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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房间里面围观的人都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呼,因为李贺嘴巴里说的是前两天,但是前两天景然已经和霍启盛订婚了!
霍二爷完全没料想就有这么一出,看着对方是李贺这个二世子,一时间也拿他没有办法,只好对还在围观的人说:“大家都散了吧,霍某有一些私事要处理,真的是抱歉了!”
霍二爷既然开口了,大家虽然还忍不住的回头想看看热闹,但也不敢留恋,谁知道李贺大吼一声:“散什么散?!全都给我站住!”
“看看这个贱人是什么嘴脸!不要被她的表面给迷惑了!还以为她是什么好东西,你以为你和别人订婚了,就能把你以前的脏水洗干净是不是?!你骗了我几百万,她妈的说完就完了?!”别人怕霍二爷,这个李贺仗着家里的权势愣头愣脑的根本不买霍二爷的账。
李贺用手远远的指着景然的脸,骂道:“去你吗的大小姐,你他吗就是个鸡!在维港这几年被多少人上过了,还他妈的好意思说自己干净!你哪来的逼脸!”
景然被这一席话气的浑身发颤,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办,李贺也聪明,就从嘴上把她抹黑,绝对不动手,因为要是动了手,霍二爷就有理由让人把他轰走了!
至于李贺到底有没有跟景然发生过什么我才不在乎,因为在这个时候事实的真相已经不重要了,反正流言的力量,足够对付景然的了,毕竟她们这种有钱家的小姐最怕名声受损,像霍二爷这种老古董,更是要脸。
“你胡说!我只知道,我根本不认识你,还有,你应该没有搞错吧,跟你一起来的那个人是她!”景然反驳道,伸手用力的指向我,说:“如果你还要继续说这些根本没有根据的话的话,只能说明你就是她专门请来刻意抹黑我的人!”
我被她指着,没有害怕,只是微笑的看着她说:“景小姐,你敢说自己没有在维港上过班?”
她没有出声,我继续说:“你敢说你没有受过李公子的钱?”
景然哑言。
“你不说话,说明你没有什么可反驳的了?既然这样,你之前说你根本不认识李贺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视线都看向我,此时我极其享受这份瞩目,我说:“如果他说的是假的,你为什么不敢承认你认识他,既然你不敢承认,只能说明,他说的句句属实!”
景然双手攥成拳头,摆在身体两边,她心眼虽坏,但不是个伶牙俐齿的人,还要保持高冷女神的大小姐姿态,所以也不好说脏话,狠话。
这就叫有得必有失,我也是光脚不怕她穿鞋的。
最后她只能只能默默的流泪,让霍二爷给她主持公道,霍二爷低斥了一句够了!脸都给气的通红。
霍启盛在我身后提起嘴角,静观其变,在听到李贺说景然根本不是第一次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又呆又怒。
霍二爷转过脸,严肃的看向李贺,说:“李贺,你跟这种人混在一起,把你爸的脸都丢光了光了!不知道她给你灌了什么**汤,让你在这睁着眼睛说瞎话!”
李贺根本不鸟霍二爷,反正闹出事了,他爸道个歉就完了,于是他又义愤填膺的说了几句,景然拉着霍二爷哭哭啼啼,众人窸窸窣窣的议论,霍二爷老脸通红,不堪其扰!用手指着我,怒喝道:“你——现在就给我滚出这个门!”
我确实走了,只不过却是向他走了过去:“霍二爷,走之前我有个东西给你看。”
我从皮包里掏出一张单子,递到了他的手上,他看了两眼,手剧烈的颤,随后把单子往地上狠狠一甩,吼了一句:“我不管了!你们爱怎么闹怎么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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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9。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景然一见连霍二爷都不给自己撑腰了,顿时大惊失色。她一时间乱了方寸,慌忙的去拉住霍二爷的袖子。
霍二爷被她这一拉瞬间额头青筋跳动,一张脸愤怒的几乎看不出任何表情。稍微聪明点的人都知道,这个时候去烦霍二爷无异于自寻死路。但是很显然这个景然并不聪明,她执意拉扯着霍二爷十分委屈的说:“二伯,你不能不管,从小到大,我爸比都没有让我受过这么大的委屈,他们好坏的。二爷你不能让他们就这么肆意造谣,在这里侮辱我!”
