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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令他被体内剧烈无比的曼陀罗花毒腐蚀他的五脏六腑乃至全身。
只见那弟子浑身变作黑紫,随着他的惨叫声变得越来越无力时,他的脸和裸露在空气中的皮肤开始撕裂,流出黑紫色的血,流到的位置皆开始腐烂起来,皮肤像是肉屑般开始掉落,看不见一点红色的血,只有黑色散发出浓烈的腥臭味。
他的眼球从他凹陷腐烂的眼眶中掉落,缓缓滚到一名曼陀罗宫弟子的面前,那弟子一个激灵,险些晕过去。
惨叫声戛然而止,而那曼陀罗宫弟子也已被这邪毒的吸功血法,从一个活生生的人,变作一具血粼粼的腐尸,面目全非,说是被剁碎的猪肉也不为过。
白之宜的瞳孔闪烁着漆黑的雾光,嗜血的阴冷,筋络鼓出的面容,白色薄衫下干枯的身体,诡异至极。
接着,缠绕在墙壁上的曼陀罗藤蔓如同动物的触手般缓缓而来,将那腐尸卷起,丢进了下面张开“血盆大口”的曼陀罗花里。
而从白之宜开始使用吸功血法,到那弟子全身腐烂,再到成为曼陀罗花的肥料,不过是一盏茶的功夫,足以令人吓到魂飞魄散了。
剩下的弟子连呼吸都变得艰难起来,方才的场景他们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一个人能让另一个人化作腐烂的血尸,除了野兽和地狱的魔鬼,还有谁能做得到?
白之宜,这个传说中的妖妇,没想到,这妖妇已经妖到如此程度,简直是骇人听闻。
白之宜平复着呼吸,缓缓将吸取的内力融汇到本身的内力之中,接着,她便如同嗜血的野兽看向下一位即将成为腐尸的曼陀罗宫弟子,嘴角勾起残忍的笑意。
小水滴站在琉璃密室门口,听到里面接二连三的惨叫声,不由得觉得心惊胆战。
等到里面再无惨叫声传出时,小水滴便要开口,谁知里面的白之宜倒是先开了口:“何事?”
“禀报宫主,小宫主已经醒过来了!”
“你进来!”
小水滴一愣,急忙说道:“宫主,小水滴不是故意要来打扰宫主的,若不是急于禀报,定不会来琉璃密室的!”
这层楼是白之宜用来练功的琉璃密室,除了白之宜、水涟漪、紫魄、漆昙和巫涅,外加一个哪里都敢去的东方闻思,任何人都不得踏进来半步的。
小水滴也是倍感委屈,自己倒霉,偏偏遇到了这种事。
“本宫主让你进来!”白之宜的语气虽听不出任何愤怒之意,可还是让小水滴觉得浑身阴冷起来。
“是!”
琉璃密室的门缓缓打了开,小水滴忧心忡忡的走了进去。
小水滴站在门口不敢再动。
“过来!”
没有办法,小水滴只好绕过那巨大的黑色屏风,来到白之宜的面前。
小水滴却不由得呆了。
白皙的皮肤吹弹可怕,透着诱人的粉嫩,似是少女般柔嫩的身躯,在白纱的包裹下更是清纯动人。以往的白之宜,虽然同样优雅动人,却无法用清纯来形容,可此时的白之宜,那气质中竟然多出了一些清纯,若不是那满头的银白发丝,说她是少女也不为过了。
“醒多久了?”
“两……两个时辰了!”
白之宜轻轻的笑道:“呵呵,两个时辰?好像有点久啊!”
“小水滴知道小宫主醒来的时候,她已经被巫溪大人送去烈火宫了,巫涅护法挡着我不让我跟着一起进去,我一着急,就急忙过来禀报宫主,可是宫主您在练功,小水滴不敢冒然惊扰,这才……”
白之宜冷声打断小水滴的话:“那还是本宫主冤枉你了!”
“小水滴不敢!”
白之宜方才的阴冷又变的优雅起来:“小水滴啊,你知道吗?来到这层密室的人,都已经消失在这个世上了,你胆子倒是不小,本宫主最恨那些违抗本宫主命令的人,水涟漪,本宫主亲自培养的弟子,如今,又多了一个,你让本宫主怎么办才好呢?”
