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这么乖乖的把东西交出去?凭什么!既不想妥协,又不想被砍。
但至少我还有一根铁棍,唯一的防身武器。再者,一把美工刀能跟铁棍比吗?简直是鸡蛋碰石头!想到这,忽然有了些底气,即使对方块头明显大过自己。
其实用文字叙述的这些想法,在脑里只是一飘而过。“哦?你确定?”我也“虚张声势”,把弄着手中的铁棍,试图在气场上跟对方一拼。
“似乎我手中的东西挥动得比你快,没力气的豆芽菜。”戏谑的语气,轻浮的言语,不把我看在眼里。又忽然眼神凶恶起来:“小刀可不长眼,最好快点交出来。我对女的也不手软。”
刀与棍,显然前者更适合体型和力气不占先天优势的女生。现在有强闯和智取两条路可选,我自然是不会选择让自己受伤的那一条。“那么。。。。。。”刚想到一个计策,才开口不到一秒,便听见“啊——”女子凄厉可怖的惨叫,高音调且高分贝。
几乎是同一时刻,我跟他一块看向声源处,虽然本人的角度看不到。不容自己判断,那惨叫声似乎已经悠长而去,紧接着一系列的喊叫。“MD,见鬼了!”
“快闪!”
“带着我跑啊!腿软,软。。。。。。”
当时我没有特别思考外边在叫什么,因为一个可以让自己毫发无损的机会就在眼前,必须抓住。“。。。。。。”默不作声,快速靠近还在张望外边的初三男,直到其侧边。
印象里是攻击膝盖后方下边一点吧?一到那里,便心一横,微微蓄力,狠狠踢向对方,“啊!”促使他毫无防备的跪下。
就像这家伙提过的,没力气的豆芽菜。即使我用尽全力,也只能起到缓冲作用【我不会告诉你我连初一时瓶盖都难以打开】。趁他半跪的同时用铁棍敲击后脑,然后头也不回、飞也似的跑了。
宿管房间的钥匙我没能放回原位。逃出之后,也无暇关注他们在叫什么,就只想着离这个抢劫犯远远的,并找到同学。正要上楼时,还被两个急着下来的别班女生给撞到,也不回头看一眼。
“我说你到底在做什么。这么慢才出来!”疾步下楼的声音与埋怨相伴,回荡在整个楼梯间。与此同时,更上面似乎还有其他声音,应该是别人。
抬头,只见地瓜和舍长一脸火急的从楼上背着东西下来,同时地瓜手上还抓着一个书包。
那是,我的。“你装了什么这么重。自己接着,快点离开这里。”
“哦哦。为什。。。。。。”
“那些疯子!你没看到它们往这边来吗!”
“半跪在地上那个。。。。。。”
“待会再解释。”
于是三个人便慌慌张张的逃往初一楼的方向了。其实当时在初三宿舍区的人也就三十来个,在我看到的最后一幕里,只有一个感染者跑向那边。
是一名老师。
老师。。。。。。“唉?校门口?。。。。。。”
“懒得理他们,我们赶紧回班里。”
“你想回班里也别这么急啊。。。。。。哎涵姐你在干嘛?嘿!前面的别再走了!”
“啊?。。。。。。涵姐怎。。。。。。我的天。”
“嗯?。。。。。。这。。。。。。这究竟是在干什么!”
………………………………
第一百一十九章
第一百一十九章
三个人,忘了宿舍区的感染者存在,愣在高处,望着校门口的方向。
因为我看到了一些东西。
此时的校门口就是一缠了数匝电线的电磁铁,凭借强大的吸力,使零散的铁粉一点点聚过来,并有增强趋势。
以校门口为圆心,形成了由“芝麻颗粒”组成的半圆形【若你乘飞行物路过这里的话】,不下百人。
离圆心较近的,手上几乎什么也没拿,像是在尝试跟外面的人对话;中间层的,则是踮着脚尖,手掌横放于眉上,期盼着看到更里边;而外边后来到的,或背着书包,挤在人群中;或站在一边,冷冷看着圈子;甚至有这么一部分人,他们是握着拖把、扫把之类的棍棒,高举挥舞着,咋看就像是暴民举枪示威游行。还好这些人拿的不是枪,不过即使拿了,估计连枪保险在哪都不知道。
看热闹、跟风装B的一大把。倒是几个聪明的,直接进警卫室。我还记得,那里有几根警棍、一瓶辣椒水和数个长方形的透明盾牌【请原谅这个15岁孩子的孤陋寡闻】,只在电视上看过,以及监控录像。一堆好东西。
但我会停留原地的原因,是来自于外圈的情况变动。
许是因为有了前几次“闹革命”的失败经验,他们“发明”了更为“高明”的技术:大横幅、有节奏的举高棍棒必备;人群之中可隐约看到三四个扩音喇叭被他们抓在手里;零散数人手上有小牌子;最为要命的,当属剩下几个手中之物——那时太阳光渐渐刺目,有轻微镜面反射,只能确定他们拿的是玻璃瓶之类的玩意。
脑里第一个反应:他们开始对外丢玻璃瓶了。这这,也太那啥了吧。玻璃瓶?他们哪里搞来的?食堂?宿舍?办公室?能哪里取得?
