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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言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那些传言在经过人群之后却会如瘟疫一般散开,并带来不亚于瘟疫的破坏力。
“九酒今天很奇怪啊。”摩卡喝了一口不知从哪拿出来的咖啡,支吾了半天,终于还是选择了这个最平常的形容词。
若是说九酒的失控表现没有令摩卡联想到前些日子听到的传言以及自己与艾科洛在副船长室外听到的九酒和伊斯特的对话,那么明显是不可能的。虽然这些及世界和在一起也说明不了什么,但也足以令他产生好奇了。
“也许奥哈拉让他想起了什么事情吧。”蓝山看了一眼摩卡,神色没有任何改变,他转动着从不离身的钢笔说道:“每个人或多或少会有不愿对他人提起的东西船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未经风雨怎能见彩虹,九酒能成为声名显赫的黑暗佣兵,他的过去更不可能是风平浪静的。”
摩卡微微惊讶的看了这个寡言少语的弟弟一眼。蓝山很少替别人解释,像如今为了九酒的失态而开脱并表示理解的事情更是前所未见的。
艾科洛收拾着碗碟,看着仍旧留在饭厅中的几人,眯了眯眼:“有时间在那说这些,那么你们一定是有空帮我洗碗喽”
“啊,我来帮你吧”摩卡将咖啡随手放在桌上,跟着走进了厨房,在确认饭厅中几人没有注意他们之后却是靠近了艾科洛低声开口:“你觉得黑王计划是什么”
“听起来就不像是什么好东西。”艾科洛随手将一个洗净的碗碟递给摩卡,“不过与其说那个我们都不清楚的东西还不如将那边的洗洁精递给我。”
摩卡拿起洗洁精递了过去,然后洗净的碗碟放到了柜子上。
“呐呐,那你觉得,伊斯特和九酒到底算怎么样的人呢明明上船比我们早多了,但到现在能和他们混熟的似乎也只有香克斯贝克曼两个呢。”
“毕竟伊斯特是刺客吧船长能和他保持如今这种和谐的关系我一直感到很意外,但现在也习惯成自然了。至于九酒你不觉得一直以来,只有贝克曼才能理解他的思维么那么他们熟悉一些也不奇怪了。倒是你,这些天来怎么忽然关注起他们了”
艾科洛依旧笑着手脚麻利的洗着碗,但那微微眯起的眼睛却在不知不觉间令他带上了一丝严厉:“摩卡,信任的建立和巩固需要大量的时间来反复加深,但摧毁这些信任,有时候只需要一瞬间”
摩卡愣了一下,随即却是略微有些慌乱的抬起手轻遮嘴角,带点慌张的应道:“好啦。我也就是好奇而已”
奥哈拉岛距离伟大航道的入口颠倒山并不远,眼下已不足两天路程。
“进入伟大航路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谁都不能保证,我建议还是去青岛补充一下物资吧”九酒的行为还是和往常一样,照旧担当着头脑与情报来源的角色,似乎前些天的爆发根本不曾存在一样。
“我赞同。”香克斯点了点头,“虽然我去过伟大航路,但那里的情况太难保证了。”
“用最快速度补充完就离开,将海军发现并包围我们的可能性与时间降低到最小。”船上第二号实权人物贝克曼的赞同使得“去青岛”这事就这么被确定了下来。
青岛在蔚蓝号前往颠倒山入口的必经之路上,并不需要拐弯,根据蓝山所说,根据船速与气象变化最多再半天便能到达青岛了。
在美丽的夕阳缓缓坠下地平线时,青岛终于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找到合适的位置靠岸停船抛锚这些动作早已娴熟无比,留了三个海贼守船,其他人蜂拥上岛,按照贝克曼的任务分配去采购物资。已经是傍晚,眼下也只能起到店家别急着关门了。
伊斯特没有要做的事情,便自愿成为留守人员之一,他隐在蔚蓝号的暗处看着上岸的海贼们,面无表情的脸上却露出了一丝少见的凝重。
天色暗了下来,空中遍布着乌云,透不出一丝光线。空气有些沉闷,却没有一丝要下雨的意思。风很微弱,没有以往的清爽和海风特有的清新舒畅。
伊斯特微眯起双眼,若是有人看到了他此刻的眼神,会发现那竟然犹如寒冰一样冷冽,如刀锋乍现。
黑夜,即将来临
作者有话要说:如果窝有三头六臂不对,如果一天有48个小时该有多好等等