“小水滴知错了,还请宫主责罚,只是小水滴这条命,还是足以有留在这世上的价值的!”小水滴虽然不卑不亢,可心里早已恐惧到乱了方寸了。
“哈哈,若不是今日本宫主吸食的内力已经到了极限,你这一身的内力,倒是对本宫主有着无限的价值,不过,你说得对,你的确有留在这个世上的价值,闻思待你虽不是姐妹般亲切,但也是主仆般情深了!”
白之宜一边说着,一边下了床,穿上一双雪白的绣鞋,鞋面上绣着隐约可见的曼陀罗花。
她缓缓朝小水滴走来:“若是让你完好无损,那这密室,岂不是人人都可以来了!”
小水滴的面容一惊,恐惧到无限扩张的瞳孔中映着白之宜渐渐扭曲的面容,那双抬起来的手掌泛出绿紫色的光芒,缓缓朝她伸来。
小水滴手中的水晶球从手中脱落,在地上炸裂开来,四处喷溅的白色毒液腐蚀着每一块沾染到毒液的地面,还有她衣衫下的皮肤……
………………………………
第二百九十八章 扭转危机,独特存在
走至曼陀罗宫门口,东方闻思瞧了一眼城门之上的守门弟子,那弟子见到门外站着的东方闻思和白狐,一瞬间还以为自己眼花,出现幻觉了。
便急忙叫下面的人把城门打了开。
东方闻思踏进曼陀罗宫,便回过身说道:“白狐,你回去吧,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我吧!”
白狐急忙说道:“那怎么行?小宫主,如果全要你一个人担着,那白狐还算是一个男人吗?你的身上本来就有伤,不宜受罚,况且,你现在又添了许多新伤,更是不能再受罚了,如果没有人认罪,你觉得,宫主会放过巫溪大人和巫涅护法吗?”
东方闻思心里自是感动于白狐的有情有义,却又不免有些担忧:“我娘不会真的把我怎么样的,倒是你,我娘定会把所有的怨气都加到你一个人身上的,难不成,你还想再断一次这十根手指吗?”
“小宫主,你就不要再说了,不管如何,还是让白狐同你一起去宫主面前请罪吧!”
“我说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固执呢?算了算了,既然你非要跟我去见我娘,那我也没办法了!”东方闻思大步的向前走着,却又不禁回过头,笑了一下,“你放心,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替我受罚了!”
看着东方闻思娇弱曼妙的背影,白狐心里一阵温暖,却又一阵心酸,暖的是,偶尔任性野蛮的天真小宫主也会真心对待自己,酸的是,她唯一的爱情给了一个永远都不能在一起的男人。
很快二人就走到了里堂,东方闻思将白嫩纤细的手放置在青铜门上,扭过头看向白狐,吸了一口气,轻声道:“准备好去“送死”了吗?”
白狐轻轻地勾了一下嘴角:“准备好了!”
东方闻思用力的一推,青铜大门缓缓地打了开。
幽深黑暗的长廊,只有两边不断跳动的幽蓝色火光,看不到尽头。
方才还是一片寂静,突然,“啪嗒啪嗒”的脚步声,伴随着若有似无的摩擦声,自幽暗处逐渐清晰的传来。
东方闻思紧张的咽了一口唾沫,不由得抓紧了自己的衣角。
只见暗处,一名白衣女子缓缓而来,窈窕身姿,步伐优雅,白衣脱俗,青丝微颤,面若绝色,红唇勾勒出无与伦比的浅笑,宛若画中之仙踏入凡尘。
白狐看清那白衣女子时,却不由的愣住了,满眼之中尽是不安,恐惧之下多了许多惊讶。
东方闻思不敢置信的瞪大了双眼:“娘?”
只见白之宜从暗处走入明处,彻底的映入二人之目的时候,二人又不免恐惧起来。
为何娘看起来又年轻了许多?这是东方闻思不敢置信的原因。
白之宜为何比上一次见到的时候还要美丽动人?她一定又在练什么邪功了!这是白狐惊讶的原因。
如此优雅的美人,迈着轻佻的步子,可是她的右手,却拉着一个人的头发,拖着那人的身体前行,那几乎察觉不到的摩擦声,原来就是被拖的人与地面的摩擦声,亲眼看到后,却又变得如此清晰。
“那是……小水滴?”东方闻思惊呼道,她没有认错,身材娇小,黑色斗篷虽然已经破碎不堪,可她还是一眼就认出,那被白之宜拉着头发一路拖至而来的人正是自己的贴身侍女小水滴。
白之宜拖着接近半死的小水滴,却好像只是拖了一件衣裳那般轻松,她嘴角的微笑如今看来却又是那般骇人。
走至已经惊恐到说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