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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可能的事情,更何况她跟他认识的起因就是因为他跟易梵长得一样。
凤夕歌有些慌乱了,此时此刻他想马上回到医院,见到欧阳晓,抱着她,让谁也不能把她抢走,她是他的,他一个人的,他的妻子,他的爱人。
易梵紧接了他的话,有些故意挑事的模样,“怎样?旧情复燃?”停了下他又说,“你害怕我跟她旧情复燃对不对?”
被人戳穿了心思,凤夕歌极其的恼火,他在心里狠狠地诅咒易梵,诅咒他死了才好!
扭头看着周围,凤夕歌才发现这是一个很荒凉偏僻的地方,放眼望去,除了寥寥无几的几个跟星星一般“明亮”的路灯,他连一个人影一辆车子都看不到。
这是哪里?怎样才能走回医院?
“你的车呢?”凤夕歌以为易梵来找他肯定不是步行,一定是开车来的,可是看了周围也没看到个车影子,他不禁怀疑,他真的是步行来的?
易梵看他一眼,也看了看周围,有种诧异的神情,反问,“我的车子?”
“你没有开车来吗?”凤夕歌凝视着他,想要得到一个不一样的回答,虽然不知道这里是哪里,但离医院那个繁华的市中心,肯定很远,走回去,一定会累坏的,他不能跟易梵比,他能瞬间移动很远,而他需要一步一步走出来。
“我为什么要开车来?”易梵坏笑着反问,一样无可挑剔的五官,一样迷人的脸庞,可却为什么给人的感觉那么的不一样呢?
一个桀骜不驯,一个温文尔雅。
凤夕歌知道,易梵即便是开了车过来也未必会带他回去,他不想自找没趣,更不想跟他说一些求情的话,他讨厌他,十分的讨厌,他就不明白了,天下好的女人那么多,他为什么一直缠着欧阳晓不放?
“你干什么去?”凤夕歌刚走几步就听到易梵问。
凤夕歌头也没回,“我干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
易梵咬了咬嘴唇,有本事你就不自己走回去!转身朝相反的方向走去,一转眼消失在黑暗的夜里。等凤夕歌终于转回身的时候,哪里还有易梵的影子!
“这个混蛋!”凤夕歌低低的骂了句,继续朝前走,他就不信他走不到医院。
正想着两道刺眼的光从对面射过来,凤夕歌本能地抬手护着眼睛,是辆车肯定没错,只是能不能搭在是另外一回事。
一转眼,车子就停在了跟前,凤夕歌还没看清楚,就听到一个很豪爽的女声,“喂,哥们儿,搭车吗?”
定睛看去,凤夕歌这才发现,是个红发的女人,红红的头发在灯光的照射小格外的夺目,女人长得也很好看,只是这张脸似乎跟这头个性十足的头发有些不协调,她长得看上去是那种温柔型的女人,可这一头红发,却十足一个小太妹。
“搭车吗?”女人又问了一遍,语气里明显的不耐烦。
搭一辆这样的车?
凤夕歌有些犹豫,可前后看了看,连个车灯的影子都没有,也许今晚就这一个机会,错过了可真有可能走着回医院。
“搭。”凤夕歌很不客气地给自己拉开了后车门,坐进去,人还没坐稳,车子已经启动,“嗖”地一下子蹿出去了老远。车门还没来得及关好,凤夕歌差点被甩出出去,拉上车门后抱怨,“你刚才差点将我弄下去,开慢点。”
女人从内视镜里扫他一眼,笑着说,“我是赛车手,你就将就点吧。”
赛车手?凤夕歌不由得再次打量起这个红发的女人,目测她的身高至少也有170,年龄吧,估计跟欧阳晓差不多,兴许会小一些,这车子不错,想必这女人也不是个普通人家的女儿。
“看够了吗?”女人突然问。
“呃?”凤夕歌愣了下,就又听女人说,“看够了就闭上你的眼,我很负责任地跟你说一遍,你再敢如此不怀好意地看我一秒钟,我保证立马让你的这双眼睛从此以后与光明说再见。”
凤夕歌又是一愣,第一次听到这么一个口气狂妄的女人说话,像欧阳晓那样的贵族千金都不曾说出这样狂妄的话,这个女人,绝非平常。
然而凤夕歌却对这不感兴趣,管她是谁,都跟他没关系。
凤夕歌扭头看着车窗外,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外面竟然是闪烁的霓虹,到市区了?他的心里一阵欣喜,“这是哪儿?”
