度瞧见了甄宓面上的那一丝疲累,加上他也觉得和一个还未成年未婚妻独处着实有些不自在。
“这……”
甄宓本能觉得公孙度是在敷衍她,但抬头一瞧,却见公孙度满脸的坚定,以及满眼的疼惜,心头一颤,应道:“是,那小女子就代甄家一应上下谢过州牧大人!”
让人带甄宓下去,公孙度也赶紧来到了书房。
书房内,荀攸早已等着了。公孙度见此也不啰嗦,径直问道:“中山甄家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荀攸来之前已经从管家哪里听到一些消息,早已有了腹稿,当即回道:“回主公,自主公拿下幽州,南面的袁绍便多有戒备,遣心腹大将领兵进驻涿郡与中山之间的要道,切断了彼此之间的联系。”
“前些时日主公与甄家联姻的消息不知道怎么被人传了出去,袁绍便要求甄家献上粮草三十万石!”
“三十万石?”公孙度疑惑道。
“没错!”
面对荀攸的肯定,公孙度疑惑了。自从张芷悄悄给他定下这门婚事,公孙度可是遣人好好了解过来甄家。三十万石粮草看似极多,但是对于甄家来说,还不至于拿不出来,虽然有些影响,却并不至于伤筋动骨。
蓦地,公孙度眼底闪过一道精光,道:“立即派人去查查除了这个要求,袁绍还有什么要求。某不相信三十万石粮草就让四大商家之首的甄家向某求援。”
“是,主公。”
荀攸眼中闪过一道亮光,应了声,又道:“主公,袁绍明知索要粮草的事情会被我们知道,却仍是执意如此,会不会?”
公孙度心头转圜,也有了些想法:“嗯……不管他有什么阴谋,立即加大对冀州的监视。另外,通知毅儿,告诉他,夺取青州的时机到了。”
荀攸会意,笑道:“是,主公。”
战争的机器就要开动,袁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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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六章 萝莉与战争(下)
“母亲,小妹有消息传回来吗?”
张氏看着躺在床上,身形消瘦的二子,眼睛一酸,差点落泪。长子早终,二子却又病入膏肓,看这模样也坚持不了多久就要随他哥哥去了。然而,就是这样,却也依旧对家里的事情格外上心,怎能不让她难受。
“今天的药喝了吗?”张氏转移了话题,显然不想自己的儿子操心这么多,能安心养病,最好是能好起来。
“母亲!”
父亲谢世多年,而且一向随母亲生活的甄俨,怎么不知自家母亲的想法,但是自己的身体自然是无比的清楚的,他已经没有多少天好活的了,还是趁着还能喘气儿,脑子也还清醒,为家里尽一份力的好。
轻声呼唤了一句,甄俨又深吸了一口气,郑重道:“母亲,袁冀州既然提出那样的要求,不仅仅是想要羞辱我们甄家和公孙家那么简单,而是想要趁机吞下我们甄家,至少是甄家绝大部分家底。”
最后的一句话,甄俨说得很重,以至于说完之后,就猛烈的咳嗽了起来。吓得张氏好悬没跳起来,不过二子如此难受,还是赶紧上前轻抚后背,为其平顺心气儿,同时嘴里也回道:“你说得不差,不过我们甄家到底只是小小的家族,而且还是家中怀有大量财富的家族,岂能是袁冀州的对手?岂能不受觊觎?”
半晌,甄俨总算是理顺了胸腔内的气息,盯着张氏道:“母亲所言自是不假,但是孩儿以为天下间并非尽是袁冀州这等人。比如公孙州牧,他之所以会和我们甄家联姻,绝不会是因为我们甄家的财富。要不然,母亲也不会让小妹前往辽东求助,对吗?”
张氏本要反驳,但听到二子最后的那句话,沉默了下来。
甄俨见此反倒是松了口气,他了解自己的母亲,既然没有反对,那就是赞同。
“依孩儿所见,袁冀州和公孙州牧迟早有一战,这也是我们甄家会被逼迫的原因之一,不是吗?”
张氏不带丝毫感情的说道:“难道这不应该算是公孙州牧故意这样做的吗?要知道甄家虽小,但在冀州,甚至整个大汉,也是一等一的家族,如此作为,岂不是达到了扰乱冀州的目的?”
“那袁冀州难道不会想到这些?反而就这么做了?”
甄俨的返回让张氏无可反驳,于是甄俨轻舒一口气,又道:“不知母亲可还记得糜家?”
“糜家?朐县的那个糜家?”
“没错!”
甄俨顿了顿,道:“母亲应该知道糜家如今在公孙州牧手下可谓是备受重视,现任家主乃公孙州牧手下重臣,其弟也进入军中,在幽州军有着不俗的地位。”
“呼~”
张氏轻呼一口气,道:“你的意思是我们也应该像糜家那样吗?”
甄俨摇摇头,然后又点点头,在张氏迷惑的眼神中,解释道:“虽然不能尽知当年发生了什么,让糜家能深受公孙州牧的重用,但是稍加推测,便能知道当年公孙州牧还处于微末之时,糜家便对其倾力相助。换句话讲,公孙州牧能有今天的地位,与糜家有着十分重要的联系。所以,我们想要建立如糜家那般与公孙州牧的关系,已经不可能。锦上添花,怎么比得上雪中送炭?”
张氏点点头,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