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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怎么能怪你呢?况且,你也不知情,你也是为了风月姑娘,说到底,不都是命吗?”飞盾叹了口气,“命里该着,这个孩子,就不属于云少爷和凤绫罗的!”
“反正我也只能做到这一步了,这段时间,我就不来桃庄了,等事情缓一缓,我再过来吧!”
“也好,省的你总自责,不过,你还是自己去东厢苑,跟青爷说一声吧,也免得他和夫人担心你!”
“姐夫担心我,我还勉强相信,你说武月贞她担心我?哼,我害他的儿子失去了自己的孩子,她恨我还来不及呢!”花碧倾冷声道。
飞盾无奈的说道:“我骗你做什么?况且,我骗过你吗?夫人她真的是好人,你以后自然就看明白了!”
花碧倾轻轻地白了飞盾一眼:“她要不是一个好人,姐夫会娶她吗?行了行了,你快把药给云儿拿去吧,我现在就去东厢苑!”
雀阁。
漆昙坐立不安,手中的茶也不敢喝上一口,此时的她,在雀阁的二层楼阁中,如果一楼香艳,二楼便是清幽淡雅。
尽是清香的檀木桌椅,琳琅满目的茶叶,纷纷摆在架子上,各式各样的茶具,若是没见识过一楼的不堪入目,漆昙还真以为这是一座茶楼了。
“雀阁的茶,姑娘可还喝的习惯?”绛推开房门,大步的走了进来,此时她不再是衣衫凌乱,头发也用红色发带随意的束起。
漆昙终于松了口气:“阁主,坊主她怎么说?可会赏与我一窝赤鸣虫?”
“别急嘛!”绛轻声笑道,“我向来喜欢喝你们中原的茶,因为我们苗疆的茶,太浓了,搞得我总是夜不能寐,你是毒娘子,五大医师之一,可有什么法子,让我安然好眠?”
“办法有的是!”漆昙急声道。
绛笑道:“看你急的,我实话告诉你,赤鸣虫珍贵得很,饲养起来也极其不易,姐姐说了,赵华音的消息,是一文不值,因为她是生是死,她已经不在意了,不过既然她还活着,那就再送她去地狱一回,也是弹指之间的事!你说,一个一文不值的消息,需要用一窝赤鸣虫来交换吗?”
“既然如此,那在下就告辞了!”
“慢着!”绛身手拦住了漆昙的去路,“可是姐姐告诉我,这一次,势必要让赵华音下地狱,而且,她还要亲眼看着,可她又不想去中原,便让我随你一起回去,把赵华音活捉回极乐坊!”
漆昙惊声道:“你要随我一起回中原?”
绛笑着点了点头:“我要你为我引路!”
“这倒是可以,只是”
“只是你想要赤鸣虫?你放心,找到赵华音,我便帮你!”绛笑着拍了拍漆昙的肩膀,“我是绛,天下没有我不会的蛊,就算是幻音蛊,我也能轻而易举的下,轻而易举的解!”
没有赤鸣虫,有以蛊闻名的绛跟随,倒也不算白来一趟,只是这个绛有些小聪明,似乎很难对付,也许方才她拍自己肩膀的时候,就暗暗给自己下了蛊也说不定呢!
飞盾自然听了花碧倾的话,把药给了皇甫云,皇甫云领了情,也借机会去了古林。
而他一直站在树下呼唤着凤绫罗的名字,可是凤绫罗自始至终都没有说一句话。
“绫罗,我知道你在里面,你不想见我,不想与我说话,没关系,我不会强迫你,只是,我给你送的药,你一定要吃,这是倾姨娘特意送来的,她也觉得对不起你!”皇甫云说道。
又是一阵无声,树房内依旧没有一点动静。
皇甫云只好又无奈的说道:“为了你自己,也务必要把这药吃了,我给你放在树下,绫罗,我走了,你一定要好好保重自己!”
