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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已经说过了,我不在乎高薪和上市的诱惑,在乎的,只有你。”她发动车子,看着他耸耸肩,语气有征讨的意味:“可惜,你已经拒绝了,不是吗?”
他笑了笑,偏过脸去望着窗外,没有继续接她的话。
缦缦没让自己迷路,而是坐了出租。她觉得,心已经被虐得七零八落了,还要虐待自己的脚,简直就是一种罪过。
回到家,接到可可专为解释银行保险打来的电话。
可可嚼着绿箭,含混不清地解释一通,问她清楚了没有,她说清楚了。声音有气无力的,凭着闺蜜的直觉,可可肯定缦缦又被欺负了。
“陆择安?还是你那些人品无下限的极品同事。”黎菁华她们的事,缦缦粗略讲过,可可一直嚷嚷着要去会一会那两位神圣,却被缦缦威胁着未能成行。
缦缦咬着沙发巾,哀怨地瞪着飘窗对面黑乎乎的窗户,说:“陆择安。”
“他怎么了?不理你了?还是又找了个李佳音来练习劈腿?”能让闺蜜一蹶不振的原因不外乎这两条。
“他找李佳音了。”想起雪地里你侬我侬的一幕,她的心就堵得难受。
可可愣了一下,呸一口吐掉口香糖,开骂:“陆花心的定力那么差,怎么在女人堆里混啊!还有那个不知廉耻的狐狸精,看我曾可可去拿雄黄酒喷她个满脸开花去!”
“可可,喷雄黄酒的应该是白蛇精吧。”缦缦小声地提醒。
“管他狐狸精还是白蛇精,总之,都是妖精!哼,我就是正义的钟馗,一定要把妖精杀死,杀死!”
缦缦捂着耳朵,在一片杀死的嚎叫声中挂断手机。
可可的精神头一来,足可以贯穿整个夜晚,她可不想顶着熊猫眼应付明天银行版的office战役。
又累又困却还是睡不着,她把手机拿过来打开,找到最后一条进来的短消息,久久地看着。
迷路的话,给我消息。雪大,注意安全。
上一条。
嗯,有点事。下雪了,记得打车回家,不要逞强。
眼眶慢慢地变红,心也跟着疼痛,她埋进沙发,捂着脸,真想就此昏死过去,什么也不要想,不要考虑。
“叮咚。。。叮咚。。。”短信的提示音。
她猛地抬头,乱蓬蓬的刘海挡住视线,顾不上拨弄开,手指点开闪烁的小信封。
我在楼下,睡了吗?
她腾地坐起来,下意识地去抚平毛躁蓬乱的刘海,接着抱着靠枕,又把它们弄乱。
他,在楼下?!
在楼下。
斟酌再三,回过去一个短信。“你怎么知道我在家。”
很有信息回过来。
“看到灯光了,笨!”
她撅起嘴,敲了敲脑壳,跟着他的语气,骂了声:“真笨!”
而后,短信就没有再响了。
她有些懊悔,为什么不及时回复呢?可看了看最后一条短信的内容,又泄气地挠头,叫她怎么回复嘛,承认自己笨,还是问他回家了没有?
抱着安静的手机生闷气,“叮咚。。。”短信又来了。
她瞪大眼睛,看着上面无比清晰的两个黑体字,陷入石化的状态。
开门。
开门。。
开门!!!
