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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度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但也没有妄自尊大,放松警惕,仍旧不急不缓的与王越一剑接一剑的战在一起。
叮叮叮……叮叮叮……
金击交缶的声音在这片不大的空地响起!
方圆十多里的范围,都被手下的亲兵控制,公孙度倒也不用担心被其他人打扰。为了这次复仇,他可是做了许久的准备,这仅仅是其中的一个计划罢了。
然而,即便是如此,二人连战将近一个时辰,体力都被消耗了大半,却仍是没有分出胜负。不过王越到底年纪大了,早年的生活又不好,又常年奔波在外为张让办事,哪比得上年轻力壮,又有着不错的生活的公孙度,两百多回合下来,已经渐渐处于下风。如今,王越更是有种力不从心之感,感觉稍有不慎就有被一剑斩落的可能!
噌~
二人陡然硬拼一记,从第一次试探后第一次分开。
公孙度扫了眼王越手中与他的出云剑交战这么久却没有半点损伤的剑,甚是赞叹的说道:“你的剑不错!”
说完又看向了王越。到底是在说剑,还是在说人?
“你的也不差!”王越挑了挑眉,毫不客气回敬道。只是眼底的惊诧怎么也掩饰不住,要知道他手中的泰阿可是有着极大的名声的宝剑,而公孙度的剑,他绝对没有听过,这是第一次见。
“自然不差!”
公孙度亦是没有半点客气,杀机凛凛的说道:“你能死在出云剑下,那是你的荣幸!”
“出云剑?”
王越低语,似是在想此剑的来历,又似是在想此剑的名字有何说法,值得公孙度此言!
“当然!”
公孙度傲然勾起一抹冷笑。
王越亦是一声冷笑,道:“呵呵,想法不错,就怕你没那个本事!到最后,你我二人均死在这里。”
公孙度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无非是说他就算胜了,周围的那些人也不会放过他。不免又是一声冷笑,不屑道:“肮脏的人看谁都觉得肮脏!”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
“你……”王越气急,但却是假装,只是吐出一个字,就迅猛的一剑袭向公孙度。
噌~
公孙度一剑格开王越的偷袭,满是不屑的说道:“你看,没错吧?不过,某早就防着呢,这点小伎俩,你还是留着下地狱吧!”
顿了顿,又满是讽意的说道:“只不过就怕你这一生的罪孽,会导致永世不得超生,只能在十八层地狱享受煎熬了!”
不得不说,公孙度的嘴皮相当厉害,王越在消耗了大量的心神之后,终于真正被激怒了。
换句话,终于着了公孙度道了!
看似胜之不武,当暴怒之下的状态尤其是寻常可比的!
公孙度面上不屑,心底却将警惕提到了最高,眼下情势大好,可不能就这么阴沟里翻了船。
“死~”
王越直直一剑刺来,但却给公孙度一种避无可避的感觉。
眼看着这一剑即将临身,公孙度一咬舌尖,轰然惊醒,电光火石之间,身子一侧,避过了这一剑,同时一剑反撩而上。。
来而不往非礼也!
公孙度可不是那种光挨打,不还手之人。
………………………………
第三百四十五章 大仇终报
王越面色一变。
这一刺,看似简单,却是他的杀招之一。
撕啦~
王越惊愕之间,反应慢了半拍,胸口的衣服被划破,露出白光闪闪的内甲。
“呵~原来咱们的天下第一剑师也是如此的怕死,还带着银丝宝甲啊!也好,某正好缺件顶级的内甲,那某就笑纳了!”
公孙度的话,就如这凌冽的寒冬,冰冷冷的刺进王越心底,将他最后的一块遮羞布狠狠的撕裂。
“老夫要你死~”
王越狂怒,奋力扑向公孙度,行进间已经没有了招式,把泰阿剑当做棍子,挥来挥去,公孙度不得不暂避锋芒,迅速向后退走。
“死啊~”
“老夫要你死~”
“要你死……”
公孙度惊愕的看着王越,心底惊疑不定:这老货不会是疯了吧?我有这么厉害?能把人生生给刺激疯了?不能吧!
