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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在家父面前,可否不要对我这么冷漠?”
皇甫风顿了顿身形,但还是推帘而出,站在风里,心里才算畅快。
江圣雪心里因有几丝无奈而叹了口气,满月有些尴尬的坐了回去,她作为江圣雪的贴身丫鬟,相依为伴多年,怎会看不出小姐的委屈呢,于是说道:“小姐,姑爷这样对你,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关心他啊?”
江圣雪羞涩的笑了一下:“因为,我爱他!”
“爱?”满月和玉翘几乎同时的惊呼。
“是的,早在江家堡时,我就听说了有关夫君的一切,冷面狂龙,多有气势的称号,能配得上如此霸气和震慑力的称号,恐怕也只有夫君一人了,他可以以一人之力战胜我江家堡的五大高手,武功得高强到什么程度,才能打败五大高手啊?我光是听着,就已经很欣赏夫君了,所以每一次我都跟常欢打听夫君的事,你们没有特别的想去了解一个人,所以你们不知道那种感觉,爱上一个素未谋面的人,很刺激,很惊心动魄,但是我知道,这个叫做皇甫风的男人,值得我爱!”
满月只知道江圣雪常跟常欢打听皇甫风的事情,却没想到,早在那个时候,自己的小姐就已经痴迷于皇甫风了。玉翘也很感动的吸了吸鼻子,眼泪差点掉了下来。
“夫君人虽然冷,可我却感觉得到,夫君的本性并非这样,有幸嫁给夫君,我很开心!后来我知道,夫君从小就失去了母爱,父亲却还要在夫君很小的时候,就让他面对残忍的江湖血腥,夫君的同龄孩子,都还在享受着父亲和母亲的关爱,可夫君呢?在这样的情形下,已经埋藏了夫君的童心,温柔和仁爱。现实告诉他,必须要用冷漠,残忍去面对所有人,面对这个江湖,所以,作为皇甫风的妻子,我必须要更加的关心他,爱着他,把他缺失的父爱和母爱,统统的还回去!”
皇甫风一直坐在外面,但是车内的对话很清晰的传进他的耳朵里,他的表情变得很复杂,眼神里多出的情感也不知是感动,还是不可置信。
“大少奶奶,你这么替风少爷着想,但愿风少爷早日能够看到大少奶奶的好!”玉翘感动的说道。
满月趴在江圣雪的耳边说道:“小姐,何不把这些话告诉姑爷呢?”
江圣雪慌忙摆起了手:“万万不可,这些话要是对夫君说,只会惹起他的反感,说得再好也不如做的,你懂吗?”
“可是……”
“满月,没有可是,你和玉翘都不许把我刚才的话偷偷的跟夫君讲,知道吗?”
皇甫风的表情有所动容,这个傻姑娘,以为在马车内小声的交谈,再加上马蹄声的凌乱,就以为我听不到她们的对话了吗?殊不知练武之人的听力都是异常敏感的。
满月和玉翘点了点头。
满月也是有些委屈的说道:“小姐,我不说就是了!”
江圣雪满意的笑了笑,马车内却突然一阵巨大的晃动,江圣雪,满月和玉翘都不受控制的滚成一团,随着马车的晃动,她们东磕西碰,浑身酸痛。
江圣雪费力的伸出手扶住车的门框,掀开了车帘,不安的喊着:“夫君,发生了什么事?”
可是马车外只有车夫的身影,却已不见皇甫风的身影,一阵不安蔓延在心间,江圣雪嘴里念叨着:“夫君,你可不要出事啊!”
她强忍着马车的晃动,拍了拍车夫,刚想要询问一下皇甫风去了哪里,却见车夫的身子无力的倒了下来。
“啊!”江圣雪失声惨叫,忙用玉手捂住嘴巴,车夫的脖子上赫然是被一支用口管飞出的金镖射中,金镖的形状是一只豹子。
没有了车夫的驱赶,马开始胡乱的奔跑,车轮碰到地面巨大的岩石,整个马车都剧烈的颠簸了一下,江圣雪险些从马车上跌落下去,好在她及时的用手抓住门框,致使整个身子半吊在马车上,她有些害怕的大声喊着:“夫君,你在哪?”
