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朝子奴。”
“朝大夫?”连莫北柒都微微皱了眉。
“嗯。”纪寒点了点头。
“这朝子奴是中州梁太后的亲信。”
“这梁太后派他来和亲到底会有什么目的?”
对于梁太后冯洛倾还是有些了解的,中州实际上的掌权人,能从一个小小的宫女一步一步变成中州的太后,这个女人肯定不简单。
“车队现在到哪了?”
“回公主,已到金州境内,想必再过两天就到了。”
“本宫知道了,你先退下吧。”冯洛倾脸上看不出情绪。
“还有什么事吗?”
女子看着纪寒似乎有话想说。
“没事,我先退下了。”纪寒没有对冯洛倾坦白,快步离去。
冯洛倾微微皱眉。
“你不问他?”冯洛倾没有向纪寒刨根问底,莫北柒还是有些奇怪。
嫣然一笑,“我相信他,就像你相信聂千城一样,他不说,自有他的考虑。”
多疑的冯洛倾会如此信任一个人?莫北柒诧异。可这是两码事好吧,他信任千城,是因为他爱她,难道她爱的是纪寒。
冯洛倾自己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如此相信他,她与他不过初相识。第一次见面,却仿佛多年的老友,她是不该相信任何人的,她会相信他,可能是他身上淡泊文雅的气质,也可能是他的遭遇以及他身上所背负的血海深仇,他是她的面首,可她更多的是把他当做并肩的战友。说实话,她对他的信任确实有些莫名其妙。
“但是我与你之间的合作,我不希望你告诉聂千城。”冯洛倾语气有些冷淡。
“千城是我的人,你不需要怀疑她。”
“呵呵,你的人?”冯洛倾觉得好笑。
“莫北柒,你了解过她吗?你别忘了她是北渊人。”
“你什么意思?你为何会知道千城是北渊人?”莫北柒眸色深深。
“我只是想告诉你,你看到的,不一定就是真的。”
“你好好休息吧,相信明天冯景轩就会宣我们进宫商量和亲一事。”
冯洛倾走了,她不能说太多,时局逆转,她不知道接下去会发生什么事,他也不知道,他爱的,到底是那个姑娘,还是现在的聂千城。
穿过闹市区,车队浩浩荡荡的驶来…
四周荒无人烟,不知走了好久,终于看到了一家客栈。
“大人,前方有家客栈。”
马背上的男子剑眉星目,发若银河,望着逐渐沉下来的天,吩咐下去,在前面客栈休息一晚,明早在起身赶路吧。
“是。”
士卒高举佩刀,示意后面的人。“大人有令,前方客栈歇脚,明早赶路。”
车队到达客栈,客栈的老板早就在门口侯着。
老板不愧是老板,还是想到有经验。车队升着官旗,一看就是达官贵人。
果不其然,为首走在前面的人一袭月牙色金丝苏绣楠竹衣袍随风而动,墨色的青丝不扎不束,飘飘逸逸,一对敛眉下镶嵌了一双胜似琉璃的桃花眼,恰到好处的给俊逸的容貌添上了一分柔和,但有一点江南的委婉。
朝子奴身上背着一把琴,像是仙君,跃身下马,男子轻轻的转身扶了扶马儿的鬃毛。
“大人,房间已经收拾好了。”老板油腻的脸上堆满了笑意,像是一只哈巴狗一样,恭敬的跑到朝子奴面前。
朝子奴并未说话,只是朝着老板微微点了点头,表示尊重。
“请~”老板摊开手,为男子引路。
嗯
收了收背上的琴,男子迈着修长的腿进了店。
“各位将军里面请,小的为将军们准备了丰盛的饭菜。”老板招呼着后面的侍从们。
………………………………
第三十记投宿龙门客栈
连赶了这么多天路,随从们早就是又饿又累了,听说有丰盛的饭菜,一个个猴急得像是赶着去投胎一样,将马匹和行李交给了小二和老板,火急火燎的进了店。
“猴子,将官爷们的马牵到马厩里面去,拿上好的草料给喂饱咯。再找几个人将行李搬到阁楼里,记住,要轻拿轻放。”
“好的老板,小的这就去。”小二猴子完全是复制粘贴了刚才老板面对朝子奴的谄媚样儿。
