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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断完善的巨大工程,谁会嫌弃“历史”的破旧呢?
来到希尔顿酒店,沈飞说他住在这里,她走到前台请服务员打电话给他,可是他并没有在房间。赫连娜只好坐在大堂的酒里要了杯咖啡,向门口张望着。
饥肠辘辘的赫连娜,心里却是被幸福充得满满,甚至幻想着,沈飞在看到自己的那刻会是怎样的表情。
中午了,沈飞还没有回来,赫连娜给他打了手机,可是他没接,只好将自己的行李先寄存在酒店,然后走出来,既然沈飞还没有回来,自己可以先来看看纽约的繁华。先在麦当劳里吃了汉堡,然后向帝国大厦走去……
下午4点,赫连娜重新回到了希尔顿酒店,给沈飞的房间打了电话,他还没有回来,也许正在为巡演做准备工作,于是又拨通了他的手机,这次他接了,非常正式的声音:“赫连娜吗?这里的准备工作做得不错,不用担心。”然后就挂了。
赫连娜有些惊讶,刚要走向咖啡厅等他,却看见沈飞正拥着卡琳娜走进酒店的大门,赫连娜连忙闪到柱子后面,目不转睛地目送着他们消失在视线里。
卡琳娜在沈飞怀里幸福的表情是那么的刺眼,还有她和沈飞在电梯间里毫无忌惮地热吻在刺痛自己双眼的同时,重重地刺痛了自己的心。
赫连娜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酒店里出来的,但是她深刻地记得,自己懵懵懂懂地追着他们上了28楼,在沈飞的房间门前,听到他们在里面的对话和令人脸红心跳的热情时,自己是多么的想笑。
这个世界太可笑了,总在以为可以得到的时候,偏偏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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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狂吗?心比疯狂还癫狂
赫连娜一直走,一直走,在陌生的城市里一直走,时而哭、时而笑,心痛得失去了知觉。最后,终于没有了力气,仰头看昏暗的天,这里竟是高楼林立的曼哈顿。
拼尽最后的力气,赫连娜来到了一个叫珊瑚的酒,自己至少不能在危险的夜里游荡。来到台,赫连娜点了杯啤酒,毕竟是个不熟悉的地方,再伤痛,也不能堕落。
啤酒摆在自己面前了,突然酒里传来疯狂的喊叫声,赫连娜趴在台上,一点想知道的***都没有。可是那种尖叫声太过刺耳,她只好看向舞台。竟然是场白t桖大赛。
几个自愿上台的姑娘们身穿白色t恤站成一排,她们肤色不同,相貌各异,相同的是白t恤下面不穿任何内衣。主持人用橡皮水管直接将水喷在每个参赛者的胸部,随着玲珑的曲线渐渐暴露无遗,台下的叫好声和口哨声便疯狂地响彻屋宇……
这种游戏让赫连娜不耻,又有些惊叹,原来人可以疯狂到这种地步,只是自己不敢。
想结帐离开,手伸进包里,却触摸到了玉石魔方。赫连娜的眼泪汹涌而出,林彦给自己的伤害很疼,但不致命,而沈飞给自己的,却是带有毁灭性的,这无异于自己崇拜了多年的偶像,一夕间成了众人鄙夷的登徒子,想起靳晓思曾经暧昧地说过沈飞是她的男人时,赫连娜猛地将剩下的啤酒统统灌进自己空荡荡的胃里,却不觉得苦。
又要了瓶啤酒,赫连娜拿出那个魔方,端详了很久,其实它已经被锁进了箱子,锁进了记忆,只因沈飞的一句话,自己又把它找了出来。
想想自己真的太傻,赫连娜拿起魔方,熟练的摆弄着,自己可以主宰自己吗?眼泪扑簌簌地滴落在上面。
刚刚去墓地祭奠过母亲的丹尼走进珊瑚酒,来到台前,要了杯威士忌,一束奇异的光芒吸引的自己的视线,台的一个角落,一个亚洲女孩正落着泪摆弄着一个精致的魔方,这个魔方在自己的心底有过一丝记忆,丹尼想起自己曾在北京的机场见过这个魔方。
丹尼叹气了,上次去北京是为了把妈妈的遗物送回去,那里才是妈妈的根。今天的墓园依旧是荒凉凄冷的,丹尼的心头被阴云笼罩。不经意地又看向那个玩魔方的女孩,已经对好了6个面,却哭得稀里哗啦,是什么让她这么难过?比自己还难过?
