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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锯战,相互比耐心。
大概“僵持”了数十秒,对方似乎“让步”了,原本映在地上的白玉盘正在倒退,并最后消失在眼前。
“哗——哐!”同时伴随着铁栅栏门拉动声。
顿时头皮发麻。你玩我呢,关起门来什么鬼。。。。。。大不了翻窗得了,反正这事我没少在初三以前干过【那时钥匙没放在门框上】。
确定人走远之后,这才放心的出来。本还自我安慰可能是听错了,但看到大门的一瞬间,又不得不承认自己耳朵是完好的事实。
赶脚要重操旧业了。耸耸肩,默默去音乐室翻窗。一切很完美的,可这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我也无可奈何。但总算是离开了那个地方。
话说路过一楼的女生宿舍时,虽然门口、窗帘关着,可里面仍传出诸如“哈哈哈”“逗我呢你”之类的嬉闹声。更为奇特的是,竟然绝大多数宿舍里面透出朦胧的光。可谓是“山中一日,世上千年”。但至少回去后就应该知道些什么了。
其实我的幸运值也蛮高的,没当面碰到宿管。接近自己的宿舍时,“谁啊?”从里边传来熟悉的声音,是舍长的,伴随那从床上下来走到门前的一系列声响。
“嘎——”
“到底是。。。。。。咦?涵姐?你都去哪里了?”
“哎你先让她进去再说嘛。”
“哦也对。进来吧。外面黑到只能靠月光认路。”
不好,基本没思考过要如何应对同学的提问。“呼。”没光的情况下她们应该看不清我的表情变化,“去了趟综合楼。”坐回床位上,脱鞋袜。
“去那里?”
“嗯,临时被叫去处理一些事。怎么了?”
“你还记得操场娱乐设施旁边的杂物处吧?”
“知道,所以?”
“似乎是从那里取来的。宿管给每个宿舍发了根蜡烛。”
嗯?发这东西?学校不怕失火?“。。。。。。”倘若真是如此,那刚好可以解释在一楼是怎么回事,但是为何我在二楼走廊时发现只有我们班的宿舍没光?
“可惜宿管是用火柴点的。蜡烛只点到我们这里就没了。听说综合楼内部有很多蜡烛和手电筒。”
是嘛。。。。。。兴许她们是问我有没有打火机或火柴,这是好人好事的机会。“我好像有一根,不过没有火柴盒。”虽然是在图书馆里捡到的。
“哦,不用担忧!”一听到这,一名舍友就立即接话,随之而来的是一阵翻书包的声音,“哎你坐哪边。。。。。。哦这里!”可能是太黑了,她一开始还递歪了地方。
摸到一小巧长方体盒子,空的。我一生中只在黑暗环境里划过两次火柴,一回是主动在房间里划着玩,一回是现在。说句真心话,在周围一切接触不到或离你远去之时,一根平日里微不足道的火柴,几乎可以成为全部。“嚓。”急速摩擦做功而产生的能量集中作用于红磷上,一瞬间冒出火苗,继而扩张,火势稳定。虽然体积渺小,却透彻了四周,映亮了她们的脸庞。
当他们追回光明时,身边一切的重要感又低了些许。地瓜不知何时手上拿了个小盘,上面插着蜡烛,主动呈递到我的面前。
像是传递着精神火炬,小火变大火,微光变亮光。
最终,它也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呼。”轻轻一吹,火柴灭了,但新的光辉还在持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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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第一百零九章
现在也的确是如此,相比于之前火柴为宿舍里的人们所创造的光芒,蜡烛的似乎更加辉煌。它正摆在中间,放在舍长的可折叠小桌上。倘若小桌上再放碗羹汤,配上铁勺,倒也别有一番情调。
一开始宿管拿打火机来的时候还讶异我们宿舍怎么这么亮。然而她明明可以最开始点的时候就用那个的,用火柴多浪费资源。我在床上,余眼看着整间宿舍里唯一的光源。