眼中闪烁着迟疑,公孙度选择了暂避锋芒,准备等王越这一股气过去,就将其斩杀,然而,电光火花之间,情势陡变。
嘭~
公孙度被泰阿剑的剑尖擦到,面色一变,正欲继续后退,却见王越脚下猛的一蹬,向后迅速退走,几乎是眨眼之间,二人的距离就变为了十余丈。
“原来是借装疯,想要撤退!”
公孙度恍然大悟,但却依旧有些闹不明白,明知道周围有着他的手下,还要后退,想死吗?
这个念头在公孙度的脑海中一晃而过,随即追了上去。
“哪里走!”
呼喊着,公孙度却不敢追得太急,担心王越杀个回马枪。
“公孙升济,难道你我二人一定要拼个你死我活吗?”王越没有想到公孙度的反应这么快,而且警惕心会这么高,原本他的打算就是弱势公孙度没有追上来,就直接杀出去,若是追了上来,那就拼死一击将其斩杀,然后再离开,两者其下,可谓万全!
现在却均已落空,不由大急。
公孙度心神一凛,暗道果然。眼角陡然出现一抹亮光,不由一喜,高喝道:“看暗器!”
王越暗叫不好,身子急忙向左侧闪去。
“不好!”
方今错过半尺有余,王越只感觉头皮发麻,直接叫了出来。
咻~
说时迟,那时快!一支箭羽飞至,狠狠的扎进了王越的大腿。
“卑鄙!”王越一跤跌倒在地,咬牙骂道。
“呵呵!”公孙度在三丈外停下,冷笑不语。
王越眼神一闪,继续骂道:“无耻!”
“你这是在说你自己吗?”公孙度没有放下警惕,只是装作一脸不屑的回道,“要论肮脏,谁比得上你王越,你说说你,几十年来,干了多少见不得人的事情?你自己说!”
“呵!说得好听,老夫何曾干过这样的事情,即便你是辽侯,也不能随便冤枉人吧!”
公孙度小瞧了王越的面皮,早已是堪比长城的长度了,无奈一笑,正欲开口,王越暴起,手一甩,泰阿剑脱手而出,直袭面门而来。
公孙度面色一变,向侧面急退,险险躲过,再看王越,竟又再次向外奔走,速度比之之前竟是丝毫不差。
“老匹夫,果然奸诈!”
公孙度咬牙含恨骂完,随即闪身追去。
王越扫了眼身后,见公孙度已经被甩出数十丈,眼底多了几分笑意:跟老夫斗,你还嫩了点儿!
然而,王越面上的笑意尚未散开,就僵住了,同时不得不停下脚步。
咻、咻、咻~
三支弩矢划破长空,直直射进王越身前三尺的土地之中。王越敢肯定,若是他再前进半步,这些弩矢,射进的就不是土地,而是他的身体了。
“王老匹夫!”
转瞬间,公孙度便已经追了上来,见王越停在那儿,这才想起自己的部署,松了口气,于数丈外立定,淡淡道——
“某的部下,可不是朝廷的那些酒囊饭袋,要想活命,你只有一条路走,那就是杀掉某,要不然,你是走不出的。”
王越僵硬的身体缓缓转过来,看着公孙度面上阴沉得能挤出水来。
“老夫此时手无寸铁,若是你想杀老夫,你就上来吧!”
公孙度冷冷一笑,道:“想博同情?你想多了,佩剑是你自己扔的,与某无关。而且,某不相信你既然敢丢掉佩剑,会没有其他准备。”
王越闻言瞳孔不由一缩,让公孙度明白他的猜测是正确的,只是仍是低估了他的面皮。
“哈哈哈!既如此,你有种自己来啊!要不然让你的手下将某射杀好了,多省事儿!”
“你不用激某!”公孙度又是一声冷笑,道,“你中箭受伤完全是你咎由自取,某早说了,你唯一活命的办法,就是杀死某!”
王越满脸冰寒,双目死死盯着公孙度,一字一顿的说道:“谁知道呢!”
“如果你要这样想,那也没办法!”
公孙度丝毫不上当,让王越差点儿吐血。
这个时候,王越也差不多明白了,公孙度与他是真的不死不休,不可能就这么放他离开的。
噗呲~
王越手腕一抖,一柄短剑出现在手中,将腿上的箭矢削断,不含半点情感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