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扈女士听到这里哪里还能冷静得了,她啪的扔下杯子,起身就要和儿子理论。可是她高估了身体的承受力,用力过猛导致血压骤降,头脑发懵,眼前的景物也跟着晃动起来。。
陆爸爸先发现不对,赶紧扶着妻子,“低血压又犯了?”
扈女士靠在丈夫身上,闭着眼睛,右手撑住头,缓缓摇头。陆爸爸责备儿子,“你妈妈最近忧心你的事,老毛病犯了几次,昨晚赶夜车,她也没休息好。安安,你就不能听妈妈的吗?”
陆择安表情坚定地摇头,他对父亲说:“爸,这次不行。”
他走过去,半蹲在地上,拉着扈女士的手,诚心道歉,“对不起,妈,是儿子不孝,惹您生气。不过,我和缦缦的婚事不会改变,这是我对她的承诺,也是我这辈子唯一想做的事情。”
扈女士偏头不肯说话,陆爸爸叹口气说:“先让你妈妈休息会儿,等她身体好点了,我们再谈。”
陆择安点点头,和父亲一起把扈女士扶到了客房休息。
缦缦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客厅已经恢复了平静。除了两个硕大的行李箱和桌上未曾喝过一口的水杯证明公婆确实来了以外,再看不出有任何异样的地方。
陆择安在厨房,洁白的流理台上放着清香四溢的豆浆和炸好的果子。他正在往碟子里夹酱瓜,专心致志的,对她的出现,几乎没有察觉。
刚想问问公婆的去向,他却忽然转过身来。
厨房向阳,清晨的阳光透过玻璃洒在他眉目分明的脸上,显得格外的干净和英俊。他的目光柔软,漆黑的瞳仁在看到她的那一刻变成了闪着细碎光点的粲然。
他朝她伸出手臂。
她怔了怔,立刻扑上前,自然地环住他的腰,大口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好闻的气息。
“缦缦。”和以往不同的声线,却同样的具有蛊惑她的魔力。
“哦。”她的心砰砰跳得飞。
“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她知道陆择安指的委屈是公婆到来后会给她各种各样的难堪,刚才她已经想好了,无论公婆怎样对她,她都会忍耐下去的,毕竟,她未经同意就夺走了他们最心爱最值得骄傲的儿子,他们就是恨自己,也是正常的反应。
“没关系,我能理解叔叔和阿姨。”
他亲亲她的发顶,青茬的下颌贴着她的额头,笑着说她:“滥好人。”
她不满地挣扎,嘟哝道:“我是为了你好。”
“哦,那先谢谢我的老婆了。”
她满面娇羞,却难掩幸福的锤他结实的胸肌,“讨厌,谁是你老婆了。”
他挑高眉毛,一边享受着她的粉拳,一边笑吟吟地说她:“不知道是谁,每天都要看一遍红本本才肯睡觉!”
“陆择安!”她的脸更加红了,眸色潋滟,樱唇被贝齿咬得像果冻一般诱人。
他俯下身去,鼻尖碰着她的,销魂纠缠的呼吸之间,想要品尝爱人甜美的滋味。。
“咳。。咳咳。。。”门口忽然传来几声重重的咳嗽。
两人倏然分开,缦缦低着头,双手绞在身后,脸红得要滴出血来。
陆择安尚算镇定,尽管脸上浮着一层可疑的绯色,他还是很转过身,问门外的父亲需要什么?
………………………………
第一百六十章 醉酒
到了银行,缦缦才总算有了一种可以自由呼吸的感觉。尽管晚上加班回不了家,可她却暗自庆幸不用面对扈女士冷冰冰的眼神。
陆择安今天要去接待CBM的高层,不知道何时有空。所以,他特意叮嘱缦缦按时吃饭,合理调节工作强度和休息时间,把主要精力放在晚上的新旧系统对接。
缦缦谨遵教诲,一整天都安心工作,按时吃饭,并且在关门营业后,还托曾淑娜的老公带来了一盒时鲜水果。
曾淑娜最近积极备孕,加班也不忘研究她的育儿宝典。
她一边啃着香脆的苹果,一边贼兮兮地问缦缦,有没有想过和陆美男的孩子长什么样?
孩子?和陆美男的孩子?
缦缦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缩小版的陆择安,穿着纸尿裤,吸着奶嘴,用一种不屑的眼神瞪着她。
猛一甩头,臊着大红脸拍了曾淑娜一下,“师父,你可别吓我!”