眼下这个现象,绝壁,绝壁没有好事发生。这几个意思,还真要开打了?震撼不已。那么,这是临时起意的,还是早有预谋的?真相已被埋于沙下,是什么也不再重要了。
“他们。。。。。。”地瓜站在身旁,自言自语。
“一群疯子吧。。。。。。”舍长接话。
我没发言。当时就在想,是什么样的东西给予了他们这么干的动力?那是当年的我的疑惑。
都已经过去了,也不再追究。只记得,那时为了赶路,大家并没有干站在那里看,而是继续前进。“去初一楼待着?你究竟在想什么?”接近初一楼时,地瓜疑惑。
身材略胖的舍长挥起拳头来也很有份量【反正我个瘦竹竿是承受不住】。“我有说要去那里待着吗!我说的是去那里走走,没准能发现什么。喏你瞧,那里看起来也挺乱的。”
其实停留在自己教学楼的初一党已经不多了,有不少初二、三的来这里“参观”:找自己的弟弟妹妹,各种逛的,甚至还有。。。。。。拦人抢劫的。
就在那边,一楼某个班级门前。教室里面一个人也没有,其灯竟然还有掉下来一截的。一位个子矮小的初一男被几个三大五粗的初三男给围着,具体在说什么我不清楚。
有好几个初一的目击或路过,都没做点什么。“你搞什么,别看了,快走。”舍长轻轻拉了拉尚在对此观望的我,“你又帮不了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种时候,最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或许吧,我一个是没法对他们怎么样,刚才在宿舍的那个也是靠偷袭才成功。
如果,那个时候他的注意力没被吸引的话,我的结局,大概也跟那小男生一样了。
舍长也够奇葩的,想来搜刮点什么就直说嘛,还领着众人上到三楼教室。
几个初三党来串级,这在往日被级长抓住,会被召去办公室谈人生的。可现在倒是自由宽松许多,学校,三不管地区,实现犯罪的完美场地,开展属于自己的宏。。。。。。
抱歉整个人忽然中二了(⊙﹏⊙)b。总之她领着我们到3楼的一间教室前。“这里人倒是蛮多的。”地瓜评论。
透过毫无遮掩的窗户,可以看到,在前后门紧闭的教室里,有大约二十来人,男女皆有,围坐一块,悉悉索索,比吃火锅【这才夏天】还有氛围。同时他们周围还摆放了些可以当武器的东西。
她究竟想干什么?“叩叩叩。”舍长站在前门,轻轻叩击,同时上半截身子30°倾斜,故意露面。
似乎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响声给吓到,这群讨论的忘我的学弟学妹,瞬间转身面向我们这边,眼睛瞪得老大;离得远的,跟身边同学交头接耳;离得近的,则拿起自己的武器【长杆雨伞、剪刀、扫把等】,紧盯着外面的人,慢腾腾站起来。
谁看起来更加“不怀好意”?“干什么。”一稚嫩但坚定的声音从门后发出。
“我找周池岩。”舍长答道。
周池岩?没听过的名字。“。。。。。。他?跟其他同学出去了。有事吗?”
“好吧。。。。。。”听到这个消息,舍长似乎有些失望,“能告诉我他们去哪了吗?我找他,有事。”
对方似乎有些不高兴:“学姐,不是我不敬你。得到了你要的,还不走吗?”
“我是他朋友,只是希望找到。。。。。。”
我能想象得到门后那位一脸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