嗯~
简单交代了几句,老板笑呵呵的进了屋。
“官人们先喝着热酒暖暖身子,我去看看厨房菜烧好了没有。”脸上堆满横肉,老板快步朝厨房去,还算是“平易近人。”
老板前脚刚离开,朝子奴十分轻柔的放下背上的琴,不动声色的朝边上的人使了一记眼色。
“是。”旁人低低应了声。跟上了走在前面的男人。
………
厨房…烟雾弥漫
“臭婆娘,饭做好没有,可别让客人们等急了。”
“催什么催,催命呀,你怎么不来呀,等着,还有最后一个菜。”女人忙得够呛,男人不帮忙也就算了,还在那抱怨,自然是没有什么好口气。
“动作麻利点,这好不容易来了几个客人,还是整个回头客咋的。”
“晓得啦晓得啦。”女人甚是不耐烦。
“那你先炒着,俺再去烫几壶酒,再把鸡给宰了。炒好吃点,香料都别忘了。”
倒像是才开张,老板表现得还是很上心。
…门口观望的男子扫视厨房中的一切,最后默默的收了视线,离开。
回到大堂,走到朝子奴边上,四目相对,男子点了点头。
………
一边,阁楼上
“你说这箱子里装的是什么?怎么这么沉。”两个伙计听从老板的吩咐,将箱子搬到阁楼上。
“你怎么没点眼力劲呀,这东西这么沉,肯定是金银财宝,你没看来的是些达官贵人吗?”
“龙哥,这里面不会真有银子吧。”
“是不是银子待会儿打开不就知道了。”
“老板真要干着一票?这些可都是朝廷的人。”年轻一点的小伙计有点害怕。
没错,这是以往的经典狗血老套路,凡事荒郊野外投宿客栈,此店必是黑店。而黑店在打劫数次后,就会遇到一个长相俊逸,与众不同的男子,黑店乃是百年老字号,采用祖上传下来的打劫秘术,上至耄耋之年下至妇孺儿童,从未失手。可终究是抵不过主角光环,被来人一眼识破了奸计,被男子打得落荒而逃,最后再来个痛打落水狗。
废话少说…
“就是要打劫这些有钱的,你说我们以前干的那些,那次有这次多呀,干完这一票,够你潇洒一辈子啦。”叫龙哥的这个人在打劫这份工作上可以年年拿奖金的。
到了阁楼,两人将箱子放在地上,临走前还依依不舍。
“我的宝贝,我待会儿再来看你。”
“龙哥快走啦~”
………
关上门,四周漆黑。
“咚咚咚~”传来敲击声。
“咚咚咚~”没人引~
又是一会儿
吱嘎一声,装有金银财宝的箱子竟然从里面打开了。
透过一丝缝隙,一双黝黑的眸子偷偷望着外面的一切。
确认没人,箱子里面的人轻轻的打开箱子,箱子传来一声呲嘎声,在空荡的阁楼里显得格外清脆,吓得此人赶忙止了动作。
这是出于做贼心虚,叶承郁偷偷跑出来的,这是他活了十五年,做的最大胆的一件事。
“那两个废物怎么抬的箱子,颠死朕了。”叶承郁抱怨扭了扭由于长时间弯曲而有些僵硬的腰,可眼下他顾不了这么多了,他偷偷跑出来,太后那个老妖婆发现了肯定会震怒,派些大内高手出来捉他回去,她这么有手段,肯定会猜到他随朝子奴的车队出城,他不想回去,媚儿被她杀死了,那个皇宫有太多的勾心斗角,连他都要把头勒在裤腰带上,保不齐那天连他都一命呜呼了。他一刻都不想要待在那里。他必须要在她的人追上之前离开这里。
左瞧瞧右看看,“没想到这竟是家龙门客栈。本来还想去厨房偷口吃的在上路的。”叶承郁揉了揉肚子,想想还是算了,先不说他的黑店,要是出门在碰上朝子奴,那就完了,他可是老女人的心腹呀,那他不是死得更惨,还是抓紧时间溜了吧。
说干就干,趁着月色,叶承郁鬼鬼祟祟的从阁楼下上趴了下来,“咚~”,一声巨响,叶承郁龇牙咧嘴,差点被摔死。
慢慢的爬了起来,叶承郁拍了拍屁股上的污泥。
望着灯火通明的客栈,
“自求多福吧。”
说完,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