陆择安立在深咖色的门前,微微阖上眼睛,神色之间虽有些难以掩饰的疲倦,但姿势却挺隽如昔。
门里传来足够大的,能让他明白她在干些什么的声响,莫名的,心情就变得好起来。
唇角上扬的同时,脑子里浮现出屋里子鸡飞狗跳的画面。
接着,门便咔嚓一声开了。
她的脸果然如他想的那样红通通的,头发像是刚刚整理过,不过主人太不细心,竟然遗漏了一缕垂在面颊边。
她穿着样式保守的棉质睡衣,脚上蹬着可爱的卡通拖鞋,鞋头是大大的黑圆鼻子,随着她脚的动作,一晃一晃,甚是滑稽。
他不禁多看了两眼,咦,那不是她最爱的米奇吗?居然棉拖也有它的成品了。
………………………………
第一百零九章 我们恋爱吧
陆择安被目光忐忑的米奇迎进门,门厅的灯光暗暗的,愈发显出地方的逼仄和他身材的高挑形成的反差。
“喏,拖鞋。”她从鞋柜里拿出一双黑乎乎的东西放在他的脚边,看他不动,不禁尴尬地说:“你不换也是可以的。我家。。。家里。。也不是很干净。”
他还是换上了感觉怪异的拖鞋,随她走进客厅。
落地灯暖黄色的灯光下,十几平米的客厅整理得井井有条,并非像他想象的那样,是临时整理出来的花架子。
“你坐。。。。坐。。”她去厨房冲泡咖啡,他则若有所思地落座。
坐下后,视线却看着脚上的玩意儿凝滞不动。
唐老鸭。
大号的唐老鸭棉拖,不是黑黑的圆鼻头,而是黄黄的鸭子嘴。
剑眉向上抽了抽,才自动忽略脚上的东西,看向开放式厨房里忙忙碌碌的身影。
曾几何时,被封为女版破坏王的她竟然也可以这样温柔地洗手作羹汤了。虽然饭菜一如既往的难吃,可是她却是认真努力的在学。
和他在一起后,她的人生目标就是不断的学习,向他看齐。即使知道永远也无法追上他的几分之一,但她却始终没有放弃。
现在看来,果真是这样。
手指摸到沙发上的东西,拿起来,是她的手机。
屏幕上显示的是他最后一条短信,而平整的沙发巾却皱成一团,半耷拉在浅咖色的木质地板上,诉说着主人的暴力。
再看看身后的抱枕,也是散乱的放着,有一个,和沙发巾呆在一块,看起来竟像是极不情愿的样子。
“咖啡,来了。”家里只有速溶咖啡,他不知能不能喝的惯。
“嗯。谢谢。”他把冒着热气的咖啡接过来,放在茶几上,看着她。
她被他灼灼的视线盯着,忍不住脸红心跳,正想去一边的空位上坐下,却被他忽然拉住了手腕,带向怀抱。
“呀………………”小小的一声惊呼,却都被他的清冽气息尽数堵在嘴里。
又来!
她还没准备好!
头昏得像是上了宇宙飞船,身体全不由心,感觉都集中在他火热的嘴唇上。。
吻。
也可以是这样的?
他似乎想通过这一个火辣辣的吻告诉她什么,又或者是发泄内心隐秘的不可知的情感。她从中感觉到了诸如安抚、亲密、愧疚、痛惜等等很多复杂难懂的情绪,微微喘着气,盯着他熠熠的眼睛,不解地问:“你怎么了?不开心?”
他用额头顶着她的,轻轻在她的脸上吹了口气,语调很低却异常的好听,“很想你,缦缦。”
很想她,分别的近千个日日夜夜,每时每刻都在想。
她长大了,变得独立有担当了。可是这份原本该他承担起的责任,却被她用别人看不到的勇气和泪水承担下来的时候,他却有种说不出的心疼和怜惜。
他在想。
如果她可以,为什么,他不可以?
即便曾经的伤害造成的疤痕还在,或者永远也无法愈合,那又怎样呢?比起她的勇敢,她的伤痛,自己承受的又算得了什么?
想通了,所以才会主动地吻她,表明他的态度。
如果情感低能的她还看不懂的话,那不妨,由他亲口告诉她好了。
她羞得抬不起头来,可是偷瞄他的眼睛里分明写着惊讶和喜悦。
“我今天看见你和李佳音了,在行门口,雪地里。。。我。。。。”
猝不及防的一个吻重新堵上她喋喋不休的小嘴。
待她重新喘息着看着他的时候,他才伸手触摸梦境中渴望了好久的眼睛。“我和李佳音没有恋爱,两年前,也没有。”
“哦。”她顺着他温暖的手掌,阖上双眼,轻轻地趴在他的怀里,环抱着他宽阔的肩背。
是不是,挺好的。
她觉得又像是在做梦了,这次的梦,和以往的都不同。
“对不起,我暂时不能说当年骗你的原因,但我可以保证,那是最后一次。以后,不会了。。缦缦。。不会了。。”他拥紧她,在心底对自己保证,从此到老,都要守护在这个女孩的身边。
“我相信你。”缦缦晃着他的腰,笑得傻兮兮的,从他怀里挣扎出来。
看他疑问的脸,有些小心翼翼地问:“我们。。。我们。。。。算不算和好了?”这样频繁的吻,如果还不算恋爱,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