海贼版奥运小剧场:
田径赛跑类项目:伊斯特
观众高呼:不公平bug开挂不用比了
香克斯怒目一瞪,全场悄无声息都被霸气震晕了
射击:贝克曼、耶稣布
耶稣布嘀咕:为啥只能射一个靶子啊,距离还那么近再拉长三倍距离数量增加也妥妥的
贝克曼拍了拍耶稣布肩膀:咳咳,这个是规定。重点是船长承诺我们包揽了冠军他就一个月都听我们的话不闯祸哦
耶稣布:什么掳袖子冠军是我的谁都别和我抢
击剑:香克斯
苏醒的观众们:啊又开挂抗议申诉
香克斯一瞪眼:你们烦不烦啊
观众再次晕了被霸气震晕
香克斯:额,我是不小心的
其他就不列了人数太多了望天,反正举重铅球之类的项目拉基路和地龙都可以,娱乐项目冰可以全权负责,赛场天气预报就蓝山吧,摩卡做拉拉队和医疗人员不错,艾科洛貌似可以负责药检顺便负责伙食,赛场安保拉基路一众小弟可以顺带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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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青岛2
; 航海器材店还没有关门;蓝山说是需要看看还缺什么便进店了;摩卡端着杯咖啡靠在器材店门口边等人边歪着脑袋望着天空。天上黑沉沉的一片;透着股压抑的气息,令他不由想起母亲家乡的一句古话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
说起来,不知道母亲的家乡是什么样的呢;母亲早亡,而父亲从此很少谈起母亲的过去摩卡常年所穿的旗袍便是母亲家乡的特色服装之一。最初穿女款旗袍的原因早就忘记了,现在还穿着这些女款的旗袍,却是习惯成自然了。反正他一直被当成女性,甚至因为到哪里都拿个咖啡的习惯被送一个绰号“咖啡小姐”
摩卡看了一眼和老板谈论价格的蓝山;端着热乎乎的咖啡搓了搓被风吹的有些冷的手;正打算呵口气,却听到空中传来一声嘹亮的鹰鸣声以防再遇上在美酒之乡劳姆岛那样被分开包围的情况,众人拟定了几个简单的暗号用来通知伙伴,其中之一就是一旦发现大群敌人就模仿鹰鸣,却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
摩卡一愣转头望向店内,正看到蓝山也转头望向了他,两人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蓝山不再与店老板讨价还价,直接付钱拿了东西离开,两人朝着海岸的方向奔去,没跑几步,蓝山干脆的一把抱起老哥继续往前冲,脚下速度却没有半分减弱。
两人所处位置离海岸不算远,也许是蓝山的运气好,他选择的路线上竟然没有海军,两人很快便安全回到了船上,摩卡惊讶的发现自己和蓝山竟然是最早归船的人。
“他们呢。”一个冰冷毫无起伏的声音突兀的在耳边响起,摩卡心脏漏跳一拍,这才看清无声无息之间出现在他身侧的黑暗精灵。
伊斯特冷冷的盯了摩卡几秒,然后将视线转向了蓝山:“海军”
蓝山点了点头:“多半是。”
黑暗精灵面无表情的将视线从两人身上移开,望向了两人来时的道路尽头,目光森冷,那里已经出现了隐隐约约的人影和不甚清楚的声音。
伊斯特不吭一声,脚尖一点,如离弦之箭一般瞬间消失在了迷蒙的夜色之中。这一消失便再无人能够看清他的身影他已完全的融入了这片黑暗之中。
黑暗既是朋友也是敌人。在此刻,黑暗便是伊斯特最好的朋友,却是那些海军最歹毒的敌人。
被昏黄灯光照亮的街道刚刚因海军们的到来有了一丝生气,却又渐渐在这时间的流逝之中变得安静下来。
黑暗的街道尽头看不清任何东西,也没有什么声音,但这寂静却比任何可见的事物可听的声音更显得可怕。
船上的四人似乎看到了一把通体闪着死神般沉寂黑色锐利无比的匕首划过温热的人体,似乎听到了滚烫的血液喷涌而出的潺潺之声。
很快,港口重归寂静,但极偶尔的会传来一两声恐惧的惨叫,然后却又极其诡异的戛然而止。未知的恐怖远比已知的要恐怖的多,对于没什么机会见到伊斯特暗杀手段的两守船海贼来说,伊斯特这举动使他在两人心中本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