霍二爷没有立刻回答景然,毕竟他这个么爱面子的一个人,却被景然这件事弄的脸上没有半点的光,要是惹他动起真怒来,恐怕这里没一个有好果子吃。而且之前也说过,他是个典型的老古板,这种保守派的老头是最介意不干净的女孩的。或许之前还能找些景然是大家闺秀的理由自己说服自己,但是现在他还骗自己,那真的叫自欺欺人了。
可他也没办法去骂她,于是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伸手远远的指着霍启盛,口气不好的怒骂道:“我霍家的脸都被你这个小畜生给丢净了!你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霍二爷骂完,脸上的面子算是收回来了一些,于是毫不客气的一把推开了景然的手,气冲冲的走掉,头都不回。
众人一时间面面相觑,虽然不敢言明,背地里都在看霍家的笑话。
霍启盛对霍二爷的谩骂一点都不在乎,反正霍二爷一直以来都不怎么待见他,都给骂习惯了。也就是因为最近和景然订婚这件事,才对他的态度稍稍好转一些。所以与其说霍二爷接纳霍启盛是因为亲情,倒不如说是因为面子。
霍启盛看向景然,冷漠的撕开她的伤口,又往里面撒了一把盐:“没想到你是这样的景然,偷梁换柱这一套你跟电视剧里学了不少啊。”
见景然没有吱声,霍启盛继续说道:“宾馆的那个第一次的血也是假的吧,你鸡血还是狗血啊?乘我喝醉酒洒点血在床上,就是我要了你第一次?你丢人不?你为了证明自己干净,可真是煞费苦心啊。”
周围零星还有几个人听到这话议论纷纷,景然刚想顶嘴,霍启盛伸手挡住了她的嘴巴:“我真的是做梦都没想到你连这样下三滥的手段都用的出来,之前还觉得你是个大家闺秀,没想到你也不过如此。真让我觉得失望,下作!”霍启盛话说的那叫一个溜,不知道他什么时候,骂人竟然可以不带脏字的。
景然没有立马跟着霍二爷走出去,听到霍启盛的话说完后,恨不得把眼珠子都抠出来给霍启盛看,但是她的演技比夏优差一点,憋了半天都没有憋出一滴滴眼泪,那干巴巴的样子真替她惋惜。她说了一句不是这样的,霍启盛直接撇开了脸,懒得理她。
他没有牵我的手,大概是不想此时的我成为矛头的走向,我也默契的离他远了一些。
大家见霍二爷都走了,也不好继续待在这里,只好恋恋不舍的舍弃这么一场好戏,景然蹲下身子,捡起了那张单子,看了两眼之后,直接把那张纸给捏成了纸团,朝我走过来,举起手,咬着牙对我吼道:“陈桑,你个贱人,杂种!卑鄙小人!”
她怎么可能会想到我会弄到这个东西,连霍二爷都扛不住了,于是伸起手,想要把纸团往我的脸上砸,却被霍启盛一把攥住了手腕,把她推向了一边,她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
她用手指着自己的胸脯,说:“霍启盛,我才是你的未婚妻,她算个什么东西?!”
“如果她是东西,你连东西都不是!”霍启盛愠怒的回答道。
“霍启盛你真的太过分了……”
景然一句话还没说完,霍启盛直接指着她的鼻子低吼:“你把我骗的团团转,说老子睡了你。你在我耳边说七说八,离间我们两个人的感情,差点让我因为内疚离开陈桑,这个账老子他妈的还没有跟你算呢!”
景然摇头,她说:“这是我一个闺蜜教给我的办法,我自己根本就没有想到。”
霍启盛说景然跟她的闺蜜简直就是绝配,他不了解这个闺蜜,我却了解这两个字更深层的含义,以至于身上都忍不住的发凉。
闺蜜?呵,好一个闺蜜!这个闺蜜不用说就是夏优了,她和夏优什么时候变成了闺蜜?而且这个方法还是夏优教给她的,真是令人感到讽刺又汗颜啊!
霍启盛不知我内心的状态,见看热闹的人走了,这才伸手把我揽在了怀里,景然的脑子都要爆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