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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择安点头,“节目是预先录制好的,并不是现场直播。”
大夫一听立刻两眼放光,犹如打了兴奋剂。
“你姓陆对不对!哎呀。。我老婆跟我念叨了一晚上,她说电视节目里有位银行的陆嘉宾特别帅,特别有内涵,她特别喜欢!这不,早上还催我去槟城银行买最新一期的理财产品呢!”
众人一听笑了。
陆择安也跟着露出微笑,他写了一串号码和一个人名,交给急救科的大夫,“需要的话,可以找这上面的客户经理,他会详细介绍利得盈的收益内容。”
“好好。。。谢谢!!谢谢!”捧着那张薄薄的纸片,犹如碰着金饭碗,大夫随即笑成一朵花。
常笑趁热打铁。
“徐大夫,我能不能进去看看病人?”得知卿缦缦第二天就可以出院后,他适时提出探视病人的请求。
大夫笑眯眯地答应下来,不过,只允许常笑和陆择安两人去抢救室探望。剩下的人基本上都是培训中心的工作人员,在陆择安的劝说之下,先后离开。
市医院的停车场,顾瑜带着刘子龙匆忙下车,她一边给常笑打电话,一边喊刘子龙慢一点。
这个毛头小子,跑起来简直比火箭还要快!
卿缦缦苏醒过来,第一眼看到的是顾瑜稍显疲倦的脸。
不是印象中模糊的人影,这点认知让她的思绪有片刻的怔忡。过后,她才低低地叫:“顾组长。”
“卿缦缦,还好吗?要不要叫医生?”顾瑜发现卿缦缦醒了,弯下腰,用手贴着她的额头试温度。
“不用了,我觉得好多了。顾组长,这次给你们添麻烦了。”她不想出状况,但是麻烦总是会主动找上她。
或许是夜晚的缘故,场合不同,光线不同,顾瑜一贯严肃沉稳的面部线条看起来竟和缓了许多。
她坐在床头,拍着卿缦缦的肩膀安慰说:“把病养好,其它的不要瞎想。”
卿缦缦点点头。
顾瑜露齿一笑,拿起个橘子,坐在床边一边剥一边问她:“你的家在s市?”
“嗯。”
“离槟城挺远的。你父母也真放心,由着你在这边独自生活。”顾瑜的儿子去年考上北京的大学,刚离家那会儿,她连做梦都是儿子在学校的各种情景。
儿行千里母担忧,这句话搁谁的身上都适用。
卿缦缦没有立即回应顾瑜的话。因为空气中飘散着橘皮清新酸甜的香气,渐渐吹起了某些记忆的泡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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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橘子
s市,是著名的橘乡。每年橘子上市的季节,街上和超市都会有大量的橘子在出售,黄橙橙的像金山似的一车车摆在街边,特别的诱人。她最喜欢吃橘子,爸爸每次去学校探望她都会买上3,4斤,在车上先小心翼翼地剥好橘皮,露出甘甜的橘瓣,等着他的缦缦来吃。
那是单纯世界里最快乐的时光。
爸爸剥下的花瓣状的橘皮是绝对不能丢弃的,卿缦缦吃饱后会把它们拿回宿舍成排摆放在暖气上,热气上升,诱人的清香味便会扑鼻而来。
她尤其喜欢冬日里橘皮的味道,那是家的味道,爸爸的味道,更是幸福的味道。
眼睫微微地垂下来,语气变得有些消沉:“他们都不在了。”
顾瑜当时没反应过来,或者根本没往那方面想过。她楞了几秒,看到卿缦缦脸上的表情,才恍悟过来她语中的意思。
原来她是孤儿。
顾瑜不大会安慰人,可是胸臆间乍然涌动的酸楚却是那样的明显。
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只身来到陌生的城市谋生,即便自身条件并不优秀,可是那份勇气却是令人赞叹的。
顾瑜把橘瓣放进卿缦缦的手里,“吃,新鲜的。”
橘子是常笑留下来的,他和陆择安先回会计学校去了。顾瑜对清冷自傲的陆择安也会管闲事感到惊诧,尽管是她的徒弟,也是亲近的人,可她也只是从陆择安的口中得到了五个字的回答。
“她是三组的。”
呵,差点忘了,陆择安已经是三组的组长了。
这样牵强的理由,她自然无法接受。隐隐觉得哪里不大对,常笑却笑她小题大做。看着两个出色的徒弟一前一后走离视线,顾瑜只好摇摇头,关心病房里需要帮助的女见习生。
