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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人们开始瑟瑟发抖。
静儿的冷汗顺着额角缓缓流下。
“再过一个时辰,我就割掉他的另外一只耳朵,如果你们还没有站出来承认的,那就每隔一个时辰,割掉一个器官,直到挺不住死了,就把排在第二个的那个抓起来继续,直到有人承认了,我就放过你们!”江夫人说完,便转身回去坐了下来。
她一边品茶一边赏花,偶尔吃些糕点,似乎人的生命对她来说,已经毫无价值了。
静儿扇着扇子的手一直在发抖,一直都在发抖……
想要逃跑的下人都被那几个壮汉当场打死了。
江府里一片血腥,犹如人间地狱。
天已经完全黑了,院子里也点起了火把,下人们跪的双腿麻木。
江夫人似乎已经累了,她抻了抻懒腰:“看来是没有人承认了,那五个人可是要白白死掉了,不如我们加大惩罚力度,一次吊起两个人来割,实在不行,就全部都吊起来!”
静儿的手越来越抖,她的精神已经接近崩溃了,最后,她终于再也无法忍下去了,横竖都是一死,她不能再让无辜的人为她送死了。
静儿跪在了江夫人的面前:“夫人,求您饶了他们吧,泄露出去的人是我,是我告诉水袖清幽的老板娘的,我也没想到她会告诉衙门的人!”
江夫人大笑起来:“静儿,你可终于承认了,我还以为要等所有人都死了以后,你才敢站出来呢!”
“夫人,您……您都知道了?”静儿很惊讶。
“我就知道出去告密的人是你,你跟小曳是一起来江府的,你们是青梅竹马这件事小曳也告诉过我,小曳死了,唯一能为他难过的人也只有你。”江夫人冷笑着。
“夫人,求求您放过我吧!看在静儿多年以来都一直精心服侍着夫人,求求您就饶了静儿吧!”
“哈哈,你叫我饶了你啊?可是你不死,他们当中就得有人死,你问问他们干不干?”
江夫人指着跪在下面的下人们,下人们凌乱的喊着:“让她死……让她死……”
“静儿,你也听到了,他们都让你死呢!再说了,你和小曳是朋友,小曳死了,一个人在下面倒也孤单了些,你去陪着她,不是正好吗?来人,把她身上的肉一片一片的割下来,去喂狗!”
静儿被两个壮汉架住,她绝望而疯狂的大喊着:“恶毒的女人,你会遭到报应的,你一定会被雷劈死的,你一定会下地狱的!”
静儿的手被一刀割下,静儿惨叫的声音让所有人都不敢去看,不敢去听。
江夫人看着他们说道:“你们谁还要去给段如霜做证人吗?”
“我们不敢,夫人!”
听到下人们的回答,江夫人满意的转身回房间休息去了。
夜色撩人,雾气漫天。
直到后来江府的落败,那些下人们还很清晰的记着,那些一个个惨死之人的惨叫。
还有静儿凄厉的惨叫声,最后愈来愈虚弱,直到四下一片寂静,他们都知道,静儿死了。
只剩下一堆血粼粼的白骨,被好心的下人们拿去安葬了,而她的血肉,全都成了狗的餐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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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破旧庭院,风少来访
第七十四章破旧庭院,风少来访
就算到最后一刻,文有才也没有派人去抓走江夫人。
等到段如霜,文珠儿和皇甫雷在一起去江府的时候,那下人已经装作不认识他们了。
原本说好作证的事情,那下人也说这是莫须有的事情。
面对他们的纠缠,那下人不得已才小声的告诉他们:“求求你们了,别再查这件事情了,你们还想害死多少人啊?”
“这话是什么意思?”文珠儿有种不好的预感。
那下人简单的将昨晚的惨状告诉了他们,最后留下一句:“是你们害死了他们,原本他们都不会死的,本来小曳死后,一切都回归太平了,就是因为你们的插手,才让他们相继惨死!”
江府的大门紧紧关闭。
静儿的惨死,下人们的惨死,让他们三人有些不知所措。
段如霜低下头,感到万分的难过:“我早就该猜到了!”
皇甫雷气的直跺脚:“还有没有天理了?”
