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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没了,善渊的唇却还是那么红,红的刺眼,仿若娇花。
他丝毫没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已经超出了君子之交的范围,谢殊砚年少成名,朝中好友不少,但君子之交淡如水,哪里交过这种孩子气喜欢撒娇的朋友,他也就理所当然的把这种事当成了朋友之间的友好。
李青拉一愣。见他抹掉自己嘴上的汁水,笑了笑:“大哥真好。我还想吃樱桃。”
谢殊砚宠溺的刮了刮他的鼻尖,从盘中挑出一个大大的樱桃,“还是这么喜欢吃甜食。”
谢涣狡黠一笑:“大哥说错了,我喜欢喝酒啊,你忘记皇上说我是酒郎了。”
他皱了皱眉,不喜欢皇上给他起的名号。在他的潜意识里,谢涣的全部都是和他有关,朋友只有他一个,字也是他给他起的,现在又掺进来一个外人,就好像爹面对女儿出嫁时的那种心情般。
“善渊还没吃饭”他转移了话题。
“恩,等你一起吃,我总是觉得我府中的厨娘不如你府中的好吃。”他走在前面,笑道。
谢殊砚心想这厨娘可以加工钱了,谢弟都说好吃了岂能不留下
“哦还有这回事。”谢殊砚回道,却是领着他来到了他的书房。
书房可是只有亲密之人才能进的,李青拉见他神情不作伪,竟然让她来到这书房重地,粲然一笑。“大哥真信任我。”
谢殊砚推开门,像是展示般给他看自己的藏书。
自己想要交心的好友就谢涣一个,为何不给他看,他谢殊砚既然认定了谢涣,就不会轻易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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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妖精与丞相
第五十九章
谢涣内心偷笑,却是一副害羞的模样,明眸皓齿,唇红齿白,让谢殊砚不禁多看了两眼,忽然觉得自己的谢弟对于男人而言长得有些过了。
李青拉见书房有一长塌,回头问道:“大哥,我可以坐在榻上吗”
谢殊砚平日里看书累了,就会躺在榻上休憩一会儿,这会儿见善渊问,看向了自己的塌,半晌才点点头。
对于洁癖的人而言,床榻是很私密的东西,如果一旦允诺你动弹那些东西,就是真的不抵触你了。
李青拉轻轻坐在榻上,觉得这垫子又软有厚,还在阳光下晒着,不用想肯定是一股阳光的味道,这样想着,手下不禁摩挲着床榻,心想这谢殊砚真会享受,平日里看书累了还可以晒晒太阳,她的书房里就只有书,累了也是趴一会。
所以说,单身处男很会安排自己的生活,尤其是像丞相这样的,仔细想想,谢殊砚的日期是每个星期的最后一天解决,今天周六,看来明天早上他要来一发咯李青拉这样想着,视线渐渐下移不自觉得看向他的下部,谢殊砚眉头一挑,放下手中的书,见善渊直直的看着自己的下面,有些疑惑。
自己下面有什么吗
李青拉晒着阳光,不一会儿就有了困意,觉得这塌大小正好,可能对于丞相而言有些小,但是对她而言正正好好包住了她的身子,她眼皮支撑不住般渐渐眯起,看着那斑斓的阳光,觉得今天天气真好。
背后不再有动静,谢殊砚继续看着自己的书,书中奥秘炫多,看书的丞相周身更是一股淡然的冷静,男人鼻梁高、挺,从侧面看像座俊美的雕塑。
看书看得有些累了,谢殊砚站起身,见善渊已经像个孩童般在他的榻上睡着,不禁一笑。谢涣喜欢斜着睡觉,身子露出大半,腰肢因为侧着的缘故显得格外纤细。谢涣发丝被压得凌乱,在脸上紧贴着,白皙的皮肤与青丝形成了对比,阳光打在他的脸上,让他看起来不似凡人。
谢殊砚走过去,弯下腰,仔仔细细的看了看自己的谢弟。谢弟今年才弱冠,但是对于男人而言已经有些不小了,自己讨厌别人近自己身,母亲吃斋念佛,五年回来一次,一直没有管自己,但是谢弟不同,估计过不了多久就会就会有个通房吧,也许还会娶妻。那是娶妻的谢弟,还会与自己这么亲近吗