“顾组长。。。”
“叫我顾姐。以后没人的时候,你都可以喊我顾姐。”不是怜悯,也不是同情,顾瑜只是很想这么做。在这个寂寞冷清的夏日夜晚,她很想让眼前孤单的女孩儿感受到一丝久违的温暖。
卿缦缦再傻也知道她的世界里又多了个亲人一般的朋友。
眼眶慢慢潮湿,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为了不让顾瑜看出来,她把半个橘子直接塞进嘴里。
“呀……………………………好酸!”酸的眼泪飞溅而出,一发不可收拾。
顾瑜拿痰盂让她把橘子吐出来,卿缦缦不肯,当着顾瑜的面,就那样酸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把整个橘子都吞进了肚子。
一边吃一边向往s市的橘子:“顾姐,我们那里的橘子又甜又蜜,橘瓣有两根手指那么大,咬下去汁水会顺嘴流,可好吃了。等我回去,一定给你捎一大筐过来尝尝鲜。”
顾瑜又气又笑地戳卿缦缦的额头,“行了,你这个吃货别净想着贿赂我,想想明天的训练科目怎么熬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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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和陆择安同组
如果见习生在拓展培训科目没有成绩,直接走人。
这是曲boss的原话,还有一句,那就是槟城银行不需要胆小鬼。
经过一夜的治疗,卿缦缦的身体已无大碍。她请医生帮忙隐瞒脊背上的伤势,又拿了些抗过敏和消炎的药物后便跟着顾瑜出院回了培训中心。
天气依然闷热难耐,阳光毒辣辣地照在人影憧憧的场地上,此起彼伏的欢笑声、尖叫声混作一团,让人不禁联想起大学的校园。
卿缦缦看到陆择安的时候,他正在十几米的高台上,从容镇定的做着动作。一米宽的空档,他的长腿轻轻一迈便完美地跨了过去。黑色的运动裤,清晰的勾勒出腿部的肌肉线条,炫目的日光拢住那道修长的身影,随之移动,成为全场瞩目的焦点。
卿缦缦从看到熟悉的一幕开始,便处于一种真空的状态里。心跳犹如六月的滚雷,震天的响声盖住了场地上的喧嚣。体内有什么东西在不断地膨胀,几何倍率的增加速度,终于在他平安落地后的瞬间,炸成一团雪白刺目的白光。。
身体忽然被人用力抱住。
“缦缦,你回来啦!太好了!”是热情似火的杨文丽。她的欢欣不全是为了病愈归队的好友,还有与某个焦点人物亲密接触的喜悦。
杨文丽自顾自说着:“对不起,昨晚上不知道你病得那么严重,等我知道了去找顾组长,他们已经去医院了。”
“他们?”陆择安正在给三组的下一名组员讲述高空断桥的动作要领,他的身影被挡住,只露出线条锐利的侧脸。
“是啊,常组长告诉我的。说顾组长和刘子龙在医院陪护,不用我去了。”想到昨夜惊心动魄的场景,杨文丽总算把倾慕的眼神从人堆里拉了回来。
“我以为只有顾组长。”事实上在医院守夜的人,也只有顾瑜。
她的视线黏在场地中心,忽略了护栏处一双略显惆怅的眼睛正凝视着她。
“幸好你只是过敏很快就好了,不然的话,可要错过和帅哥共处的机会啦!”杨文丽碰碰卿缦缦,努着嘴,有些脸红地说:“陆经理现在是我们组的组长。”
卿缦缦张大嘴,一脸震惊地说:“陆择安是我们组长!”一个晚上,就足以改变世界了?
“是陆组长,我们不要直呼其名!”杨文丽嗔怪地强调。
“哦。陆组长。。”卿缦缦从善入流,不过那双眼睛却像是浸了水的葡萄,在太阳底下水粼粼的闪着光。
高空断桥。
是卿缦缦一道无法逾越的坎儿。
它不是信任背摔2米高的水泥墩,也不是爬绳梯5米高的障碍,它是实实在在的10米高的跳台,其中还有一道一米宽的绝壁天堑。。
“卿缦缦,加油!”
“跳!勇敢一点!卿缦缦!”
“迈过去就是胜利!三组必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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