这时酒里又热闹起来,又有比赛了吗?赫连娜不想再看到刚才那种白t恤大赛,于是,把魔方塞入包里想走。酒保却问:“有兴趣比试吗?这个奖金很高的。”
“没有。”赫连娜立即回答,起身要走,酒保连忙说:“这比赛可是最有意思的——‘以眼还眼’。媲”
还以牙还牙呢,赫连娜皱眉,台上的主持人已经开始在说规则了,原来是比赛瞪眼,看谁先眨眼就输了。
这样的比赛确实新奇,只是自己没有兴趣,赫连娜起身想走,却被主持人认定是要参加比赛的人。
赫连娜心下冷笑,也好,不就是瞪人吗?自己现在的愤怒足可以将对方燃烧,于是她毅然决然地走上台。
丹尼看到这里觉得有趣,本想离开的他又坐了回去。
先是分组对抗,赫连娜很快就赢了,紧接着就是淘汰赛,先是一个黑人上来,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让赫连娜想起了沈飞,愤怒从眼底蔓延,那个人马上就败下阵去。
赫连娜一路过关斩将,所向披靡,半决赛时,酒内已经拥挤得水泄不通了,平时只有几十人的屋里竟然涌进了二百多人,一直堵到门口,丹尼只得站了起来继续观看。
与赫连娜半决赛的是个英俊的小伙子,他们僵持了四分钟还不分伯仲。台下的叫好声取笑声越来越响,音乐也渐渐震耳欲聋,最终还是赫连娜坚持到了最后,挺进决赛。大家都对她狂喊,赫连娜也被这种疯狂的情绪感染了,不是早就知道傻子才悲伤的道理了吗?她不禁露出微笑,只是带着些凄凉。
决赛是赫连娜对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子,他说他高度近视,所以对这个比赛很有信心,主持人问赫连娜,赫连娜笑了:“可是我恨男人。”
台下一阵哄笑加欢呼。
决赛开始了,赫连娜仇恨地目光果然厉害,7分钟后,那个男人败北。赫连娜得到五扎免费啤酒和一瓶香槟的奖励,还有200美金,她将香槟酒象赛车冠军那样喷向台下的观众席。在大家跟随queens的经典名曲“wearethechampion”放声高唱之后,冠军致词;“如果眼神可以杀人,我希望他此刻就倒在我的脚下。”说完赫连娜跳下台子,酒里沸腾了……
丹尼很费劲地挤到赫连娜身前,递给她一杯香槟鸡尾酒,赫连娜忽然想起《卡萨布兰卡》中汉费莱一只手拿着香槟鸡尾酒,一边凝视着英格丽特,一边说:“为你的瞳仁干杯!”
于是她问丹尼:“为我的瞳仁干杯吗?”
丹尼点头:“是的,因为你此时的双眸,一只在流泪,一只在流血,一只满是深爱,另一只里是恨。”
赫连娜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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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记吧,像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赫连娜觉得自己需要那种苦涩的酒来掩饰,也需要那种烈的酒来麻痹。于是说:“来杯血腥玛丽。”
“那个酒太烈了。”丹尼说。
“来买醉的人会嫌酒烈?”赫连娜大笑,她急于将心中的愤怒与悲伤发泄出去。
丹尼说:“你不适合这酒。”
赫连娜皱眉,丹尼说:“我给你讲个和这酒有关的故事。”
赫连娜点头,能有故事听总好过如哽在喉媲。
传说中,欧洲有四大鬼宅。其中有一座闹得最凶的鬼宅,坐落在布达佩斯的郊外,它的主人,就是当时艳倾一时的李克斯特伯爵夫人。在她的一生中,为她决斗而死的青年贵族,据说超过了100个。甚至在她60岁那年,两位浪漫的青年诗人因为得不到她的垂青,而举剑自杀。她的美丽秘方,实在令人恐怖万分。
李克斯特伯爵夫人用鲜血沐浴,而且只用纯洁少女的鲜血。她相信,只有浸泡在她们纯洁的血液中,方能不断吸取其中的精华,让她永葆青春。每次洗澡前,她还要喝下至少半升的血液,她管这叫“内洗”。她洗一次澡,至少要杀掉两个少女。就这样,在长长而黑暗的50年里,一共有2800名少女惨被杀害,所有的尸体全部埋在她私人的浴室底下。这也是她的主意,因为她相信,少女们的魂魄能够驱走衰老和迟钝。由于常用血液洗澡,她身上总带着浓烈的血腥气。但她却从不用任何香水掩盖,任其自然。美丽的外貌和血腥的气味相结合,竟然产生一种无可名状的妖异魅力,一时之间,李克斯特伯爵夫人的艳名远播欧洲大陆,连法皇路易十四也不远千里,拜倒在其石榴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