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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修晋并不是给亲随上眼罩,说完之后也有些后悔,别因为他一句话,使得亲随丢了命,“你看再加个隔层,隔层里可以加注冰块,每一次战车出动前,加注足够量的冰块,是不是就能给战车降温。”
“倒是可以试试。”四皇子不是迁怒的人,车是他自己要上去的试开的,不能怪罪给别人,不过这事也提醒他,万事得小心才事,切勿妄为。“加个管子呢?在固定的两个地方放在可制冰的东西,水是化了流出去,流淌到制冰的物件边,再制成冰。”
“形成一个循环,还不浪费水,还不用次次加很多冰,不用担心跑一趟冰不够怎么办。”王修晋觉得四皇子的提议不错,两人在铁疙瘩前说着话,其他武将也在讨论着,这样的东西上了战场当真可行?拉车的驴会不会跑偏,能不能换种办法,能不能换成那种在轨到上的那种压一下就能动的车?
亲随听着四皇子和皇商的讨论,再听着武将的说法,身上的汗一阵又一阵,他当真是太着急了,还让四皇子置身于危险中,他,愧对皇上的信任。
看完了新武器,四皇子并没有怪罪亲随,反而让他把大家提出来的,都记好,然后看着把火炮改好,年底之前弄出一台新的出来。
从火药工坊出来,四皇子没着急回宫,而是叫上王修晋去了一处相当安静的茶馆,两人进了茶馆后,就被包了场,里面掌柜和伙计全都被请了出去,四皇子招呼王修晋坐下,没一会儿亲随送上一壶茶。“今年南边送来的新茶。”
王修晋对茶没啥特别的喜好,也分不出茶好坏,接过茶后,喝了一口能说的就是很清香。四皇子听到王修晋的话后大乐,“带茶出来时,父皇便说有了好茶给你喝浪费。”王修晋并不在意四皇子说什么,只是笑了笑。
“叫你过来,主要是想说说刘大人的事,船坊的事着实是他参了一脚,不止他一人,还有其他几位大臣,却没拿到实质上的证据。”说到这个,四皇子很不爽,船坊是什么地方,居然被那帮子文臣当成为了争夺更多权利的踏脚石,他们当真以为船坊没了,皇上就能看重文臣抑制武将?
“谁参了一脚,便收谁赔偿船坊的损失就是。”王修晋相当的淡然,船坊已经烧了,要完工的大船也被烧了,还有正在维修的战船,损失有多大,船坊烧得只能拆了重建,这段时间停工的损失,还有人员上的,钱,他赔得起,可只要想起这事不单单是流民,还有大梁官员的影子,王修晋心里便发恨,当真想把这些不知疾苦的官员送到另外一个世界的抗战年间,不过就算送去了又如何?搞不好这帮孙子,为了活命做了卖国贼,还有可能会在纸上写写既然反抗就会死,那就不反抗啊!投降不就行了。
“赔偿自然不会少了,就算抓不到参与船坊事件的罪证,他们其他罪,可是一抓一大把,绝对不会轻饶了他们。”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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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3 第343章
有钱就行; 王修晋要得不多; 只要填上船坊的损失就行,他又不想借此发大财; 回去后让王掌柜把船坊的损失统计出来; 给四皇子报个数就行。在茶馆里小坐了一会儿; 因四皇子要回宫禀报新武器的事,便没有再多呆。送走了四皇子,王修晋在心里叹了口气,古代的制度着实让他难以适应; 即便是他在这里生活了多年; 仍是觉得不爽。
和四皇子就坐了一小会儿,他便觉得如同干了一架一般,从心到外都疲惫不堪。回到家里,王修晋倒在床上小睡了一会儿,才缓过劲,一边擦着脸,一边让仆人去请王掌柜。关于赔偿的事; 可不能慢了,得抓紧才行。虽然不说靠这个发财; 但预算只能往多了说; 不能往少了报。