当代表人类生存所需的外衣一层层退去的时候,我们这些几乎处于任人宰割地位的白老鼠能做些什么?天知道外面那些所谓的领导在想什么,是他们怕死?还是有更大的隐情?又或是出了大事没空管这里?额好吧,第三种可能性极低。
有时候我在想,当有限的资源再也无法供给所有活着的人时,迎接自己的命运将会是什么?如果达到了不抢就活不下去的地步,我会跟随大众参与其中吗?或者饿死自己?那可真是痛苦的选择。毕竟不是鲁宾逊,只给蜡烛和铁饭盒可活不下去。
都对着那根蜡烛胡思乱想些什么。。。。。。一瞬间发觉自己的思绪不知飘到了何处,轻拍脑袋让自己醒一醒。
看看四周,除却我和一名舍友在自己床上各做各的,其余人都聚在一块话家常。黑暗的空间,烛光,人与人之间的驱寒问暖,温馨的画面。等毕业之后,这场面就在也看不到了。
到了睡觉时间,宿管来回收蜡烛。
“呼。”
“早点睡,记得锁好门,晚上不准出来。”宿管说道。但真正让我兴奋的是她后面的一句话,“刚才综合楼那边有人传话,因为疾病传播和大停电,明天只能待在宿舍里。”
万岁!心里大喊。早该这样了嘛!拖延这么久,总算迎来了这喜庆的时候!瞬间的兴奋过后,又是无尽的忧愁。你玩我呢。。。。。。待在宿舍?那么溜出去拿早餐岂不是难上加难了?话说萧临然那边又是什么状况?“只待在宿舍里?不能出来?”地瓜赶紧问。
也好在宿管后面的话让我放心许多。“对。没特殊情况不能外出,除了吃饭时间。”
综上所述,这就是我睡前的事情经历。至于今日总结,由于情况特殊性【有吗?虽然我认为自己一直处在特殊情况里】,只能拖到明天解决了。不过,谁知道自己还有多少个明天可以使用?。。。。。。
这一觉睡得倒是安宁。不知不觉中睡着,又感觉没过几秒就睁开了眼,可朝阳早已升起。
随便,反正一整天下来只能过着两点一线的生活。洗漱完毕,便想法子溜去找萧临然,虽然不是第一回这么干了。
但是,拿早餐回来的路上,我不断回想刚才两人的对话,心里感到特别不安。想不相信却又不得不相信,或者说,必须接受。
“额,那个,对不起了,我也不想这样。”
“啊?”
“这回,可能是最后一次了。”
“。。。。。。那该怎么办!哎你爸,你爸那边有结果了吗?怎么样了?”
“不清楚。。。。。。昨天他似乎很忙,我都没来得及问一句话就走了。”
“哦。。。。。。”
“总之。。。。。。真的很对不起。不过,如果有状况,会尽可能告知你的,放心。”
“放心?这种摸不着边际的时候,要怎么做到?老实说,已经有不少人感觉到吃的越来越少。我自己还管得住,可其他人呢?谁知道他们的打算。”
“这我无法解答。。。。。。”
“话说。。。。。。”
“什么事情?”
“你还记得蒲乔吧?”
“那家伙?记得。”
“不是有些人被咬了吗?那些人,最后的症状跟她一样。”
“是又如何?0。0”
“(⊙﹏⊙)b还记得第二天中午发生了什么?”
“你说我健忘,自己不也是?╭(╯^╰)╮”
“严肃点。我想问的是,那些被感染的同学都安置在了什么地方?”
“这。。。。。。有点难说。”
“为何?”
“。。。。。。好像,有集中起来。”
“集、集中?!在学校里?!”
“我都是偷听老爸讲的,也不是很清楚究竟是怎么样的。”
大概内容就是这样,总体来说不是很乐观。
不知是不是因为“暴风雨前的宁静”,除却早上跟萧临然的对话,没有什么大事在自己周围发生。不过也快发生了。
表面上,我总告诉自己什么都已经准备好了,也拥有应该各种可能的方案。可是,某种感觉,似乎还没做什么,换言之,忘了什么。到底是什么。。。。。。有点难以理解。管他的,现在更要紧的是近在眼前的危机,而且是个九死一生的危机,对任何年龄的人而言。
该怎么形容。。。。。。一个海边城市,人口众多,现在气象专家说会有一场大海啸,市领导们坐在会议室里讨论相关事宜?好吧现在我的思绪是有些混乱,但总体还是清醒的,很理智,一点心慌也没有,真的。什么都很好,就只是。。。。。。略微的恐。。。。。。好吧,我承认,是很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