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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死他也不会抖出实情来,严令止正了正面色说:“被一个流氓打了。”
“呸!”可可又是一口瓜子皮,“打得好!”
严令止忍无可忍,拍桌而起,“曾可可,你上辈子跟我八字反冲是吧,怎么,就见不得我好呢!我大老远从S市跑来,又是挨打又是医院,还跑来这鸟不拉屎的破乡下,我容易吗我。。我。。。”
可可唰一下把整包的恰恰香瓜子来了个天女散花。
“谁让你来了?!槟城欢迎你了,还是我们邀请你了!世上怎么有你这样不要脸的男人呢,自找没趣,你知道不?”可可今天估计心情极端恶劣,平常她绝不会这样毒舌又撒泼。
严令止气得直翻白眼,手指头指着可可,半天嘴里吐不出一个字来。
缦缦顾不得顶在头上的瓜子,扑上前劝架。她有预见,如果三秒钟内不制止他们,指不定会把山庄的餐厅给砸了。
严令止黑着脸,其实也不用刻意,他的脸本来就是紫茄子色儿。“缦缦,我有话跟你说。”他上前拉住缦缦的手,也不看瞬间变色的可可,就要把人直接带走。
可可反应奇,或者说早有预感他会这么做。可可冲前一把扯住缦缦右边胳膊,用力拖着不放,“缦缦,别跟他去!他现在脑子进水了,说的都是疯话!”
“我去,你脑子才进水了。”严令止头顶冒烟。
“我呸,严令止,你敢骂我!”
“骂你怎么了,你这个牙尖嘴利的泼妇!早看你不顺眼了,要不是缦缦护着你,我真想抽你一嘴巴!”
可可愣了一下,紧接着满眼泛红地扑上去揪着严令止的衣服用力撕扯,“你抽啊,抽啊!有种的你抽我!看我曾可可会不会怕你!”
最后,还是缦缦在挨了一巴掌的状况下,阻止了男女斗殴事件的升级。
她捂着火辣辣的半边脸,瞪着金星闪烁的眼睛,对傻呆呆的两人说:“可可,你先回房。严令止,你跟我来!”
难得可可听话,居然一言未发,红着眼眶冲出了餐厅。
缦缦向严令止指了指餐厅外面适合谈话的开阔地,先自走了出去。
温泉山庄因为背靠着一座死火山,所以附近一带的气温并没有市区那般寒冷。
缦缦孤单地坐在硕大的灰色火山石上,有一阵子了。
表白后,严令止一颗处男心忐忑不安,双手佯装淡定插在裤兜里,其实早就憋了两手心的汗。
“你。。。。”
“我。。。”
两人同时抬头,又同时开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缦缦最先错开目光。
她是个不会隐藏心事的女孩,所有的情绪和回答都写在脸上告诉了严令止,他们不可能。
“为什么?缦缦,为什么他可以,我就不行。我比他不差什么,无论是学识还是事业,我严令止今日都能和他比肩同齐。缦缦,他有什么好?值得你念念不忘!”
让缦缦细细讲述陆择安的好,她还真的讲不出来他与严令止比较,有何好的地方。但是,他就是自己认准的人,一见倾心的人,哪怕他不是很喜欢她,她也愿意守在他的身边,等着他来喜欢。
所以,对不起,严令止,我只能对你say,sorry。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感觉,严令止没有。他被缦缦拒绝后,最直接的反应却是松了口气,虽然失望、失落、伤感、自卑的情绪一层层地缠住他的处男心,可他,还是在勇敢的迈出人生的关键步之后,得到了心灵的平静。。
你努力过了,严令止,尽你自己最大的努力,甚至用不太光彩的手段努力过了,所以,未来无论怎样,你都不会因为错过一个叫卿缦缦的女孩而后悔。
缦缦很想告诉失意的严令止,其实还有个女孩很喜欢很喜欢他。
从几年前在财大聚餐时遇见,就一直把他默默地藏在心底喜欢的女孩,是曾可可。
可可的爱情,不见得比她少,比她卑微。但是缦缦今天才明白,聪明又敏感的可可是怎样在她的面前刻意隐瞒着喜欢严令止的心。可可一定很早很早就看出来严令止喜欢她了,所以她才会竖起尖刺扎伤严令止的同时又扎伤自己,以至于严令止越来越讨厌她,她也越来越讨厌自己。
可可才是那个最让人心疼的女孩。