车夫的身子失去依附,随着颠簸而跌下了马车。
“小姐,小姐!”这是满月的声音。
“大少奶奶,风少爷!”这是玉翘的声音。
两个丫鬟在车厢里纠缠在一起,滚来滚去。
突然一个黑影闪过,江圣雪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被腾空带起,她惊声尖叫:“夫君……”
还来不及喊出“救我”二字,嘴巴便被一只粗糙的手掌紧紧地捂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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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醋意嫉妒,是真是假
第六十八章醋意嫉妒,是真是假
优雅的琴声美妙绝伦,轻轻拨动再轻轻勾起,颤抖的琴弦仿佛将人带进了西湖美景。
可以听见西湖的流水声,可以看见两岸的花开芬芳扑鼻,多少美女穿梭在花丛中,多少美女坐在湖面的彩轿中抚琴,伴歌伴舞,多少有情人站在断桥撑着伞郎情妾意。
寥寥几笔的白云飘荡在蔚蓝的天空上,随着呼吸将满空气的花香吸进胸腔,舒畅而惬意。
琴声戛然而止。
皇甫云有些惊讶的看向凤绫罗,放下酒杯:“绫罗,为何不弹了?”
“云少的心根本不在我的琴上,我再弹下去,又有什么意思呢?”凤绫罗没有表情的说道。
“刚刚你弹的,是《醉西湖》,我有在听啊!”皇甫云挑眉笑道。
凤绫罗低头冷笑了一下,随后看向皇甫云:“是,没错,我弹奏的正是《醉西湖》,云少你人在心却不在,即使耳朵听着,思绪却游荡在别处,我弹的再美,再诗情画意,云少也体会不到其中的韵味!”
“对不起,绫罗!”皇甫云的语气充满了歉意。
他知道,抚琴人并不喜欢听琴人走神,那是对抚琴人的不尊重,所以凤绫罗有这样的反应,也是理所应当的。
听得出皇甫云的歉意,凤绫罗有些无奈的问道:“云少,为何会走神?是我弹得不好,还是不合你的口味?”
“都不是,绫罗的琴艺不容置疑,恐怕就连第一琴师姬笑绵都不如绫罗的琴艺,我只是……”皇甫云皱了皱眉,有些话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出来,或是跟谁诉说。
“有心事?”
皇甫云重重的叹了口气:“是因为,风月!”
凤绫罗覆在琴弦上的双手颤抖了一下,眉心间的冷意也多了些看不透的情绪:“云少也会因为女人而心烦意乱吗?”
“绫罗,你不开心了?”皇甫云似笑非笑的表情,让凤绫罗有些恼怒。
凤绫罗冷笑了一声,说道:“怎么会呢?这是云少你的自由,绫罗无权过问。”
“紫风月她变的,有些不像她自己了。”
“风月姑娘现在可是这烟雨阁的头牌,难免跟过去的自己有些差别!”凤绫罗轻声说道。
皇甫云叹了口气:“不谈她了,她自己愿意变成这样,我又管不着!不如,让云某也为绫罗献上一曲?”
凤绫罗起身让座:“好啊!”
皇甫云坐下,手触及琴弦,轻轻地拨动了两下,不禁叹道:“好弦,好音色,绫罗你的这把古琴真是琴中极品,琴弦声音清脆动听,这古琴的古木也是百年桐木打造而成,果然是好琴!你娘亲真有眼光!”
凤绫罗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云少果然是云少,什么都知道,连古琴的材料也一眼便知,绫罗真是佩服!”
“过奖!我弹什么曲子好呢?要不然,我也为你弹上一曲《醉西湖》,可好?”
凤绫罗点点头,安静的站在一旁。
皇甫云的双手开始拨动琴弦,悠扬且清脆,凤绫罗闭上眼睛,感受着其中意境。
起初,她感觉身临其境,可是后来,完全乱了套,她皱了一下眉头,有些愤怒的睁开双眼,一只手阻止了皇甫云正在抚琴的一只手:“云少,你的心还是不在这里,如果,你实在放心不下紫风月,你大可以去找她,何必来找我!”
凤绫罗抱起古琴便走出房间,皇甫云也懊恼自己为何会在凤绫罗的面前,总想紫风月的事情,于是追了上去。
皇甫云挡住凤绫罗的去路:“绫罗,是我不好,我不该在抚琴的时候,去想别的事情。”
凤绫罗也觉得自己的反应过激,缓了缓情绪,才说道:“云少,我并没有怪罪你的意思,只是你连抚琴的时候,都要去想紫风月的事情,足以可见,紫风月在你心里的位置很重要,你嘴上说着不去管她的事,其实心里全都是她,云少又何苦自欺欺人呢?”
“绫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