等到皇甫云恋恋不舍的走后,凤绫罗才推开门,看他再无一点踪影时,才肯下来将药取在手中。
这药她一定会吃,因为她只有保住自己的命,才能要了皇甫青天的命,等到那个时候,她就解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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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九章 黑暗光明,乏味赶路
第五百零九章 黑暗光明,乏味赶路
武功大不如从前,甚至连身子骨也变得虚弱了许多,巫涅越发觉得自己没用,如果这个时候漆昙在,或许还能求她告知自己如何大补身子的办法。
对于任何一个男人来说,这是一份耻辱,可对于巫涅来说,却是最大的光荣,为心爱之人奉献一切的光荣。
自从巫溪死后,巫涅再也不用分心,不用顾虑,更加可以全心全意的为白之宜效力。
发才吐出一口鲜血后,巫涅便小心翼翼的擦去嘴角的血,对着镜子看了自己好半晌,虽然面色苍白,但好在精神还不错,一会去见宫主的时候,还会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左护法。
整理好着装后,巫涅便去了地下皇城,这一路的确漫长,穿过十道雕刻着野兽图腾的黑色拱形门,他已经觉得有些疲惫,这里弥漫的毒气让巫涅抵抗的有些吃力,不禁感到一阵唏嘘。
巫涅最终停驻在一道泛着曼陀罗香味的楠木门前,按下了隐藏在墙壁之中的机关,大门从下方缓缓升起,藏在里面的玻璃门也从中间缓缓滑开,他便借着幽蓝色火光的明亮,走下了石阶。
终于走到火光通明的地方,巫涅才稍微缓和了一些,无论是什么机关,都只有机关之处布满危机,而过了危机带,便是雨过天晴,巫涅也不必动用全身内力来护体,更何况,他将自己体内的精气供给白之宜采阳补阴,已经大伤元气,还要将内力过继给白之宜减缓反噬,换作一般人,早就死了好几回了,而他在修养的阶段,也依然出去为白之宜抓人,杀人,自然不能得到更好的修养。
此时,金碧辉煌的大殿里,辽阔而又空荡,比起初次进入地下皇城时,所有弟子的恭迎声,现在寂静的让人感到不安和凄寒。
鞋子踩在黄金大理石的地面上发出摩擦声响,但是脚步却极度轻盈,若非是武功大成者,亦不会察觉到巫涅的脚步声。镶嵌在玉璧之中的水晶烛台,没有一盏被点燃,所以整座大殿都是幽暗的,只有正前方的王座处发出金色的光亮。
金色纱帘垂下,但依稀可见里面正襟危坐的曼妙身影,巫涅走到黄色绒毯前停驻脚步,恭声道:“宫主,我来了!”
“我半生流离,想要的得不到,不想要的却挥手即来,涅儿,你说我活的算是成功,还是失败?”
巫涅微微一愣,他从未见过如此失意的白之宜,他眼中的白之宜,向来都是残忍狠辣,邪魅嚣张,像现在这样感叹人世还是头一回,若非她居高临下的坐在那曼陀花型的王座上,威严笔挺,倒真让人有些恍惚的以为这句话是出自于一个小女子之口了。
“宫主,每个人都有不堪回首的过去,只要将未来的每一步都掌握在手中,就不算失败!”巫涅柔声道。
一阵掌风袭过,金色纱帘向两处飞扬,挂在了藤蔓金钩上,宝座花瓣顶端的巨大夜明珠,熠熠生辉,而白之宜正襟危坐,就像身上披着金色圣光,神圣,却又让人感到一阵寒意。
“本宫主曾经只想嫁给自己心爱的男人,却落得人财两空的下场,尔后只想做一个普通的女商人,可是朝廷却对我们白家赶尽杀绝,又被情敌将我与女儿拆散,至今下落不明,江湖又容不下我一个弱女子,你说,本宫主如今想要一统江湖,坐拥天下,让这世上曾害我容不下我的人对我俯首称臣,又有什么错?”白之宜每说一句话,便走下一层石阶,当这些话说完的时候,她也已经站在了巫涅的面前。
巫涅看得呆了,即便自己已经与白之宜有了肌肤之亲,但却并未有过非分之想,而现在她绝美到让人陌生的容颜就在自己的面前,那温热的呼吸又让人有一种冰冷的错觉,巫涅恍惚过后,才有些面红耳赤的说道:“宫主,这世上的人做的事,是没有对错之分的,只有立场不同,那些名门正派的人讲究有恩必还,那有仇必报,又有何不可!”
“这曼陀罗里,向来你说的话最合本宫主的心意,当年本宫主被东方一秀收留,你还是个小孩子,这一眨眼的功夫,就已经成了顶天立地的男人了!”白之宜的眼神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尔后那深邃之中,再也瞧不见一分感怀。
巫涅低声道:“否则,涅儿也不配做宫主的义子了!”
“你看这里,池坛的水干了,花瓣都枯萎了,很多石柱都被毁坏了,自从上一次紫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