文珠儿含着眼泪:“如果我爹派人把她抓走,他们就不会死了!”说完,便气冲冲的跑回了衙门。
段如霜和皇甫雷也急忙跟了上去。
“爹,你的正义你的为民请命都败给了胆小懦弱,你不配做官。”文珠儿哭着说道。
文有才叹了口气:“珠儿,你听我解释!”
“我不会听爹解释的,就算当了捕快又有什么用?这么多条人命终究还是无法为他们讨回公道!”
“珠儿小姐,你应该站在大人的立场上多多考虑啊!”方傅语重心长的说道。
因为这件事情,文珠儿气的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不让任何人来找她。
看得出段如霜的低落,方傅只好对段如霜说道:“如霜啊,这件事情就过去吧!江府的下人因为惧怕江夫人,不会再有人出来作证了,就算大人想管,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江府的亲戚确实是朝廷里的大官,惹不得的,大人若是插了手,势必会被剥夺县令之位,极有可能会祸及家人,大人自己倒是不怕,可是他怕珠儿会受到危险啊!而且做不了县令,想为民请命更是不可能的事了!”
段如霜点点头:“我明白,文大人,方师爷,这两天我就不来衙门了,等我想开了,自然会回来的!”
面对段如霜的离开,文有才也没有办法,他知道段如霜的心情,就决定随他而去吧!
眼下是要劝劝珠儿,世俗险恶,官大压死人,珠儿还那么单纯,将来我若是死了,珠儿可怎么办啊?
文有才叹着气,突然觉得做官,并非是件多荣耀的事情,这反而是在折磨着良心。
水袖清幽里,皇甫雷把这两天发生的事情讲给了连空听。
他们都很自责,一切事情的起因都是因为自己,连空觉得自己不该让皇甫雷告诉段如霜这件事,而皇甫雷觉得自己当初没有把小曳抓进衙门去,就不会有现在的场景了。
至少他们明白了一个道理,不要多管闲事,有的时候,善良也会害死别人。
地位卑微,身份卑微,又如何讨回公道?
小曳的事情,就这样过去了。
皇甫风站在一个庭院的门口,院中杂草堆积,看来好久都没有人清理了。
推开草屋的门,顿时一阵酒味刺鼻,皇甫风皱了皱眉:“段如霜,一个人喝闷酒,发生了什么事?”
段如霜喝的满面潮红,见到皇甫风,是又惊又笑:“哈哈,风大哥!风大哥怎么有空……来找小弟叙旧啊……自从风大哥成亲之后……可就再没……光顾小弟的寒舍了!”
皇甫风走过去夺下段如霜手中的酒坛子:“别喝了,都醉成什么样了!”
段如霜踉踉跄跄的站起:“嘿嘿,我知道了……风大哥你是想……陪我一起喝……”
就在段如霜要去拿另外一坛酒的时候,被皇甫风一把夺了下来,皇甫风将酒坛子放在别处,强拉着段如霜回到床上:“给我睡觉,等你醒了我还有事情找你办呢!”
皇甫风强迫段如霜躺在木板床上,可是段如霜扑腾了半天:“我不要……睡觉……我要喝酒……”
无奈之下,皇甫风只好点了段如霜的睡穴,在房间里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醒酒药,只好泡了一杯茶,这茶好像也是好几天前的,但愿喝下别闹肚子。
为段如霜喝下茶后,皇甫风就一直坐在床边,虽然表面上毫无神情,其实心里也是心急如焚,毕竟那山贼只给自己三天的时间凑齐两万两黄金。
黄昏日落,皇甫风就这样坐了好几个时辰,看了看段如霜,没有要醒来的痕迹,皇甫风也有些坐不住了,在房间里来回的踱步。
段如霜终于醒了,捂着头直喊疼。
一见到皇甫风,还以为自己在做梦:“风大哥?你……你怎么来了?”
“我就不能来?”
“风大哥你该不会找我叙旧来了吧,小弟我宿醉,头很痛,不能陪你了,哎呀,不对,你不是陪大嫂回江家堡了吗?”段如霜一惊一乍的。
“我可不是找你来叙旧的,是有事情找你帮忙,对了,这不是宿醉,今天还没过去呢!”皇甫风冷冷的说道。
“哦!风大哥你能找我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