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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在。
她不在。
他要去哪里找她。他靠着她的门,昨天被她狠狠甩上把他阻隔的门咯着脊椎,又凉又疼。
语音消息不知道留了几条短信不知道发了几条电话不知道打了多少次。
没有人。
他没有大哭大闹没有怎么样。他好歹是个男人,这种事情他做不出。
这样就断掉联系了吗。
朴恩熙你凭什么不听我解释。
他沉默着回到宿舍,那个时候人都睡了,有人给他留了灯,他进门就把灯关了,在门口穿鞋的时候因为之前冷的太僵硬一下子坐在了地上。
他也不管。
眼泪好像掉了一两滴,他沉默着解自己的鞋带,然后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费了那么大的力气才能把鞋子脱下来,蹬进拖鞋的时候脚趾头冷的发痛。
他用僵硬的手指把鞋子收到鞋柜,然后收拾,洗澡,倒在床上。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只是脑子里一直在循环如果她走了。
如果她……走了。
三天之后新闻被炒到最热的时候yg公司“不得不”召开记者会澄清绯闻,表示当晚纯属巧合,并且旗下艺人权志龙目前单身。
权志龙保持着礼貌谦和,耐心的回答记者们的问题,并不止一次表示目前来说以事业为重。
镜头下的他从容得体,无懈可击。
他的内心是希冀的,希望恩熙能看到新闻,看到之后她会原谅他。
对于记者会的摄像头第一次有这样的期待。
通稿基本在记者会的同时就已经发出,yg公关为推手再佐以忠实vip们的宣传,几乎是轻松的澄清。
尽管还有些留言说觉得哥哥和金真儿还有一些什么之类的,但是更多的人却已释怀。
欧巴说不是,那就不是了。
开完记者会回到车上,坐车回到宿舍,回到家已经有娱乐新闻开始播送,他站着看完之后问了旁边的人:“你说她能看到吧。”
当时只有胜利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被权志龙突然的开口说话吓了一跳,尤其现在他的语气一改前几天的完全沉重,变得稍稍有些放松。
“……啊?内!”他有些没反应过来的回。
权志龙看着荧屏上的自己,心里稍稍放下一些,然后去把妆卸了,换了一身衣服又是要出门的架势。
“哥你去哪里?”胜利探着头问。
“我去她家看看。”他笑了笑。
“哦莫新闻才刚出说不定还没看到啦……你可以晚点……”
“我先去看看。”他又穿上了那双特地央经纪人买的有些旧的廉价的鞋子,绑着脏脏的绑带。
这次心情放松不少的他在她家门口又坐了一会儿,坐在那个楼梯间的台阶。
大概有半个小时,他还在拨着她的号码。
转到语音信箱的时候他忍不住又留了一条长长的语音。
“恩熙啊,看到新闻欧巴的解释了吗,可以原谅欧巴嘛……”他的声音有些撒娇,大概是想起了甜蜜时的情状,眼睛都弯了,“那天晚上是我不对可是你让偶吧弥补你好不好,是我错了……”
他的声音低落下来:“都是我的错。”
“算是是我求你……你发脾气也好怎样也好,不要不联系我……”
“不要这样……我找不到你了……”
他是这样的低姿态。
当天晚上抱着手机等她电话,大概是放下一些心勉强还能睡着一些。
一天没有。
他不敢让手机没有电,找着机会就要充电,生怕哪一刻错过。
他经不起多一次的错过。
两天没有。
三天了。
四天。
他终于没有按捺住,又到她家门口。
门口上贴着――招租请联系xxxxxxx
血液一下子凝固一下子冲向头顶。
他想要砸门想要做别的但是他却又一下子失去力气。
想要做些什么却又什么都做不了,要疯掉。
好像有什么把他一下子掏空又好像时间静止。
他拨通了电话。
――
“喂您好,请问您是把xxx公寓的房子出去吗?”
……
“那么原屋主是为什么突然搬走的呢?”
……
那边喋喋不休着原屋主突然决定离开,结了房租,刚好到这个月。这会儿正急着找下一个租客,暗示着如果现在能决定的话可以考虑租金便宜一些。
她走了?