他垂下眼眸,深渊般的眸子看着他,半晌忽然抬起手指,把谢涣嘴边的头发给拨到一边。
谢涣被打扰了,不满的吧唧吧唧嘴巴,甚至伸出舌尖游离的舔了一圈红唇,让谢殊砚准备收回手的动作一顿。
谢殊砚想,会不会谢弟的嘴上有蜜,为何谢弟的唇看起来格外的好吃,他探寻般伸出指尖,迟疑的沾了她的嘴一下。
湿湿的,软软的。
就在他一人沉浸在这漫无边际的遐思中时,外面传来激烈的脚步声。
“大哥”是谢婉君的声音。
谢殊砚站直身子,把手收回,背在身后。
这声音大极了,直接把李青拉吵醒,她揉揉眼睛,觉得浑身暖洋洋的,一点也不累,伸了个懒腰准备下榻。
谢婉君敲敲门,心想大哥肯定沉迷于书中了,偷偷地推开一道缝,却一下子呆愣在原地。
大哥的榻上竟然有人,那人长得比大哥还要好看,发丝凌乱的披在肩上,眼睛因为刚刚睡醒,还一副迷糊的模样。谢婉君性格泼辣,喜欢唇红齿白的少年郎,自然不认为自家英气的大哥比少年郎好看。
谢殊砚皱眉,见小妹竟然看呆了,回过头看谢涣的模样,有些无奈道:“睡醒了”随即话锋一转,“既然来了就进来。”
谢婉君一下子变得羞涩起来,她的嗓门也不像刚刚那样大声,绞着手绢道:“大哥,母亲回来了,叫你去一趟。”
听闻自家母亲回来了,谢殊砚有些迟疑,“你可知是什么事”
谢婉君偷偷的抬头看了谢涣一眼,见他还是迷迷糊糊的,更是小声道:“好像是关于娶妻的,现在还给你物色呢。”
谢殊砚脸色一下子变得铁青,母亲5年没回来了,一回来还是给自己挑妻子,任谁也不会高兴,他知道今天家里不适合留下谢涣,扭头歉意道:“善渊,怕是你今晚不能留在这里吃晚饭了。”
李青拉抬起头,摇摇头道:“你的人生大事要紧,再说你母亲都来了,赶紧去吧。”在外人面前,她可不是那副容易被欺负的模样。
谢殊砚听到她说这句话更不乐意了,但他还是黑着脸送走了谢涣在去见自己的母亲。
在路上,小妹一直笑嘻嘻的跟着他,问道:“大哥,那个是谢将军吧”
谢殊砚懒懒的“嗯”了一声。
谢婉君更加高兴,她喜欢的大多是家世不好的青年,母亲不愿意,现在好不容易碰上一个喜欢的,着实让她欢喜。
想到那谢将军深受皇上宠爱,并且上无公婆伺候,自己这性格肯定也伺候不来,更加肯定了自己要嫁给谢涣的心。
于是说道:“大哥,你和谢将军关系那么好,能多介绍介绍我吗”
谢殊砚停下来脚步,怔怔的看着谢婉君,忽然问道:“你想嫁他”
谢婉君也是个姑娘家,哪怕在泼辣也羞红了脸,声音低低的:“恩,他长得俊。”
长得俊就要嫁他吗,谢殊砚内心平白无故起了一股子火,针对谁他也不清楚,不过听小妹说她想嫁他就忽然不是那么高兴了。
谢殊砚低沉着脸,谢婉君见大哥好像不是很高兴,就不在说话。
奇怪大哥今天这是怎么了。
母亲吃斋念佛一直在寺院附近居住,5年一归家,如今一回家,第一件事就是询问他。
“殊砚。”母亲叫道。
谢殊砚应了声,坐在母亲下首。
“本来我走的时候以为你和馨儿的事已经定了呢,怎么会解除婚约的”谢母问道。
谢殊砚抬起头,看着母亲道:“邵馨儿她爹退的亲。”那邵馨儿未曾出嫁,时常来找他,他性子冷,又不耐与她搭话,让她时常不满,回去给他爹一说,他爹便退了亲。本来没有退亲的意思,但是看那谢殊砚冰冷的表情,也怒火中来退了亲。
谢母一愣,显然是没想到竟是女方家长退的亲,毕竟自己儿子是京城二少之一,当初流传着谢家殊砚,许家竹渊的说辞,意思是两人俊秀有才,深受欢迎。
话说到这,谢殊砚站起身,“母亲还有事吗没有事儿子退下了。”
谢母皱眉,道:“胡闹,你都将近二八了,还未曾成亲,坐下,母亲为你物色几个。”
谢殊砚低头,见母亲手中竟然拿着花名册,上面有京城有名大家闺秀的长相以及家世,他迟疑半晌,还是坐了下来。
母亲这是一片好意,还是坐下来吧。
谢母见儿子乖顺,笑道:“你身边没个知冷知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