想到那些个下黑手的大臣,王修晋心头有恨,却也无法多做什么,这样的人往大了说; 就是卖国。如果有人在这个时候从海上对大梁动手呢?船坊又因为火灾不能及时的维护和打造大船,将会有多少人受难?多少家庭因此家破人亡?那么下黑手的大臣们就是千古罪人,便是千刀万剐,也无法泄愤,即便是灭了几族又如何,因他们而逝去的生命,因他们而造成的国家损失,不是他们一个家族,几百口人可以抵消的。只是心中的不满,无法说出来,而且上位者比他更清楚损失的是什么,可,便是上位者,能做的,也只是杀人泄愤而已。
等待王掌柜过来的时间里,王修晋手里拿着书,眼神放空,连书拿反了都不知。待王掌柜到了,王修晋才收了心绪,叹了口气,让王掌柜坐下。“坐,让你过来一趟,是想让你在年前去一趟船坊,带上两位账房里的先生,把船坊的损失彻底清算一下。”
王掌柜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但东家让做自然就不会拒绝,忙应了下。然后又说了办学的事,他寻到了一处三进的院子,把里面改造一下就能做学堂用,中院和后院给娃子们做学堂,前院给做工的人,做工人识字的安排已经交给下面的管事去办,不会有落下的。
“先生那边,还需要东家去说。”王掌柜倒是去跑了一趟,先生们也没拒绝,但若让新楼学堂里的学生去授课,就不是先生们出面说几句便可,还得王修晋出面,不然,怕是会出事。
王修晋想了想,便了然王掌柜话里的意思,“学堂的事要抓紧,不论是后院,还是前院,都要快一些,做工的人那么多,涉及太多的孩子,可不能耽误了这些孩子的学业。”
王掌柜哪能会拒绝,他家里就有好几个孙子辈的娃在读书,他也有想过找找东家走后门,谁不知新楼的学堂,可以称为京城最好的学堂,只是到里面的读书的只有两类人,一类是皇室,一类是王家,像他虽然也可以挂到王家的名下,而且东家对他也及为信任,但远不及那拿可以随意清查各处铺子或是工坊的那些先生。
王掌柜看得明白,他是东家聘用的,而那些先生,却是实打实是东家花大价“买”回来的,与之“买”的人相比,是他,也能分出个远近。之前,东家也提过建普通的学堂,只是这事那事的聚在一起,便一拖再拖,现下东家是下了决心,王掌柜当然不能再让此事拖下去,他相信东家弄出来的学堂,便是普通也要比旁人强。
“还有,三进院子也不见得够用,我是这么想的,以后用工,还是要先从做工的人后代则优,这样的话,就需要他们懂得各种做工技巧,像是庄子里饲养猪牛羊等等的专门人员,除去油坊之外的其他工坊,和商铺都需要更精通的人,就连刘姐的小吃部里跑堂的,粮铺里的伙计,口皮子上的功夫都是有技巧的。还有管事,掌柜等等,裁缝也得多教出来些,虽然不准备在小点方弄铺子,单靠几个成手裁缝,做不出太大的量。”
王修晋觉得三进院子有些小,他觉得除了蒙学之外,成绩十分优异的,又具备科举潜质的生源,可以让他们试试,其他的人则可以转到类似职业学院的学堂里,除此之外的,有心想走科举路的人,他也不会强求对方去职业类教育的学堂,他们想科举,他支持,但不会收。他提供的地方,可以免去很多的费用,可以说是贴钱做这个事,自然不会白白浪费钱养一些没有可能考上,又不愿意放弃的人身上。
把想法详细的和王掌柜说过之后,王掌柜立刻应下,他没觉得东家的安排有什么,他原是想说,少收些束脩就好,哪想东家人好,直接免了束脩,还会提供书,和笔磨,每隔一段时间会发一些纸张,如果学生是个节省的,他们读书过程里花费的也就是吃饭的钱。浪费一些的,就只需要花些买纸和笔的钱。“东家,会不会太优待了,养出大家贪念。”
王修晋愣了一下,他还真没有想那么多,被王掌柜这么一说,又觉得有道理,“这样好了,束脩免了,书钱就不免了,每年成绩好的,能在全京城的比试中拿到不错名次的,就给予一些奖金。”
王掌柜听完后愣住了,要知道全京城的学堂比试里,好的名次,可全都是让新楼学堂里的学生包了,知道内情的人,明白这样的考试是不会参假的,不明白的人,或是一些发酸的人就会说,比试有水份,其他学堂的学生不敢与皇室子孙比,怕被迁怒。对于这样的言论,东家从未辩解过,新楼的先生也没说过什么,对于无知的人,说再多都会被人当做狡辩,那又何必多费口舌。
两人正说话间,李菻善回来了,见王掌柜在只是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