严令止没有给缦缦说话的机会,他很绅士地挥挥手,说:“那就这样吧,缦缦。你当我什么也没说过,我们今后还是好朋友。”
缦缦哦了声,心想,我可以做到,你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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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充满疼痛的回忆
要说吧,物极必反这个词用在严令止和曾可可的身上还是异常贴切的。之前斗得如战斗鸡一样的两个人在度假山庄的酒吧竟意外巧遇了。
可可真心是心乱如麻,在房里呆不住才来酒吧熬时间。严令止来酒吧呢,好解释了,虽然失恋算不上,顶多算个告白失败,但是失望郁闷的情绪和可可却是如出一辙。
遇上了就遇上了,原本可以大眼瞪小眼,比比谁喝得酒瓶多。可是最后的结果,喝着喝着变成了二人组,还是无比和谐带了点小暧昧的二人组。
可可发誓她忘了来酒吧的初衷,反而在酒精的刺激下,勇敢无畏地向严令止告白了。
“严令止,我喜欢你。。。喜欢你很久了。。你这个笨猪头,竟然。。。不。。。。不知道。。。”十块一听的百威,咣嚓一下,跌落在地上,溅起雪白的泡沫。
严令止扬起头,醉眼朦胧地看着灯下明艳照人的可可,傻笑着说:“我也。。。也喜欢你。”
可可伸出手指,在他的面前晃了晃,“我是。。。是谁?!”
严令止劈手打掉她的手,“你是卿缦缦。。缦缦。。。”他打了个酒嗝儿,心情不很好地说:“你不喜欢。。不喜欢我。。我知道。。。我知道你。。喜欢谁?”
“啪!”一声脆响,可可一点没留情,给了严令止一巴掌。
严令止愣了愣,忽然间笑了,“缦缦。。打得好,打得好!”他竖起大拇指,“你。。。女中豪杰!和陆择安。。。择安一样。。。都是。。。豪杰!!大英雄。。。嘿嘿。。。”
可可没想过当众表演限制级镜头,可是当她推倒严令止堵住他那张神志不清导致胡言乱语的嘴巴时,有什么东西瞬间填满了她那颗荒芜凄凉的心。文艺人给这种情况描述为春暖花开,而她,则给自己定义为孤勇,被酒精麻醉后,孤注一掷的勇气。
她很爱很爱眼前这个叫严令止的男人。
像缦缦抛弃一切去喜欢陆择安一样,她也可以为了严令止做出惊世骇俗的举动。
譬如,充斥着疼痛回忆的,一夜情。
缦缦在房间内度过了一个不眠之夜,可可彻夜未归,她担心的死了。如果不是凌晨时分收到可可的短信,告知她另开了房转换心情,她肯定会报警的。
第二天一早,缦缦睡得昏天黑地的时候,可可回来了。
可可没叫醒攥着手机为她担忧整夜的缦缦,而是一个人在盥洗室呆了很长的时间。等她出来之后,迅速收拾好行李,叫醒缦缦回槟城市。
从昨晚严令止告白开始,缦缦就觉得对不起可可。她没有问原因,打包跟着可可回了市区。
缦缦问可可,“严令止呢?他不会还呆在山庄吧。”下山的班车每天只有一趟,除非他很能走,不然肯定还窝在温泉村里某个不为人知的地方悲惨地疗伤呢。
可可看起来心事重重的样子,听到缦缦提起严令止,手指不由得紧了一下。她偏过脸看着车窗外萧索的冬日街景,低沉着嗓音说:“他走了。”
“走了?他真连夜走下山了?”缦缦是个善良的姑娘,她觉得太对不起严令止了。可转念一想,可可怎么知道的呢?
她还是没敢问,因为,可可的状态实在太怕人了。
回到家,简单收拾了一下屋子,接到陆择安的电话。自己没通知他回家的时间,他居然已经知道她到市区了。
真是神哦。
陆择安一语解惑,“我刚把严令止送走。”
缦缦顿时心虚盗汗,手脚惊颤地澄清:“我没答应他,陆择安,我和严令止之间没有暧昧关系!”
简直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陆择安能说严令止失魂落魄到什么都没说就上飞机了吗?他这位一向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损友,一副遭受灭顶之灾的惨样,狼狈逃回了S市。
看严令止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