他任凭那人喋喋不休,他只知道她走了。
她走了……
那边发觉打电话的人突然没了声音,喂喂喂了好几声也没有得到回应,觉得莫名其妙的就挂断了电话。
可是权志龙没有反应。
他呆呆的,保持着举着电话的姿势,盯着她门口那个招租的广告纸。
她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_→
你们喜欢的虐。
没错,现在恩熙作的死,以后还是恩熙买单。
所以2010…2011,虐的恩熙……
谢谢八月的地雷(/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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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她是个骗子
失魂落魄。
那天晚上他跑到汉江吹了一整晚的风想着那天她被爽约的时候在这里吹风的时候是怎么想。他的脑子里已经完全丧失了清醒,不同的念头混合着厮杀。
你个骗子明明说好了一直走到很久的。
你说好了的。
他内心一半是恶毒的诅咒恨她走得那么干脆恨她根本不理会他的解释,他面向大众可是只想告诉她的理由,另一半是对她的怜惜……
他能想象到那个时候她有多失落,在众目睽睽下枯坐三小时等待说好要来庆祝生日的男朋友。说不定她当天早上就看到了其实他和金真儿待在一块儿的新闻。
他在想那天晚上她在汉江边吹了一晚上的风是什么感觉,是不是像现在自己一样耳朵冷的像是已经被风割掉又恨不得没有耳朵听不见外面的声音,他想要点烟的时候打火机冒出的火花一下子被熄灭他点了四五次之后发着脾气把烟扔进了垃圾桶。
你怎么能离开你怎么敢离开。
他内心不停的重复。
风吹的嗓子干涩。张开嘴灌进一口风就好像堵住了喉咙。
他好想找个人说话。又或许他只是想跟她说说话。
他想如果现在她出现在他面前他就不生气了以后一定好好宠着她惯着她不给她机会逃跑死都不能跑。
如果现在她出现在他面前他一定要好好地同她耳鬓厮磨他再亲口把那一天他的缺席原因告诉她恳求她的原谅。
如果她现在出现在他面前他一定会大脑空白只想要抱住她狠狠地吻她知道她答应再也不离开。
如果她……
他回到宿舍就病倒了。
头痛的昏昏沉沉,满脑子偏偏又都是相处的画面,他发现自己喜欢她的时候贴心的为她遮住卷起的裙角,她手背轻轻擦过他手心的悸动,他每次摸她头发的时候她耳朵总是红的很快,他喜欢盯着她的耳垂发呆因为那很好看所以他后来干脆上手揉揉揉,她耳朵也红脸也红还若无其事假装不在意不害羞……
他第一次牵手的时候第一次拥抱的时候第一次吻她的时候……
他给自己接了杯热水咕嘟咕嘟的喝着好像没有停歇。
把杯子放下转个身人不知怎么的就倒在地上。闷闷的砸上冰凉的地砖,脑袋被震得嗡嗡嗡还有回响。
太久没有好好睡过一觉整个人神经绷紧,又吹完一整夜风。
仿佛被抽空。
他终于支撑不起自己的躯体。
他想站起来可是偏偏连胃也扛不住,他想要发出一些声音但是喉咙太难受最终只有一些无用的气音,他嘶嘶了半晌,胃里翻搅着一把刀子让他痛的难以自抑,他终于蜷缩蜷缩把自己缩成了一团但是没有减轻痛觉。
心和胃还有摔倒时撞着的骨肉一起痛着。
痛到失真。
干脆痛死好了他甚至有些恶质的飘过这种念头。
她肯定会心疼他。
到了七点钟。
永裴打从昨晚权志龙出去之后就有不好的预感,等到比较晚发现权志龙还没回来,迷迷糊糊的睡着然后到七点顺应生物钟起床,想要看看权志龙回来没有。
“欸……?志龙你怎么了?”
权志龙几乎没听不清。
“志龙?志龙?!”
那个人急匆匆的到他跟前他才终于看清是永裴,他想开口说句没事的之类的话结果发现根本说不出话来,