曾淑娜振振有词,“这怎么是吓你呢?结婚为了什么? 不就是为了下一代吗!”
缦缦很不好意思,“我们还早。”
“不早啦!”曾淑娜掰着指头算:“陆经理今年27岁了吧,就算你现在怀孕,明年才能生,等孩子20岁,他已经48岁了,正是黄金末期,还有精力为孩子的未来出出力。要是错过这几年,到时候吃苦的可不止是你们老的,小的也要跟着你们受苦。”
缦缦瞪大眼睛,疑惑不解地问:“为什么要吃苦?孩子不能自己奋斗吗?”
曾淑娜摊摊手说:“徒弟啊,你还是太天真了。现在没权没势的老百姓想办成点事,比登天还要难!你没看新闻和报纸杂志上总说吗,权和钱这两样东西真是有很大的能耐,有权能使鬼推磨,有钱能使磨推鬼。没本事的人喝西北风,有钱有权的逼人喝西北风。”
看缦缦沉默不语,曾淑娜压低声音说:“我也是前段时间才知道,段敏霞和黎菁华都是靠关系进来的。还有那个选美比赛获奖的齐思韵。。”曾淑娜朝四周看看,凑近缦缦的耳朵,低声说:“上面都传她和个人理财部的费经理关系暧昧。”
缦缦漆黑的眼眸闪过一道微光,她放下水果盘,笑着对曾淑娜说:“都是道听途说,做不得真。”
曾淑娜撇撇嘴,叉起一块水果放进口中,樱唇有节奏地翕动闭合。等吃完,她才语重心长地开导实心徒弟:“这不明摆着吗?论才干她们谁也比不过杨文丽,就是会跳街舞,性格叛逆的小子孙聪,也比她们的业务能力强,可这顶什么用?还不是被发配到最偏远的网点与世隔绝着。梦想在现实面前,其实就是瞎扯淡。在单位纵使你做得再好再努力,也不及别人的马屁拍得好!做得好不如拍得好,拍的好不如抱人抱得好,领导一高兴,这地位可就蹭蹭蹭上去了。你看看她们几个,还不是最好的证明?”
缦缦点点头,紧跟着又摇摇头。她不知道说什么好,现实虽然不像师父说得那样不堪,但是某些现象却是真实的存在着的。
两人闲扯了几句,常笑便叫加班的人集中开会。
常笑把晚上的任务分成了三个步骤,每个步骤分别由两个组员负责值守,完成数据的更新和确认。第一组是曾淑娜和刘艳,负责晚间12点到凌晨2点的对接任务;第二组是胡婷婷和常笑,负责2点到4点,第三组是卿缦缦和刘子龙,负责4点到6点的数据对接,也就是最重要的收尾环节。
常笑特别严肃地告诫大家,千万不要分神,尤其是第三组,要把工作任务当做战斗任务来对待,一分一毫的差错都不能有。
刘子龙面色慎重地对缦缦说,如果他们这组出错的话,不仅前面的努力全白费,还会影响到第二天的正常营业。
说轻了是工作失误,说重了那可是责任事故。
缦缦这个人不能紧张,一紧张就会失眠。子夜对接正式开始后,她兴奋地睡不着,跟着曾淑娜屁股后面要求帮忙。
曾淑娜撵也撵不走她,只能让她在一旁接听内线,随时通传上级的通知。
要说也挺神奇和励志的,别看师父平常说话大大咧咧,喜欢八卦喜欢美男,喜欢时尚和美容,整日里没个正形,可但凡营业部有重大加班任务的时候,师父总是冲在最前面。而端坐在电脑前,俨然变身成专注的Elite,时刻给人以振奋向上的感觉。。
正看着师父的侧影想入非非,她自己的手机却震动起来。
一看来显,眉梢飘上一抹喜气,她抿着嘴偷偷乐了乐,才向师父打了招呼,跑到一边寂静角落接听。
“我是缦缦。”
耳边传来他略微沉重的呼吸,然后,是两声带着愉悦感的轻笑。“我是陆择安。”
她嗔怪地说:“讨厌,学我!”
他笑得更大声,这次,缦缦听出了回声。她问,你在哪儿?
陆择安说,我在车库,你要不要来。
要不要来。
这不像是邀请,更像是一个诱惑,一个她根本抗拒不了的诱惑。
蝴蝶一样翩然跑下楼梯,气喘吁吁地奔向空旷无人的地下车库。昏黄的灯光映出一抹修长挺隽的身影,灰暗的背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