“刚上建设路。”女人回答
“麻烦你把我放在有出租车的地方吧,今天真的谢谢你。”
“你去哪儿?我送你。”
“不用,我坐出租车就行,不麻烦你了。”
女人也没在说什么,车子在前面靠路边停下,凤夕歌下了车,正要再次道谢,车子已经开走了,放佛迫不及待要离开一般,他望着离去的车子,说了句,“真是个奇怪的女人。”
凤夕歌拦了辆出租车,半路的时候经过一家便利超市,他进去买了葡萄,然后又拦了辆出租车这才赶往医院,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欧阳晓的病房外没有人把手,走廊里静悄悄的,唯有那一步一步走路的声音十分的响亮。凤夕歌正疑惑这人都跑哪儿了?却听到病房里传出欧阳晓的声音,还有易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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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 没法比
“够了易梵,滚!马上从我面前消失!”
“不管你信不信,我说的都是真的。”
“滚!马上滚!”
听到有脚步声,凤夕歌推开门,与易梵正好面对面,两人对视了一下,一个进,一个出。
他们在说什么?什么是真的?
“三儿……我买了葡萄。”肖岩柏扬了下手中的袋子,然后一脸歉意地说,“对不起,我回来晚了。”
欧阳晓只是轻轻地扯了下嘴角,没说什么。
凤夕歌洗了些葡萄放在桌上,拉了把椅子在c边坐下,“不问我出去这么久去哪儿了吗?”
欧阳晓看他一眼,端起水果盘放在被子上,摘了一颗葡萄放在口中,真甜,可后味却有些苦涩,“你若不想说我问了又能怎样?”
“我跟默默一起,然后被段誉抓着。”凤夕歌轻声解释。
“哦。”换来的只是欧阳晓的一声轻应,她平静得放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般,静得让人不安。
凤夕歌有些紧张,路上的时候他打算的是回来质问她为什么要骗他,可回来后见到她,他不但没有勇气质问,相反还担心她会生气,“我……我跟默默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早就结束了。”
欧阳晓抬头看他,表情依旧平静,淡得犹如桌上玻璃杯里已经凉了的白开水,“你想说什么?或者是想要跟我证明什么?”
凤夕歌更加着急了,急于解释,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一时间他的嘴巴使劲地蠕动着,却发不出一丝的声音,脸涨得通红。
欧阳晓抿着嘴突然笑了起来,一颗葡萄还在口中未来得及咽下,样子很可爱,她承认她是个坏女人,总是拿他寻开心,可是就在刚刚,她是真的生气。
“我相信你跟田默默之间没有什么事,但我承认我嫉妒了,吃醋了,生气了。”
凤夕歌起身挪了挪坐在c边,“三儿,今天有人跟我说了一件事,我想让你亲口告诉我。”
“什么事你问吧。”
“你……在我回国前是不是已经醒了?”凤夕歌盯着欧阳晓的脸,不给她丝毫撒谎或者躲闪的机会,他希望段誉说的是假的。
欧阳晓很明显地惊了一下,虽然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但脸上那一闪而过的表情还是被凤夕歌捕捉到,“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你难道希望我一辈子都像个植物人似的躺着吗?”
“我当然不希望你躺着,但是我想知道你到底在我回国前是醒来了还是没有醒来?”
欧阳晓低头吃了颗葡萄,慢慢咀嚼着,“这对你来说很重要吗?”抬头问的时候她的表情是一贯的无所谓,就放佛什么事情都无所谓一般。
“是,很重要。”重要到他不容许她有丝毫的隐瞒,他要知道为什么?要知道在她的心里他究竟算什么?
欧阳晓很轻松地吸了一口气,更是一脸的淡然,“没错,你回国前我已经醒来了。”
虽然就在她说出这个事实前他已经在努力地调节自己了,可当听到这样一个轻描淡写的回答时他依旧无法接受。
“为什么要骗我?”
欧阳晓的嘴唇动了下,欲言又止,低头吃着葡萄,不再解释,她无需个任何人解释,也没有必要解释,有些人有些事情早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